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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吗?” 春绿怔住,一时没明白小姐的意思。 阮凝玉而是来到书桌,刚提笔却停下了,而是递给春绿,“你来。” 在阮凝玉入主后宫后,虽然她有皇帝的圣宠,但是出身低微,其他母族显赫的妃子都对她虎视眈眈,阮凝玉的第一胎就是在钩心斗角中遭人算计流掉的。 对孩子充满了期待的阮凝玉一蹶不振,流产后的那个月里正是秋天,秋色戚戚,阮凝玉总是穿着单薄的里衣望着窗外掉落的叶子发呆。 春绿看得心疼无比,便只好叫人将窗关了,免得娘娘触景生情。 没了窗外景色可看后,春绿有次进未央宫,见到的却是皇后盯着放在床上的孩童衣物在看。 丧子陛下也很心痛,他虽然也时常有来看娘娘,可是他要忙于政务,有时也要为了稳固好其他大臣的关系,也得去其他嫔妃宫里走动。 那个时候的春绿便暗暗发誓,她一定要强大起来,好好保护好娘娘。 可春绿并不是个多聪慧的女子,只是会勤学苦练,她比那些男人还要的用功。 每当春绿有一点长进后,她都会特别开心地来她面前讨赏。 她说得最多的话便是。 ——奴婢要保护好娘娘。 ——娘娘没有依仗,奴婢要当娘娘最好的一把刀。 ——娘娘对奴婢最好了,奴婢可以为了娘娘心甘情愿地去死的。 春绿小孩心性,最后一句话是她嬉皮笑脸地跟她说的,却不料一语成谶。 或许春绿在心底是将她认做成了姐姐,可是这句“姐姐”她还来不及听她亲口唤过。 春绿前世是大明的第一位女官,可是她却被人陷害,让人在食物里毒药,暴毙在了宫宴上,连死都不能瞑目。 阮凝玉心中沉了一口郁气,只当她紧紧地盯着春绿真实的面容时,她才觉得那抹窒息感消散了些。 春绿远远还没有达到当年的心智和手段。 既如此,这辈子就由她亲手教导她吧。 阮凝玉道:“你此刻写封信,这封信能叫那言语侮辱了你的王徽风前路尽丧。” “王少府监有个劲敌,便是当今的太常卿张氏,张大人有个儿子是王少府监的僚属,王张两家积怨已深,王少府监已年迈,张大人一直想让自己的儿子取代他的位置......” “而昨日王徽风在宴上逞口舌之快,却暴露了自己身为科举考生却平日吃花酒的作风,我们可以在这上面做文章。你将这封信写完送给张府,那姓张的定会借此事在朝上上奏他的死对头。” “王徽风是燕春楼的常客。”阮凝玉从自己的首饰盒随意拿出了一支簪子,也不心疼,就叫春绿去当铺当了换些金子,“你再去燕春楼花银子买下王徽风嫖妓吃花酒的账单,记住,不能寻老鸨,你想办法找个人混进去,找出王徽风的账单,将它跟这封信一起送给张大人。” 春绿握着冰凉华丽的金簪,全身都在激动得颤抖。 她深深地看了眼自家小姐,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激动,“奴婢知道了。” 自己受了辱没有关系。 但是王公子欺辱了她家小姐,他就一定要得到反噬! 春绿眸光坚定又冰冷。 既要去燕春楼,白天行事容易暴露,而且燕春楼是夜晚生意好,嫖客多。 于是入夜没多久,春绿便作小厮打扮,偷偷地出府去了。 自从重生回来后,做惯了荣华富贵,现在阮凝玉更喜欢一个人安静地看些书。 今夜看得差不多了的时候,阮凝玉已困乏,便打算收拾一下上榻歇下。 就在这时,抱玉进来告诉她,二表哥的院子又来人了。 墨影提着灯笼,又出现了在门外。 见到此情景,阮凝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披了件外衣,走了出去。 墨影见到她,眸里出现喜色,“表姑娘!” 很快这抹喜悦便淡了,他在那惨白着脸道:“表姑娘,二公子已经绝食好几日了,除了一天里喝一点粥水,其余的是碰也不碰!夫人和老爷还将他打了一顿,可二公子却是宁死不屈......” “求求表姑娘了,你过去看公子他一眼吧,奴婢给你跪下了!” 第131章 墨影说完,便跪了下去。 那夜里的灯笼被他放在了地上,将地面照出一大片圆月般的光影。 墨影原以为表姑娘会动容,却不料上方传来极淡漠的一声。 “我为何要去看望他?” 墨影怔住了,他抬头,理所当然地道:“自是公子心悦你啊!他深爱着你,他可是为了表姑娘你而绝食!” “那又怎么样,他自己愚蠢地要绝食,我便要感动么?” 墨影瞪大了眼睛。 阮凝玉继续道:“他明知这样绝食下去,我俩也并无结果,三舅母素来厌恶我与她儿子有交集,你家公子还非要叫我过去看望他,丝毫不担心我会不会因此而受牵连,恕我直言,这便是你们家公子说的爱我么?” 墨影下意识就想替自家主子反驳:“不是的,我们公子......” “那是什么?” “爱我,便不怕我有可能会受伤害,是么?” 阮凝玉的眼眸清清冷冷,在夜里无亮光,那样冷的眼神,看得墨影有些头皮发麻。 “公子......” 阮凝玉收回眼神,“抱玉,送客。” 墨影很快被赶出了海棠院。 他有些生气,他们公子也是世上万里挑一的男子,尊贵不说,还才貌双全,公子为了表姑娘而绝食,以此相逼父母,公子这么深情,表姑娘就应该感激涕零才是,可她却如此冷漠,丝毫不顾公子的死活! 墨影面露埋怨,他回去定要将这件事好好告诉公子。 等他一走,抱玉见已上床榻的小姐,过去便帮她放下床帐。 绣着粉色折纸花的床幔被放了下来,阮凝玉眼前的事物也变得柔和。 她听到了床外婢女担心的话语。 “小姐,之前小姐在谢府无人过问,是二公子这个表哥每日里对小姐多有照拂,他是嫡子,出手也阔绰。海棠院以前受过了二公子的诸多好处。” “而眼下......小姐却对二公子这么的薄情冷漠,他绝食了也对他不闻不问的,还将他的小厮赶出去。” 抱玉紧了紧手,“奴婢是怕小姐这么绝情的话,万一二公子因爱生恨,反而极端地来报复小姐怎么办?” 世间男子的这些事例,求爱不成而去怨恨女子的多的是。 抱玉说得,只会让阮凝玉恨年少的自己遗留给此刻的她这么多的桃花。 但谢易书这朵桃花,是最不棘手的那一朵。 阮凝玉道:“你放心吧,二公子性格单纯善良,绝不会做出你担心的那种事。” 抱玉安下了心,便在里间给她守夜。 翌日,两位丫鬟望着今日府中给小姐准备的膳食,清汤寡水的,苛减了不少。 是谢易墨因那条浮光锦布料做成的裙子在十岁宴上颜面扫地,三夫人对小姐心生怨恨,故此便吩咐厨房的人故意针对小姐...... 小姐若去据理力争,满府也没有人会为小姐主持公道。 阮凝玉最近也只想吃清淡的,她吃了一碗果腹,便放下了筷子。 她派人去雍州查定亲的陈氏人家,算算日子,也快要有着落了。 眼见三夫人派人过来给姑娘裁量身段以准备做嫁衣,春绿和抱玉便心急如焚。 等这些仆人走了出去后,抱玉气道:“这些人定全是领了三夫人的命令过来做做样子的,寻常体面人家要嫁姑娘,嫁衣都是得至少提前一年准备。如今只差一个月,如何赶制得出来?!” “依奴婢看,三夫人届时必定是去外面随便花金银给小姐买套不合身的嫁衣!” “三夫人说得好听说要给小姐补贴嫁妆,我看她届时都不会出一丁点银碎子......” 阮凝玉看完了书,便提议去外边散散去。 既然不用去庭兰居扫院子和罚抄书,那么阴天也都成了好天气。 阮凝玉换了条鲜艳点的裙子,主仆三人便游园去了。 只是没想到半路却遇到了刚解禁出来的谢易书。 谢易书着蓝色团花纹锦袍,明明是个名门公子,却因苍白的俊美容颜而显得憔悴了许多。 谢易书看着她,目光凄凄,“凝妹妹......” 其实这样高贵的少年郎,却作出如在路边淋雨了的小狗模样,容易让女子动容。 偏生阮凝玉是前世三十多岁的妇人了。 阮凝玉远远对他福身,便对旁边的婢女道:“走吧。” “凝妹妹。” 见她要走,谢易书很快来到了她的面前,他拉住她的手,“凝妹妹,是我错了,你不要生气。” 阮凝玉蹙眉,有点不耐烦。 而这时,谢易书从怀里掏出了个一看就是女儿家的烟粉色荷包,他冷白的脸蛋也透出了些暧昧的血色,他攥紧手指,这才向她递过去。 “凝妹妹,还记得这荷包吗?是你当初托人送到我手中的,这是你的贴身之物,凝妹妹送我荷包不也是在暗示你同样心悦于我么?为何现在却如此冷淡......” 阮凝玉被强行塞了荷包,可她看也不看,便递了过去。 “二表哥,你许是误会了,这荷包不是我的。” 而这时,路过庭院的谢凌,却听到了一道角落里的细碎对话声。 他的凉薄视线越过重重花影,便见夏日光景里,他的表妹着一身轻薄春衣,杏目如钩。 然而,那双杏眼眸光潋滟,正含情脉脉地将一个荷包轻轻地将荷包放在了他堂弟谢易书的手里。 第132章 日光打落在她腻玉般的肌肤上,仿佛照的是枝头上最娇艳的桃花,雪白香腮晕出了胭脂色,那秋水般的眼眸投来一眼,恍若能轻易地勾走旁人的心魄。 谢凌冷漠的眼里出现了几分思量,他默不作声地停下脚步,遥遥望着这一幕。 身后的负雪也见到了,很快眼中出现抹气愤。 他早就极看不惯阮凝玉,此时低声道:“公子,表姑娘实在是太无耻了......” “明明答应了公子今后要洁身自好,为何还同二公子在这里拉拉扯扯,一个姑娘家,竟然还将自己的荷包赠与二公子,与他私相授受!” 时下世风开放,送荷包私定终身的事也不是没有。 听着负雪愤慨的言语,谢凌又透过枝叶的间隙,望了过去。 夏日穿的罗裙本就要薄些,微风吹拂,她身上的翠绿披帛跟着轻轻摇晃,也勾勒出了那玲珑有致的少女身段,叫人根本无法忽略。 谢殊眼睛里的幽色一瞬即逝。 如此,也怪不得会将他的堂弟迷得晕头转向的。 自古男子皆会被女色所祸,他的堂弟谢易书也难逃这一关。 眼见着她颇为羞涩地给另一男子递荷包,男人微不可查地拧眉,她难道不知女子送荷包此举有何含义吗? 再想起她昨日刚答应过他的教诲,耳边也回响着她在书房中念着女诫中的字句。 “女有四行,一曰妇德,二曰妇言,三曰妇容,四曰妇功......” 声音似珠落玉盘,与眼前的画面形成对照。 不过是过了一日,她便又在府中勾搭男子了。 谢凌的脸色看不出来波动,只是站立在那。 这边的阮凝玉丝毫不知道自己这幕落入了别人的眼中,而且还被误解了。 谁知谢易书却目光坚定地道:“凝妹妹,这荷包确实是你的,如若表妹怕羞,或是有什么旁的难处,我会继续守口如瓶,绝不让此事遭人传了出去。” 谢易书情真意切,目光黏在她身上从未离开过。 “这贴身之物说明表妹曾经是对我有意的,对不对?” 阮凝玉的眉蹙着。 她何时将自己的荷包私相授受给自己的二表哥了? 可这次她松开手,看清了这枚荷包。 女子的荷包向来是贴身衣物,是男女传情的信物,她怎么可能将荷包随意地转赠给他人? 还是一个男子? 就算是前世她行径放纵招蜂引蝶时,也明白其中的利害,绝不会愚蠢地干这种不利于自己的事。 可二表哥递过来的荷包,确实是她的,烟粉苏绣花鸟荷包,确实是她以前用惯的那一枚。而且它角落里还绣了她的闺名,绣工是出自她的婢女春绿之手,不会有假。 而一旁的春绿似乎是认了出来,在那煞白着小脸。 她不敢说话。 这是几个月小姐遗失掉的荷包,当时她们寻了好几日都没找到,又没出现什么事,想着可能是小姐出府的时候落在了外头,这事便揭了过去。 谁能想到这荷包出自在了二公子的手上?! 这要是被三夫人知道了的话,小姐又要被骂是在勾引二公子了...... 阮凝玉因是重生回来的,早已忘记她还有过这枚荷包的事。 她只是好奇,这荷包怎么会被人送去到了谢易书的手上,还冠以她的名义? 是谢易书私自偷拿了她的荷包来碰瓷算计她? 但见递过来了荷包后,谢易书便站在对面深情着一双眼,明明是个男子,脸蛋却纯情青涩透出微红,看起来不像有假。 她疑云满腹,最后垂下眼帘,将眸底的复杂犹疑遮了去。 最后她有了个定论,这荷包......怕是有心之人捡了去,然后以她的名义送给了谢易书。 有人在背后暗算她。 可前世并没有这么一出,就连定亲也是她重生后才有的事。 阮凝玉总觉得这背后有一只她看不见的手在掀风作浪。 荷包的事若是被何洛梅知道的话,她可不会再是简单受家法的事而已了,谢易书是她的宝贝儿子,何洛梅也不会管她母亲对谢老夫人的恩情了,绝对会将她赶出谢府。 就在她疑思时,谢易书道:“凝妹妹你容我些时日,我定想办法阻挠了婚事,绝不让你嫁给那样的混不吝。” 第133章 像那样的人,怎配得上天仙般的表妹? 天知道这些时日得知了表妹定亲的事情,他每天夜里都是如何熬过的。 没有人理解他。 他绝食快捱不过时,都是在月光下凝望着表妹的画像。 他的苦楚他的情意,大概只有月亮才懂。 “表妹,你明明对我也是有情的。” 谢易书脸色苍白,却依然难减他的眉清目秀。 “待退了亲,我会在母亲面前假装对你再毫无感觉,借此放松我母亲的警惕,我再想办法拦了雍州的亲事。” 世家权势大,他是谢家嫡子,对方不过是个小门户,他花点金银让他们生了退意想必也是不成问题的。 若不行的话,他只能使些不光明的手段了。 叔伯与长兄都教育他为人要正直,行事要光明磊落,方不负世家清流之名。 可是为了表妹,他愿意不折手段...... “等亲事取消了后,你等我韬光养晦,等我考取了功名有能力反抗父母后,我就......” 他便来娶她。 殊不知,他这些话只会让阮凝玉越来越厌烦。 谢易书就是朵撵也撵不走的烂桃花。 “二表哥,你误会了,这荷包不是我的,我也从来不将荷包轻易地赠与给男子。” 如今之计,只能咬死不承认了。 阮凝玉面色冰冷,声音也绝情:“二表哥,你这些行径都是在自我感动,自作多情。” “我没有喜欢过你,也不喜欢你。” 谢易书容颜煞白。 他似是被她的话语给怔到说不出话了,后退了一步。那清润明亮的眸光碎了碎,出现了名门公子身上从未有过的落寞。 阮凝玉没给他希望:“表哥现在的行为,于表妹而言,都是一种负担。表哥不是喜欢我,而是想置我于死地!你明知道你身份尊贵,而我不过是一个无人问津的表姑娘,舅母知道了,定不会放过我的。” “还请二表哥放过我,给表妹一条生路吧。” 阮凝玉低颈,又对他福了下身。 谢易书脸色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阮凝玉的话,对他来说是一种残忍。 表妹竟然说是他的一厢情愿,那么往日的情谊,还有她送的那枚荷包,都是假的么? 见阮凝玉全身都透着疏离,谢易书只好将苦楚生生咽回肚子里。 “表妹的话我会回去好好想想的,那......我便不打扰表妹了......” 谢易书痛心刻骨,再难过,还是对着表妹露出了一个温柔安抚的浅笑。 怕再引起她抵触,谢易书强撑着离开。 见他没要回那荷包,主仆几人都松了一口气。 而这枚贴身荷包,被抱玉急忙地收好。 阮凝玉看着谢府高高的飞檐,蹙了眉。 好在谢易书心智纯真,若换作是另一个人呢? 她的荷包上面都是亲手缝下的“凝”字,若是他人拿她旁的荷包一对证,那她就会陷入一个百口莫辩的境地。 究竟是何人...... 与此同时,明明是夏令气温炽热的园子,可阮凝玉却莫名感觉到了凉意。 如同感知到了什么,阮凝玉忽然回眸。 园子幽静,不远处有人穿过月门,重重花影下衣影浮动,隐约瞥见一道模糊却冷艳幽绝的侧脸。 待疏朗的风停住,那摇曳的树枝树影逐渐褪去。 阮凝玉见到了男人淡泊庄严的眉眼。 第134章 男人许是一轮凛然不可犯的明月,只许让人仰望,故此身上总带有神性。 每当见到他时,犹如望着寺庙里沉寂庄肃的一尊神明。 ......竟是谢凌。 才刚见到他,阮凝玉就下意识地蹙眉。 难道从适才到现在,他都站在那里看着她和谢易书么? 不知为何,不远处的谢凌神色如常,可她分明在男人眼中看见了冷意。 这抹冷意,比往常都要的深晦。 她看不懂。 阮凝玉并不晓得方才的那一幕让旁人误会了太多。 想到自己还要在谢府里寄人篱下,他是高门大族尊贵的嫡长孙。 想了想,阮凝玉还是遥遥对他福了身。 她花姿柳态,手指如兰花掐着手帕万福时,那细腰便显得不堪一握。 阮凝玉只是对他虚与委蛇地笑了一下。 然而,天底下有人就是天生媚骨,只是稍微睇人一下,便媚态横生,如妖精般的红颜祸水。 就像先前,她穿着再保守端庄的衣裳,只是因为她身段比其他人窈窕有致,要饱满些,于是古板迂腐的谢凌也斥责她轻浮不端方,有失仪礼。 而此刻,乌云散去,头顶的天空出了晴。 她那敷衍的笑,在明媚日光的衬托下,落在男人的眼里,也是楚楚动人,柔情媚态。 她今日抹了比以往都要娇艳的口脂,潋滟眸光睇来时,如柳夭桃艳。 那轻勾的红唇,如吹了口兰气。 谢凌清明克制的眸光动了动。 他似乎还是高看了她,对这个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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