第49章
一次次因为安雅羞辱冷待她。 最后甚至为了补偿无法再孕的安雅,把他们的孩子抱去送给了她喂养。 而失去孩子的简司宁则死在了月子里,她死的时候身体瘦成了皮包骨,深陷的眼窝里,一双绝望的眼睛怎么也闭不上。 而他和简司宁的孩子却在被安雅抚养的第二年不幸夭折。 他失去了妻子儿子,只剩下安雅的时候,消失两年的陆晔回来了。 陆晔带着安雅重新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而他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心里的那股悔恨快要冲破胸膛,让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与绝望。 在梦境的深处,他清晰地看到了简司宁那双绝望的眼睛,就像一把冰冷的利剑,穿透了他的心,让他无法呼吸。 他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剜心蚀骨般的剧痛。 “对…不起……” 他想要挣脱这个梦境,却发现自己往深渊中越坠越深。 他拼命挣扎,高声呼喊,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被无尽的黑暗吞噬,无法传达到外界。 豆大的雨滴敲打在医院的玻璃窗上,葛玉兰坐在床边打盹儿时,发现霍时洲的手动了一下,眼珠子也转了转。 她赶忙跑去找医生。 过来给他做检查的是值班的池野,经过一番细致的检查后,池野发现霍时洲的情况的确有了转醒的迹象。 接下来如果配合针灸刺激,或许可以更快苏醒…… 葛玉兰激动落泪时,霍振东过来了。 霍振东的伤也才刚恢复不久,所以儿子出事后,一共也才过来两次。 得知霍时洲随时有可能苏醒后,夫妻俩也松了口气。 “你也守了他这么久了,也该回去歇歇了。”霍振东对葛玉兰说。 葛玉兰听他这话不由愣神,他这是年纪大了转了性不成,竟然还会关心起她来了? 不过想想,他应该是在王凤霞的事上受了太大的刺激,有一点良心发现了吧? 王凤霞坐牢后,申请过好几次要他去探监,可他都拒绝了。 王凤霞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更是好多次想求他收留,再给自己找份工作,可他都果断将人赶了出去。 葛玉兰想到他这段时间的变化,心里多年的郁结还是纾解了些许。 正好也需要回家拿两件换洗的衣裳,葛玉兰决定跟霍振东回去一趟。 外面还下着大雨,两口子来到医院门口,刚各自撑开伞,屋檐下就钻出来一个霍振东曾经的战友的儿子。 “霍伯伯您好——” “这不是小张吗?谁生病了还是……” 小张指了指自己媳妇儿的大肚子,乐得呲起一口大白牙:“俺媳妇儿怀孕六个多月了,今天过来检查一下。” 小张媳妇儿是部队后勤部的,朝霍振东恭敬地敬了个礼:“老首长您好。” 小两口来医院看病,结果下起大雨被困在这里走不了了。 霍振东见两个小辈很是尊敬自己,也是颇感欣慰,他想也没想就夺过葛玉兰手里的伞交给了小两口: “这伞拿着,赶紧打个车回去吧!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小张媳妇儿拿着伞,看向葛玉兰,面上有些尴尬:“您把夫人的伞给了我们,夫人她……” 霍振东笑容和善又亲切:“不用管她,我这里还有伞,一起挤挤就是了,女同志怀着孕可不能马虎。” 小张一听,立马接话:“霍伯伯和霍伯母感情好,撑一把伞更恩爱,那我们就先走了,谢谢您。” “快去吧!”霍振东笑看着小两口走进了雨幕中,似乎很享受别人的感谢和尊敬。 而这时走远的小两口却话锋突变:“这霍老头之前的丑事你知道吗?在军区迎新晚会上带着个老妖精出席,结果被他的儿媳妇儿当面揭了老脸。这事闹得老大了,听说他怕丢人,一直不敢出门露脸。” “什么儿媳妇儿?那是前儿媳,你不知道他儿子离婚了吗?结婚不到一年就离了,听说也是因为跟外头的女人不清不楚。” “有个这样的老子,儿子能是什么好人?你可不能学他们,太丢人了……” 080葛玉兰的决心 另一边,霍振东见小两口消失在大雨中后,这才提醒葛玉兰赶紧走。 此时的雨依旧下得密集,霍振东的雨伞不算大,两人撑一把伞属实勉强了些。 刚走出去十米远,葛玉兰的肩上和后背就湿透了。 她抬头看了眼偏在霍振东那一侧的雨伞,心里一阵发堵。 霍振东没有去在意她的情绪,而是大步往前走去。葛玉兰比他矮一个头,自然也跟不上他的脚步。 可他不仅没有要停下等她的意思,反而抱怨她走得太慢,太麻烦。 “你能不能走快点?这么大的雨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我先去车站那里等你,你就慢慢淋吧……” 葛玉兰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雨伞和脚步,忽然就回想起简司宁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下雨天不偏向自己的伞,和需要自己努力才能追赶的脚步,都是因为不在乎。” 忽然就觉得眼眶发酸,好像有眼泪涌出来混在雨水里滚进了她的嘴角。 那味道就和她这些年过的日子一样又苦又涩。 回到家,葛玉兰浑身湿透,裤腿里的水一个劲往鞋子里灌,脚底的鞋一踩一溜。 因为她赶到公车站时,霍振东已经搭乘上一班公车走了,她是坐下一班车淋着雨回来的。 刚进客厅,就看见了墙角的水盆里堆着一满盆衣裳,看这样子应该是父女俩攒了一个星期没洗的量。 她刚推开卧室门,准备去取衣服出来换,正在擦头发的霍振东就把一双湿透的袜子丢了过来,嘴上还在不满地埋怨: “怎么这么慢?快去熬点生姜茶给莹莹端去,她回来头发都淋湿了,这夏季的雨水有毒。还有,盆里的衣服也该洗了,都五六天了,你以后每天都要回来一趟才行,夏季的衣服一天不洗就发酸。” 霍振东嘀嘀咕咕唠叨了一堆,这才抬眼去看浑身湿漉漉的葛玉兰。 她像个雕塑一样立在门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麻木地看着他。 “你怎么淋湿了?下大雨不会找地方躲一下雨?你是头猪吗?还站着干什么?水全流在地板上了……” 葛玉兰心里那根本就快要崩断的弦终于啪地一声断裂了。 这些年她就像是活在一个无形的牢笼里,被霍振东的精神暴力折磨得遍体鳞伤。 她好像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窒息的生活,因为再这样下去她可能就活不成了。 她眼神空洞地看着霍振东,声音喑哑又讽刺:“是啊!我就是猪,我要不是头猪,怎么会这么愚蠢的忍受你这么多年?我但凡是个人,有自尊有脾气早就离开了。” “你发什么神经?好好的说这些话干什么?去把衣裳换了把家里收拾收拾,再给你闺女把姜茶煮好。”霍振东习惯性的出现矛盾时,选择忽视和装傻。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个女人就能把自己哄好,然后生活依旧。 可这一次好像不同了。 葛玉兰没有再像从前那样委屈自己咽下一切,而是愤怒地吼出了自己的不满: “这就是你说的叫我回来歇歇?其实就是继续伺候你和那个小白眼狼?” “你这是什么混账话?什么叫伺候我们,照顾家庭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你不做谁做?难道要我一个大男人去洗衣服做饭不成?” 葛玉兰红着眼麻木地看着他那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内心崩溃。 想到自己在医院里自以为他真的开始改变时的幻想,没忍住抬手就给了自己两巴掌。 “葛玉兰,你疯啦?”霍振东被她这反常的样子震住。 葛玉兰却又哭又笑,伸手就把一旁穿衣柜上的东西扫翻在地: “我真是该打,还以为你会改……你要是会改,早就改了,又怎么会拖到现在?” “神经病!赶快洗衣服去,一会儿雨停了好晾晒,我那套中山装要熨一熨了。”霍振东虽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常,但依旧不甚在意,一如既往地选择了冷处理。 他换好新的鞋袜,抓起自己盘了五年的核桃,出门去找老战友下棋了。 葛玉兰一个人站在门边,气得浑身发抖,却要独自消化。 偏偏这个时候霍莹还从屋里钻出来对她一顿奚落:“谁让你要把王姨送去坐牢的?这下好了,没人给我爸说好话哄着他,他只会更加不把你当回事,活该!” “你说什么?”葛玉兰嘴皮直哆嗦。 “都让你要多学习了,看看,没文化连人话都听不懂吧?难怪爸爸不喜欢你,就是觉得你给她丢脸……” “啪——”葛玉兰忍无可忍,一巴掌甩在了霍莹那张得意的脸上。 霍莹捂着脸,凶狠的眼神像狼一样:“你又打我?” “我打你打晚了,我是你妈,不是你的佣人,那个王凤霞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你要处处维护她?”和霍振东的冷暴力不同,霍莹的背刺让葛玉兰更加心寒。 恼怒的霍莹报复似的破罐子破摔:“王姨温柔还大方,声音好听会唱曲逗爸爸开心,我喜欢什么她就给我什么从来不会啰哩巴嗦。还有大宝哥也是个好人,他还帮我赶跑过二流子,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好,所以现在遭报应了吧?” 葛玉兰听着她一字一句像刀子直往她心里戳,戳得她鲜血淋漓,痛得她浑身发抖。 “行,既然你这么喜欢他们,以后就和他们做一家人吧!我不伺候了……” 葛玉兰彻底下了决心,即使暂时没办法和霍振东离婚,她也要离开这个家。 霍莹见她去收拾东西了,里面不满地大喊:“你干什么去啊?该做饭了,还有很多衣服也该洗了。” “你是没长手吗?你八岁我就教你洗自己的小衣服了,今天还有脸指望我?给我滚开!”决心离开后的葛玉兰再也不想忍了。 霍莹被吼懵,愣在原地好一阵都没反应过来…… 等霍振东在外面溜达一圈回来时,发现等待他的不是热腾腾的饭菜,而是和离开时没有任何变化的脏衣服。 他这才知道葛玉兰竟然收拾东西走了,他气得直拍桌子: “好,真是好得很,她敢走就永远别想再回来。” “没错爸,妈这些年都靠您养活,她没钱又没本事还敢耍脾气,出去没两天就得求着回来的,您就该给她一次教训。”挨打后怀恨在心的霍莹不断煽风点火。 霍振东不悦皱眉:“行了,你先去把衣服洗了,她八成是在医院照看你哥。” 霍莹看着堆了一盆的衣服,气得跺脚的同时又在心里把葛玉兰骂了一遍。 偏偏自己受伤的是耳朵,不是手,连偷懒的机会都没有。 葛玉兰带着自己的行李到了医院,她想好了,等霍时洲醒了自己就安心离开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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