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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多次了。 “醒了?” 黛蔻轻轻地哼了一声,带着刚刚睡醒的鼻音,胸前的这只手不再是松松覆着的状态,而是开始颇有技巧的揉弄,黛蔻忍不住抱住那只手臂,胸前开始剧烈起伏。 身后,一直蛰伏着的庞然大物似乎更加粗壮了几分,堪堪抵在女孩汁水尚未泛滥的穴口,黛蔻只隐隐约约地听见一句“那我开动了”,那锋利的肉刃便顶开层层叠叠的穴肉,不容拒绝地挤进柔软温热的甬道。 黛蔻短促又突然地叫了一声,未得到充分的抚慰小穴被毫无防备地撑开了,紧绷的穴肉包裹住粗壮的柱身,无规律的骤然缩紧。 宁逸同样闷哼了声,黛蔻下面的小嘴一吞一吐地吸得他又爽又疼,似乎想将他挤出去又像是催促他干脆点直捣花心,宁逸停顿了一秒,便按住了女孩的腰,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往女孩更深处送,与此同时突然一口叼在了黛蔻的后脖颈上,牙齿在黛蔻白嫩的皮肤上轻轻地舔吻啃噬,留下一串串鲜艳的红印。 宁逸这次似乎有些急切,呼吸沉沉地喷洒在她耳后,挺胯的动作甚至有些粗鲁,急不可耐的用力抽插。黛蔻眉头微微蹙起,身下的酸胀让她无暇顾及太多,只凭着本能一口咬在横在自己胸前的手臂上,尖尖的齿锋摩挲了一下,真正是做到以牙还牙。 只是这点痛在宁逸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反而是身下越发有节奏的顶弄,让黛蔻自己松了牙关,红唇微张低低地娇吟着。 黛蔻身上沁出了点点汗液,沾在越发粉白的肌肤上,就像上了层珠光,她身体随着男人的冲撞一晃一晃,胸前的那两团绵软同样颤颤巍巍。 她有些不甘心,逮着机会便要冲男人身上咬上一口,只是那小牙一点力气都没有,还不如一只幼猫,除了亮晶晶的口水,一点牙印子都没在男人身上留下。 黛蔻有点郁闷,宁逸埋在她身后闷闷的笑,突然一根手指送到她的唇边,男人声音里还带着笑:“来,咬吧。” —— 乖,嘴张开 黛蔻趴在枕头上,乌黑的长发落在她白皙诱人的后背,不断的咳嗽让她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还有那张小嘴,红中还带点肿。 她也不知道事情这么就变成这样了,不过就是叼住男人的手指,顺带着下意识的吮了一下又舔了一下,结果那本来温驯得任由她咬的手指,突然就邪恶了起来,不怀好意的在她口中搅弄那条粉嫩的小舌,甚至模仿性器抽插的动作,充满色情。 她晕晕乎乎的,以至于男人手指抽离,另一物什抵在她红唇边她都没反应过来,她怔怔地盯着眼前热气腾腾的狰狞巨物,上面甚至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液,亮晶晶的裹挟着她的味道,却又多了一些什么。 宁逸喉结滑了滑,看着女孩茫然的小脸,拇指指腹从女孩眼尾一路滑到女孩嫣红的唇瓣,那里微微张着,还能看见一截粉嫩的小舌。 他捏住女孩下巴,声音暗哑到了极致,充满蛊惑:“乖,嘴张开。” 黛蔻成功被蛊惑到了,她不自觉吞咽了下,伸出舌头想舔了下自己的唇,舌尖却无意地碰到了近在咫尺的肉红色的硕大龟头。 宁逸吸了口气,狰狞的巨物跳动了两下,上面缠绕的青筋鼓动血脉偾张,黛蔻被眼前突发的变化惊了一下,下意识就想往后退,一只大手按住了后脑勺,截住了她的退路。 火热滚烫的龟头在女孩唇缝处顶了顶便不再动了,脑袋上的大手也克制地没有用力,只在她头上轻抚,温柔又耐心地催促她张开嘴,含住他的渴望。 黛蔻嘴唇动了动,试探性地伸手扶住那挺翘坚硬的柱身,然后张开嘴巴,小心翼翼地将含了上去。 她反应太过青涩了,牙齿时不时就磕道肉棒,带着尖锐的刺激感,粉嫩的小舌无处安放,可怜兮兮地缩在一边,时不时的顶到男人的龟头。 她含的并不深,只堪堪一个顶端,已经让黛蔻露出无法适从的无助模样,她眼睛水汪汪雾蒙蒙的,从下而上的看着宁逸,透着一股清纯又柔弱的无辜感,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意。 ——如果她嘴里没有含着男人肉棒的话。 那种眼睛里满是青涩无辜,行为上却淫靡色情,矛盾却又和谐的割裂感,带给宁逸难以言喻的刺激,尤其是这个女孩还是他血缘关系上的妹妹,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他克制不住的兴奋起来。 宁逸闷哼了一声,身体肌肉绷得死紧,修长有力的手掌在空气中发泄似的握了握,青色的血管凸起,最后落到黛蔻头上时却只剩克制过后的轻微力道,他仰起脖颈长长吐息,只有不断滑动的喉结以及绷紧的小腹肌肉,可以看出他的难耐和渴望。 他用尽了全身的自制力来阻止自己可能不管不顾的兽性。 女孩一无所觉的舔着,就像喝奶的猫咪,舌尖一卷一卷的将奶液卷进口腔,带着说不出的韵律,引起男人更深处的骚动。 她动作太轻了,无论是手上动作还是嘴上动作,撩得人心里痒痒的,却始终到不了那个释放的点。 宁逸终于还是覆上了那只白嫩的小手,引着她圈住自己上下套弄,他垂着眸子,口中则有条不紊的指导黛蔻如何吸如何吮。 平安符 “……就像,舔冰激凌一样。” 他这么一说,女孩似乎立马顿悟,乖乖地含住轻轻吸吮,舌尖有意无意扫过男人最敏感的顶端,都会引来男人一阵战栗和粗重喘息。 黛蔻感觉自己腮帮子有些酸,虽然没有整个含进去,宁逸的动作也一直很温柔,可她还是觉得有些撑,她舌头顶住男人顶端,想要将他吐出去。 宁逸已经来了感觉,如果按两人节奏来,那么大概还要一点时间他才会到,可偏偏黛蔻用舌尖顶到了顶端上的小孔,推拒的动作看上去更像是富有技巧的戳弄,牙齿没轻没重地还磕到了他,致命弱点被强烈刺激,宁逸只感觉呼吸一窒,头皮一阵发麻,他甚至没来得及抽身,存了好些日子的精液便一股脑地射在了黛蔻的嘴里……还有脸上。 两人同时愣住,黛蔻被冲击得不行,楞楞地眨了眨眼睛,原本纤长卷翘的睫毛有些沉,上面竟挂着几点白灼,那模样看着茫然极了。 最后竟还是宁逸先反应过来,抱住黛蔻捏了下她的下巴,声音还透着欢愉过后的暗哑:“……乖,吐出来。” 黛蔻喉咙动了动,乖乖地将嘴里的吐在男人的手心,末了可怜兮兮地抬眼看他,眼圈被刺激得一片红,声音也娇娇哑哑的,说出的话却,让人无比冲动。 她舔了下红唇,无意间勾走了唇瓣上残留的浊液,明明该是风情万种的暧昧动作,偏偏她眼神实在委屈茫然地很。 “还有的,好像被我……吞了。” 吞了,吞了,吞…… 宁逸难得怔住几秒,他随手擦干净女孩嘴角残留的精液,突然覆上去吻住黛蔻唇瓣,撬开女孩唇齿,探进去细细舔舐。 外面天光渐渐明媚,窗帘的遮光性极好,室内光线昏暗暧昧,中间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亲密交缠,娇喘呻吟声渐起,时不时伴随着一两声克制不住的闷哼。 这场性爱持续的时间太过漫长,黛蔻最后撒娇着伸手要抱,姿势便又从男人跪坐在她两腿间变成了女上男下相互交叠。最后怎么上飞机的黛蔻也不知道,等她醒过来飞机已经落在了上京城。 这场“旷日持久”的性爱导致的最终结果就是,黛蔻从普通感冒变成了重症感冒。 黛蔻回到学校,学校气氛一如既往宁静和谐,非要说什么不一样的话,大概就是临近期末考,看书的人变多了。 刚结束一场考试,黛蔻回到教室趴在了桌子上,隔壁桌的尚劭捣了捣她,推过来一个红色的三角包,三角包上面用金色的丝线绣着‘福’字,周身还缠绕祥云,小福袋用一根红色的手编绳串起来,上面还有几颗金色的福珠。 黛蔻:“……这是什么?” 尚劭把东西给她之后就开始准备下一场的考试了,闻言随口答了句:“福包啊,里面装的是平安符,送你了。” 黛蔻好奇地勾了过来,“送我这个干嘛?” 他看见黛蔻不安分的顺着绳子缠绕的方向扣了一下,立马阻止,“别拆哈,拆了不灵了,二十万呢!” 黛蔻:“……多少?” 树敌 不说上一世,单说这一世,黛蔻自回了宁家以后,就被宁逸照顾的很好,衣食住行方面都有专人负责,首饰包包等奢侈品更是从来没断过,宁逸每次出差回来还会给她准备精致的小礼物,项链胸针手表或是拍卖会上拍下来的珍珠宝石,就连她那个不怎么负责任的爸爸也每个月都会往给她的那张巨额卡上汇款。 黛蔻的物质需求其实不高,满足基本生存所需后基本上不怎么花钱,她身上那几张卡,除了最初查了一下里面金额外,都没怎么动过,每次从商场负责人那边送过来的新品册子上挑选喜欢的衣服首饰时,也都是走的宁逸的账,所以也没什么消费概念,突然之间看着眼前这个价值高昂的平安福袋,她着实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说,多少?” “二十万呀,欸,不用跟我客气,我家一下子入手了十张,你这张是人家小大师看在我家大手笔的份上免费赠送的。” 黛蔻提着这轻飘飘的小东西,不知道作何感想,她连里面的平安符长什么样都不清楚,倒是这小福袋模样挺精致的。 “能不精致嘛,单卖五千块!据说还是哪个山上有名寺庙开过光的。” 尚劭说这话时,态度似乎挺推崇的,但是那推崇里面还带着点小骄傲,就有点微妙。 “等等,”黛蔻感觉自己似乎抓错了重点,但是—— “开光是佛家手段吧,可这不是平安符吗,符箓不是道家的吗?” “而且,你还信这个?” 尚劭脸上表情更微妙了,他想到那天看到的那个小姑娘,模样精致得不似真人,头顶上松松地扎了个道家的小啾啾,脸蛋粉雕玉琢有种稚气的可爱,身上穿着一件对她来讲有些过于肥大的浅褐色大长褂,看着有些邋里邋遢不修边幅,偏偏手里拎了一串质地上乘的青玉佛珠,小嘴里念念有词,说着什么师门门规日行一善,一路跟着他从天桥底下一直到家,赶都赶不走。 偏偏他自己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竟然真的将人领回了家,不过想到对方施展的那些高深莫测的玄门手段,尚劭脸一肃。 “我信!” 说着他又推过来一个福袋,和黛蔻手里拿着的一模一样,“这个,麻烦你帮我带给虞哥,虽然我想自己送,但是吧我根本就找不到人。” “而且,总感觉你俩多灾多难的,尤其是你。” 黛蔻虽然不知道尚劭想到了什么,但是他后来郑重的态度,确实让她对手里的这个小福袋多了一份重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了这份昂贵的礼物,心里则盘算着有什么等价位的东西可以送回去。 盛阳国际多数都是富家子弟,对宁家那些破事多少也有些耳闻,黛蔻身份确实算不上坦荡,如果不是她身后是宁家,又有宁逸这个宁家继承人明晃晃的偏爱,她高中生活或许没有现在这么平和。 就像上一世,在没有得到宁逸庇护之前,她确实过了一段时间被孤立挤兑的日子,只是那些人做的都不会太明显,毕竟谁都不是蠢货,也都要脸,不会傻到真的给自己树一个敌人,哪怕这个敌人当时弱小到不堪一击。 毕竟谁又知道,当初弱小的那个,会不会逆风翻盘呢? — 跟你有关系吗? 所以后来宁逸彻底掌控宁家,将黛蔻高高捧起,让她成为真正的“宁家大小姐”的时候,那些曾经感受过的,似有若无的恶意和排斥,她再也没有遇到过,到她面前的人不管心里怎么想,脸上永远都带着亲近笑意,甚至那些曾经因为她的身份,便理所应当鄙夷欺辱她的那些人,也可以眼睛都不眨地对着她这个‘老同学’恭维讨好,就因为利益二字。 她身上有利可图,便是同学,没有,你又是谁呢?就是这么现实。 她心里理解那些人的做法,但终究被伤害过,所以哪怕她现在重回盛阳,碰见那些曾经的同学,也没有一点反应,权当一个陌生人。 当然也可能是她运气不太好,或者和那些曾经的同学没有缘分,哪怕朝夕相处了两年也没处出什么同学情分,尚劭倒是不一样,第一次见便对她表现出友好,后来更是成为同桌,没事儿还能相互怼上两句,当然这里面有没有司虞这层关系在黛蔻就不好说了。 …… 又是周末,司机直接将黛蔻接到了老宅,宁家老爷子自从北欧D&LL战败以后,便彻底失去了对宁氏的掌控,权力基本被宁逸架空,气急之下竟然直接进了疗养院,至于他身体什么时候好,那就不是他说了算的。 黛蔻到老宅的时候,宁逸还没回来,他离开上京近一个礼拜,公司一堆文件等他处理,每次他回家黛蔻都睡了,他走的时候黛蔻还没醒,最忙的那两天他甚至直接住在了公司。 黛蔻的房间和宁逸的一样在三楼,结果她走到二楼拐角处的时候却突然被拦住了,她看着脸色愤恨的沐思童,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 有段时间没见到沐思童了,听说自从沐舒雅被老爷子以“教女无方”这个名头训斥过后,她便一直被拘在沐家,没想到老爷子不在了,她倒是又回来了。 还这么,怒气冲冲是什么意思?就好像她又抢了她什么东西一样。 黛蔻不想跟无脑疯的人牵扯,便错开她继续往前走,却一下子被沐思童扯住了手腕推到了墙上,手肘没注意在墙上磕了一下,黛蔻捂住手臂皱着眉,一份文件就被甩到了她身上。 沐思童用了十二分力道,文件夹塑料纸壳打在她细白的脖颈上,立刻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 黛蔻有些恼,一碰到这人就要受点伤,简直跟个疯子一样防不胜防,她眼里划过一丝不耐,手上用力挣开,再不留情面,狠狠推到沐思童肩上。 沐思童踉跄了一下撞在了木制的楼梯扶手上,文件夹掉在了地上,黛蔻看都没看一眼,抬步就要绕过她往前走。 “你就不想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吗?” 黛蔻没理她继续往前。 “黛蔻,你就是个祸害!你知道因为你宁氏集团资产缩水多少吗?!” 黛蔻眼神动了动,停下了脚步。 “哥哥他疯了!他将宁氏五分之一的财产捐给了文丘,五分之一是多少钱你知道吗?你根本不知道!” 沐思童歇斯底里,状若疯狂,心痛得无以复加。 黛蔻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回头看她,唇角不深不浅的勾起笑,带着些许嘲弄。 “这些跟你,有关系吗?” 刚 宁老爷子早在知道沐思童不是宁家血脉时就和沐家签订了合约,宁家可以捏着鼻子认下这个女儿,但不管今后发生什么事情,沐思童永远都没有宁家财产继承权,所以宁家财产和沐思童确实没有半点关系。 沐思童没理解黛蔻话中的深层含义,只以为她在讽刺自己多管闲事,她对上黛蔻那事不关己的漠然眼神,越加肯定黛蔻就是个白眼狼,宁家对她再好,爸爸对她再好,她也能冷眼笑看宁家商业帝国衰败倾颓。 她心里恶意的想着,不怪是私生女,低贱女人生下的下贱种,哪怕有宁家一半血脉仍然改变不了骨血里的低劣基因,狼心狗肺又鼠目寸光,根本没有一点作为宁家女儿的觉悟和眼界。 她看着对宁氏财富一无所知的黛蔻,心里的妒火渐渐平息,她母亲说得对,像黛蔻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贱种,哪里值得她去嫉妒。 沐思童气场转变得太过明显,就像压在身上许久的大石头终于搬开一样,整个人透出一种从内而外的轻松,黛蔻站在台阶上歪了歪头,眉尖儿轻轻一挑,那一瞬间的神韵竟然像极了宁逸。 沐思童深呼吸,刚一抬头就看见黛蔻脸上挑眉的动作,她一愣,随即心底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妒火又开始死灰复燃,并熊熊燃烧。 她逼着自己将眼神从黛蔻那张同宁家人如出一辙的美貌脸蛋上移开,心里有一瞬间竟然怨上了只给了自己清秀容貌的沐舒雅,她模样同沐舒雅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半点没有继承宁家人的风流神韵。 反倒是这个私生女,眉眼之间和宁家人颇为相似。她心中忿忿不平,却还是忍下了,强撑着宁家大小姐的架子,镇定道:“爸爸在宁氏占股百分之十八,大哥刚愎自用一意孤行,不顾股东反对捐了宁氏将近五分之一的财富,宁氏集团资产缩水,股东利益最先受到损害,可大哥却只凭喜好肆意妄为直接损害集团利益,他——” 黛蔻早在听见对方对宁逸那不知所谓的八字评价时,就厌烦的蹙了眉,在她继续诋毁宁逸时更是直接打断对方,清凌凌的眸间燃烧起了一簇小火苗,还是那句话,只是语气加重了些,看着沐思童的眼神也更冷了。 “所以,这些跟你有关系吗?” “爸爸的财产怎样,跟你有关系吗!” “宁氏资产缩水未来财务走向,跟你有关系吗!” “哥哥做出怎么样的管理决策,容得了你置喙吗!” 黛蔻每说一句便向沐思童逼近一步,气势凌然全然不似宁逸面前的柔软娇气,显得咄咄逼人,眉眼间更是因为蓬勃的怒意显出极盛的风姿神韵。 沐思童一惊,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黛蔻,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装傻,她在黛蔻盛然的怒意下有些溃不成军,靠着身后的墙壁,两人之间形式瞬间逆转。 她定了定心神,振振有词道:“当然跟我有关系,爸爸的财产——” “——迟早会是你的?” 黛蔻语气玩味,尾音上扬带着些莫名的意味,直接截了沐思童的话头。 沐思童愣了愣,脸上表情自然泄露了她理所当然的态度,她是宁家大小姐,是爸爸的女儿,就算宁家大头股份跟她无关,但是爸爸的财产总是要她继承的,黛蔻这个私生女就算得了爸爸的喜爱,也总越不过她去。 她这么想着,结果面前的这坏女人就像看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两只手捂住了嘴,眼睛弯弯的笑得开心张扬,看着她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天真无知的孩童,充满了让人牙痒痒的怜悯宽容。 沐思童只觉得怒火中烧,却见黛蔻放下手,看着她低低叹道: “沐家对你是真好呀。” 语气里却充满了不怀好意。 —— 父女 ——“沐家对你是真的好呀。” 可不是好嘛,愿意给家族脸面抹黑的沐舒雅粉饰遮掩,在极度仓促的情况下都能寻到宁怀嗣这样优秀的接盘对象,甚至在沐舒雅怀着身孕恶意骗婚事件暴露以后,甘愿让利赔款也要维护嫁出去的女儿和外孙,更是在之后十几年里对生父不详的沐思童百般宠爱,让她活在精致的象牙塔里,过着天真快活的生活。 那十多年前宁沐两家的联姻丑闻,竟然在沐家有意遮掩保护之下,没向沐思童泄露分毫,既然这样,黛蔻想,就让她好心告诉沐思童被欺骗多年的身世真相吧,就当是感谢沐思童对她前世种种‘款待’的回礼。 沐思童惊疑不定,看着黛蔻眼中毫不掩饰的嘲弄,想到她意味深长又包含恶意的赞叹,心脏一点点的收紧,每一根汗毛都在疯狂竖起叫嚣着警惕。 她隐隐感觉到,有一扇紧闭的大门即将向她敞开,门后却不是什么花团锦簇金碧辉煌的繁荣景象,而是一片幽深肮脏的泥沼,里面埋葬在腐败的枯叶和森森骇人的白骨。 她屏住呼吸,黛蔻勾着红唇朝她逼近,眼神幽幽地凝视她,就在她以为黛蔻即将对她做些什么的时候,黛蔻眼波一转,话题一收,突然问了一个不太相干的问题:“你知道爸爸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吗?” “不辞辛苦的接我回来,送我房子送我卡,关心我的生活和学业,每次远行都记得给我捎上礼物。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这话其实是有些夸张的,宁怀旭并不算是一个好爸爸,他有自己的追求和信仰,有更热爱并为之追逐一生的爱好,女儿对他来说可能就是一霎那心头震撼微软,就像夏雨打荷叶,不管那场雨是骤是疏,雨过天晴后,也只能在荷叶里留下一点晶莹的水珠。cy 他给她作为女儿物质上的富足,至于情感上的需求,能指望一个月都见不到一次面的爸爸什么呢。 黛蔻脸上没有一点炫耀,只是平静的阐述事实,只是这浅浅的一部分事实就足以让沐思童憋闷嫉妒了,她十几年没得到的,黛蔻仅仅几个月就都得到了。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扬起手臂就想要一巴掌打在那张让她厌恶的脸上。 黛蔻一把擒住她的手腕压在了墙上,贴近她眼含笑意:“因为,我是他的女儿呀。” 备用号📌微: +𝗩:𝗷𝗶𝟬𝟳𝟬𝟭𝗶 她声音甜丝丝的,含了蜜一样,又仿佛十分困惑:“爸爸怎么会对自己的女儿不好呢?” 那副故作天真困惑的模样实在讨打,至少在沐思童看来就是这样,她挣了挣眼睛都红了,恨不得挠花黛蔻的脸。 “你得意什么!爸爸就算再喜欢你,你也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你看看宁家有向外公布你的存在吗,没有!所有人只知道你,却没人承认你宁家小姐的身份。” 黛蔻叹了口气,她觉得自己都暗示到这种程度了,结果面前的这位还觉得她只是在炫耀得意于父亲的宠爱,现在说的是宠爱不宠爱的问题吗,为什么就不能透过现象看问题本质呢。 “爸爸——”黛蔻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结果看着沐思童这副嫉妒得眼睛都要红了的状态,又觉得说什么都无益,这人总能将所有事情都归咎到父女感情上,她似乎从来没想过自己可能不是宁家的种。 大约是沐舒雅在宁家的态度是在太过坦然了,坦然到一点都不像过错方,理所当然的享受着宁家夫人的一切。 “算了。” 黛蔻怏怏地退后一步,皱着小脸转身,眼风轻轻随意一扫,看到楼梯口站着的几人,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意了 空气中静极了,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透过雕花的窗棱形成一条浅金色的光柱,细小的微尘在光柱中跌宕,毛绒绒的似乎能让人呼吸变痒。 宁逸就站在光影交界处,截了一片阳光落在了他的脸上,黛蔻一时间竟然不确定他看自己的眼神,宁怀嗣站在自己侄子的旁边,手里把玩着车钥匙,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眼神玩味似笑非笑,全然一副看戏的姿态。 两人身后乌压压的跟着好几个人,均是西装革履成熟稳重的精英做派,几人身侧则站着几个神色惴惴不安的女佣,看着黛蔻二人欲言又止。 黛蔻悄咪咪地吸了口气,脸上表情不变的转过头,眼里却闪过一丝懊恼。 ——大意了。 黛蔻抠了抠手指,也不知道这一次宁逸还会不会觉得是沐思童欺负了自己,不过,她瞅了瞅一只手腕还被自己按在墙上的沐思童。 嗯……估计难。 她默默地松开了对沐思童的钳制,沐思童立刻往旁边避让了一下,转了转自己手腕,眼里闪过一丝张狂,她对着黛蔻比了比口型,快意道:‘让你装!’ 黛蔻抿了抿嘴唇,眼神都没带波动一下,似乎对沐思童的话没有半点反应,她回头重新看向楼梯口的‘精英团’,除了宁怀嗣那副轻浮浪荡的模样与他们格格不入外,其他人真的就像是精密仪器寸寸丈量出来的结果,气质神态甚至包括偶遇突发事件的那种优秀气场,都高端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一样,如出一辙。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宁逸,这位到现在黛蔻都不太敢细细打量。 她先看向了那位抱着手臂嘴角含笑,风流的桃花眼里满是兴味的美大叔,迎着对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她寻常又乏味的唤了声“二叔。” 然后眼神磨磨蹭蹭地滑到另一个人的脸上,光影交叠处,宁逸神情莫测,态度暧昧不清,黛蔻心里有点小虚,喊人的声音都弱了几分。 “……哥哥。” 黛蔻等了几秒没得到什么反应,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又很快松开,然后对后面跟着的精英团点了点头,便踩着楼梯吧嗒吧嗒的跑到楼上,几秒后众人还听见一声轻微的关门声。 沐思童的房间在二楼,她倒是不用再往上爬,冷笑着斜了众人一眼,目不斜视地从众人旁边擦过。 自从上次和黛蔻发生争执,宁逸毫无理由的维护黛蔻后,她心里便怨上了对方,连带着平时对她笑眯眯的宁怀嗣也被她一起怨上了。 宁怀嗣轻笑一声,倒是没在意小女孩无足轻重的怨恨,下巴往楼梯上方扬了扬,语气促狭问宁逸:“这就是你说的‘乖巧’?” 宁怀嗣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和黛蔻见面时,宁逸眼糊一般称身边的女孩乖巧,他阅女无数,就算不用看女人的眼神看自己的侄女,也能明显看出女孩乖巧的表面下隐藏的尖锐的小爪爪。 宁逸收回看向三楼的目光,语气同样带着笑,一本正经反问道:“不乖巧吗?” 他也不需要人回答,自顾自答道:“不是挺乖巧的,还很有礼貌。”都会主动打招呼了。 宁怀嗣:“……”瞎了吗。 温柔乖巧 宁怀嗣难得被噎了一下,宁逸却淡淡收了笑,目光移向旁边的佣人,明明脸上没什么表情却偏偏让人感受到一丝冷意:“给思童小姐收拾一下,老爷子已经不在了,不需要她在这边尽孝了。” 所有人心里一凛,这是直接收回沐思童老宅居住权了?而且,‘思童小姐’?还真是个疏远又微妙的称呼啊。 “晚餐给小姐送到房里,”宁逸吩咐,“找家庭医生过来看看,她是不是又受伤了。” 他之前瞧见了,女孩细白的脖颈那边有些红。 这已经不是宁逸第一次直接称黛蔻为‘小姐’了,上一次这么称呼的时候,黛蔻和沐思童同样在闹矛盾,只是上次宁逸仿佛就是随口一带称呼不显,这次有了‘思童小姐’这个礼貌到有些疏远的称呼做对比,才显露出他对黛蔻称呼的不同。 自从黛蔻回了宁家,佣人们心照不宣的都称呼她为二小姐,一来是因为她年岁上比沐思童小一个月,二来则是因为黛蔻的身份,总是要比沐思童这个正经小姐低一些。 可是现在,他们以为的正经小姐却几乎被宁逸抹去宁家身份,反倒是那个回来不久的,直接被称为‘小姐’,没有大小序齿,这么称呼仿佛宁家就只有黛蔻一个小姐。 佣人心里不由唏嘘了声,感叹世事无常,却都暗暗将黛蔻作为首要照顾对象,重要程度3S级别。 佣人们应声退了下去,宁逸则带着精英团一起去了书房,宁怀嗣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倒是没有对宁逸明目张胆的偏心说什么,虽然沐思童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但那又怎么样呢,他可没忘记当年沐家死皮赖脸几乎流氓性质选择的联姻对象可是他,如果不是他手里有些东西,老爷子动不得,被压着联姻被迫接盘的估计就是他了。 宁怀嗣一直笑眯眯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 逃回房间里的黛蔻根本静不下来,心虚又忐忑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她不知道宁逸什么时候到的,又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当时人太多了,黛蔻慌得很,都没敢好好观察一下宁逸的态度就落荒而逃。 现在想想……好吧,现在想想也不太敢。 她太担心从那双熟悉的眼睛里看到陌生或者其他一些不好的情绪,毕竟她当时的形象和平时在宁逸面前表现出来的,确实……有那么点点不同。 她从晚上七点一直等到了十点,中途还吃了一顿佣人送上来的晚餐,拒绝了家庭医生帮忙处理伤口的好意,都没有等到宁逸。 黛蔻站在镜子面前,浴室的灯光照在她白皙幼嫩的皮肤上,明晃晃的照出脖颈上暴起的红痕,她随意地用药膏擦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穿上睡袍爬上了床,心里却又那么点点不得劲。 半夜,身边躺下了一个人,她闭着眼睛滚到了对方怀里,宁逸怀中气息湿润微凉。 “还没睡。”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那样?” 几个小时的等待早就让黛蔻从心虚焦躁变成了无限委屈,她也不等宁逸回答,脸蛋埋在对方怀里,死死地揪着对方衣服,声音闷闷道:“你肯定不喜欢,你只喜欢我天真善良,温柔乖巧。” 黛蔻许久都没听见男人回答,心里更难受了,倒是否认呀,怎么还不否认呢,难道不应该是温柔说一句“只要是你,什么模样我都喜欢”嘛,沉默是几个意思哦! 良久,黛蔻只听见脑袋上方男人声音轻轻的一句:“哪样?” 黛蔻:“?”过了会她才反应过来宁逸是在就上一个问题给出反应。 她想了想,“就,比较尖锐,强势。” 尖锐,强势?她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宁逸终于忍不住笑了,滤镜两米厚的人选择性遗忘黛蔻压制别人狠劲儿,只觉得自家妹妹对自己的定位一点都不准确,明明只是奶凶奶凶嘛,也很可爱啊。 不过现在不是笑的时候,宁逸挖出黛蔻的脸蛋,让她抬头看自己,摸了摸她有些委屈不安的眼尾,默了片刻。 “如果善良会被人欺负的话,那哥哥还是希望你不善良。” “至于温柔乖巧,”他笑了一下,低头亲了亲黛蔻,黛蔻眼睛眨了眨,乖巧任亲,直到两人呼吸都有些乱,宁逸才松开她,低低笑道:“这不是挺温柔乖巧的么。温柔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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