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雾小说

溪雾小说> 被姐夫暴艹的那些年 > 第16章

第16章

我们怎么他了?攻击性这么强干嘛呀。 谢历升叩叩桌子,直达主题:“你侬我侬的爱情片该拍完了吧?接下来是不是该进大男主创业登顶的剧组了?陈大天才?” “猜猜我是干嘛来的。” 陈况暗斜了眼谢历升,回过来揉揉她脑瓜,站起身:“慢慢吃,我跟他去吧台聊,省得听他乱吠。” 谢历升指了指他,似乎对这态度很不满意。 两个男人起身要去吧台单聊,走之前,谢历升不忘偷偷数落她一句:“乔小姐,吃了我好处不办事。” “你啊你。” 乔铃吃着炸鸡看他走远,无辜地想:她可是明明白白劝过很多次了,那陈况自己不想回IT圈她有什么办法嘛。 不过。 她望着那两个谈事的人,心底隐约漫起一股不确定的虚浮。 谢历升应该是冲着挖陈况回公司来的,这个人只有这一个目的。 陈况会答应谢历升跟他回去吗? 乔铃有点拿不准,纠结起来。 难道……他们俩要异地了吗? 第38章 Gum “打不打算验个货?” Gum·37 乔铃吃完东西没逗留就离开了。 陈况要凌晨一点半才下班, 乔铃和他交往以后就越来越无法忍耐一个人的孤独感,索性关店以后就留在店里面做外婆的苗族头饰,等一点四十左右的时候他来接自己回家。 想想自己以前可是十一点准时入睡的健康人士, 因为陈况也成了夜猫子狂人。 不过陈况倒是从来没迟到过, 说一点四十到就会准时带着夜宵站在门口。 乔铃关了店跟他去开车, 夜宵在车上就你一口我一口地解决了。 北方城市除了市中心的酒吧街夜市区以外,其他街道普遍都没什么夜生活, 乔铃很享受每天凌晨一点坐在车里感受世界的安静。 听着立体音响放的rnb,吃着他给买的炸鸡,窗外的街景干干净净。 生活的气息都在车窗略过的清爽风中。 进了家门, 乔铃把包扔下, 弯腰换鞋时问对方:“今天你和谢历升说什么啦?我走的时候看见你们还在聊。” 她为这个答案一整晚都心不在焉的。 陈况换了鞋进卫生间洗手,没有犹豫就回答:“他让我去秦南,回他公司继续做后端研发。” “说我去了, 就把软件部首席的职位给我。” 乔铃惊讶,喉咙有些梗住, “……那你。” “我拒绝了。”他看过来,完全没有任何惋惜, “我告诉他,舒舒服服做个技术股每个季度拿分红不好么?还不用给他打工。” 这倒是乔铃没想到的拒绝理由,想想还真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确实……” 陈况洗完了手,兜头把长袖卫衣脱下来塞进洗衣机,乔铃一眼过去,看到他紧实漂亮的上身。 核心松弛时腹肌稍有块感,深浅起伏,让他连呼吸都变成一件性感至极的事。 乔铃移动视线,盯向他右上臂的纹身。 一到了秋冬改穿长袖, 看到这花臂的机会都少了。 还好滨阳到冬天一供暖,家里暖和得像春天,他最近在家都穿半袖,她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乔铃不禁散发思绪。 他以后要是真的改坐办公室,西服革履的进出大楼,这么性感凶悍的花臂藏在衬衫里……还真是可惜嘞。 她回神时,男人已经走到了面前。 陈况自然地搂过她的小腰,往前一带,低语询问:“想什么呢?” 他上半身光着,乔铃往前一走,手掌满满当当按进他胸膛,温热结实的触感细腻,她贴着他热乎乎的身体,“没有呀……我想会不会有点可惜了?” “部门首席,年薪百万起步的感觉……” 陈况睨着她的嘴,像根本没听一样,低头凑过去嘬了一口。 乔铃莫名其妙瞪他,“你干嘛?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嗯。”他弯下腰,搂着她,满脑子都只有她这张嘴似的,“你说你的。” 陈况说完,又吮了上去,舔她的唇瓣没个够。 乔铃被亲得支支吾吾,半句话说不清。 什么叫你说你的!这还能说吗!? 陈况就是个变态亲亲狂! 乔铃捶得他胸肌反馈出结实的轻响,陈况亲着笑了,包住她的小手吻得更深了些。 唇齿间的津液互换潺潺,黏腻甜蜜。 在家里,两人已经将亲吻习惯成了最平常的互动。 不管做什么事都可能中途停下来亲个三两嘴,再继续之前的话题。 陈况沉醉于这样的生活节奏,千金不换。 他对着乔铃的嘴唇吃完最后一口,缓缓拉开距离,鼻子轻蹭:“年薪百万哪有吃女朋友软饭来得舒服?” 他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说实话:“我觉得现在生活就很好,而且不想跟你分开,所以拒绝了。” “还想问什么?” 乔铃嘴巴被嘬得火辣辣,窝在他赤-裸的怀里,均着呼吸,“嗯……” 这个回答固然是她最想听的那一版,也很让她飘飘然。 不过呢…… “没什么想问了?” 陈况被她的小手摸得火烧火燎,俯身,双手托着她直接抱起来,“那就再亲会儿。” 男人将她抱起来转身进浴室,乔铃还没来得及说不是,嘴巴又被对方封住。 进了浴室,陈况把她放在盥洗台上,用最方便的高度亲她。 坐在洗手台上,乔铃才能稍稍高出他一点,陈况微微抬颌正好亲到她。 他在后背按着,乔铃不得不往前扑,双手扶着他宽宽的肩膀,和对方亲在一起。 两人自然调整自己的姿势,到最合拍的地方。 乔铃双退分开,勉强圈着他的月要,库子的布料互相摩擦,陈况稍许睁开些眼,观察她的表情。 乔铃闭着眼,除了被吻得有些动情以外,并没有慌乱或者刻意克制的表情。 他这才放下心来,吻得更热烈。 乔铃的接触障碍,尤其是在腿上的,已经越来越小了。 或许这种好转只是对他而言,不过这就足够。 她和其他人的正常交际也用不到那么近。 总有一天她会彻底好起来。 吻深入到两个人都有些难耐才不得已中断。 洗手台太硬,乔铃坐了一会儿就哼哼唧唧说屁股疼,陈况又抱着人去沙发。 绵长的亲吻结束,两个人都需要一点时间把各自生-理-反应平复一下。 陈况套上件半袖过去,坐下来,把她抱过来弄怀里。 乔铃窝在他怀里,手指隔着T恤摸着他的腹肌,手指压一下,弹一下,好像他半绷的腹部是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 平复的这段时间,她终于能好好把陈况刚才说的话过一遍脑子。 “哎,我说。”她开口。 陈况刚打开电视,正在找她喜欢看的那档综艺,“嗯?” 乔铃爬起来,坐在他腿上撑好,直视他的眼睛:“你拒绝人家递来的橄榄枝,真的不会后悔?” 他失笑:“我为什么一定要后悔?” “你说得好像自己对他公司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并不保留,皱着眉说:“你要是真无欲无求,胸无大志,为什么哪怕人在外面,也无时无刻帮他公司技术部检查程序?” “而且你搬到家里这些书,除了山地车的,也都是跟后端开发有关系的,在茶几上放的时间长了,什么JAVA,Spring,API,数据库乱七八糟的术语连我都背下来了。” “你手机总是大半夜推送来美国那边最新的订阅技术讯息。” 乔铃戳戳他,“就这样,你还说你不喜欢这个吗?” 人不在行业里,生怕自己落后于飞速发展的新技术新概念。 这种程度的用心,只是为了找份工作恐怕太过了头。 陈况目光静默听完她说的这些,无言一笑,攥着她的手指捏玩,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 “就还好,你说夸张了。” 深度接触这么久,乔铃已经了解他了。 陈况性格里这一块东西,简直是她最看不惯的。 就是这股黏黏糊糊装无所谓的淡定!让人一股无名火。 她说:“我发现,你好像认为有理想是件特别难以启齿的事。” 陈况无辜:“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你表现出来的就是!”乔铃坐着他使劲压了压,在他大腿上打了一下,恨铁不成钢:“过安逸的生活当然很好,但是人活着只要安逸就够了吗?真的吗?”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是没有梦想的,他们很想有,但是找不到。” “既然你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想在哪一领域做出名堂,那就去行动呀,这是很好的事。” 陈况神色逐渐卸去故作平常,听完直接反问:“那你觉得我们分开就好吗?” “乔铃,我觉得不好,那些跟这个比起来,我没法接受分开。” 乔铃一怔,刚才讲大道理讲得兴奋的势头蔫了下去。 她明白,他知道她不可能离开滨阳。 要么她跟他去秦南,要么他留在滨阳,陈况觉得他这点牺牲根本不叫事,所以才断然拒绝。 陈况知道乔铃心思全在小店上,她的事业在滨阳,就算不在滨阳,也绝对不会在秦南那个城市。 热恋还不到三个月的情侣,怎么能忍心突然分开,开始长时间的异地呢? 换做其他感情不够坚定的情侣,关系很可能就断在这了。 陈况坐起来,双手拥去,紧紧将她揽进怀里,整张脸埋进她馨香的颈窝,舒了口气。 “铃铃,就不聊这个了吧。” “我不怕错过事业机会,就怕跟你分开。” 他都这样示弱,她就别再高谈阔论什么梦想大业了。 乔铃搂着他,有点难过,一时间也找不到解决办法。 热闹的综艺节目背景音之下,男女紧紧抱在一起,相对无言。 融合的灰影打在沙发布面,书写沉默的相爱相惜。 ………… 话题得不到解决,两人抱在一块看了一会儿综艺,乔铃就兴致缺缺地说要去睡觉。 卧室门一关,家里陷入安静,他们各自冷静,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继续思考这些。 快凌晨四点,陈况还没睡着,盯着昏黑的天花板愣神,反复在想酒吧里谢历升跟自己说的那几句。 陈况叹气,用手背遮住眉眼。 从刚毕业那个籍籍无名的小创新科技公司到现在年营业额近百亿的无人机新兴电子制造品牌,谢历升仅仅用了四年不到。 只要不是傻逼,都知道跟着这样的团队这样的老板,未来只会往上高飞,连原地踏步的可能都很小。 道理他都懂,可是。 他面临选择有多难,乔铃只会比他难上一百倍。 陈况阖眼,打算暂且搁置,先睡再说。 他有技术和头脑在手,就算现在不去,等以后想去了,谢历升还是会收他的。 就在这时,卧室门忽然被推开。 “吱呀——” “陈况?陈况你睡了吗?”轻甜的嗓音伴随噔噔噔的脚步声靠近。 陈况睁眼,看着她拿着手机蹦蹦跳跳过来,起身时提醒:“怎么又忘了穿鞋,地上凉。” “这几步路没事啦。”乔铃跳上沙发床,自然而然钻进他的被窝,解释之前先说结论:“陈况,我觉得你去吧。” “你要是想试试跟他创业,就去吧,去秦南。” 陈况心头一动,紧凝着她:“那你呢?” “我当然还是在滨阳呀。”她拿出手机,拍拍他胳膊,“你看,我刚刚都查过了。” “其实滨阳离秦南不远的,开车也就两千公里。”乔铃趴在床上,打开订票软件,给他看各种路程方案:“飞机的话三个半小时,高铁的话没有直达班次,就不折腾了。” “稍微辛苦一点,当天飞往返都是可以做到的。” “虽然都有工作,但是拼一拼肯定有休息的时候,还有节假日,平时的话周六日你也可以飞过来。” “距离其实不是问题的,陈况。” “再说了,咱们还这么年轻,说不定未来工作规划还会变,没准以后秦南有什么好的机会我就过去了呢?反之你也一样,或者我们未来去同一个城市工作……” 陈况侧撑着身子听了一会儿,在她喋喋不休的时候伸出手,帮她归起一缕头发到耳后。 “铃铃。” “你要是现在就这么难受。”他勾唇,动容中调侃:“你让我怎么走得了。” 乔铃止住话语,偏头对上他的眼睛,“我,我没有啊……” 陈况用手指刮了刮她的脸,声线又轻又好听:“笑比哭都难看了,你其实超级不擅长装开心。” 乔铃的情绪瞬间绷不住,死死扣紧手机,开口声音就变调了:“你其实还是很喜欢做研发吧……我不想你因为我放弃机会……” 他胳膊一揽,把她抱在怀里,听着她埋在胸口的呜咽,轻轻拍抚对方的后背。 “我知道,没事的。” 乔铃揪着他的衣服,心脏像被一节一节地抓紧,扭曲,沁出酸得人发麻的苦汁水。 也就两千公里,这个“也就”她说得好艰难,牙都快咬碎了。 两个人还在热恋期,相隔两百米都嫌多,何况两千公里仿若置身两个世界般的距离。 乔铃坚持己见,哪怕颤抖的声音处处透露着不舍,却还是不断地重复:“你去吧……陈况……你跟他走吧。” “我想你过那样的生活……你不该为我牺牲这么多……” “你去吧……不是说了,再也不过放弃自己的人生吗……” “你去吧……” 陈况心口堵得连呼吸都发疼,捏住她的后颈,低头重重吻了上去。 像是不想再听她说勉强自己的话。 这个吻少了些往日的闲散缠绵,多得是想用这种方式浓烈地表达不舍和依恋。以及两人背道而驰的决策的碰撞。 乔铃手一抖,还亮着航班列表的手机掉在了地上,嘭地一声迅速被男女激吻的黏腻声所盖过。 二手的沙发床有点承受不住两个人的辗转扭动,撑脚支架发着吱呀吱呀的动静。 陈况的力气很大,拥得乔铃有点喘不上气,接吻本就需要高频率的换气,她在窒息感里被他的汹涌填满了胸腔。 他的舌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扫,乔铃躲避不得就被他勾着纠缠,换不了气,因为太激烈连津液都从嘴边溢了出去。 两人激动中都变得狼狈起来,反应迅速起伏。 被窝里蒸腾着他们的体温,极限的吻中断,乔铃喘着,在昏暗中与他静静地对视。 自从知道他的经历过后,乔铃最怕的一件事就是别人再干涉他,强迫他。 哪怕这个别人是自己。 可是现在,她还是忍不住说出这样的话,像推他去向广阔的世界。 “陈况……”乔铃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含情的鹿眼水得人心软,“我希望你去……” 陈况握住她抚摸自己的手,低下头再次吻她。 这一次温柔了不少,却也仍旧带着些执拗。 乔铃知道他已经心软了,主动把舌尖递给他吮,眼角沁着泪光,尽力承受他的侵略性。 激烈的摩擦中两人都有些耐不住,她顺从本能地往他身上蹭,陈况的情况更加不可控。 乔铃偏着头,任由他在脖颈上落下一个个黏腻的痕迹,实在被硌得有点脸热,小声问:“要……我帮你……吗。” 陈况目光灼热地从她颈窝抬起头,嘴唇贴着她的下巴说:“我先来。” 她睫毛颤了颤,声音酥酥的:“……嗯?” “晓乐送你的那个是不是没电了?” 他鼻尖蹭过她的耳垂,语气很淡却满满是引诱:“公平起见,我的手也借你。” 乔铃心尖猛颤,在极度的躁动下,最终红着脸把主导权全都交给他。 并且在他刚要开始帮她纾解之前,弱弱地递出一抹暗示。 “……你回头在外面,路过便利店的时候。” “买点那个,放家里吧。” 陈况顿时听懂,眼底热起一片火。 ………… 第二天傍晚,陈况拎着便利店的袋子进了酒吧准点上班。 又在这里碰到了刚来没多久的谢历升。 谢历升坐在吧台,端着玻璃杯姿态贵气,柠檬气泡水都喝出了罗曼尼·康帝的感觉。 他目随着陈况走进来,悠哉地问:“怕你脑子不够清醒,给你一整晚考虑,现在想明白了么?” 陈况理都没理他,撂下一句“点酒入座,气泡水不算”。 然后把东西放到员工休息间,系好围裙才不紧不慢地重新出来。 谢历升递给侍应生一个眼神,侍应生小哥立刻狗腿地向陈况汇报:“报告况哥!升哥刚刚在店里消费了一瓶价值六千元的飞天茅台,支付宝已到账!” 陈况轻嗤。 谢历升叩了叩送上来这瓶还带着玻璃罩的茅台,问:“六千块钱够不够跟您聊天了?啊?陈大调酒师。” 他打开水龙头洗手,“说吧。” 谢历升不耐烦,脾气上来:“我说?我你大爷的还怎么说啊。” “去不去,你给个信。” 陈况盯着搓着泡泡的手,冲洗时面不改色回答:“不去。” “我保持原来的答复,拒绝。” 谢历升眉心压低了,质问:“为了乔铃?不想异地?” “对。”他笃定,“就这一个原因。” 谢历升忍气歪头,看着吧台上这瓶飞天茅台一股子火,都想一巴掌过去砸了算。 他酝酿了几秒,还是气笑了,指着吧台里那不争气的东西,“哎,陈况,刘备请诸葛亮也才三顾茅庐。” “我为了挖你,已经来滨阳第二次了。” “你是觉得我比刘备脾气还好啊,还是自己比诸葛亮还牛逼啊?” 陈况撑着吧台,忽然扬起眼尾,对方越恼怒,他越愉悦。 他自然卷的黑发下,双眼亮亮的:“谢总,全中国牛逼的后端研发有的是,不用在我这棵树上吊死。” “我过我的小日子,你做你的世界五百强。” 谢历升彻底无语了,也没招了。 两个彼此赏识的男人相对无言,一个默默喝酒,一个默默准备上班前的吧台清洁。 半晌,谢历升咽下一口酒,尖锐讽刺:“陈况,你他妈死性不改是吧。” 陈况扯了下嘴角,不置可否。 谢历升偏过眼,点着桌面指出他的可笑之处:“为了别人,再好的前途说放就放,你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前两次你没法,我理解,这次算什么啊。” 陈况取了些碎冰,挑选着基酒,做东西同时笑着承认:“算我没志气。” “你没志气可以。”谢历升立刻抓住关键所在,问他:“乔铃的家人能允许你没志气吗?” “这么吊儿郎当地过日子,你是不打算跟人家结婚吗?” 陈况的动作慢了下来。 “现实点儿吧,就算乔铃什么都不在乎,她家里人呢,能喜欢一个没前途的女婿?世俗不会容忍你没志气。” 听着谢历升的前瞻发言,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少考虑了很多事情。 从父母生病到过世,这些年他考虑生活上的问题都太简单了,感情经历又少,遇到的乔铃性格各方面又这么好,仿佛对他一点要求都没有。 他一时间溺在她的好里,忘了两个人如果想永远走下去,还要面对很多现实问题。 有钱还不够,要有不断的收入来源,要生活积极,要有体面且有发展前景的工作,要足够照顾乔铃以及全家人。 这样才是一个满分的丈夫和女婿。 他目光凝滞地杵在原地,肩膀都塌了几分。 看到陈况这副放空挫败的神态,谢历升暗自露出几分得意,装模作样叹了一声,莫名一转话锋:“其实你俩也没必要非异地不行。” “在滨阳入职不就完了。” 陈况察觉不对,看向他,“什么意思?” “为了在乎的人死不动摇,某种程度你也算忠心,创业有你这样的人跟着,我放心。” 谢历升正式告诉他:“咱们公司打算在滨阳开一个品牌分部。” “我上次来滨阳,就是来看楼盘的。” “陈况,等分部落地,你来做负责人。” “……” 陈况一时间没说话,拳头有点硬,有种被耍了的既视感。 “所以,你之前一直不说,是等着看我和乔铃因为这个吵架呢?” 谢历升端着酒杯晃了晃,没说话。 须臾,他挑眉,慢慢探身,一副欠揍的做派。 “所以吵了么?” ………… 今天乔铃没等陈况下班来接自己,关了店自己就先回家了。 因为昨晚凌晨两人因为异地的事情又纠结又爆发了一场大汗淋漓的缠绵,最后帮对方纾解以后又重新洗漱,再入睡已经凌晨五点半,乔铃一整天都困得发麻。 洗澡的时热水冲刷身体,让乔铃又想起昨晚那种战栗羞耻的感觉。 隐秘的地方二十多年来只有自己触碰过,第一次把那样无人窥探的洁净之处交给他,乔铃又怕又羞。 她第一次那么清晰地感受着陈况的手,指腹有多粗糙,体温有多温暖,指节有多有力…… 然而他的力度和频率又是温柔的,像个老师,取悦她的同时又和她一起探索一个个闵感的地带。 虽然比不过晓乐送的那个电动的来得强劲,可是这种事,爱人的体温和爱抚才是精髓。 她被他亲手碰上云端。 乔铃被洗澡水热乎乎的气雾烘得透不过气,把身上冲干净以后立刻打开了玻璃门缓解燥热感。 一点半左右,因为店里没客人提前下班的陈况就到家了,此时乔铃正在沙发画稿子,看着综艺。 等他回家这三个小时她已经打了个盹,这会儿醒了盹正精神着,见他回来从沙发蹦下去迎接:“你回来啦!” 有了昨晚互相纾解的亲密,两人关于异地纠结的那点别扭早就烟消云散。 陈况伸手接她到怀里,闻了闻:“一股子螺蛳粉的味,你点外卖了?” 乔铃吐舌,在他身上撒娇:“你放心,我吃完已经把剩下都扔下楼了,家里绝对没味。” “你饿不饿?冰箱里还有烧麦和小米粥。” “嗯,我吃点再睡。”他说。 陈况把手机放到餐桌上,先进浴室洗手洗脸。 途中他的手机弹出来一个骚扰电话,乔铃帮他挂断,然后就看到了息屏之前他浏览的内容。 她扫了一眼,表情微微变化。 陈况洗完脸擦干净,一睁眼就看见乔铃杵在浴室门口,一副不高兴的样。 半分钟之前还笑眯眯的,这又是怎么了? 他还没说话,就看见乔铃挤进来,抬起手机给他:“你怎么在看房子?” 乔铃看到他在浏览滨阳市中心的高档小区楼盘的时候都惊了一下。 之前买车就算了,毕竟是可移动的财产,但是突然要买房是干什么? 不是才说要搬去秦南做IT吗?这时候买房不就等于他打算完全拒绝这个机会? 陈况见她是误会了什么,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走近想去抱她。 乔铃撅嘴,一扭头就躲开了,“……你根本没把我昨晚的话放心上。” “别告诉我你买房是打算做大老远收租玩儿。” 陈况忍笑,强势地搂过她的细腰,不管她怎么挣扎都不撒手,把语气放到最温柔,哄着:“好了,我都没说话呢,你生什么气。” “这还用说嘛,这不就是……!”她没抱怨完,就又被男人亲了一口。 这时候的亲吻简直堪比火上浇油,乔铃横眉,刚要打他,就听对方说:“我确实不走了,但是,IT还是要继续搞。” 乔铃挥到一半的拳头停住,懵了:“嗯?” “怎么,你要进别的公司跟谢历升做对家?” “不是。”陈况握住她的拳头亲了下,全盘托出:“他要做滨阳分部,这次给我的职位比前天说的还大呢。” 乔铃眼睛瞪得鸡蛋似的,大胆猜测:“副总?” 他不以为然,轻松道:“类似的职位吧。” “啊,那太好了!”她喜出望外,甚至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谢历升耍了他们小两口,只顾得开心:“不用异地了!” “可是,那你买什么房子呢?就在家里住着挺好呀。” 还能有个人和她分摊房租,哼哼,这个小算盘可不能被他发现。 陈况搂着人往餐厅走,“嗯……这房子我另有重用。” 说着两人走到餐桌前,乔铃不懂,非要问清楚:“干什么用?还真出租啊?” “傻傻的。”陈况低头忍不住笑出一声,然后按着她的头顶揉着说:“结婚用,行吗?理解了吗?” “结……”乔铃说到一半豁然明白,顿时羞了脸色,眼神躲来躲去。 “你,打算……”跟我结婚呀。 “不跟你结,谁还会要我?”陈况听懂她没说完的话,圈着她的腰一把提起来,放在餐桌上。 他凑过去,鼻尖蹭着她的,暗声呢喃:“我可因为你昨晚一句话,买齐了各种口味,各种材质的,一大袋子。” 乔铃越听越红,脸蛋都赛番茄了,双手抠着餐桌边缘暴露怯意。 陈况说话间用嘴唇摩擦她的唇珠,就是不吻下去,勾得对方呼吸逐渐急促才满意。 “所以呢?” “乔小姐,今晚打不打算婚前验个货?” 第39章 Gum 乔铃的内心有一张皱皱巴巴的纸…… Gum·38 这一晚对两人来说无比重要。 本来昨晚乔铃一上头对他说那句话, 虽然是某种暗示,却也没想到这人会立刻买回来。 本来以为还有几天心理准备,谁想第二天正餐就端到了面前。 所以说到底吃还是不吃呢? 箭在弦上, 她又紧张又期待。 想不想验货?她在梦里都不知道想了多少次了! 但是…… 两次亲手帮他解决了……, 乔铃现在对他……的可怕程度了如指掌。 要是来真的……会被那个爆吧…… 会死人的…… 面前的人正耐心等待自己的答案, 乔铃扶着他结实的胳膊,眼睫细弱地垂着, 声音很小的“嗯”了一声。 陈况闻声,故意装作没听清地凑近,“什么?” 乔铃脸上一阵火辣辣, 干脆都不说话了, 对着他小鸡啄米似的使劲点头。 他嗓子发痒,低低笑了起来,圈住她的腰贴到她的颈侧, 势要吻上去。 乔铃在这时推了推他,小声要求:“等一下……” “刚回家, 你先去洗澡……” 到了这一步,他必须把掌控节奏的权利完全交给她, 陈况揉揉她的头发,“好,那你等我。” 乔铃红着脸点头,“去,我卧室吧。” “那沙发床……太旧了……” 万一弄塌了还要花钱买新的。 “行,都听你的。”陈况看她羞得连话都说不全了,实在觉得可爱,笑着亲了她一下,转身进了浴室。 关门前还不忘留下一句。 “铃铃, 把我买的东西先放卧室里。” 乔铃杵在原地:“……” 还没开始,就已经快羞到爆-炸了。 等他进了浴室,她走到玄关拎起那一袋子沉甸甸的东西到卧室。 放到床头,她忍不住好奇拆开袋子,被里面花花绿绿一大片包装盒的样式刺得差点晕头。 乔铃倍感烫手地捏起一盒,阅读上面的字体。 情-迷装……激爽四合一……草莓味……超薄…… 她把盒子扔回去,像个鱼雷一样把自己丢进床里,埋头尖叫。 这些年阅卷无数,赛博经验确实很丰富,但是真刀实枪的时候怎么这么紧张啊!! 陈况洗澡很快,就在乔铃搜索“男朋友太大怎么办”但是搜索无果的时候,卧室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她一扭头,看到擦着湿发的陈况把外面的灯关掉,自然而然走了进来。 他上半身连睡衣都懒得套,就这样大喇喇赤着进来,还挂着些许水光的腹肌在光线下炫目性感。 下面的衣服穿得也很随便,灰色的睡库之上,带着字母的内库边缘斜着露出了一个角。 陈况头上盖着毛巾,擦头发时半边眼睛被遮住,黑漆漆的眸子隐约发着欲待捕猎般的暗光。 乔铃咽了下嗓子,真的怂了。 卧室关了顶灯,此时只有乔铃床头的暖黄小夜灯开着,角落散发光线的方式会让人轮廓的光影关系变得十分暧昧,眼神的颜色更明显。 她刚刚在床上滚过,这时刚爬起来,宽领的睡衣凌乱地挂在身上,干净秀气的锁骨明晃晃扎进他眼底。 暖色的光线更突出她皮肤的冷白感,细腻如绸缎,好像随便一扯就会丝丝裂开。 乔铃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扭开头,“……你怎么不穿衣服的。” 陈况最后胡乱擦了几下头发,走过去同时把毛巾往床上一扔,“没必要,反正也要脱。” 她忍不住吐槽:“没必要?那你怎么还知道穿裤子。” 他勾唇:“因为我还有点起码的素质。” “……你不喜欢我穿裤子?” 乔铃:“!!” 我哪有那个意思! 陈况走到床边俯下身板,双手撑在床面上,带着一身清爽香味凑过去亲她。 乔铃脸蛋被他啄着亲,推着他肩胛羞喃:“你,别急呀……” “再磨叽下去怕你累着。”他跪上床褥,乔铃的身体都跟着下陷了些许。 陈况按着她的后背,挪动位置,含了口她软乎乎的嘴唇,“明天还上班呢。” 乔铃不再忸怩,扶着他的胳膊,把脸递给对方亲。 对比她总喜欢往人家身上摸,陈况钟情在她脸上辗转,含吃嘴唇,或者是时不时往她脸蛋上轻咬一口,跟在享用一块小蛋糕似的。 乔铃悄摸伸手,手掌细细感受他光洁的腹肌,块垒之间偶有小痣,颗粒感更增性感。 专注偷摸间,她已经被他一手放倒到。 陈况撑在她身前,手掌盖住她那只乱摸的小手,忍着痒:“如实招来,以前到底幻想摸我腹肌多少次?啊?” 乔铃不好意思地左右躲他的注视,咯咯笑:“没有,就一两次,我发誓。” “我在梦里也没有对您有多过分的冒犯……” “鬼才信。”陈况压下去咬她一口,看她比较放松,才敢继续往下进行:“今天感受一下。” “看我跟你梦里的那个陈况感觉一不一样。” 他用鼻梁扫过她的下颌线,温热的吐息喷在细弱的脖子,大手撩动依角,摩挲她细如羊脂玉的小腹。 “梦里他是这么亲你的吗?” 乔铃咬住下唇,感觉一股一股从胸口往外冒。 “他是像这样摸的么。”陈况将湿热的吻落在她的颈侧,到耳廓,连发丝都贪恋。 明明是同一个人,经他这么一说,乔铃愣是体会出某种偷晴的感觉。 哪有人比对着梦里的自己做这些的。 ………… 北方冬季室内暖气本来就充足,加上男女缠绵时产生的热量,卧室飘荡着浓稠的闷躁。 原本以为准备得足够充足,但当睡库被他tuo掉的那刻,乔铃心底滋生许久的不安还是返了上来。 她伸手想去拦,但这次,陈况和往常每次的态度都不一样。 他不再退让耐心,而是强拉着她面对接触障碍所剩无几的阴影残留。 “之前不明白你夏天为什么一直穿长裙长裤。”陈况握着她的脚踝,拉高,偏头吻上她稚嫩的小腿。 乔铃猛然战栗两下,声线乱得不行:“不,等,陈况……” 被他亲的地方又痒又酸,是皮肉里面的心理作用。 陈况斜着眸子,俯视她慢慢凑去,从小退一路向上,往她畏葸的深处一路进发。 今夜势要一举夺城,拔掉她内心那潮湿的恐惧旗帜。 乔铃自诩双臂的力量强过很多人,却仍然抵不过陈况认真时的力道,不管她怎么挣扎都好像被这人按着钉在了床上。 他双手强势地分按着她的双退,像条贪食的狗,俯身下去。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在大退最娇软的内侧,乔铃脊背一阵一阵地哆嗦,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刺激的。 她染上几分恳求:“直接来不行吗……不要碰月退!就,直接来……” 陈况摇头,笃然将唇落在她的大退上,乔铃应激般地使劲蹬了一下,一脚踹在他脸上。 乔铃惊吓,刚要道歉,只见这人面不改色,握住她的手腕,嘴唇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 “!!”’乔铃脚趾倏地蜷起,瞳孔放动,返吐出一波潮感。 被她踹了一脚,陈况再次按住她,继续刚才的举措,温热的唇舌贴着那刺猬最尖锐也彰显脆弱的刺,细细地吻,轻轻地吮。 乔铃溢出波波碎碎的抗拒和动情。 身体里好像有两个东西在撕咬,对抗。 一个是止不住反抗的恐慌,一个是对陈况的信赖和爱意。 仅仅只是亲退,两人挣扎对抗了半天,弄得彼此都大汗淋漓。 乔铃的内心有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她知道很难还原,所以自己不去管,也不许别人碰。 等它随时间,随生老病死一点点风化,融掉,便可以不复存在。 但是现在冲进来一个人,非要用那强有力的手,一下,一下地展平这张皱纸。 “陈况,别亲它了,快做吧,陈……”乔铃掉了几滴眼泪。 陈况握着她的,忽然停下了亲吻,以伏身的姿态抬眼对上她的目光,手上摩挲了几下。 “铃铃,你发现没有?” 乔铃哽咽,脑子一片乱,“……嗯?” “你的腿。”陈况亲昵地蹭着那里,忽然一笑:“没有刚才那么僵了。” 咣的一下,她心中某个地方骤然被敲响。 头晕目眩,只看得清他的脸,看得清他紧紧扣着自己五指的手。 陈况伸手,拨弄开保护月亮的最后一层纱,最后撩出来满满两指的润湿月光,恶劣展示。 “其实我买了run华剂,但是目前看来应该用不上。” 乔铃蹬了蹬脚,示意他别再说了。 她感觉到他热热的呼吸一直在那附近徘徊,心想他不会干出什么胆大的事吧。 刚猜到这个,陈况握紧她唯一能反抗的双手,同时低头下去—— 乔铃惊愕地喊出一声,想去推他的脑袋但发现手早早就被锢住了。 “别!陈况,不用……你不要……” 这时的陈况卸去平日里伪装的温和随意,像条扑食的狗,贪婪的享受糖果的甜。 大脑像断了频的电台,滋滋地不断冒着警报,乔铃的精神弓起又落下,来来回回多次后终于在野犬的口中狼狈地倾泄、 ………… 小区外的夜间公路突然爆发一阵跑车飙驰而过的嗡鸣声。 像一道闪电,霹雳而下,惊扰了静谧的冬夜云雾。 乔铃的指尖倏地抠进了他的胳膊,痛得一时间失了声,眼眶瞪得发胀。 翘在他背后的双脚脚趾死死的蜷抠,绷直的线条彰显最难耐的情绪。 陈况额头闷出一层汗,也十分艰难。 他一拳进去,攥住了她这条细腻,狭窄,战栗的灵魂。 两人绷得艰难,一时间也都没说话,魂魄交融摇曳时与对方眼眸对撞。 乔铃都不敢呼吸了,哆哆嗦嗦嘟囔:“……不行的,进不去……真的受不了的……” 陈况额头脖颈的青筋全爆起来了,抬手抹去她鼻头的汗,亲着笑她:“吃都吃进去了,还说近不去呢?” “铃铃好厉害,就是太谦虚。” “再努努力,还有一段没吃完呢。” 她哽哽咽咽的,已然化身一滩被烤化的奶油,全身毛孔打开,到处冒着热气。 乔铃支吾,扭了扭,似是想躲,结果被对方一把拖回去,哭饶了两声。 她偏头,看见他绷着肌肉纹路的右臂。 莫名的,乔铃凑去,亲了亲他胳膊上的花臂纹身,像小猫一样伸舌舔了舔。 她这一舔彻底把陈况最后一根忍耐筋脉扯断,他一手掐住她的要,一手搂住她,哑着说:“抱紧我。” “我要恸了。” 乔铃还没来得及说话,也没准备好,狂风暴雨骤然席卷,一时间连喊的能力都没有…… 一开始她怕沙发闯被弄塌了,特地到卧室里来。 结果现在听着单人闯咯吱咯吱的,好像马上就要散成一堆零件,乔铃欲哭无泪,后悔了。 毕竟这张闯可是她亲自挑选的新家具。 乔铃死死抓着闯头,眼泪和汗混作一体,狼狈哼喊时口水都收不住。 她胡乱伸出一只手向背后求饶,结果被背后那人握住手腕,一把提起,她的身板被迫被拉直——顿时两条灵魂更加焊紧。 乔铃差点死过去。 陈况蹙眉,咬着她

相关推荐: 林枫苏慕白天赋无敌的我一心只想苟活   桃源俏美妇   旺夫   百美仙图:女神宝鉴   娇软美人重生后被四个哥哥团宠了   红豆   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   山有木兮【NP】   机甲大佬只想当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