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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就死活不肯。 杉杉让她放一百个心,说季司寒派了上百个职业保镖来保护他们,不会出任何问题。 舒晚这才和他们挥手告别,转身,提起婚纱裙摆,走向正迎着夕阳等待着她的男人。 第七百三十二章 叫声老公,让我听听 落日的余晖,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淡淡金光,显得柔和,又无比明媚耀眼。 而穿着婚纱的舒晚,在暖黄色光线照射下,上面的钻石,渐渐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 轮船下的众人,看到这一幕,大家才明白过来,这件婚纱为什么会被称之为绝版之作了。 原来到了晚上,在光线映照下,是会散发出与大海相接的颜色,淡淡的蓝光,美到极致。 舒晚盯着自己的婚纱发呆时,季司寒迫不及待上前一步,拉着她,往轮船顶楼,迅速走去。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拽着她的男人,垂下眼眸,扫了眼她白皙的脖颈,以及脖颈下方,那若隐若现的胸口。 “你说呢?” “看落日?” “看你。” 舒晚还想问看她做什么,身子腾空,整个人,连带着沉重的婚纱,都被男人抱了起来。 季司寒轻车熟路的,抱着她来到四楼后,一脚踢开那扇紧闭的大门,继而快步走进去。 舒晚还没来得及看清房间里是什么样的景象,身侧的男人,就将她抱放到圆圆的大床上。 季司寒欺身而上,不算清白的眼睛,盯着她起伏不定的胸口,看了几秒后,忽然发了狂。 男人低头吻下来时,舒晚用手推他,“我还没卸妆,也没洗澡,你别这么着急啊……” 洞房花烛夜,她想浪漫一点,留个美好的印象,不要像平时那样,一动情就直接做啊! 等不及的男人,却拿开她的手,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其举过她的头顶上方后…… 再次低头,狠狠含住她的红唇,像是久旱逢甘霖般,碰到她,心里的饥渴才得以踹息。 天知道,刚刚在婚礼仪式上,看到裸露着肌肤的舒晚时,有多少次想将她狠狠压在身下。 若非是想给她一个完美的仪式,他早就将人带走了,不过现在也不晚,能要她一个月呢。 男人按着她,疯狂转辗厮磨的样子,让舒晚觉得,这一个月的蜜月,怕是要在床上度过了。 她欲哭无泪时,季司寒修长的大手,已经探进婚纱里面。 似乎是想解开上面的绑带,但是他发现解开一根,竟然还有一根?! 男人轻拧浓眉,耐着性子继续解,却发现里面居然还有好多好多根?! 舒晚见他浓眉拧成一团,捂着嘴,偷偷笑了出来,“夜先生,有没有觉得似曾相识?” 当年他戴着面具欺负她时,她故意穿好多衣服,跟俄罗斯套娃似的,让他脱了一件又一件。 季司寒淡淡扫了她一眼,“叫我什么?” 舒晚歪着脑袋看他,“夜先生啊。” 季司寒松开手里成团的绑带。 男人微微低头,薄唇故意轻蹭她的耳廓,“老婆,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该叫我什么?” 他撩人的功夫,是在她身上练到家了。 男人扼住她的下巴,不让她躲,“嗯?叫我什么?” 结了婚,当然该改口叫老公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就这样叫老公,好羞涩啊。 “乖,叫声老公,让我听听……” 第七百三十三章 夫人,你是真记仇 舒晚羞红着小脸,张了张红唇。 “老……” 她尝试着发声,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哎呀……我叫不出来。” 她用手掌心,一把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遮住,就不尴尬了。 “嗯?叫不出来?” 男人轻咬着她的耳廓,滚烫的唇瓣,贴在敏感的肌肤上时,身子一颤。 她缩了缩脖子,想要避开,炙热的呼吸,却喷洒在耳畔,令她无处可逃。 “待会,我会让你叫出来——” 季司寒一把扯开乱成一团的绑带,轻而易举,就解开了那件好几个服装师帮忙穿上的婚纱。 修长的手指,勾起那件婚纱,扔到一边,被迷离欲望充斥的眼睛,看向只垫着胸贴的女人。 他似乎第一次见这种东西,好看的浓眉,微微蹙了蹙,“这是什么?” 舒晚见他不懂,红着小脸,忽悠他,“防色狼神器。” 季司寒看了她一眼,从她含笑的眉眼,读懂了她在暗讽他。 男人勾了下唇角,脸上浮现出来的浅淡笑意,满满都是宠溺。 他的指尖,故意划过她最敏感的地方,“老婆,你不乖,要受点惩罚。” 暗哑低磁的嗓音,像是在下蛊一般,让舒晚连动都不敢动,呼吸也被他抚摸到急促起来。 她盯着身上的男人,见他西装革履的,连一根头发丝都没乱,而她每次都是先乱的那一个。 她有些不服气的,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颈,铆足全身力气,将他压在身下…… 在这种事情上,向来都是季司寒掌握上风,她这次却忽然骑在了他的身上。 季司寒眼底划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欣喜取缔,“老婆,你这是要自己动?” 舒晚大着胆子,学着他撩人的模样,低下头去蹭他的耳廓,“一起,可好?” 女人芬兰竞体,齿颊生香,吹气如兰,温温热热的气息,如电流划过,激得男人小腹燥热。 他伸手去扣她的手腕,想将主动权夺回来,女人却拽住他衬衣上的领带,含羞带笑的说: “别急,我来。” “嗯?” 季司寒勾起唇角,浅淡一笑,“原来你喜欢这种做法……” 舒晚附在他的耳边,轻咬住他的耳廓,吐字如兰,“你知道我是什么星座吗?” 身下的男人,微微偏了偏脑袋,“天蝎。” 说完,他抬起手,扣住她的腰,“夫人,你是真记仇。” 没想到几年之后被她报复了回来,不愧是天蝎座,不过他乐意之至。 舒晚用尖尖的手指甲,戳了戳男人硬邦邦的胸膛,“你知道就好,以后听话点。” 季司寒勾起的唇角,就没放下来过,“以后,床上,床下,都听你的,好不好?” 舒晚回了一句‘这还差不多’,就想起身,娇软细腰,却被男人单手扣住。 “前提条件是,今晚让我满意。” “先洗澡的。” “行,去浴室。” “不行,你后背有伤。” “那点伤,算什么?” …… 浴室里,浑身湿透了的季司寒,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被她逼到走投无路。 偏偏撩起浴火的女人,还踮起脚尖,在他耳畔,轻声说:“季先生,你不行啊……” 说男人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说他不行! 季司寒将娇小的她,死死抵在浴池壁上。 “季太太,玩够了,该进入主题了。” 季司寒按着她的腰,低眉哄她,“叫声老公,我就放过你——” 羞红了眼的舒晚,为了求生,暗哑着嗓音,小声道:“老、公。” 第七百三十四章 我去给你拿药 那声老公叫得是真亏。 若是有人透过玻璃,看见轮船里的景象,必然是心潮澎湃,面红耳赤。 天蒙蒙亮了…… 浑身松懈下来那一刻,将她抱坐在腿上的男人,又咬着她的耳廓,哄她: “老婆,再来一次。” 这个男人,结了婚之后,像是彻底释放了体内兽性。 舒晚趴在他的肩膀上,张开唇瓣,有气无力的说: “季司寒,一个月不许碰我!” 还想要她一个月的男人,听到这句话,轻轻挑了挑浓眉。 “老婆,一个月太久了,一周吧?” 舒晚伸出小爪子,轻轻刮了下他的后背,男人嘶了一声。 “疼……” “我也疼。” 他竟然还要,丧心病狂! 她说疼,季司寒就不敢再要了,比起无处可泻的欲望,老婆身体最重要。 男人将她放在圆圆的大床上,替她盖好被子之前,检查了一下她的下面。 看到她这样,季司寒眼底满是心疼之色。 “老婆,我去给你拿药。” 舒晚小脸一红,想叫他别去,他却已经起了身。 季司寒很快取来药,无比自然的,帮她擦着下面。 舒晚却很不自在的,拉过被子,将脸捂进被窝里。 见她这么娇羞,男人的小腹,又是一阵热流涌过。 他迅速擦完药,起身快步去了浴室。 没过一分钟,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站在蓬头下,被冷水冲到浑身发颤的男人,逐渐平息下来。 舒晚累狠了,没等季司寒出来,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季司寒擦拭完头发,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床上的小女人已经睡着了。 她香甜的模样,落在季司寒眼里,暖洋洋的,似乎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十年,应该说是十一年了,他总算是,全身心拥有了她…… 往后余生,他的结婚证,是她,他的墓碑上,也只能是她。 生是他的人,死也是他的魂,没人能从他手里,将舒晚夺走,包括神明。 季司寒上床,高大挺拔的他,从背后将身娇体软的女人,紧紧圈进怀里。 他拥着自己的老婆,安安稳稳的,睡到隔天下午—— 巨轮剧烈晃动,被迫偏离航线的声响,骤然吵醒了他。 季司寒第一时间去看舒晚,见她没有被吵醒,微微松口气。 他替她掩好被子,自己轻声下床,穿戴好衣服,快步走出巨轮。 门外守着的阿泽,见他出来,放下打算敲门的手。 “先生,姜先生来了。” 季司寒去国外,带的人一般是阿泽,所以苏青不在此次随行队伍里。 第七百三十五章 管她是谁的女儿 “他在那艘轮船上,邀您上去一叙。” 季司寒顺着阿泽手指的方向,看向与他们并排而行的巨轮。 那艘巨轮甲板上,站着一位戴着贝雷帽、浑身散发着优雅气质的男人。 他看见季司寒时,摘掉头顶的贝雷帽,微微扬起唇角,冲他淡漠一笑。 季司寒柔和的神色,骤然暗沉下来,如鹰隼般的眼睛,染上一丝戾气。 “他怎么知道我的航行路线?” “姜先生的船,应该是在咱们的船出发之后跟上的。” 也就是说他从城堡出来,姜先生就一直在跟着他。 季司寒不喜欢这种被掌控、被监视的感觉,脸色越发不好看起来。 那艘轮船上的姜先生,却张了张唇,没发出声音,但季司寒读懂了唇语。 他捏紧双拳,回过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女人。 几秒后,季司寒转身,冷声吩咐阿泽:“务必保护好她。” 季司寒丢下这句话,拔走阿泽腰间的枪,继而带着一群保镖,上了那艘巨轮。 年过五十的男人,保养得当,张弛有度的气质,看起来风度翩翩,仿若谦谦君子。 他见季司寒上了船,优雅从容的脸上,带了一丝笑意,“司寒,新婚快乐。” 姜先生从小培养他,教他开枪,教他运筹帷幄,季司寒每回见到他,都带有几分尊敬。 现如M.L.Z.L.今,那一份尊敬,自他派姜末、绑架舒晚、威胁自己的那一刻起,彻底烟消云散。 他握紧手里枪,没什么表情的,冷声问:“找我做什么?” 姜先生抬起戴着皮套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当然是来恭贺你新婚的。” 季司寒用枪拨开他的手后,凝着他,轻嗤一声:“是吗?” 恭贺他新婚,会跟踪他,还用巨轮撞他的船? 姜先生优雅一笑,“当然,还有暗场的事情,要找你聊聊。” …… 舒晚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摸手机。 连看都没有看,就划开了接听键。 里头传来一道中年妇女的嗓音: “舒小姐,用果果交换你身世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啊?” 听到沈娇琳的声音,舒晚这才看了眼手机,跨国的,陌生电话。 “我考虑好了。” “那你什么时候把果果送回英国?” 舒晚睁开双眼,揉了揉眉心后,捏着手机,坐直身子。 “不送。” “不送?为什么?你不是考虑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沈娇琳尖尖的声音,有些锐利,一下子赶走了舒晚的瞌睡。 “不送就是不送,有什么好考虑的。” 舒晚的语气,明显有些冲,沈娇琳愣了一下,旋即放低姿态,温温柔柔的问: “舒小姐,你不想知道你是谁的女儿了吗?” “不想。” 舒晚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管她是谁的女儿呢,又不会多一块肉。 而且知道了,说不定还会牵扯出上一辈的仇恨,到时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家,都有可能没了。 她不想因为这些,失去渴望了一辈子的家,也不想失去爱她爱到愿意放弃生命的季司寒。 第七百三十六章 阿兰的使用说明书 她放下手机,环顾了一圈,没有看到季司寒的身影。 以为他醒来之后,下去用餐了,视线也就落在房间里的几个大箱子上。 她强撑着发软的双腿,从床上起来,下半身撕裂般的痛楚,疼得她咬了牙。 她扶着墙,一步步走到箱子面前,艰难蹲下后,打开行李箱。 她还记得阿兰叮嘱过,要她在晚上沐浴之前,再打开行李箱。 昨晚季司寒太着急了,忘了开,也不知道有没有错过…… 她有些期待,又有些雀跃的,打开箱子—— 里面装满了药,以及一套黑色贴身衣物,三点式的,蕾丝边,暴露得很。 阿兰最近有些狂野啊,竟然给她送这种东西,是觉得她被折腾得还不够惨吗? 她将三点式扔到一边,往下翻了翻…… 不翻不要紧,一翻,舒晚一张老脸红到爆。 关键是,竟然还有使用说明书? 舒晚红着脸,伸手取下阿兰贴在行李壁上的贴纸: [晚晚,和季总多努努力,争取早日怀上孩子] 算了,没眼再看,舒晚啪的一声,合上行李箱。 视线,转移到杉杉送的箱子上。 杉杉不是医生,应该不会那么着急盼她生孩子吧? 她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的,缓缓打开杉杉的行李箱…… 果然不愧是阿兰的朋友,送的东西,竟然一模一样! 舒晚又啪的一声,合上杉杉的箱子,再看向果果的…… 孩子送的新婚贺礼,应该没有那么污秽吧? 她快速打开,里面确实干干净净,只躺着三张银行卡,以及贴在上面的三张便签。 第一张银行卡,是杉杉的,她说: [晚晚,我夜场赚的钱,全部送给你做嫁妆] 第二张银行卡,是阿兰的。 [晚晚,我开医院赚的钱,也送给你做嫁妆] 第三张银行卡,是果果的。 [小姨,这是我从叔叔阿姨身上骗的钱,一样送给你做嫁妆喔] 舒晚捏着这三张银行卡,眼底浮现湿润的雾气,心间却被暖流充斥。 有这么好的朋友,这么好的外甥女,还查什么身世,有她们就够了。 她放回银行卡,合上行李箱,从自己行李箱里,取了套睡衣后,去浴室。 路过落地窗时,随手按了下开关,自动窗帘,缓缓打开—— 她本来只是想开个窗帘就去洗澡的,却看见对面轮船上季司寒的身影。 他怎么会在别人的船上? 舒晚放下睡衣,披上自己的衣服,走出房间,来到顶楼甲板上。 她趴在栏杆上,眺望着一袭黑色西装,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冽气质的男人。 他的对面,站着一位中年男人。 是上了些年纪,身上气质,却从容淡泊,明隽典雅。 舒晚不认识他,却被他张弛有度的优雅气质吸引,不禁多看了几眼。 对面轮船上的姜先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抬起眼眸,淡淡看向她。 姜先生的视线,与她对视上的那一刻,身子一僵,随即推开季司寒,往前走一步。 “初蘅!” 第七百三十七章 你没查过她的身世吗 不对,初蘅早就去世了。 那位小姐看起来那么年轻,不是她。 姜先生怔怔看着舒晚发愣的样子,令季司寒微微变了变神色。 “姜先生,你认识我妻子?” 姜先生回过神,剑眉之下的眼睛,很快收敛起情绪。 “她就是你的新婚妻子?” 姜先生不答反问。 “你没查过她?” 他不是在监视自己吗? 竟然没有去查他妻子的背景? 姜先生回过头,看了眼对他满是戒备的季司寒。 “司寒,我把你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又怎么会去调查你的妻子。” 季司寒眼底的狐疑之色,转瞬即逝,姜先生待他,确实比亲生儿子还要好。 他小时候对此也感到很疑惑,长大之后,觉得大概率是觉得他有利用价值。 但是姜先生也没过度利用他,甚至下达的任务,都是帮他横扫商界的行动。 季司寒低头沉思时,姜先生又侧过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司寒,你的新婚妻子,和曾经没毁容的初家二小姐,长得一模一样。” “你娶她之前,难道没有查过她的身世吗?” 季司寒的身子一僵,抬起头,缓缓看向舒晚。 轮船上的女人,见他看她,连忙扬起手,朝他傻傻挥着手。 “她的身世,是个孤儿,与初家二小姐,没有任何关系。” 就算是有,那又怎样,她是他的妻子,谁也阻挡不了他们相爱。 “你最好是查清楚,别到时候你的小妻子,又被季家给逼死了。” 季司寒闻言,神色一窒,好看的浓眉,也跟着瞬间锁紧。 “什么叫又?” 季家逼死过谁的妻子吗? “等我的棋局走完,你就知道是谁被逼死了。” 姜先生像是打哑谜一般,将手中的贝雷帽,戴在头顶上后,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司寒,半年之后,我再来找你,到时你可忘了,答应过我的事情——” 姜先生转过身,走进轮船里。 望着那道从容不迫的背影,季司寒的浓眉,皱得更深了。 他回到自己的船上,将枪还给阿泽时,阿泽叫住了他。 “季总,刚刚阿泰,将太太的身世,发给了我。” 阿泽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季司寒。 “全部在这个文档里,您看看。” 季司寒低垂下眼眸,看到上面显示的初字时,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接过手机,想要往下翻,一道温柔的嗓音在背后响起—— “司寒,我有新婚礼物要送给你,快跟我上楼……” 季司寒迅速将手机推还给阿泽,给了他一个眼神后,转身朝舒晚走过去。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被沈娇琳的电话吵醒了。” 季司寒脚步一顿,低下头,看向已然在他面前立定住的舒晚。 “她跟你说了什么?” “还不是想拿我的身世,来交换果果,我没同意。” 季司寒的眉毛,渐渐舒展开来,又忽然有些害怕的,一把抱住舒晚。 “晚晚,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你一定要相信,我绝对绝对不会害你。” 听到这句话,舒晚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这才发现他的脸色,有些泛白。 “刚刚那位先生跟你说了什么?” 他情绪反应变得这么大,必然跟那位看起来优优雅雅的先生有关。 季司寒摇了下头,该怎么告诉她,半年之后,他要只身前往暗场。 第七百三十八章 如果我不在了,资产都是你的 “晚晚,刚刚那位先生,就是S的组织人,找我有点事。” 季司寒犹疑片刻后,避重就轻的,交代了一句,却没告诉她具体是什么事。 暗场那个地方,确实很危险,他不想在这半年时间里,舒晚为他提心吊胆。 “原来他就是姜先生……” 舒晚望着那艘开远的船,呢喃一句后,又回头问季司寒。 “他找你什么事?” 姜先生派姜末绑架她、来威胁季司寒,没成功,还亲自来找他,必定是有什么重大的事。 “S内部的事情而已,你不用太担心。” 见他不方便告诉她,舒晚也就没有再多问,而是挽住他的手臂。 “司寒,跟我去顶楼吧,有件礼物,我要送给你。” “叫我什么?” 季司寒单手扣住她的腰,勾起她的下巴,静静凝视着她。 “老、公。” 这两个字,她还是很不适应,拗口的很。 “记住,我是你的老公,你要一辈子这么叫我。” 季司寒的指腹,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流露出来的神色,强势霸道。 “下次,你忘记一次,我就在床上惩罚你一次,直到你记住为止。” 舒晚昂起下巴,浅笑盈盈的,望着他。 “你刚刚不也叫我晚晚,没叫我老婆嘛,是不是也该受到惩罚?” “那就……罚你在床上惩罚我一次。” “?” 算了,在耍嘴皮子功夫上,她就没有赢过季司寒,还是别给自己挖坑了。 她挽着他,想往楼上走去,还没提步呢,身子骤然腾空,一个天旋地转,就落入了他的怀里。 男人以公主抱的方式,将她打横抱起后,垂下纤长的眼睫,眼尾含笑的,凝着她白皙小脸。 “你下面,刚涂了药,走路不方便。” 舒晚的耳尖,肉眼可见的,迅速变红。 特别是在看到甲板上站了一排又一排的保镖时,红到能滴出血水来。 这个男人说话直白露骨到,就差昭告天下,他们昨晚做得有多激烈了! 舒晚羞得捂住自己的小脸,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挡住,就没那么丢人了! 季司寒见她这样,眼底笑意越发深邃,他的老婆,害羞起来,还挺可爱的。 他抱着舒晚,来到顶楼,将她轻放在沙发上后,在她面前蹲下,仰头问她: “要给我什么礼物?” 舒晚伸手,拿过小包包,从里面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季司寒。 “老公,我的嫁妆,不是很多,都给你。” 她帮姐姐画设计图,赚了近一个亿,还有季氏花十亿,请她设计重建的季氏总部,也分了不少钱,这些钱加起来,都比不过季司寒给的,但这是她的全部。 她和他在一起以来,没有给他买过什么,也没有给过他什么,以后,她会竭尽所能,给予他,自己能给予的一切。 季司寒的视线,从银行卡上,移动到她的脸上,看到她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眸时,心脏微微颤了一下。 “你是不是傻,哪有给自己老公嫁妆的。” 他睨了她一眼后,接过银行卡,放进她的手心,合拢。 “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你的,都属于你,而我的,也只属于你。” “如果哪一天我出了什么事,不在了,我的资产,全部都是你的。” 第七百三十九章 生死与共,白头偕老 舒晚听不得不在了这个词,挣脱开他的双手,皱着眉,看着他。 “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说……” 季司寒想重复,却在看到她泛红的眼眶时,骤然收了声。 男人有些慌张的,伸手去抱她。 “不说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不好!” 舒晚推开他,一脸紧张、担忧的,看着他。 “你脑子里得过肿瘤,我查过会复发,你还总是说这种话,是不是存心的。” 男人身子一僵,以为能瞒住她的,却什么也瞒不住。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苍白的小脸。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你别担心,嗯?” 舒晚红着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后,主动扑进他的怀里。 “你说过的,叫你一声老公,就一辈子都是我的老公。” “作为我的老公,你一定一定要好好的,绝对不能有事。” 男人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下颌分明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好,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有事。” 他们会如婚礼上的誓词所说的那般,生死与共,白头偕老。 听到他的保证,舒晚这才松了口气。 她推开季司寒,看了眼手里的银行卡。 “既然你不要我的嫁妆,那我以后给你买衣服、买礼物。” 他什么也不缺,哪里需要她花钱为他买东西? 不过这是她的心意,季司寒也就点了头。 “好。” 听说季北城、季羡礼他们娶了老婆之后,连件衣服都没给他们买过。 到时他穿上晚晚买的衣服,去季氏上班,季北城他们怕是要嫉妒死。 季司寒想到这,心情莫名好了起来,有些期待的,拍了拍舒晚的小脑袋。 “回去就给我买衣服。” 舒晚也甜甜回了一句‘好’。 两人甜蜜相拥时,搁在旁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沈娇琳的电话。 舒晚连接都没接,直接点了挂断键,而后将手机关机。 季司寒看到后,剑眉微蹙,眼底的犹疑之色,令他沉思了许久。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如实交代:“老婆,阿泽那边刚刚查到了你的身世,你要看吗?” 舒晚按关机键的手指一顿,继而抬眸看他,“我不看。” 季司寒诧异了一瞬,问她:“你不在意吗?” 舒晚果断的,摇了摇头。 “不是不在意,而是我觉得,我前半生一直都是孤儿,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亲缘情分。” “而且在我姐姐带着我逃亡之前,我的母亲就去世了,而我的父亲似乎从没管过我们母女。” “再加上沈娇琳认识我的母亲,说明我母亲也有可能出身在大家族。” “可这样的大家族,却不管我母亲死活,任由我姐姐带着我四处逃亡。” “你说就算我知道我外婆家、还有我父亲家的人是谁,又有什么意义呢?” 沈娇琳也说了,要是她知道她的母亲是谁,就不会嫁给季司寒了,那她为什么还要知道这些? 她的往后余生里,只有季司寒,若有幸,还会有孩子,这才是她的家啊,未来一辈子的家呢。 第七百四十章 你杀了我的母亲? 舒晚看得通透,也想得长远,自然不会再去追溯过往,即便这些涉及到她从未见过的母亲。 但初宜必然是知道自己母亲是谁,以及这些是非恩怨的,她却没有再回到父母亲的家族里。 足以说明,她对这些亲人寒了心啊,她才会留在英国,宁愿接受池砚舟的资助,也没回去。 连知情人士初宜都做出这样的选择,那她这个形单影只过了三十年的人,又怎会回望过去? 季司寒听到她这样说,心里是松了口气的,却又有些担忧:“如果是我和你有血海深仇呢?” 舒晚想了几秒后,问他:“你杀了我的母亲?” 季司寒皱眉,“我只比你大一岁,你母亲去世的时候,我才多大,怎么杀你母亲?” 他查初宜资料时,知道初宜的母亲,在生完舒晚没多久之后,就去世了。 舒晚歪着脑袋看他,“那既然你没有杀我母亲,算什么血海深仇。” 其他亲人,顶多算是亲戚,血不血海的,她不知道真相,没法评判,却觉得不关她的事。 季司寒盯着舒晚,看了半晌后,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知道了,谢谢你,老婆。” “要谢的话,去帮我做顿饭。” 季司寒愣了愣,仿佛有些不可置信。 “你不是说我做的菜,很难吃吗?” 是谁难吃到,小脸皱成一团,还嚷嚷着让他不要再进厨房。 “新婚第一天,当然是你做饭咯。” 这个下马威,必须得要有! 他乖乖做了饭,以后家里的事情都让他来! 至于难不难吃,再另说。 季司寒一眼就看穿她的小心思,抬起手,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 “好,我马上就去。” 男人起身,去了轮船下面的厨房,阿泽捧着手机,紧随其后。 “先生,资料,您还看吗?” “说。” 季司寒头也不抬的,冷声吐了一个字,似乎在和舒晚聊过之后,对此也不在意了一般。 阿泽恭敬点了下头,这才对他道: “先生,太太是初家二小姐初蘅的女儿。” 听到初蘅两个字,季司寒取食材的手指一顿。 姜先生方才在轮船上,看到舒晚时,唤的就是初蘅。 他还以为姜先生认错了人,现在看来,姜先生是认识初蘅的? 连他这个与初家有着世仇的人,都不认识初蘅,与初家无缘无故的姜先生,又怎会认识初蘅? 而且沈娇琳说,舒晚长得和未毁容之前的初蘅一模一样,说明姜先生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初蘅。 “阿泽,你小时候,不是见过姜先生初恋的照片吗,长什么样?” 本来还想往下汇报的阿泽,听到他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小时候的往事。 不过是摸了下姜先生夹在书本里的照片,就被姜先生打个半死。 要不是夜先生出手护住了自己,他现在哪还有命活啊。 但当时只看了一眼就被姜先生发现了,也就记不起来了。 “长相肯定是不记得了的,不过那照片上面的名字,我还记得。” “叫什么?” 第七百四十一章 毁初蘅容貌的人,是沈娇琳 “叫初榆。” “也是初家的人?” “阿泰发的资料里面,没有提到过这号人啊,应该只是同姓吧?” 同姓?这么巧? 季司寒心底有些疑惑,却没再多问,只朝阿泽昂了昂下巴。 “继续。” “是。” 阿泽捧着手机,继续汇报与舒晚母亲有关的事情: “初蘅原本是和陆家三少,也就是陆宸希的父亲陆禹,订了婚的。” “但当年爱慕陆禹的人,有好几个,其中一个,就是沈娇琳,还有一个是初蘅的大姐初薇。” “这两个人呢,嫉妒初蘅和陆禹情投意合,就在私下里,对初蘅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 “最严重的一件,就是毁了初蘅的脸,沈娇琳干的,化学药品,面目全非……” “一个女人,被毁了脸,谁还会爱她呢,陆禹抛弃了她,转而娶了她的大姐初薇。” “陆家不要初蘅,对于初家来说,初蘅也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将她赶出了家门。” 听到这里,季司寒捏着食材的手指,不受控的,用了几分力。 “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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