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厨房门口,擦干净长条上的脏污,仔细端详片刻,然后认了出来——那是几根长长的稻草毛。 …… “阿嚏!”陆值一口喷嚏下去,整个屋子开始飘起了稻草的绒絮。 他现在的样子有些狼狈,长衣长袖加身,出门的时候还要在脸上裹一个硕大的口罩。 “快滚过来干活!他娘的,丧门东西,白吃老子的、喝老子的,一到用的时候,找不到人了,臭懒汉!”一个苍老的叫声从屋外传来,充满方言的怒喝响彻在一方小院落。 陆值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才刚坐下没多久,就又被逼着干起了活。 他身子现在有些笨拙,但是力气却大了不少,于是他寄住的这户主人家总会给他安排一些劈柴挑水的活计。 陆值出门时的情绪有些不平静,又没法控制力气,于是“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声音略有些大,震得土泥地都动了一下,他顿感不妙。 果然,院子里那个脏兮兮的胡子邋遢的老头听到这一声摔门声,眼睛一瞪,大胡子颤颤巍巍地抖动起来,他直接把手中的镰刀一甩,指着陆值开始疯狂输出。 那难听又肮脏的咒骂,让陆值听得忍不住咬牙攥紧了拳头。 这老头刚开始骗他来自己家里住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他当时眼神敦厚和善,看上去就像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好人——谁知道不过几天,立刻秉性暴露,开始各种挑刺,还要让他干重活。 当然,陆值也不是喜欢白吃白住的人,只是他实在受不了老头派给他的活计了—— 他劈柴时,柴火里会溢出猩红血液,还时不时会伴随女人的凄厉惨叫。 他挑水时,水桶里会有蠕动的一团黑发,趁他不注意,突然膨胀成人型,试图吞噬掉他。 他扛着老头放在远处树林里的柴火回家,柴火在他身上越来越重,等他实在受不了,抬头望上去时,才发现,他身上举着的竟是一个浑身被缝满了缝合线的苍白女尸。 老头家里有鬼!这是他不得不接受的一件事情,出于某些顾虑,他没有办法立刻换掉房间。 “……我这就去打水,你快别说了!”陆值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 他们这里的动静太大了,已经惹到一些看热闹的村民的目光,这让爱面子的他感到有些丢人。 脏胡子老汉暴怒至极,哪怕是陆值率先服了软,他也意犹未尽,又滚出一连串的脏话。 陆值听得心如止水,面如死灰,他甚至开始考虑,如果他现在拿出道具给这老不死的一梭子,该用什么办法逃脱法律的制裁了,反正债多了不愁……他在这个世界里,本来就是个罪人。 想起自己在衣服夹层里翻出来的那张“罪状书”,他的心里又开始焦躁烦闷起来。 “于老头,侬不要犯颠啦!再骂,再骂把那群人引来了!” 有村民隔着围栏朝脏胡子于老头叫嚷道:“赶快闭好门,听说那群家伙现在在抓人,他们在找昨晚上没睡觉的人!” 于老头胡子抖了两下,赶忙上前把门栓拉上。 然而已经迟了。 没过多久,一群气势汹汹的粗壮汉子把于老头家不结实的门一脚踹开,将瘦小又苍老的于老头子揪走了。 陆值躲在房间内,等院子里所有摔砸、怒喝、求救的动静全部都消失了,才敢出门打探情况。 自己千辛万苦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小院子,被那群突然造访的流氓恶霸翻得一片狼藉,他看了未免有些心疼。 他走出门去,来到了刚才提醒于老头关门的那户村民家里。 只见那个村民被剥得精光,泼了一身粪水,蜷缩着躺在地上,捂着头微微颤抖。 “你还好吗?”陆值谨慎地把自己的口罩拉高了一点,希望自己不要露出一点异常。 村民躺在地上,脸上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我没办法啊,大家伙儿都知道于老头晚上经常不睡觉,在院子里不知道干啥。” 陆值听他的语气,大概猜出是这人告发了于老头。 “那群人逼俺呢,俺要不说一个人出来,今天就被他们打死了……”村民一下子哭出了声,他哽咽着对陆值说:“俺窝棚里藏了三个鸡蛋,要是于老头能活着回来,侬帮俺拿上两个给他,就算俺对不住他。” 这群流氓到底什么来头啊,竟然在这小河沟嚣张成这副模样。陆值被村民的惨状惊了一跳,不自觉思考起来。 小河沟是一个相当闭塞封建的村子,这样的村子按理说应该很排外,但是,他在这段时间观察到的现象却是——这村子里有不少外来人! 这群烧杀抢掠,毫不讲道理的恶霸、以及他们这群玩家配对的村民们,口音明显和当地人不同,显然不是小河沟土生土长的人。 如今这个村民把自己说得可怜兮兮,不过也是害怕于老头万一活着回来,找自己的麻烦罢了。但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估计他还是会选择出卖于老头——因为于老头也不是小河沟的土著村民! 陆值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一点主线任务的边缘,不由得有了点精神。 他正打算趁热打铁地询问,就听见身后的木门被人敲了两下。 他愣了一下,回过头去。 温和俊秀的年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正举着手,冲他好脾气地笑着。 “有时间吗?我想找你聊聊。”张纯良说。 第 111章 父母爱情故事27 这是一封找人代写的认罪书,语言颠三倒四,有的地方还夹杂些意味不明的土话,写下这封信的人是一个不识字的工地工人。 张纯良坐在陆值的炕上,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来回看了几遍,直到把信的内容看得滚瓜烂熟,才放进衣兜里。 他垂下眼,看着躺在地上,目光屈辱又充满敌意的稻草人。 整个屋子一片狼藉,似乎经历过激烈的打斗,到处飘满了稻草的碎屑,那一根根粗壮黄褐的稻草看上去,和许二家灶台里的非常像。 陆值心里万分不解,这个在不久前几次三番帮助过他的年轻人,为什么二话不说就开始攻击自己——在刚才,他的身体忽然失去了控制力,开始疯狂地薅自己身上的稻草毛。 虽然经过异变后,他身上有着松松散散的稻草,时不时还往下掉几根。但对于完全稻草人化的他来说,这些草就是他的头发、汗毛,胡乱撕扯也是会痛到满地打滚的! “我所知道的情况已经全部告诉你了……”他忍受着浑身的疼痛,打着颤,勉强说道。 他试图挣扎过,想要拿出道具反击,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究竟中了什么样的招数,任何防御手段全部失效,他始终没有停止自残的动作。 在十分钟的薅毛酷刑中,他的意志力几乎全面崩溃,面对张纯良的询问,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回答着。 “唔。”张纯良点了点头。 看来这群玩家真是不能小觑,张纯良因为没有搭伴的村民,所以并没有发现,这村子里的村民竟然还分为了两个派系。 一派是土生土长的小河沟人,另一派则是外来人,到小河沟里定居的。 张纯良的动作忽然一顿,他想到了村长葛秋生,一个明显不太适应当下生活的奇怪单身男人。他明明有妻子,却因为某种缘故,抛下妻子来到了小河沟当“村长”。 越是了解这里的事情,他脑海中的迷雾便会越深。 当然,张纯良现在想解决的并不是这些问题。他微微换了个姿势,向瘫在地上的陆值问道:“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 听到这个问题,陆值终于崩溃了——他以为他逃过了恶霸的追杀,却没想到自己竟然栽在了自己人手里。 “我昨晚哪也没去啊!”陆值喷着一嘴稻草沫子,疯狂自证:“那个死老头非要让我劈柴,不劈完不让我吃饭睡觉!我硬生生劈了一晚上柴火啊!!” 而且这柴火里还有鬼,他劈柴时,时不时会溅一身血液,但定睛一看,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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