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西来换得必要的信息,这很公平。 陈跃沉默片刻,忽然攥住了张纯良的手,用锋利的犬牙咬破他的食指,然后恶狠狠地吮吸起他的鲜血。 那一瞬间的疼痛让张纯良猝不及防,他因为这突然的袭击而面色无措,甚至还有点委屈,但并没有伸回手。 “陈跃?”他嗓音有点抖。 他并没有看见,一只蜷缩在他心脏处的黑色肉虫,经由血管被陈跃引到了他的伤口处,然后挤了出来。 ——破坏既定的约定,这绝不是能够轻易做到的事情,如果游戏之家的协议道具这么容易就会被破解,那么它的规则将会显得无比滑稽可笑。 可是陈跃做到了。 他轻描淡写地吐掉了嘴里的鲜血,然后用手杖随意碾碎了地上蠕动的肉虫。 “你不用付出任何代价,良良。”陈跃慢慢舔掉嘴角残留的鲜血,对他笑了一下。 “没人能让你付出代价。” 第 227章 我爱上学15 “唰。” 二人回到宿舍后,已经是中午,陈跃拉上了窗帘,遮住了刺眼的阳光。 “我只是想睡一觉,你不用担心我,去上课吧。”张纯良捏着复制光球,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睡觉姿势。 “我陪你。”陈跃翻身上床,帮他拉上了被子,玩笑一般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午安,良良。” “午安。”张纯良捏碎了光球,一阵奇怪的荧光从他的手心中逸散出来,直直地钻进了他的眼睛里。 他一片黑暗的世界中出现了些许奇怪的亮光,混沌的意识开始不由自主地向那些亮光靠过去。 再一睁眼,张纯良的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张狰狞的狼头面具。 …… “你怎么不逃了?”变声期的男孩嗓音沙哑难听,他戴着狼头面具,嘴里发出了怪笑,重重地拍了拍眼前人的脸。 张纯良的意识依附在正被他欺凌的男孩身上,听见他嘴里不断地发出可怜的啜泣声。 “对不起,饶了我吧。”说话的人嗓子很哑,像是受到了重伤,“我保证,以后好好学习……” “猪猡,废物,你再怎么样好好学习,也比不上老子一根毛。”狼头人猖狂地笑了起来,“你懂吗?我只要宰了你一个,周考成绩就能提一百分,你要怎么超过我?” 他一脚将男孩踹倒在地,举起了手里染血的铁棍:“蠢猪,老老实实成为我的分数吧。” 狼头人碾着男孩的头,轻蔑地笑了。 但是,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脚下正横躺着一把被人丢弃的斧头。 那把斧头,正好在他脚下的男孩可以触碰到的位置。 “啊啊啊啊啊啊!”狼头人的小腿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他面色扭曲地低头一看,一把生锈的斧头深深地卡在了他的小腿骨里。 早已精神崩溃的男孩从地上爬起,咬着牙把斧子从他的腿骨里拔了出来,然后混乱地劈砍在狼头人的身上。 “凭什么?凭什么!!”他涕泗横流,声音绝望地叫喊着,“凭什么我努力学习那么久,还抵不过你杀掉一个人!” 身为狩猎者的狼头人,被他砍得节节败退,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哀嚎。 “你等着,你等着,我饶不了你——我要把你砍成肉沫喂狗吃!”他难听的破锣嗓子里不断叫喊着恶毒的威胁。 男孩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听到狼头人的威胁,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有些畏惧地低下头。 可是——他半天也没有等来狼头人的残酷的报复。 那个凶恶地威胁着他的狼头人,此时正瘫软在地上,浑身冒着鲜血,像只濒死的狗一样抽搐着。 男孩呆愣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无与伦比的痛快——原来这群“狼”也不过是血肉之躯,原来自己也有能力去战胜这些追杀了他无数个日夜的恐怖怪兽。 他忽然像个疯子一样又哭又笑了半天,然后下定决心一般,举起斧子,在狼头人惊恐的眼神中狠狠劈下。 一张粗糙的面具从原主人血肉模糊的尸体上滚落下来,落在男孩脚边。 男孩沉默了一会,然后把它捡起来,对着水房里的一面镜子,戴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静静地端详了半天。 “嗷呜——”他学着野狼的模样,蹩脚地叫了一声,然后被自己逗笑了,于是“咯咯”地笑了半天,在空荡的水房里像一个癫狂的精神病人。 张纯良默默地看着这一幕——他从男孩的眼睛里看到了他的样子。 这个男孩,就是昨天刚死在停尸房里的黎义寒。 原来,成为狼头人的方式这么简单——只需要杀掉狼面具原来的主人。 张纯良心里产生了深深的寒意。 他不知道雷文克把这条消息分享给了多少人,但是从今天晚上开始,玩家们就再也不是被动躲避的猎物了,他们将会是最疯狂的狩猎者。 空荡的水房里,忽然响起了一阵有规律的脚步声,正沉浸在喜悦中的黎义寒身形一顿,目光阴沉地看向门口。 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让黎义寒忽然丧失了对抗的勇气,他攥着斧头的手指开始发抖,忍不住瘫软在地。 “哒,哒,哒——” 他恐惧的情绪,甚至感染到了张纯良,随着脚步声的靠近,他的心脏开始砰砰直跳,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张纯良努力睁大双眼,想要看清楚来人。 ——结果,画面在这里戛然而止。 张纯良:“……” 光球的能量耗尽,他从梦中猛然惊醒,心里还残留着黎义寒最后那恐惧癫狂的情绪。 想起画面里那个迟迟没有出现的人,他不由得低骂了一句。 雷文克果然做了手脚,他将信息截取掉了一半,这剩下的半段信息会成为雷文克要挟其他玩家的重要筹码。 要是黎义寒还活着就好了——这些事情他完全可以直接去问他。 张纯良无奈地叹了口气,翻身下床。 落地的一瞬间,他忽然发现,纹身的失明效果已经过了时限,自己恢复了视力。 “良良?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带着点困意的嗓音从他身后传来。 张纯良扭过头,看见陈跃正头发凌乱地躺在床的另一侧,他微微起身,侧过头有些迷茫地看着张纯良。 那凌厉英俊的脸在此时竟然有几分可爱。 “我睡醒了。”张纯良下意识伸手,抚平了陈跃头顶一簇凌乱的发丝。 他手掌下的脑袋先是一愣,紧接着温顺地压低了一点,摆出了一个更好被人抚摸的姿势。 张纯良没有如了他的心意,很快就把手收了回去。 他眨眨眼,有些不太适应地在这个堪称豪华的宿舍里打量了两圈。 这里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舒适,宽敞的单人床加上独立卫浴,还配有一张崭新的大书桌。 “陈跃。”张纯良抚摸着光滑的墙壁,忽然开口了。 “什么事,良良?”陈跃的目光一瞬不移地盯着张纯良,轻声应道。 “你为什么会被分配在这个宿舍里?” 张纯良的问话非常委婉,他其实更想问的是——你是不是狼头人?陈跃的模样和他的行为都显得过于沉稳,不像是这所学校的学生,更通俗点说,他和这所学校格格不入。 陈跃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轻轻地勾了下嘴角:“那个面具很臭,我不喜欢戴。” “……”看来,他果然是狼头人的一员。 难道陈跃和黎义寒一样,都是在学校里被狼人们逼迫到走上了绝路,最后不得不反杀了他们吗? 那他的腿又是怎么回事,也是被那群人弄伤的吗? 大概是张纯良落在他腿上的目光太明显,陈跃坦然地掀开了被子。 ——那是一双很长很健康的腿,形态漂亮宛如最精美的雕塑,充满了惊心动魄的力量美感,根本不像是一个常年坐轮椅的人能拥有的。 “这是‘交换’,良良。”陈跃用了个奇怪的词,“我用这双腿交换了一样东西。” 张纯良在心里品味着这句话,隐约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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