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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她过来打招呼,其实是带了一点挑衅意味的。 可没想到,阮凝玉什么都不用做,她那张脸和气质便能让她自惭形秽。 虽然这样,但万意安还是打算跟她做好姐妹,她不想让七皇子觉得她是个善妒、不容人的女人。 眼见阮凝玉要走,万意安觉得纳闷,七皇子怎么就这样让对方走了? 她上前,还欲说什么。 她这个既定的七皇子未婚妻,还没跟阮凝玉这个将来的“姐姐”好好说上话呢。 慕容深却挡住了她的身影。 他淡笑,眸子黑沉,意味不明。 “万姑娘,我们去别处赏花吧。” 万意安望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听见自己发颤的心跳声混着他的低哑声音。 第1015章 昭阳殿,沉香袅袅。 许清瑶跪坐在太后身侧的软垫上,指尖轻缓地按压着太后发间的穴位,“太后再忍一忍,这百会穴酸胀些,却最是能通窍醒脑。” 太后靠在金丝软榻上,紧皱的眉在许清瑶的指腹下渐渐舒展,唇也微抿。 许久,太后睁开眼,“还是瑶丫头的手最得用,比太医院开的药还灵验几分。” 许清瑶抿唇轻笑,另一只手则轻轻为太后掖好锦毯。 而后,她从衣袖中取出一枚秋香色香囊,“太后,这香囊里配了川芎、白芷和薰衣草,可为太后缓解头疼之症,愿太后凤体安康,再不受头风困扰。” 陶嬷嬷接过香囊,“许姑娘真是善解人意,上月那安神香还未用完,这回又给太后送来缓解头疼的,当真是及时雨。” 太后眼角的皱纹都染了笑意,“难为你这孩子记挂着。” 许清瑶微笑。 太后看过去,便见她柔婉又体贴,仿佛能抚平人心。 “哀家听说,前阵子谢老夫人在静慈寺突发旧疾,是你送去了谢老夫人的救命草药。” 太后想起来,从这两年开始,谢老夫人便染上恶疾,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回太后,那日谢老夫人急需玲珑芝吊命,正巧府中藏有一株。谢老夫人慈悲为怀,瑶儿只盼能略尽绵薄之力。” 陶嬷嬷笑了笑,“许姑娘实在是太谦虚了。” 她看向太后,“姑娘自幼熟读医典,连谢老夫人那连太医院都束手的寒毒入体之症,都是姑娘瞧出端倪。每月悄悄送去的药方,不知熬好了多少副救命汤药,那些御医见了姑娘的方子,都得黯然失色。” 太后点点头,眸中怜意更甚,“哀家看人没有错,瑶儿果真是个灵心慧性的好孩子。” 对长辈都很体贴上心。 许清瑶只是笑:“都是瑶儿应该做的。” “不过......” 陶嬷嬷眸光微闪,却是想起京城里的一桩旧事,于是在太后耳旁细语了几句。 竟还有这事? 太后指尖摩挲着鎏金护甲,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许清瑶身上。 “你先前与谢家的谢凌,差点成了一段佳话?” 莫非瑶儿是因这层缘故,才屡屡帮谢老夫人? 许清瑶忙道:“回太后,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瑶儿与谢大人不过是萍水相逢,缘分浅薄。谢老夫人慈眉善目,瑶儿略懂医术,岂能见危不救?” “再者,谢老夫人一向待瑶儿很好。” 太后却看了她很久,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须臾语气带着几分难得的和煦。 “你身份的事,你父亲已经替你澄清了,你不必在意,再者......你与谢凌的事情也不是一定就不可能。” 话音稍作停顿。 许清瑶看了过去。 太后端起茶盏轻抿,温热的茶汤熨着喉间。 过了片刻,这才露出笑意:“你若当真倾慕那谢凌,哀家能为你做主。” 太后知道,像谢氏那样的清高世家,许清瑶的身份谢家大抵很难接受。 但现在不一样了,瑶儿她可是谢老夫人的救命恩人。 就连谢老夫人现在,也是喜欢她的。 更何况,谢家最注重孝道。 所以,这并不是件难事。 许清瑶的心跟着一颤,她急忙解释:“太后误会了......” 可越急着解释,越是语不成句,最后连太后与陶嬷嬷的目光都带着揶揄。 胭脂色漫上脸颊,像有根羽毛在心里挠得她心慌意乱。 想起谢凌的疏离。 许清瑶抿唇,“太后,谢公子......他是不会同意的。” 他并不心悦于她。 许清瑶垂眸,带着难以掩饰的苦涩,更显楚楚可怜。 太后见她这般黯然神伤的模样,眉间微蹙,眉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瑶儿这般温婉贤淑、兰心蕙质,怎会有男子不喜欢?莫不是瞎了眼!” “再者,我一国太后赐婚,他难不成还能抗旨不成?!” 赐婚一词,让许清瑶的手捏得更紧了。 她想起上一世,便是那个尊贵的女人给她和谢凌赐下的婚约。 她想起那时,谢凌冷着脸接过圣旨,恭敬地谢过皇后。 阮凝玉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让她得到了她多年来梦寐以求的愿望。 那时候,她欢欢喜喜,翘首以待他们的婚礼,憧憬着婚期,精心挑选嫁衣。 结果洞房花烛夜,红绸喜帕下,她见到了男人眼底结起的霜。 许清瑶浑身发冷,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再让阮凝玉插足她跟谢凌的人生! 就算没有那个女人高高在上的一句话,她也能如愿以偿地嫁给谢凌!这一世,她定能幸福美满,谢公子迟早能真正看清自己的心意。 眼见许清瑶如被人当面戳破心事般,脸颊泛起红晕。 太后目光慈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好了,这事便这么说定了,等哀家下次寻个合适的时机,宣了谢老夫人进宫,就为你敲下这桩美事。” 第1016章 回到宴席。 谢家女眷正在找谢凌的身影,怎么宴席都到一半了,谢凌还没回来? “都过半晌了,堂兄怎连个影子都不见?” 谢妙云见到她从外边回来,便问:“表妹,你可见着堂兄了?” 阮凝玉摇头,脸上落下阴影。 “奇了怪了,堂兄到底去哪了?”谢妙云扭头,嘱咐其他婢女去寻大公子。 阮凝玉坐到了自己的位置,垂下眼帘,谢凌到现在还没回来? 莫非......谢凌是被她在梅林里说的那些话给激怒到了? 阮凝玉的手放在胸前。 那颗在他眼前解开的盘扣被她系上了。 可是此刻盘扣滑过掌心,连同那一片瓷白的肌肤,都跟着灼热了起来,仿佛又被他清冷、不带情欲的目光一同注视着。 现在回过神来,阮凝玉觉得自己确实是有些冲动了。 但她不后悔这么做。 她拿验身的事情来“作践”自己,不仅羞辱了她,连同他也被她嘲讽了! 谢凌做出了那样的事,现在却说喜欢自己,他不觉得好笑么! 他没有这个资格! 她就是要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他有什么资格来跟踪她,监视她的一切。 阮凝玉所做的这一切,便是自损八百杀敌一千,她揭开伤口,也是为了劝退他,击碎他所有的幻想。 这样一来,若他还有良心的话,便不会再靠近她,打扰她。 他最好,以后都少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走他的阳关道,她走她的独木桥,各有各的天地,再无半分纠葛。 这样想来,阮凝玉渐渐放松。 她却不知,她所有的举动都映在了谢宜温的眼里。 阮凝玉离开的时候,堂兄也离开了。 谢宜温蹙起眉头。 阮凝玉与堂兄之间究竟说了什么? 阮凝玉意识到她的审视,并没有避嫌,而是便这么回视了过去。 两人对视。 阮凝玉对她扬唇。 谢宜温倏地握紧手指,呼吸一滞。 她想起自己往日寻由头避开表妹的邀约,故意冷落。 原来......表妹什么都知道。知道自己这个大表姐近来总是寻各种理由疏离她、提防她。 而自己还侥幸地以为,表妹什么都不知道。 表妹是个清明透彻的人。 一时间,羞愧淹没了谢宜温。 谢宜温别开眼,不敢再看。 阮凝玉也移开了视线。 谢凌还是没有回来。 不久,慕容深便回到了景明宫,阮凝玉也见到了适才见过的万意安,她的座位便安排在了慕容深的旁边。 贵妃娘娘这样的安排,在场的人都看出了其中深意来。 谢宜温也看见了。 她看了很久。 阮凝玉接下来见到,这已经是谢宜温今日喝的第十二杯酒了。 前世谢宜温苦苦暗恋慕容深多年,还是阮凝玉在选妃宴上,替慕容深选了这谢家长女。 于是谢宜温带了自己许多闺阁中的诗集和藏书,进了皇宫当妃子。 奈何妾有情,帝王无意。 谢宜温进了皇宫后,这谢家人,都是有傲骨在的。 谢宜温不会八面玲珑,更不会见风使舵,也不会刻意去打扮自己去争宠。 她虽身为妃位,却在宫里与诗书相伴,久而久之,一众妃嫔都快要忘记宫里还有一位宸妃。 大抵是她的气质与众不同,慕容深一次撞见她和宫女在月下作诗,那夜,便宠幸了她。 但帝皇拥有的女人实在太多了,慕容深很快忘记她这位大表姐的存在。 阮凝玉见了皱眉,于是命令宫女送来解酒汤。 看见大表姐饮用了下去,阮凝玉这才放心。 皇帝近年来沉迷丹药,并没有出席赏梅宴,而皇后身体抱恙,于是赏梅宴便由含香殿的万贵妃主持。 阮凝玉终于见到了领养七皇子的万贵妃。 第1017章 万贵妃戴着点翠凤凰头面,一身牡丹富贵纹缠枝裙,腕间戴金镶宝石镯。 很多命妇都在与她说笑,极尽恭维讨好。 正当阮凝玉专心用食时,便见贵妃身边的得宠太监端了一白玉莲瓣酒壶过来。 “阮姑娘,此乃兰陵酒,是贵妃娘娘赐给阮姑娘的。” 见贵妃只单独给她赐酒。 周围的人神色各异地看了过来。 阮凝玉诧异看向高座上的万贵妃,后者正对她雍容一笑。 阮凝玉心里顿了一下。 表面上是她“打碎”了琉璃盏,而万贵妃竟然没有表现出不悦,而是对她示好? 阮凝玉沉吟片刻,这还是她第一次跟万贵妃见面,她之前根本没有得罪过对方。 虽然不明白贵妃这是什么意思,但目前来看,并不是恶意。 于是阮凝玉道:“替我谢过贵妃娘娘。” 太监离去。 再度看去时,便见万贵妃早已不再看她。 阮凝玉尝了一小盅酒液,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 万贵妃在赏梅宴上,可谓是出尽风头。 无他,皇后所出太子和荣王,众人皆知太子慕容昀是痨病鬼,且太过仁弱。这次赏梅宴,太子怕自己出席带着病气,恐扰了大家的兴致,便没有出席。 而荣王则是个胸无大志,好吃懒做的,根本没有储君之相。 众所周知,万贵妃是皇帝最爱的女人,与皇帝青梅竹马,中间贵妃还与旁人定过亲,差点假作他人妇,中间不知费了多少挫折,陛下才娶到了贵妃。 盛宠十年来,贵妃苦于没有子嗣。 而现在,七皇子被养在了万贵妃膝下。 眼下能与贵妃党抗衡的除了太子,只剩下安王信王。 安王慕容晟乃陛下长子,天资尚可,却心比天高,更何况太子弟弟从出生便是个痨病鬼,身子瘦弱,连弓箭都握不得,更别说是骑马了。 故此安王自小便不甘心,觉得太子无能,储君应该他来当才是。 信王慕容澜乃皇帝弟弟,手握兵权,功高盖主,难保没有夺位念头,但陛下却丝毫无防备之心。 宫里还有其他皇子,但都没有拿出来提的必要。 在万贵妃眼里,慕容深的对手只有信王安王。 ...... 说起来,阮凝玉很久没看到姜婉音了。 在文广堂时候,姜婉音也时常早退,不然便是托病告假。 她写信到姜府,也不见回音。 阮凝玉担心姜婉音是出事了。 故此,在今日的赏梅宴上,阮凝玉特意在人群中寻找姜婉音的身影,让春绿也帮她留意着。 春绿很尽职,景明宫进来了哪些人,她每一个都留意了。 正当阮凝玉尝着兰陵酒时。 春绿忙道:“小姐,我看见姜姑娘了!” 阮凝玉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便见宴席对面角落里坐着姜婉音。 姜婉音瘦了些许,她看见自己,便紧忙对自己使了个眼色。 阮凝玉会意,等宴席散了之后,她便过去跟姜婉音集合。 她心里有个预感,姜婉音一定是有什么事要告诉她。 众人都在赏梅,阮凝玉走过去,姜婉音便从冬青树后现身。 她抓住阮凝玉的手腕,掌心全是冷汗,“凝凝,这些天我都被我爹禁足了!好不容易今日宫中举行赏梅宴,我央求了我爹好久,他才肯将我放出来。” 阮凝玉看着她两颊凹陷下去,心疼不已,握住她的手。 “你慢些说。” 姜婉音又道:“凝凝,你还记得你前头提醒我提防着我那个庶妹么?” 阮凝玉心里微凉。 姜婉音眉眼憔悴:“我起初,只当你的话是玩笑话,可没想到,竟让那个不要脸的狐媚子着了道。” 当初阮凝玉说姜知鸢不安分,她还笑对方是草木皆兵。 “那贱人趁守夜的婆子打盹,翻墙溜出府,谁能料到她竟带着春药去接近信王!等我们发现人不见时,她和信王早就......” “那贱人丢了我们阖府的颜面!我们姜家世代清贵!” “姜知鸢对信王有割肉喂血之恩,于是三日后信王带着八抬大轿上门。” “如今姜知鸢成了信王府最得宠的侧妃,听说连王妃都要让她三分!” 姜婉音慢慢白了脸,“如今府里上上下下都要看她脸色,父亲竟也被迷了心智!” “前日母亲染了风寒,竟连大夫都请不进来......” 她和母亲屡屡被姜知鸢针对,而父亲也变得越来越糊涂,她这些日子遭禁足也是因为这事。 阮凝玉沉默不语。 第1018章 姜婉音脸露自责,不复先前的骄色与明媚。 “都怪我,怪我没有好好听你的话看管住她......你先前也得罪了她,让她被关进柴房。姜知鸢如今得了势,这次来赏梅宴若是见到你,怕是不会放过你的!” 姜婉音好悔。 是她害了阮凝玉。 阮凝玉出神很久,没想到自己当初逼得姜知鸢离开文广堂,关在姜府,原以为姜知鸢往后便再也没有了可向上爬升的空间和台子。 可没想到,这一辈子在自己的插足下,姜知鸢还是攀上了慕容澜,甚至是提前了好多年。 阮凝玉叹了一口气,然后安慰姜婉音:“这并不怪你,不要过多自责,当务之急的是你往后更要保护好自己,依我看,姜知鸢今后会对你和母亲下手。” 命运该有的,还是逃不过。 姜婉音却不明白她心中所想,更是自责起来。 这时,她们身后却忽然来了几道身影。 “这不是嫡姐,还有阮姑娘么?” 女人声音如同余音绕梁。 姜婉音猛地将阮凝玉往身后拽。 阮凝玉回过头来,便见姜知鸢头梳高锥髻,鬓边插一只金镶翠挑发钗,耳上的红宝石耳坠在光下熠熠生辉。浑身珠光宝气,脸上神气十足。 这是一个千娇万宠的妃子。 姜知鸢面上笑意莹莹的,“巧了不是?阮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她踩着喜鹊绣鞋,款款而来。 姜婉音咬牙,“姜知鸢,你要做什么?!” 她刚开口,姜知鸢身边的婢女却呵斥。 “大胆!见到姜侧妃,还不快行礼!” 姜婉音还欲发作,却被阮凝玉按住了手。 看着她行礼,姜婉音只好也福身,身上却写满了不服气。 阮凝玉垂下眼睫,不卑不亢:“参见姜侧妃。” 眼见阮凝玉朝着自己行礼的模样,姜知鸢笑出了眼尾褶子。 想当初她被关在姜府柴房时,她唯一的念想,便是等有朝一日她得了势,定要从阮凝玉身上狠狠咬下一块肉来。 可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到来了。 行礼完。 这时,姜知鸢腕间的凤玉镯竟从袖中掉落在了地上。 她看向阮凝玉,柔柔弱弱,“我的镯子掉了,可否请阮姑娘帮我拾起来?” 姜婉音是个急性子,没忍住撕破脸皮道:“姜知鸢!别太过分!你的婢女们是个个没手没脚么?!” 凭什么让凝凝去捡! 凭什么让凝凝当她的丫鬟?! 姜知鸢眼神忽然冷了下去,她笑而不语。 姜婉音还欲发作,阮凝玉却冲她摇头。 如今姜知鸢有信王的宠爱,且在皇宫,人多眼杂的,她们不可得罪。 如果姜知鸢若是想把她当丫鬟使唤一回,让自己逞逞威风的话,她倒可以忍气吞声这一次来满足对方,让大事化小。 于是阮凝玉就这么蹲下身,去捡起落在地上的凤玉镯。 结果她的手刚碰到镯子,姜知鸢的喜鹊绣鞋却狠狠朝着她的手背碾了下去,甚至边踩,边旋转半圈,折磨得很。 阮凝玉的脸瞬间苍白下去。 “小姐!” “凝凝!” 春绿气愤,便想要上前,结果姜知鸢身边的两个婢女上前,一左一右将她给拦得死死的。 左边婢女狞笑一声,膝盖狠狠顶向她膝弯,将她压得半跪在地上。 阮凝玉甚至听到自己骨头发出咯吱的声音。 姜婉音气红了眼,她不再思考,旋即便抽出了缠在自己腰上的红蛇鞭。 鞭子甩到空中,狠绝的破空声,叫人心一颤。 姜知鸢身体还残留着过去的阴影,陡然撞见嫡姐的鞭子,虽然她强自镇定,但还是怕得身上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姜知鸢有阴影。 都过去这么久了,她还是怕嫡姐的鞭子。 她赶紧松开脚,躲在婢女后面,她的眼神都在抖,“来人,把这疯女人的鞭子给我卸了!” 然而猩红鞭身如毒蛇吐信,鞭梢还是直冲她而来。 阮凝玉刚起身,便见姜婉音的鞭子已经不管不顾地扫向了姜知鸢,她心里吓了一跳,要是姜知鸢的这张脸毁了,那么姜婉音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她皱眉,上前去阻止。 却不料,附近的许清瑶跌跌撞撞地奔来,精致美丽的脸蛋上带着忧虑之色。 “姜姑娘!莫要冲动!” 她上前,便要去夺鞭子。 在这一片慌乱之间,阮凝玉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推了自己,而后她竟直直地撞向了湖泊边上的许清瑶。 湖面的冰结得还不够严实,竟被破开。 “噗通”一声,响亮到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落水溅起的水花还在涟漪中荡漾,而被她“推”倒的许清瑶仿佛昏迷不醒。 许清瑶的丫鬟银翠在岸上尖叫,“小姐!”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突然仇恨地看来,“阮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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