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简司宁转头就看见了那个气质内敛,性格温软的中年妇女,她叫葛玉兰,是霍时洲的妈妈,也是她现在的婆婆。 葛玉兰来到简司宁面前,和她站在了一起接受众人的审视,然后面向谢文芳两口子,冷静又坚定地说: “我是她婆婆,她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她说的那个账本现在还在我们家,十二年的时间里,他们一共给我儿媳妇儿花了一百八十三块六毛五,其中每顿饭的五毛钱另算。” “啥,自己的孩子吃饭还要算钱?该不会不是亲生的吧?” “这不愧是搞教育的老师,这账算得真明白……” “大伙儿要是不信,我可以把账本拿过来给大伙开开眼的,只要谢主任不嫌丢人!” “自己都把事做绝了,哪还有脸出来要求自己女儿孝敬啊?” “就是,我要是她都没脸出现在闺女面前了。” “这个谢文芳我认识,你们不知道吧!还有更离谱的呢!她还要求自己女儿把结婚对象都让给了自己那个有心脏病的养女。” “啥?搞半天原来就是她啊?呸~啥贱玩意儿,就这还当老师啊?咱们给她学校写举报信去,这样的人哪里配当老师了?” “对!必须举报……” 谢文芳怎么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眼看群情激愤,她还试图通过用母亲对子女的天然恩德孝道来压制简司宁。 “就算那个账本是真的,毕竟是我生了她,她就是欠我的!可她不报答就算了,还敢还手打我,她就不该死吗?” “你所谓的报答,就是让奶奶死不瞑目,放弃追究你养女的责任是吗?那奶奶对我这些年来不求回报的恩情,我要怎么去还?” “就是!小姑娘说得对,你当妈的每顿饭钱都记账了,人家结婚那天就还给你了,你还有什么资格要求这要求那的?要点脸吧你!” “做人做成这样,还有脸出门丢人现眼,赶紧滚蛋……” 不知道是谁先朝谢文芳两口子丢了一块石头,越来越多的人朝他们吐口水。 夫妻俩见状,搂在一起埋着头落荒而逃…… 012同病相怜的婆婆 “妈,您今天怎么过来了?”简司宁熟稔地挽上了葛玉兰的胳膊。 她明显感觉这个婆婆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这一世简司宁跟这个婆婆还不熟悉,可上一世她们却处成了闺蜜。 说起来也是因为她们同病相怜,惺惺相惜。 因为简司宁的公公也是军人,而且性格强势又固执,极度的大男子主义还骄傲自负。 虽然没有出轨和家暴,却让婆婆受尽了委屈和冷暴力。 悲哀的是,霍时洲正好完美遗传了他的父亲,父子俩在对待自己妻子的态度上,几乎如出一格的冷漠。 他们漠视自己另一半的情感需求,把伟大无私的爱都奉献给了外人。 婆婆忍受了一辈子,都没想过要脱离,上一世简司宁也觉得自己能像婆婆这样守一辈子。 毕竟谁不是这样过来的?起码他不动手打老婆,可不动手就是尊重了吗? 那么多的冷漠和忽视又算什么? 现在她一分钟都不想忍了…… “你之前不是喜欢吃我做的麻辣鱼块吗?我给你炸了一罐子。”葛玉兰说着就把袋子里的一罐炸鱼块掏了出来。 “谢谢妈……”简司宁接过去,想到自己现在和霍时洲僵硬的关系,心情有些复杂。 “都是一家人,你嫁给了时洲,就是我亲闺女,他跟他爸一个样,有时候挺让人讨厌的,但他心眼不坏,你……” 简司宁给葛玉兰倒了杯茶,“妈,您跟爸在一起几十年了,您开心吗?” 葛玉兰接过茶杯,嘴角缓缓扯起一抹苦涩的笑。 “简司宁,你自己瞎胡闹还不算,还开始带坏我妈了?”霍时洲冷冷的责怪在门边传来。 “时洲,你瞎说什么呢?我跟宁宁好好的,倒是你这是什么态度?我都跟你说了多少回了,不要学你爸,你这是跟宁宁吵架了?” 葛玉兰看着霍时洲脸上还没消散的抓痕,以及疲惫的精神状态,立马意识到了什么。 霍时洲现在每天都被莫名其妙的神经痛折磨,睡不好吃不好,训练的时候精神也不好。 这种身心俱疲的折磨让他生不如死,即使面对母亲也没什么好态度。 “妈,我的事不用您管,没事就回去照顾好爸吧!” “你爸是没手还是没腿?他是个废物吗?需要妈时刻照顾?”简司宁不留情面地刺了他一句,转身拉上婆婆去了她的房间。 霍时洲被气得狠狠一脚踹在了桌子腿上,然后气愤地回了客房。 晚上,简司宁正把自己关在主卧默默准备起诉安雅的资料,房门就被敲响了。 “有事明天再说,我已经睡下了。” “出来吃了晚饭再睡。” 简司宁手上的动作一顿,他还会给她准备晚饭? 想想上辈子,两人即使相敬如宾他也没有为他做过一顿饭。 真是稀奇了。 “你自己吃吧!” “出来我们好好谈谈。”霍时洲低沉的声音难得放软。 简司宁知道,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不出去,她今晚都别想睡了。 打开门,视线相撞的一瞬,各自又马上移开。 “先吃饭。”霍时洲走向了餐桌边。 简司宁坐过去,就见桌上摆着一道番茄炒鸡蛋,一道木耳肉片,还有一碗海带豆腐汤。 一看就是食堂里端回来的菜,而且还全都是安雅爱吃的,简司宁不禁自嘲,她刚才还在胡思乱想什么? “有什么话不妨直说。”简司宁起身去柜子上把那罐麻辣鱼块拿过来,给自己碗里夹了两块。 霍时洲见状找补:“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让小赵随便打了几个菜。” “嗯,小赵不愧是你的勤务兵,你喜欢的人是什么口味他都知道。” 霍时洲面露尴尬:“不是的,我是觉得晚上吃清淡一点对……” “说正事,你不必对我解释这些,我不在意。”简司宁再次打断他无意义的辩解。 霍时洲无奈叹气:“我承认,结婚这些天以来,我忙着处理一堆杂事,对你的关心不够,的确是我做丈夫的不对。” 简司宁只想笑:“所以呢?” “我今天起会搬进主卧跟你一起睡,起诉安雅的事你放弃吧!让这件事翻篇,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也会适当跟她保持距离。” 原本低头咀嚼的简司宁渐渐蹙眉,讥诮的眼神也笼罩上了一层薄冰。 “我说怎么好心叫我出来吃饭,原来是为了让我放过你的心上人啊?” 霍时洲的耐心也即将告罄:“她不是我的心上人,我只拿她当妹妹,一个很亲的妹妹!你不要用那些腌臜的思想去揣测我们。” “无所谓,她是你的谁都不重要,我只知道她害死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杀人偿命是公道。” 霍时洲重重拍下筷子:“你非要逼我是吗?” 简司宁目光凌厉,分毫不让:“是你在逼我,霍时洲,你的所作所为对得起你穿的这身衣服吗?你曾经宣誓过的誓言你做到了吗?” “我这么做就是在履行自己的誓言,安雅她曾经救过我的命,我承诺过会保护她。如果这次车祸是她故意为之,那她的确该受罚。但是你奶奶突然冲出来造成的事故,你为什么就是非不肯放过她?” “那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奶奶自己冲上去的吗?不会就是听我爸妈还有安雅的一面之词吧?” 霍时洲拍桌怒吼:“那你又有证据证明是安雅故意撞奶奶的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她……”简司宁怔住,她总不能说是安雅上辈子亲口承认的吧? “就算我暂时没有找到证据,但她无证驾驶,违规上路,是导致我奶奶死亡的真凶,这是事实,你们想要就此揭过,除非我死了。” “砰——”霍时洲重重一拳砸在餐桌上,碗盘都跟着跳了起来。 他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抬起被愤怒染红的双眸,死死盯着简司宁,冷声警告: “夫妻一场,你别逼我对付你。” 简司宁笑了,仰头与他对视:“霍团长别客气,跟你做夫妻挺晦气的,既然离不掉,那就丧偶。” 简司宁无视了霍时洲的警告,正式向检察机关提起了诉讼。 半个月后,这件案子在江城中级法院正式开庭了…… 013池野出庭作证 “阿晔、时洲哥,我该怎么办?我会不会坐牢呀?”半个月的时间里,安雅被拘留,又要承受‘乌鸦嘴’带来的痛苦,整个人消瘦了两圈。 而陆晔和霍时洲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都是满脸疲态。 但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不忘安慰安雅。 “放心吧!我们给你请了最好的辩护律师,而简司宁被时洲停了生活费,她连请律师的钱都没有,既然她要闹,那就让她知道什么叫自取其辱。” 正式开庭,所有人就位,安雅坐上了被告席,而简司宁则和她请来的江城权威的律师坐在了原告席。 证人席上的简长峰两口子,还有旁听席上霍时洲和陆晔都没想到,简司宁竟然请到了律师? 她是哪里来的钱? 开庭之前,简司宁就和律师沟通过,虽然控告安雅故意杀人的证据尚且不足,最终也不可能以此定罪,但照样能以交通肇事罪让她坐牢。 开庭后,随着一项项证据呈现上来,安雅的犯罪事实已经清晰明朗。 安雅也愈发坐立难安,简家两口子更是气得几次想站起来。 但霍时洲和陆晔依旧镇定,这时被告律师申请了证人上庭。 “法官,原告陈述的并非事实,我们有目击证人能证明事发当日是老太太突然冲出来造成的车祸,我方当事人不应负全责。” 一男一女两位证人被带了上来,并依次向法官说明了他们当时看到的情况。 按照他们的说法,奶奶就是毫无征兆地突然冲了出去,安雅刹车不及时才撞了上去,还造成了碾压。 可简司宁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那天本来是她和陆晔的婚礼,奶奶开心得很,早早就赶到了饭店现场去帮忙布置。 如果目击证人说的是真的,那奶奶为什么要跑出去? 到底是其中还有她不知道的内情,还是目击证人撒谎了? 在她困惑时,被告方继续发言: “法官,根据我方证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老太太的死亡和我的当事人并没有直接关系,因为她有严重的基础病。死者在事故后坚持了一个月才死亡,没有证据能证明导致她死亡的直接原因是车祸。” “对,我妈有心脏病,还做过手术,在这场车祸之前她的身体就不好。” “我婆婆本来就是快要入土的人了,眼神又不好,这要不是被自己家里人撞到,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要坑人骗钱。” “你们为了替安雅脱罪,这种丧尽天良的话都说得出来,还配做人吗?” “反对,原告是在对我方证人人身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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