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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就去追啰。” 谈屿臣扭头觑她一眼。 “以为我看不出来?那我们从小到大不就白玩了嘛。” 赵尤西冲他眨了眼,“或者我有一招,你和别人谈看她有没有反应,试探试探。” 两人仅隔几个拳头的距离,风带来男人的气息若有若无拂在赵尤西鼻尖。 灯光勾勒着他的廓深浓影,像是幅巧夺天工的雕塑画像,他漆黑眸底自始至终都是冷淡的,赵尤西却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说这些何尝没有私心。 谈屿臣哼笑了声,“我不玩这种幼稚的把戏。” 赵尤西一愣。 “爱就是爱,不爱亦然。” 谈屿臣将拉罐扔进垃圾桶,传来清脆的声响,他嚣张的声音裹着风卷入赵尤西耳朵里。 “有这点试探弯弯绕绕的时间,我人已经抢过来了。” 他就是这么直接,猖狂。 赵尤西不知道他这么些年,有没有看出她对他的心思,但这或许从不在他的考虑里面。 而这段感情,她连抢的资格都没有。 -- 回去的时候,谁曾想喝醉的是谈屿臣。准新郎官,谁都来同他喝一杯。 孟九轶勾着他进屋子的时候,他脑袋支在她脖子上,呼吸很重,毛茸茸的,扎人得很。 她发泄地踢了他一脚。 好不容易放在沙发上,孟九轶正要去开灯接杯水,手腕突然被他攥住用力一拉,天旋地转,她重重摔在沙发上。 谈屿臣随之覆身上来。 “....谈屿臣!” 埋在她脖颈的呼吸那么烫,孟九轶的呼吸也跟着不稳。 谈屿臣低低“嗯”了声。 “好啊,你装醉。” 谈屿臣笑了声,支起脑袋看她,“要是不找个由头,那帮人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而且我不喜欢别人盯着你看,时刻想挖人眼珠子。” 他啄了下她嘴唇,声音低又充满酒后的孩子气。 “你是谈屿臣一个人的。” 孟九轶眨了眨眼,心脏又突然开始抽痛。 他总是能轻而易举几句话影响她。 谈屿臣吻游离到她耳垂,“不开心?” “....没有。” “别撒谎。” 谈屿臣握着她的手放在胸膛,拖着腔调,“你情绪不高就会影响我,心脏突突的,提不起什么兴致,总觉得有什么要发生一样。” 孟九轶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还是假,只觉得自己快要沦陷进去了。 她用力地回吻住他,两人唇舌交缠,位置翻转。 滚烫凌乱的呼吸声沿着偌大客厅乱了一地。 谈屿臣喘着气,问:“宝贝,婚礼想在哪办?” “....想在草坪上,有海的地方。” 孟九轶撑着他的胸膛,快要抖成了筛子,“这样干妈和岁岁说不定能看到。” “好。” 他怎么会不依着她,恨不得连星星也跟着摘下来,握着她腰将她折断。 一滴泪沿着孟九轶眼眶无声滑落,她不想他看到,于是趴在他胸膛,在最动情的时候问。 “上次你给我那些卡片随时都能用吗?” 谈屿臣“嗯”了声,“随时。” “.....犯了天大的错也能原谅我?” 夜色藏好了她的试探和脆弱。 谈屿臣深深看了她几秒。 “除了劈腿。” 他手掌握上她脖颈,很轻很克制的力道,又压下她脖颈在她唇上一咬,“不然我会忍不住要杀了你,然后再自杀。” 她不劈腿。 孟九轶回吻住他,她是要去杀了周从谨。 孟九轶不再执着于他为什么要害自己了,人有时候瞻前顾后总是要去探索无数个理由,所以她才会活得这么懦弱。 但这件事情归根到底的解决方式是,杀人偿命。 -- 晚安。 我看了下离正文完结不会超过二十章,哪怕写超也不会超过太多。 (4.25留,今天休息一天,明天见~) 第225章 折腾到半夜 孟九轶近乎固执地吻他,吻他的饱满的额头,挺拔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吻她平时一切很喜欢的地方,越来越急切,越来越凶。 像是刻意在忽略他和周从谨有血缘的事实,固执从彼此再熟悉不过的身体里,去感知他对她坚定不移的喜欢。 她吻地凌乱,最后情到深处,竟在他的喉结上用力地咬了一口。 谈屿臣眼瞳一暗,勾着她的腰彼此迅速易位。 她一头长发凌乱散在沙发上,如同深夜魅惑人心的妖精,她盛着清水的眼和他对视着,男人低眸垂视着她,眼神看得并不太清。 孟九轶还要吻他,被他摁在了沙发上,他手掌上,她的心跳那么剧烈。 头发和握在他手里的脚腕荡起一浪又一浪的凶狠弧度,她眼泪流个不停,不得已攀住沙发边缘,咬住嘴唇企图低御有声音溢出。 “别忍!” 谈屿臣捏住她的下颌,又将手指碾进她的唇瓣缝隙。她的声音于他而言是天籁,他喜欢得不得了。 孟九轶躲闪之下用力咬上他的手指,谈屿臣喉结滚动,逞凶之力更加地发狠,握着她脚腕的手臂青筋跌起,孟九轶浑身发软,哭声混着求饶声愈发清晰。 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往上跑,上半身几乎都在沙发上悬空了。 在脑袋要撞到地上的时候,谈屿臣将她捞了起来,往楼上抱去。 衣衫凌乱散在了沙发和地板上,去往二楼的一小段路于孟九轶而言是另外一种折磨。 她双手吊着他的脖子,无力摇着脑袋,哭得断断续续。 到一半的时候身体就软了下来,谈屿臣覆了上去,将她抵在墙上。 “今天这么快,是不是想挺久了?” 孟九轶答不出来,他捧过她的脸用力吻下来,有热汗渗到彼此交缠的唇舌间,又被他卷走。 他抱她去二楼的床上,只有他们的房子,尖叫声和哭求一浪高过一浪。 为了让她亲口承认一句,她爱他,谈屿臣将她折腾到半夜。 -- 夜半不知几点,孟九轶累得在床上睡了过去,眼角还隐隐挂着泪。 她睡得那么熟,自然不知道谈屿臣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啄了又啄,欲念难消。 去到楼下的时候,谈屿臣随意搭上浴巾,将卧室门轻轻关上,别墅外的信箱里已然放着江周调取的监控。 有些偏远路段的监控坏了许久,都不见有人来替换。 依稀的几张照片里远远拍到她的侧脸,背影,远看很模糊。 从能够找到的监控来看,她前天从海滨别墅抱着东西离开,大概去处理了髙弦月的遗物,然后去完金店后下起了大雨,在公交站的时候遇到了许衍之。 路径清晰明了。 谈屿臣看完后,找了个打火机将照片都烧了,红彤彤的火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脸。 他答应过她,彼此要有基本的信任,不会干涉对方过多的隐私。 但不知道是不是临近婚期,谈屿臣反而愈发没有安全感,生怕生出一丝一毫的变故,告诉他如今得到所有关于她的一切,都只是黄粱一梦。 他扯了下唇,嘲笑自己以前也成为患得患失的人了。 -- 婚纱在次月就挑好了,重工主纱,有一条柔顺的头纱,是古董高定。 从国外空运回来后,一直放在放在老太太年轻时最喜欢看展的思宁公馆里。 当谈霓禁不住诱惑,央求孟九轶带她来看婚纱的时候,在纯白灵动,如同白色浪花的主纱面前,她用手捂住脸,忍不住惊呼了出来。 “好漂亮,小九我完全能够想象你穿她的样子,哥哥看到你试纱的时候怕是目不转睛吧?” 孟九轶脸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不过谈霓专注看婚纱没有发现。 “他也说很漂亮。” 其实不止,试纱的时候孟九轶经过造型团队的特意打扮,发髻是编发后的中位盘发,抹胸款的质地在她双肩缠出灵动的褶皱,婚纱下摆是特别挑人的鱼尾款,在地面拖出摇曳生姿的弧度。 她头上除了白纱半分装饰也无。 谈屿臣见多了她披发,或者是绑发,如今盘发是头一次,他看着她,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恍然间想起如果在古代,成婚后丈夫有帮妻子挽发这一习俗。 她其实没有上过多的腮红,但此刻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脸蛋慢慢浮粉色。 孟九轶垂下了眼,余光里只有着白色螺纹西服的他,英俊得她脸颊发烫。 谈屿臣抬手示意后,旁边的侍者皆会意出了房间,门关得严严实实,他们自然不曾知晓,休息室里,男人将她抱在腿上,眼神那样肆无忌惮,他吻上她的睫毛,眼睛,鼻尖。 “我的。” 孟九轶羞涩地低垂下眼。 他又轻吻上她的嘴唇,喉结咽动。 “也是我的。” 孟九轶正要抬眼,他重重地吻了下来,吻得她几乎折下了腰。 男人扣着她腰肢的手那样用力,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婚纱扯烂。 ...... 孟九轶见谈霓一眼也没有从婚纱挪开过,忍不住提议道。 “要不让化妆师给你画个妆,试试这件婚纱。” 谈霓“啊”了声,“这不好吧小九,是你的婚纱耶。”话虽如此,她眼里却巴巴望着,没有一个女孩子会不喜欢婚纱的,这无关于嫁人,就是对美的渴望。 孟九轶会心一笑,将她拉坐到梳妆镜前,又招来化妆师。 “试一试又没什么,咱们身材大差不差,你肯定也能穿。而且分享能带来好运,你还要当我独一无二的伴娘呢。” 谈霓因为这套说辞开心起来。 新娘妆少说也得几个小时,她上妆的时候孟九轶就在旁边给她拍照,端水。 孟九轶道:“霓霓,我先去个卫生间哦。” “好啊,你去吧。” 孟九轶到了卫生间,先去卫生间换了套服务生的服装,然后将正在维修的牌子丢到洗手间外,从一楼的窗户外面翻了出去。 隔着一条街,旁边的酒店大楼有个政府剪彩活动,根据名单上面的公告周从谨也会来。 剪彩带上孟九轶找人提前装好了高压线,他是主剪彩人,当剪刀碰上了彩带的那一刻,十万伏的电压就会让他瞬间死无葬身之地。 -- 晚安。 第226章 我是你的共犯 孟九轶到达酒店的时候,主讲正厅已经被保安和媒体堵得水泄不通,整层楼都已经清掉了闲杂人等,连服务生在仪式开始之后,都必须得离开大厅,在后面候着。 随着热烈的掌声和此起彼伏的镜头咔嚓声,庆祝项目成功落地的剪彩活动正式开始,刺目的光芒晃动在孟九轶平平无奇的脸上,她垫了增高,肩膀上还支了块海绵,看起来比平时的身形宽出不少。 两位主持人着正装上台,字正腔圆的祝贺词从他们的嘴里如诗歌流淌出来。全场鸦雀无声,孟九轶眼神无温,望着坐席位第一排的周从谨。 祈祷这一次,上天会站在她这边。 “接下来让我们——” 主持人话没说完,便传来一阵刺耳的啸叫,底下那么多领导都在,负责这次活动的人脸色可想而知有多难看,赶忙催人将新的话筒递上去。 然而话筒换完之后并没有多大程度的改善,主持人极力维持着笑容,念完了一长串领导的名字,以隆重的掌声邀请他们上台。 都是孟九轶在电视上见过且熟知的面孔,而随着最后一位着正装的青年男人上台,孟九轶才发现居然是许云乾。 她这才发现这个剪彩活动和医疗器械研发相关。 孟九轶目光四处看,在某处观众席停驻后瞳孔轻微一缩。 是许衍之。 他居然也在。 话筒和剪刀经由传递到了周从谨手里。 他脸上挂着和蔼的笑,“祝贺这次项目圆满落成。” 掌声不绝于耳。 说着他拿着剪子示意其他人,“一起?” 孟九轶心瞬间涌到了嗓子眼。 主持人连忙道:“不不书记,这第一刀金剪子当由您来,寓意九州腾飞,在您的带领下会越来越好。” 几位领导都在让他先,哪怕在私下彼此忌惮,在这种场合自然只有谦让。 周从谨也没在推辞,缓缓走到红绸缎跟前,刺耳的啸叫仍然没有结束,许衍之不由得蹙紧眉头。 一般发现这种长时间的干燥,必定是有什么强金属设备抢占了信号。 他目光不由得看向场外,主办方找了这么久也没有找到来源,一时间只能任由活动继续进行。 孟九轶眼睁睁看着周从谨手拿着剪刀,寸寸逼近绸缎。 绵长的呼吸声成了拧紧孟九轶心脏的绳索,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如同潮涨,要从孟九轶捏紧的手心里渗出水来。 就在周从谨要剪下绸缎,天称彻彻底底往她这边倾斜时,有道身影瞬间扑了上来,扑倒周从谨。 “领导小心!” 霎那间,从周从谨手里掉落的剪刀碰到绸缎藏匿的高压线,擦出猛烈四溅的火花,绸缎霎时自燃了。 全场爆发激烈的尖叫,无数人吓得往场外逃窜,孟九轶也跟着溜了出去。 她漂亮的眼里有水光翻涌,但仅仅一瞬不起波澜。 失败了,上天依然没有站在她这边。 当所有人都往楼下涌去,消防通道和电梯挤得水泄不通时,孟九轶脚步停了片刻,果断往楼上走。 果不其然拼命往楼上跑的人一个都没能出去。 消防和警察将各个出口拦住,要一一排查所有人的身份,发生这样大的事情,必定是有人蓄谋而为,十有八九就藏在逃窜的人群里。 孟九轶去往楼上的卫生间,窗门打开后就有消防车停在下面,她要是这么跳下去,只怕当场被抓现形。 别无他法,孟九轶只能继续往楼上走。 刚出顶楼的消防通道,就听到有酒店保安收到通知,要逐一检查套房里面是否有人,孟九轶迅速往另一条通道跑,地毯很好消弥孟九轶的脚步声,身后的脚步声却越来越清晰,已经排查到她这里来了,前方是死路。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卧房门打开,一只手突然将她拉进了套房里。 孟九轶被抵在门上,隔着唇上竖起的中指,和许衍之沉如雾霭的眼眸相对。 她眼睛瞬间睁大。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叩门声。 许衍之立即将她拉到卧室的阳台,声音缥缈悠远,像是午后刚刚醒来。 “谁啊。” “许先生我是客房经理,有些事需要打扰您一下。” 因为里面的客人身份贵重,安保不敢贸然敲门,所以才叫来了经理。 过了好几分钟,许衍之开门的时候披了个浴巾,他慵懒靠在沙发上,进来的安保和经理眼神扫了眼房间,阳台书房和客厅都一览无余,卧室只敞开条缝,里面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什么。 许衍之点了根烟,淡淡问:“发生什么事了?” 经理简单道明原委,说楼下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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