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子。” 路衡谦闻言,微微一愣,却没多说什么,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递给了薛枞。 如果来的是别人,或许多少还会调侃一句,但路衡谦不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薛枞一样,话少得可怜。不过这份不近人情的冷淡,在孟南帆身边,总是会收敛许多。 薛枞对上屏幕里的自己,那双平素总是弯弯的笑眼,此刻写满了不可置信。浅棕色的眸子没有丝毫温度,倒映着不知所措的薛枞。 他一时没有拿稳,手机摔到病床,又滚落到了地面。 ——孟南帆。 他竟然真的,在这个人的身体里醒来。 怎么会…… 铺天盖地的恐慌与焦虑袭来,让一切恍如天方夜谭。 而他身边没有亲近的人。 只有路衡谦,绝不会对孟南帆以外的任何人心软的路衡谦,尤其厌烦他的路衡谦。 太荒唐了。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是应该戳穿一切还是隐藏自己,便脱口而出:“薛枞呢?” 路衡谦一直蹙着的眉头仿佛蹙得更紧了一些,他沉声道:“你还想着帮他?” 薛枞的手不自觉地捏紧,他等着路衡谦接下来的话。 “他推你下楼,自己也摔了下去——” “没有。”薛枞反驳道,却又无法解释更多。 路衡谦被他打断,有些烦躁地摸出一包烟,又想到这里是病房,便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我知道你同情他。”路衡谦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我早说过,他心术不正,怕是不会领你的情。” “心术不正?” 这个词让薛枞的心略微收紧,好像有点疼,他不由自主地重复了一遍。 “你说他腿不方便,想多帮他,”路衡谦面色阴沉,“但他实在是满身戾气,心思歹毒,连自己的弟弟都不放在心上,又怎么会在乎你的好意。你看看自己被他伤得多重!” 这一连串咄咄逼人的评价,足以让人知道,他愤怒到了何种程度。 “等他清醒了,我会替你收拾他。”路衡谦语毕,许是克制不住情绪,又或是怕“孟南帆”反对,转身出了门。 薛枞自觉从未牵扯进这些人的恩怨里,何以就成为了心思歹毒的人,却又无从辩驳。 但他至少知道,薛枞伤了路衡谦心尖上的人,路衡谦巴不得他去死。 可他凭什么要死? 被暗恋了多年的人指着鼻子骂,应该是什么感觉呢。 总之薛枞感官迟钝,竟然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多么可笑。 人明明都是向阳的生物。 薛枞这块足够冷清的顽石,却偏偏爱上一块坚冰。 这么些年了,他不想说也不会说,甚至从不主动出现在路衡谦的身边。 他从来没有奢求过任何事情。 他甚至知道陆衡谦的厌恶——有谁会喜欢阴郁又冷淡的瘸子呢? 如今不过是路衡谦亲口确认,而自己亲耳听见罢了。 钟情于笑眼弯弯、人见人爱的孟南帆,自然是合情又合理的。 第2章 出院手续办得很快。 “不用再来医院了。”路衡谦再回来的时候,还推来了一架轮椅。 薛枞也没多问,只答道:“嗯。” 路衡谦将轮椅推得离病床更近一些,他担心孟南帆不喜欢冷冰冰的病房,和这里浸润到空气里的消毒水味:“复健在家里就可以。” 薛枞点点头,就要撑起身体。 其实他的腿伤得并不算重,不过之前的伤口崩开,只得重新上了石膏,甚至连轮椅也用不太上。但薛枞毕竟许久未能支配过自己的双腿,即使这具身体尚算健康,也不确定是否可以单纯依靠拐杖站起来。 路衡谦见他动作,伸出的手迟疑了片刻,又见薛枞埋着头,有些力不从心的模样,便仍是单手揽过他,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腿弯。 薛枞却在他的手掌触碰到自己的一瞬间,就控制不住地向旁闪躲开去。 “南帆?” 这种避之不及的态度让路衡谦也懵了一瞬。 薛枞则因为重心不稳,侧着身体,猛地摔下了病床,肩膀卡在轮椅和床脚之间。他的手臂大概被划伤了,胳膊也传来一阵隐痛。 “你怎么——”路衡谦连忙将他扶起来,却又被薛枞抬手隔开。他见好友的神色,像是痛得厉害,便终于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也不敢去搀扶了。 孟南帆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从前常有打球受伤的时候,谁搀着谁回去,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是无论如何也料不到,孟南帆有朝一日,会对他这么反感。 薛枞却也好受不到哪去。 或许是后遗症,他难以忍受这种程度的触碰,身体的反应甚至比大脑更快。眼下只得挣扎着,撑着轮椅的把手,试图将自己的身体抬起来。双臂用力太过,以致有淡淡的青筋浮现。幸好腿不再像以前那样毫无知觉,多少能稳定住身体。 路衡谦不敢再碰他,只好替他按住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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