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吸引了闫川仇恨的时机,带着闫宝向地下室的方向跑去。 “不要去,不要去地下室——”闫宝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忽然焦急地叫到:“那里还有蛇蛇,爸爸……的蛇,都在那里养着。” 地下室是闫川孵化蛇的老巢,即使别墅里大部分成蛇都被顾长流干掉了,但过了这么久,谁也不知道地下室里的新蛇有没有生长出来,把地下室变成有去无回的蛇窟。 张纯良急忙刹住了车,来不及多想,立刻朝另一个方向跑去——闫川布置的那条通向大殿的暗道。 就在这时,张纯良的身后忽然传来剧烈的轰鸣声,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刹那间,整个别墅像是经历着一场可怕的地震,陷入了疯狂的震荡之中,墙体摇摇欲坠,好似下一秒就要倾塌。 尖锐嘶哑的咆哮与清越悠长的龙鸣同时响起,在这惊人的动荡之中,顾长流弯下脊背,用猎枪作拐杖,晃晃悠悠地挥开了墙上掉落的尘烟,艰难地向张纯良的方向走来。 他浑身是血污,就像一只兜满了血液的人肉皮囊,轻轻的一个动作就会从口鼻里渗出血液。 顾长流猛地咳嗽两声,终于坚持不住,靠在了墙壁边上。 “……你快要死了。”张纯良急促地喘了一口气,有些茫然地看看顾长流,又看看暗道的方向。 他突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是该和闫宝立刻离开,还是顺便带上这个害人不浅、但在刚才却救了他的家伙。 “嗯,我快死了。”顾长流艰难地抬眼看了看张纯良,似乎被他犹豫的表情逗笑了,咳嗽着呕出一口鲜血。 “求你了。”他面带微笑,注视着张纯良,“把我带出这里吧,我想死得体面点儿。” 于是张纯良便小心翼翼的扶起了他的一侧肩膀,在闫宝的带领下,进入了暗道之中。 暗道走廊的奇特环境对张纯良和闫宝已经失效,唯独被搀扶的顾长流神色犹疑,几次都想走错路,又被张纯良拽了回来。 他识相地没有提出疑问,只当做自己重伤产生了幻觉。 大殿的布置依旧还是原来的模样,密密麻麻的蛇形雕塑拱围着造型奇特的祭坛。 闫川在他们离开后又来过这里,祭坛上出现了祭祀过的痕迹 ,几件血淋淋的贡品摆放在桌案上,至今还很新鲜。 张纯良松开了顾长流,任由他倚靠在其中一座雕像下。 张纯良无暇顾及他,心里担忧着正在与闫川恶斗的大蛇。 “你在想什么?”明明命不久矣,顾长流在这个时刻依然显得从容不迫,他主动挑起了话题。 “我在想……贺安怡是怎么杀了何斐的。”张纯良心神一动,忽然发现现在是一个套话的好时机。 顾长流有些愕然,微微坐直了身体,又在一阵剧痛中颓然地靠了回去。 他似乎没想到张纯良会这样直白,他无奈地笑了一下:“真是个聪明的小孩儿。” “我已经上大学了,你不比我大几岁。”张纯良不客气地顶了回去,想掌握对话的主动权,“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里多了一个人的?” “我这段时间,经常去看何斐。” 顾长流仔细地端详了张纯良片刻,选择了这样一个开场。 第 72章 末路狂蟒32 如果要问何斐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是什么,他大概会毫不犹豫地回答——认识贺安怡。 他的妹妹是很不服输的性子,什么事情都要争当第一,可是在一场重要的国际性比赛上,她却提前得知,自己精心构思了近半年的作品并不被评委看好,反而是她同校的一个贫困生的作品得到了评委的交口称赞。 “不出意料,这场比赛的第一就是她了。”知情人是这么告诉她的。 本就因为经常动怒而神经衰弱的何芷,气得近乎发狂,把自己关在画室里整天整夜不出来,废画稿几乎堆满了整间屋子。 那段时间,她大把大把掉头发,睡觉需要吞咽好多助眠药物。 “妹妹都这样了,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 何斐那段时间正在温柔乡里乐不思蜀,何妈妈不敢指使自己的丈夫帮助女儿作弊,只能求到儿子身上。 何斐从小就很疼爱这个妹妹,这段时间因为对她疏于关心,有些愧疚,因此爽快地答应了妈妈,要帮助妹妹“夺得第一”。 ——既然妹妹画不出比第一名更优秀的画作,那就把第一名的画作变成妹妹的吧。 在以往的日子里,何斐这样帮助了妹妹很多次,但没想到这一次,他碰到了一个硬茬的蠢货。 贺安怡,这个固执到可怕的女人找到了他。 就像很多小说情节中出现的那样,第一次见到贺安怡,何斐就觉得她“与众不同”,总是对自己爱搭不理,甚至还有些仇视。 他感觉到了很久都没有出现过的新鲜感和挑战性,于是开始大张旗鼓地追求她——包括但不限于送各种昂贵礼物,经常“要挟”她陪自己出游,结识自己圈子里的朋友。 用来“要挟”她的东西也很简单,一份本该被他蓄意销毁的监控,这份监控可以证明,那幅属于第一的画作是贺安怡一天一天在画室里精心绘制出来的。 “如果你能让我高兴,我就把监控给你。”何斐这样对她说道。 其实那段时间,他已经被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闹得兴致全无,但是他不甘心啊——怎么这么久,都没有把这块又冷又硬的肉吃进嘴里呢? 恰好,圈子里炙手可热的顾家长子顾长流,准备了一场团体野营——其实他们都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野营,而是一场打着游玩的幌子,公然进入蟒山捕蛇的活动。 就在野营里搞定她吧,何斐是这样想的。 可是他没想到,那天晚上,女人能反抗得那么激烈,她干瘪瘦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来的力量让他猝不及防,他一个大男人十分丢人的被她伤到了要害。 这事闹得不小,野营地没有什么隐私,大多数都是圈子里的少爷小姐,他的面子里子被丢了个遍。 他一时恼羞成怒,命人把贺安怡绑在了野营地外的一棵树上,整整一夜。 第二天,贺安怡疯了。 她被放下来的时候,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不断地念叨着:“蛇……有蛇……” 没有人听懂她的意思,只当她疯掉了,然后她就开始尖叫,发疯一样脱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浑身赤裸地跳进了河里。 等她被打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有气息了。 后来何斐知道真相,还是因为白云柳的主动坦白。 她想讨好何斐,帮他给贺安怡一些教训,于是在她不能动弹的时候,给她的身上涂满了吸引蛇的粉末。 为了防止玩出人命,她同时还放上了另一种让蛇类感到厌恶的药物。 于是一整晚,贺安怡被绑在树上不能动弹,蟒山无数的蛇类受到吸引,爬满了她的全身上下——她甚至不能呼救,因为蛇会爬进她的嘴里。 就这样,在一晚上被蛇啃食的恐惧与绝望中,她疯掉了。 “我在大家醒来之前就把她身上的蛇赶跑了。”白云柳说起这件事来依然轻描淡写,“我想着教训一下就可以了,只是这女人承受能力太弱了。” 何斐没说什么,怔怔地坐在沙发上,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想。 贺安怡的尸体,他迟迟没有下葬。不过是不小心害死了一个孤女而已,他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里如此不安。 妹妹开始不依不饶,总是不断地给他压力,让何斐赶紧处理掉贺安怡,这让他烦不胜烦。 恰逢顾家因为捕蟒出事,因此宰杀了蟒蛇。听闻从蟒山捕来的蛇不能随意处置,因此他们决定再进山一次。 何斐又找了一个漂亮温顺的女孩,她对他呵护备至,让他度过了舒心又惬意的一段时光。 何斐逐渐就不在意那个依然在冰柜里躺着的倒霉蛋了。 那就一起扔了吧,反正她也是在那附近死掉的,何斐漫不经心地想。 何芷忽然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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