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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雾小说> 开局长生万古,苟到天荒地老 > 第6章

第6章

” 鲍子平将糖葫芦塞到了史云的嘴里,看着那孩子嘴里面鼓起来了一块之后又迅速憋下去不会噎住之后,拎起他就像是拎起一只猫一样。 “你夸了怀管理员牛,夸了尤云大小姐厉害,现在哥就给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帅气!” 他按住耳机:“45号同意,正在往指定位置行动。” “等等,我不……” “诶呀别害怕,看哥一刀秒了那群小怪,你之后对那些罪恶就不会怕了!” 鲍子平扯着史云往外跑去。 史云感觉自己的脚底像是有什么东西将他拖了起来。 “这是你的失格能力?”史云新奇的感觉脚下那软乎乎的触感。 鲍子平冲着他眨了眨眼:“秘密。” 温怔长刚从小饭店里出来,正在伸懒腰,有两股强烈的风从后方起来,他下意识的转过头。 滋滋滋—— 两个罪恶衍生怪不约而同的刹住了脚。 褐色卷发。 戴眼镜。 一看就不平凡。 笑起来很恐怖,仿佛有百合花一般的恶魔!!!! 全对上了! 噬魂怪的话还在耳边徘徊,它们在逃跑,没必要跟这种大佬对上。 两个罪恶彼此对视了一眼,毫不犹豫的转头冲向了旁边的道上。 史云跟鲍子平正好看见这一幕。 鲍子平:“温怔长?他怎么在这里?” 温怔长站在路中间,动也没动,即使面对两个怪物,浑身上下肌肉也依旧放松,加上别在自己胸前的两支笔,看起来真像是个斯文败类。 两个诡异的怪物畏惧着他,扭曲着面容从他的身侧穿梭过去。 周围连树叶都没有动,到怪物飞走的时候,恰到好处的风掀起了他的衣角和领子,衬的他整体氛围异常的有气势。 史云看着还拎着他跑的鲍子平,缓缓的开了口:“你帅不帅我不知道,但温怔长的确帅。” “……” 鲍子平骂了一句:“别贫嘴了,我要加速了,不能让它们跑了。” 温怔长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今天早上见到的拾荒者,拎着小精神病跑的飞快,加上体型差,就像是在拐卖儿童。 “……发生什么事了?” 小偷里里外外的翻了好几次,最后只找到零星两张纸币。 他嫌弃的将钱包扔到了旁边:“十五块钱?连个卡都没有,这么少还放个钱包?什么人啊!” “小心上面——” 什么? 小偷下意识的抬起头,他头顶上的广告牌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重击后开始碎裂,从高空中垂直而下。 他的腿仿佛被固定住,无法移动。 关键时刻,鲍子平轮圆了胳膊,将史云甩了出去:“去吧,史云!” “啊啊啊啊啊——你干什么!!!!!”一声惨叫划破天际,响彻云霄。 史云被鲍子平精准无误的砸到了小偷的身上,两个人裹挟着咕噜噜的滚到了旁边的位置。 小偷手上还捏着的钱包因为突如其来的撞击脱手而出,落在了路口的位置。 鲍子平的刀已经出鞘,从他们两个人身边迅速跑了过去:“史云,跟上!” “去你的吧!我跟个屁!” “咳咳……咳……” 小偷看了看瘦小的史云,很难想象这样的人是怎么能跟个小炮弹一样把他砸过去的。 他被砸的头晕眼花,咳嗽了半天还没爬起来,还是史云把他扶起来的。 史云小声的问道:“你还好吧?” 看着那些碎裂在地上的金属碎片,小偷发现以他刚才的站位,广告牌落下的位置正好砸到他用来偷窃温怔长钱包的那只手。 代入后的幻觉疼痛从手指,手掌开始席卷全身。 冷汗和眼泪滴落到了小偷嘴里,发出了咸腥的味道。 地上被甩出去的大头照上的粉红色泡泡仿佛变成了鲜血,温怔长那神秘的笑容显得格外的血腥瞩目。 小偷盯着那张照片,想起离开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当是买……” 买什么他没听清,但他现在明白了。 那个小伙子说的是买他的命啊! 下一刻他就哭了出来,哭的声音超级大,像是野兽的哀嚎。 “呜呜呜,我居然就值十五块钱啊!!!!” 更新评率是日更来着(扭捏) 没更新的话一般是在审阅自己这一章的时候觉得自己写的不是很精彩,全删了在重写,要对文章负责的嘛(正义挺胸) 一般更新时间都在九点,如果评论多的话,手感顺利还会加更(划重点)(划重点)所以别养我qaq[柠檬] 85 · 第十八章 《罪恶遗留》更新了100多页,并且刺恩还同步放出了《失格捕手》的预告。 主打一手端水。 两本漫画在B漫的热度排行榜上稳居在第一和第二的位置。 《失格捕手》的预告被直接放成了更新封面。 一张巨大的怪物占据了三分之二的位置,中间的史云作为主角的位置被挤压的极其渺小,将恐怖氛围拉满。 之前看起来懦弱的史云,居然举起了他的失格刀毫不犹豫的对准了怪物。 而《罪恶遗留》的封面是温怔长拎着一个充满‘血渍’的撬棍。 他的眼神不加掩饰的显露出了阴狠毒辣,背景黑气缠绕,但视角却下移,直击镜头。 除非怼脸的分镜,漫画家最忌讳角色有看穿镜头的感觉,那属于是破壁行为。 但这两个跨页放在一起,就像是温怔长穿过了《罪恶遗留》来到了《失格捕手》的页面,用那种轻蔑的眼神掌控着一切。 温怔长作为封面常驻代表,几乎是让同时追两本书的人毫不犹豫的点开了《罪恶遗留》。 开屏是彩色的大篇幅。 温怔长的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被解开,露出了半边的肩膀。 之前沾染上的血已经变成了深的红褐色,以喷射状态在温怔长的脸颊一侧。 昏沉的灯光下,透过衣服的缝隙能看见两个圆形贴片连接着的线,跟衬衫的扣子交缠着。 虽然不该露的那是一点都没露,但就是显得异常的……色气。 接下来的镜头从头到尾都被刺恩固定到了测谎仪上。 一个一个的问题和回答气泡在上方涌现,而测谎仪却没有丝毫变化。 温怔长的心跳如此平缓,就如同被人复制黏贴的海浪图。 路宏厚的话题止住,他的思想在空中浮现,并且最后确定了一件事。 {温怔长接受过测谎仪的训练} 在这个前提下,路宏厚迅速推理出了温怔长如此痛快的接受测谎仪的原因,并且拒绝了温怔长想要将谎话借助仪器变成真话的想法。 他们延伸到了史云的证词上,温怔长的表情就如同第一次出场的时候,一问三不知。 就算在这种时候,旁边的测谎仪依旧平稳。 这个时候露出了一个分镜,是喻册那边的视角。 喻册的身子占据了很多的篇幅,以近虚远清的手法,将史云那依赖的眼神显得淋漓尽致。 当证词两边一对比,在每一句证据后都赫然与明三记录在案对比。 除了敷衍的改了几个字,几乎一模一样。 “怪不得你那么自信满满,原来你还会催眠洗脑?” 温怔长没回答这个问题,只给路宏厚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漫画到这里还没完,温怔长从警察局又一次被‘欢送’出来之后。 刺恩用一个小的方框时间表示三个小时后,直接画到了温怔长踏进网吧的脚。 当路宏厚跟着温怔长过来,还一脸轻松的说下班的时间不工作的时候,读者忍俊不禁。 一声枪响很快的就打破了他们之间尴尬的气氛。 直到看到劫匪威胁群众要求抱头蹲下的人群里有温怔长和路宏厚的时候,读者们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同类型的弹幕。 紧接着读者看到温怔长准备随大流跟着其他网友一起蹲角落的时候,被路宏厚一把拉回来直接统一战线,弹幕笑疯了。 到路宏厚迅速做出决策之后的果断,弹幕化身成了夸夸团。 紧接着温怔长就冲着路宏厚说不用那么麻烦,然后抽出了旁边的撬棍。 到底是还在连载战斗漫画的刺恩,在画打斗的时候分镜干脆利索。 尤其是温怔长单手撑着桌子飞跃过去的时候,这一幕直接拉长变成了一个大跨页。 他的发丝在空中飞起,原先被遮挡住的额头露了出来,连带着那双看起来狠辣锐利的眼睛。 刚才被读者嚷嚷想要脱了的衬衫终于掀起来了一块,露出了带着薄肌的腹部,还有轻微塌下去的腰窝。 弹幕像是开了庆典,在这一幕上疯狂弹出。 等到温怔长极其随意,但动作却显得格外优雅的将那把枪踢开,路宏厚检查完已经被上栓,并且发出了疑惑的问题的时候,弹幕也在跟着询问。 温怔长那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脸上,写满了纯善。 如果不是路宏厚耳机里面刚提醒他有媒体会跟着一起,还有温怔长对地下的人是否需要负责的问题混合在一起,真要以为他没有任何心机。 伴随着路宏厚对于温怔长的评价,迎来了最后的一个跨页作为这一章的结束。 温怔长站在一个霓虹的广告牌底下,红绿色的灯光将他黑色的眸子照亮,加上一些黑色滤镜,将温怔长变得更加的神秘。 意犹未尽的读者们纷纷转战B漫论坛。 自从刺恩出现开始,现在B漫几乎快要被他一家独大,全论坛几乎全是讨论《罪案遗留》和《失格捕手》的。 最多类型的就是颜狗们的天下。 {标题:温怔长他真的好帅,有人涛吗?} 里面混杂着几个分析贴。 {标题:难道没有人分析刺恩老师放出来的预告吗?} . “你没说实话啊小路。” 习景去饮水机旁边给他们两个都倒了一杯水放在手边不远处。 这是一个舒适的位置,不会失手打翻,也不会离得太远让他们不好意思拿起来。 在谭老被校长当和事佬劝带回了其他会议室之后,习景就带着他们两个回到了自己的主办公室。 “你应该不仅仅是过来探望一下我,而是另有所求吧?” 习景坐到了他们的对面,手指放在了犯罪心理学的教案上,冲着他们柔和的笑。 “你们突然态度转变,是因为我刚才提到了什么人吧?” “我猜猜,温怔长?” 路宏厚看着习景款款而谈,那副自信却对他面色柔和的样子,像极了师父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将水端起来抿了一口:“瞒不过您,习老师。” “不必担心这个问题,我的确看中了温怔长的才华,但这不代表会成为我为你提供帮助的阻碍。” 习景站起身来,走到了路宏厚的身边,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带着令人舒适的亲昵。 这个距离路宏厚能清楚的看见习景眼尾的皱纹和眼中的慈爱。 已经暴露了,就算现在改口也没有意义。 更何况以习景现在挂名在警察局的身份,调取之前的案件轻而易举。 “是这样的……” 听到温怔长教会了一位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完美犯罪。 习景放在隐晦位置的双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啊……” 紧接着听到温怔长不仅会洗脑催眠,还会骗测谎仪。 习景下意识的喝了口水来解决他激动后产生的饥渴反应:“嘶……” 最后再听到温怔长在面对劫匪的时候,毫不犹豫的选择一击击晕并且找媒体善后。 习景已经闭上眼睛开始兴奋的深呼吸了。 天选学生! 天选!学生!!! 看看!你们的评论让这章多粗!多长![垂耳兔头][三花猫头][猫头]是不是超满足! 19 · 第十九章 温怔长拎着一瓶水准备返校。 水是他点的套餐里的,他不太喜欢在吃饭的时候喝水,就拎着出来了。 刚才短暂的打盹让他胀痛的太阳穴变的舒缓了许多。 他打算返校去看看谭教授,顺便再绕路去看看新建的宿舍楼进程,毕竟总赖在董老板的后院也不是个事。 手机响了,温怔长站定,单手从裤子口袋里将手机拿了出来。 有个人踉跄着走路,狠狠的撞到了温怔长的侧边。 水瓶脱手而出,又在空中被温怔长如同杂技一般捞了回来。 如同在篮球场外投篮命中,温怔长被自己帅到,给自己打了个满分。 那个男人摔在了地上。 他就像是丧失了身体的本能保护反应,任由自己砸到了地上,将自己摔的鼻青脸肿,发出了很重的一声闷响。 如果不是自己的肩膀还有些钝痛,温怔长都以为自己是什么金刚之身,把人直接反弹甩飞出去了。 “你没事吧?” 温怔长冲着地上的男人伸出了手。 男人脖子僵硬的抬起头。 即使他的眼皮耷拉着,依旧能看得出来他眼中的红色血丝。 强烈的内心谴责让他明明还年轻,但现在这幅神态却像是耄耋之年的老人。 面前的手白皙修长,带着轻微的书卷和油墨的气息,瞬间覆盖了之前源于血液的浓重铁锈味。 再往上看去,面前的人背对着光,光晕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层保护圈。 他戴着金丝边框的眼镜,面色柔和的关切询问,再配上温怔长那张像是救赎光环下产生的艺术品的脸…… “你是天使吗?” “?” 这人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摔傻了? 他莫名让温怔长想起了一个叫做史云的故人。 “需要我扶你起来吗?” 那个人盯着温怔长很久,连眼睛都不敢眨,感受着内心的悸动。 他没敢伸出手来接触温怔长,只是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直到他本就酸疼的脖子雪上加霜。 那个男人只能低下头来缓解疼痛:“不用,我自己可以。” 他双手撑在地上,将自己的身体如同傀儡一样支棱了起来。 还没等他站稳,一瓶水就出在了他的面前。 干净的水源。 这让他想起自己就是用了很多这样的水清洗了身上喷溅上的血,却依旧没有洗去自己身上的罪恶。 他接过了那瓶水,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将瓶盖拧开,将那一整瓶水全部灌到嘴里。 清冷的水灌入食道,形成一股凉意涌入胃部。 “谢谢您,谢谢。” 他止不住的道谢,却依旧脚步踉跄,东倒西歪的站不住,比起身体更像是精神受到了打击。 “需要我帮你拨打120吗?你看起来情况不太好。” 温和的声音形成了一股柔风,他的鼻间瞬间涌入了酸意。 “不用,我只是太累了精神不振。对了,我能……我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 如果是这样的人,肯定是可以回答他的吧? 男人名叫刘冠,他那满怀期待的眼神投入到了温怔长的身上。 温怔长点了点头:“可以。” “如果我……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怎么办?” 这个问题比较富有哲理性,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答案,温怔长开始在脑子里翻看过的权威点的书。 温怔长一到思索的时候,视线就会放空。 在刘冠的眼里,温怔长的那双眼睛就如同深渊一样,正在吸引他坠入。 他吓了一跳,却又不由自主的再回去看看那双漂亮的眼睛。 刘冠顺着温怔长的目光落入了身后的某处已经落寞的网红打卡指示牌。 巨大的指示牌上面刻着红色的字: 无愧于心。 这个回答正中眉心。 刘冠深呼吸了一口气,豁然开朗的露出了一个解脱的笑容:“谢谢您的指引,我明白了。” 啊? 他明白什么了? 温怔长一头雾水的看着刘冠如同接收到了神谕,目光瞬间变得坚定,步伐也稳定了起来,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向了远方。 “你好,我来自首,我杀人了。” . “温怔长那孩子平常的表现实在是不像你们口中的指挥凶手的愉悦犯。” “我知道,我做过背调。” “善良、聪慧、懂事、热心,温怔长身边的人几乎要把所有正向词汇都堆砌到温怔长的身上。” 路宏厚捏紧水杯,纸制的水杯因为他去的力度而被挤压,杯中的水快要溢出来,堪堪悬停在杯沿。 “您也明白,这样的人反而更加的危险。” 习景坐在办公椅上,手上拿着的红笔不由自主的点了两下桌面,留下了两道刺眼的红痕。 “小路,我帮你吧。” “我会顺手推舟的让温怔长来跟我学习,这样可以近距离接触调查他的内心活动,给你一份你想要的调查报告。” 路宏厚毫不犹豫的拒绝:“不行!温怔长太危险了,不能让您以身犯险。” 习景说:“小路,你是老张的关门徒弟,我跟老张拜过把子,你也算是我半个徒弟。徒弟有需求,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得拿出点诚意来。” “不用多说,我已经决定好了。” 他语气里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丝兴奋的颤抖,但很快就被他强行压下了情绪,他郑重其事的起来握住了路宏厚的手。 “就把温怔长——交给我吧。” “还大言不惭的说就把你交给他,我可去他的吧!” 谭继承在电话那边破口大骂,并且他还没忘了提醒温怔长:“反正校长的意思是让你去见见习教授,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辅修他的课,但你小子可得意志坚定点,别被什么甜言蜜语就轻而易举的骗走了。” 周教授在旁边疯狂点头,并且还给谭继承竖起了大拇指。 “好的谭老师,但为什么习教授想要我成为他的学生?” 谭继承正愁其他教授还盯着自己的宝贝疙瘩,趁着这个机会让温怔长被揭穿不去代课也是个好事。 “你之前不是……老周,你抢我手机干什么?!” 嘎达。 电话就挂了。 温怔长:“……?” 教学楼下。 喻册跟路宏厚刚从习景的办公室里出来往外走,正巧碰上了迎面而来的温怔长。 “路队,喻法医?”温怔长下意识的说道:“我这两天都没去看热闹了。” 别再提看热闹的那破借口了! 路宏厚站在原地,说道:“不是你的问题,我们是过来咨询习景教授新的案件的。” 他也没打算遮掩他们来过的事实,以温怔长的观察能力,总能发现。 有新的案件是真的。 前不久东郊发现了一起凶杀案,被害者被砍了十几刀,一看就是冲动犯罪,但那个人却又很谨慎,现场痕迹不多。 来咨询习景也是真的。 路宏厚谨慎的将两件不相关的事情融合在一起,这样听起来很有可靠度。 “啊,是这样啊,你们也辛苦。” 喻册随意迎合了一句:“是啊,总是有源源不断的案子,要是没有罪犯就好了。” 温怔长对喻册的好感度还是很高的,所以他冲着喻册扬起了一个安慰的笑容。 “看开点喻法医,说不定新的案子犯人会去自首呢?” 喻册总感觉这笑容说不上来的怪异,他咳嗽了一下来缓解温怔长带来的压迫感。 “虽然不太可能,但借你吉言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嗯好,路上小心。” 两边都对彼此提心吊胆,没说两句就快速各奔东西。 温怔长道别了之后直接去了习景的办公室门口。 他礼貌的敲了两下门:“习教授,我是温怔长,您在吗?” “进来吧。” 温怔长刚进门就受到了热烈的对待,习景那灼热的视线看的温怔长有些发毛。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被狗盯上的骨头。 习景笑呵呵的将温怔长拉到了面前的座位上:“小温啊,我也不说那些客套话了,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学习犯罪学?” 温怔长客套的笑:“抱歉了,习教授,我暂时还没有其他的……” “四六。”习景打断了温怔长的话,并且抛出了诱饵。 “什么?” “只要是你愿意,我的课题研究结果所造成的收益,四六分,你六。” “啊?” 温怔长愣在了原地。 在习景看来,温怔长垂下了眼眸,阴暗的视线随之而来,就像是暗处的蟒蛇,在揣测他的用意。 若是他回答不对,很可能被这条蛇咬住脖子并且释放毒素,顷刻间就会毙命。 但习景没有害怕,这种感觉调动起了习景浑身的细胞,他仿佛在温怔长的身上看到了他年轻时候的影子。 “我可以将你变得更加完美,你想做的事情我都懂,你的渴望也是我明白的。” “而且我不仅可以实现你的目标,你来跟我学习,一年的研究费用我会单独给你开到两百万。” 习景说出了充满诱惑力的两个字:“税后。” 温怔长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他握住了习景的手:“请多多关照,习教授。” 别怪我,谭老师。 习教授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路宏厚走在喻册的旁边,枯黄的落叶洒在他们周围。 对于习景前辈和蔼的神色,搭配上那种以身犯险来对抗罪恶的坚毅,除了担心,到底是令俩人心里面暖洋洋的。 “老张走了这么多年,竟还给我留了后路。” 喻册知道路宏厚这是想他师父了,体贴的没有说话打扰他的情绪。 但明三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了过来,刺耳的铃声打破了路宏厚的怀念,只留下了要接着工作的心酸。 “什么事?” “路队,之前那起十八刀的案子,有进展了。” “凶手,自首了。” 宝贝们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多多指教了。 快被评论区的夸夸叼成翘嘴了,发出痴汉的嘿嘿嘿笑 但四千都满足不了你们吗!!!!你们这群小妖精[小丑] 20 · 第二十章 “好的,我帮您登记一下。” 办事员小姐姐礼貌的冲着偷了温怔长钱包的小偷笑。 “您能详细跟我说一下捡到的大概时间和地址吗?” 小偷用右手不断的摩擦着左手,即使到现在他依旧感觉那只手幻痛的厉害。 温怔长的大头照被救了他的那个人拿走了,里面也没有证件,他更不可能会去刻意的去描述失主的长相。 所以小偷只含糊其辞的说道:“就在青城大学旁边的小吃一条街捡到的,刚捡到没多久。” “请您稍等,我核实一下最近的丢失情况和钱包里面装的证件和具体金额。” 小偷点了点头:“好的,麻烦了。” 办事员将钱包打开,看见里面的两张小额纸币愣了一下,没看见里面有任何关于失主的身份信息后又在电脑上点了两下。 “这段时间报案在那一地区丢了钱包的只有一个,我会尽快让失主来认领的。” 小偷试探性的问她:“那个失主有没有说自己丢了多少钱?” “一千五。” 一千五! 转头加了两个零!! 这个人怎么比高利贷还黑! 办事员还安慰他:“别担心,很多小偷在偷完钱包之后会将大额纸币全部拿走,然后将钱包丢掉的。我们会努力不让任何一位好心人被冤枉的。” 小偷抽了抽鼻子,将自己的钱包摸了出来,从里面抽出了十五张红色的票子,推到了办事员的面前。 “我之前看了,那里面只有十五块钱,肯定是被小偷拿走了,要是失主万一是急用怎么办?我……” 他咬牙切齿的说:“我来补上这个差价。” 就当是给自己提身价了! 十五块钱的身价,说出去他在小偷界不要面子的吗? 出门在外,身价是自己给自己的! “不用的大哥。” “不,我必须这么做!请务必!” 办事员动容的说道:“那……那十分感谢您的拾金不昧,如果您愿意,可以留下您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小偷一个激灵:“不用!我是雷锋!做好事不留名!” 办事员被这位‘雷锋’的激动弄得愣了一下:“啊,好,好的。” 小偷一边欲哭无泪的摸了摸自己瘪下去的钱包,一边往警局外走。 “魔鬼,他是魔鬼!” “是天使指引我而来,他要我自首,我就这么做了。” “天使?” 做警察的大多都是唯物主义者。 虽然这么多年也听过不少有关于宗教主义的话题,但却没见过有人在不信任何教派的情况下,引申出‘天使’的这个名词。 而被刘冠,这位冲动的砍了被害者十八刀之后,还谨慎的收拾了自己指纹的男人,虔诚的说了出来。 虽然也有这位凶手在杀人的时候产生的罪恶感让他陷入了宗教救赎的可能性。 但路宏厚他们几乎在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约而同的响起了温怔长在离开前说的那句话: 说不定凶手就自首了呢? “你说的天使长什么样?”路宏厚问道。 刘冠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就垂下了眼睛不再说话了。 他的这副模样让路宏厚想起了当时的吴秀芬。 他的手指在桌子上轻点:“褐色的卷毛头发,戴眼镜?” 刘冠放在审讯桌上的手不由自主的动了动。 路宏厚懂了。 喻册也懂了。 路宏厚和喻册的视线交汇,他们的表情变得奇怪了起来。 等到刘冠将犯罪细节交代清楚被押出去了之后,路宏厚才将自己狠狠的砸到了椅子里。 他的头脑开始风暴。 劝人自首的前提,是确定这个人已经或马上就要犯罪。 而刘冠是明显的冲动犯罪,是一时无法控制情绪导致的上头行为。 温怔长是如何在警方快速封锁的消息下,确认犯罪嫌疑人的? 但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看,总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 “温怔长绝对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我们。” 路宏厚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能坐以待毙了,前不久总局来了一位叫邓二的跟踪大师,我去跟局长打个报告。” . 此时温怔长盯着面前习景写满了笔记的两本《解剖学》和《痕迹检验学》,头脑有些发晕。 “习教授,这些就是我要学习的内容吗?” 在习景眼里,他的这位新任学生,傲慢的坐在他的对面,眉眼轻挑,看起来对他的水平有所怀疑。 习景甚至能感觉到他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是: 如果你就这点水平的话,做我的老师可能不够格。 真是刻薄。 不过如果没有点傲气,也达到不了温怔长现如今的高度。 习景并不介意这一点。 他保持着在外的人设:“是我想的太少了,你之前是否已经学习过这方面的了?” “没有。” 温怔长摇了摇头:“我又不是学法医的,对犯罪这一块之前也不感兴趣。” “……” 他说自己对犯罪不感兴趣。 哈哈。 这孩子,装的不仅像好人,还爱开玩笑。 说实话,温怔长不管是从外表还是展露出来的态度来看,都实在是过于纯良了。 尤其是他眨着那双大眼睛真诚的看着你的时候,总是让人止不住的心软。 学习犯罪心理学这么久,若不是温怔长本身的气势太强,就算是习景自己,也看不出来这是他演出来的。 习景差点要给他竖起大拇指了。 他端起茶杯,将茶叶吹到了旁边,轻抿了一口:“那对这两本书里的东西到达融会贯通的地步,你需要多久?” 两百万,四六分,温怔长觉得自己得拿出一点应有的态度。 如果压缩自己的碎片时间的话…… “一个月。” “如果教授能帮我借到实验室和能用来解剖的小白兔,以及关于检测痕迹的官方器具,时间还能再缩短一点。” “咳咳……” 习景被已经温了的茶水弄得呛咳了一下,转而沉默的看向了温怔长。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多教授喜欢温怔长了。 执行力强,需求也直接。 “以你的能力,应该之前可以跳级吧……” “之前家里发生了一些变故,精神状态不好,休学了一段时间,所以到了十七岁才保送上的青城大学。” 温怔长不太喜欢提及他之前的家庭状况。 他将面前的两本书抱到了怀里。 坚硬的书籍掩盖住了柔软的腹部。 这是明显的抗拒姿态。 “抱歉,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习景将茶杯放下,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儒雅的大家风范让他的素养极高。 “我会尽快给你找到合适的实验室和小白鼠,至于你想要的检验痕迹的器具,这个比较简单,我跟上面审批一下就可以了。” 他冲着温怔长伸出了手:“多多关照了,温怔长。” “谢谢习老师,那以后也请您多多关照了。” 温怔长抱着书离开了,习景听着关门的声音之后松了口气。 说实话,跟温怔长在一起待着,习景总觉得心脏总有种被挤压的感觉。 这种感觉促使他的心跳加快,血液上涌到脑补,随之而来的缺氧导致的窒息感让他对温怔长的危险程度又加了一个档次。 “这么危险吗?” 听着鲍子平添油加醋的汇报,怀野双臂环胸,盯着面前屏幕上那两个新生怪物的行动轨迹。 它们在经过温怔长的时候有着明显的避让行为,甚至因为害怕刹车不及时撞到温怔长,脚底跟地面摩擦出了些许火花。 鲍子平点了点头:“我建议还是找人跟着他,毕竟我们现在对温怔长一无所知,未来我们会处于被动状态。” “怀管理员你觉得呢?” 怀野将手放了下来,搭在面前的桌子上:“老邓和他的两个徒弟最近在干什么?” 邓仁是有名的追踪能手,至今没有失手被发现过。 阿大和阿二是邓仁捡回来的两个孤儿,对跟踪这方面有天赋。 说是徒弟,但老邓是把阿大和阿二当儿子养,恨不得将自己全身的本事都教给他们。 “阿二去普通人的警局练习技巧去了;阿大已经洗了档案,被指派去无上会卧底了。” “老邓最近倒是比较清闲,每天喝茶遛鸟,老是在抱怨他这么久没活动,身子骨都快疏松了。” 话是这么说,但其实大家都知道老邓是想他的两个徒弟了。 自从两个徒弟都开始出去干活了之后,他就显得有些寂寞。 怀野笑了,他盯着屏幕上温怔长那张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和老厚的眼镜掩盖下,依旧无可指摘的脸。 “那就让老邓出山吧。” “那就让邓大出山帮个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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