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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你以前连蚂蚁都舍不得踩...” “啪!” 一记耳光打得她偏过头去,血丝从嘴角渗出来。 “装什么深情?”我掐着她的下巴逼他抬头。 她浑身发抖,继续说道,“江昊,我知道那你对允泽有意见。” “可允泽只是我的养弟,我和他清清白白,什么关系都没有!” “他快不行了...”陆锦瑶声音发颤,“闹出人命你我也救不了你!“ 我低低地笑起来,手中的铁棍在火光中泛着暗红, “你口口声声叫我江昊,就没发现我根本不是他吗?” 我突然将铁棍抵在他胸口。 “滋—”皮肉烧焦的声音伴随着凄厉的惨叫。 “弟弟总说,你是他心口的烙印。” 我欣赏着她扭曲的表情,一笔一画的烙下弟弟的名字, “现在,我让你永远记住他。” “啊!~,江昊...!我错了,饶了我吧!”她像条蛆虫般扭动着,鼻涕混着血水糊了满脸。 “我把林允泽送走...送得远远的!我们重新办婚礼...办最盛大的!” “你放了我,我保证,一定让你当最幸福的新郎,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嘘——“我蹲下身,用桌上的纸巾嫌恶的擦了擦她脸上的污渍,“现在说这些,弟弟听不见了哦。” “你应该去地底下,亲自给他说,看他原不原谅你!” 铁棍再次烧红,我对准她的膝盖。 “你是不是老让他跪啊?看来你很喜欢跪着,那就一辈子跪着吧!” 我抄起铁棍,狠狠的砸向她的膝盖,将她的髌骨砸的粉碎。 陆锦瑶彻底昏死过去。 警笛声刺破夜空时,陆锦瑶的指尖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我仔细调整着他们扭曲的四肢,确保每处骨折的角度都和弟弟尸检报告上一模一样。 可不能让他们死啊,那太便宜了。 我要他们活着感受弟弟每一分痛苦。 当警察破门而入时,我已经蜷缩在墙角,满脸惊恐的模样。 指甲缝里还残留着血渍,正好在脸上抹出几道血痕。 “救救我......” 我抖得像个破布娃娃,泪水冲开脸上的血污,“他们疯了,要杀我......” 满屋焦肉味中,警察的呕吐声此起彼伏。 冰凉的手铐戴在我的手上,我瑟缩着,像个被惊吓住的孩子乖乖的跟着上了警车。 重症监护室里,林允泽和陆锦瑶最终还是活了下来。 林允泽仰躺在病床上,喉咙里插着粗硬的呼吸管。 每一次艰难的吸气都像是拽着砂纸在肺叶上来回摩擦,发出破风箱般嘶哑的声音。 他的嘴唇干裂发紫,嘴角还残留着凝固的血沫,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让他的胸腔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断。 曾经那张能言善道、哄得陆锦瑶神魂颠倒的嘴,如今只能无力地张着,再也吐不出半句甜言蜜语。 真遗憾啊,他再也不能用这张嘴哄人了。 而陆锦瑶则像个木乃伊一样,被牢牢束缚在特制的病床上。 她的膝盖处缠着厚厚的纱布,可黄褐色的脓水仍旧不断渗出,浸透了绷带,散发出一股腐烂的腥臭。 “陆小姐伤口感染严重,必须再次清创。”护士面无表情地掀开她身上的被子。 这才发现她的胸口上赫然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昊”字,焦黑的皮肉翻卷着,像是某种扭曲的诅咒。 主治医师皱着眉,伸手揭开了她膝盖上的纱布。 陆锦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呜咽,眼球在青紫的眼眶里疯狂颤动,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嘴唇干裂发白,不停地蠕动着,像是在重复着什么。 护士好奇地俯身凑近,侧耳听了半晌,才皱着眉直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和嫌恶: “说的好像是……‘我错了,我变乖……’?” 而我,被关在特制的牢房里,静静地等待法庭的审判。 半年后,我终于站在了法庭上。 林允泽整张脸满是狰狞的疤痕,戴着巨大的口罩,一见到我,就发疯似的要扑过来。 他的喉咙早就毁了,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像是恨不得撕碎我。 而陆锦瑶缩在轮椅里,一看到我的影子就浑身发抖,拼命往角落里躲,声音带着哭腔:“别、别打我……我错了,我听话……” 我冲他们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让他们毛骨悚然的微笑。 对面,陆家的律师满脸正义,恨不得用眼神将我千刀万剐。 所有的人都认为,我的罪行确凿,就等着宣判我的死刑。 而我和我的律师却面无表情的坐在审判台上,静静地等待最后的结果。 证据呈递环节,当我的律师缓缓取出几张储存卡,插入设备。 法庭的大屏幕瞬间亮起。 下一秒,在场的众人大惊失色。 画面里,林允泽正对着几个男人笑,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快意。 那些人正是寺庙里的人: “那个小子就交给你们好好教规矩了,务必好好招待他。” 说着,他递过去一沓子钱,几个男人猥琐的笑起来,“放心,一定让林先生满意。” 接着,就是弟弟跪在地上,被他们拿手中的戒尺狠狠抽在弟弟单薄的背上。 后面几段是弟弟被虐待的画面,他的哭喊撕心裂肺,残忍程度,令人不忍直视。 几人还在嬉笑:“叫啊,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我低垂着眸子,双手紧紧的攥起拳头,努力压制着体内暴虐的基因,后悔让他们死的太痛快了。 视频切换。几个保镖在扇完弟弟耳光后,对着奄奄一息的弟弟露出猥琐的笑容。 而视频角落里,清晰记录着陆锦瑶的身影,她就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却转身离去。 最后一个画面。是深夜的酒店房间。林允泽衣衫不整地坐在陆锦瑶腿上,娇嗔道: “瑶瑶,要是江昊记恨我怎么办?毕竟,我也是为了你好……” 陆锦瑶抚摸着他的后背,轻笑:”放心,他那么爱我,肯定会听我的话。再说了,他爹妈都是穷鬼,死了也没人找......” 接着,她就将林允泽压倒在真皮沙发上。 法庭瞬间炸开了锅。 “畜生!这简直不是人干的事!”旁听席上一位大妈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 “陆家平时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竟干这种龌龊事?”几个年轻记者已经掏出手机疯狂发消息。 “那小男孩才多大啊...”一位女陪审员死死攥着纸巾,眼泪把妆都哭花了。 庭审还在继续,陆氏集团的股价却像坐了跳楼机,短短十分钟就跌停了。 更讽刺的是,就在法官宣布休庭时,一队检察官直接冲进法庭,当场逮捕了陆父。 原来他们顺藤摸瓜,查出了陆家这些年偷税漏税、行贿受贿的更多罪证。 曾经不可一世的陆氏集团,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像座纸糊的牌坊般轰然倒塌。 庭审结束时,我与陆锦瑶擦肩而过。 我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眼盲心瞎,这双眼留着也是摆设。” 她的轮椅下突然漫开一滩腥臊的液体,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后来听说,某个深夜,陆家别墅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佣人们撞开门时,只见她满脸是血,手指还插在血肉模糊的眼眶里,她的眼彻底看不见了。 至于我? 医生们说我的“被害妄想症”又加重了。 精神病院的铁门再次为我敞开。 此后余生,我都再也出不去这所牢狱。 直到一切结束,我的父母始终没有出现。 窗外的阳光透过铁栅栏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我数着那些光斑,就像数着这十年来流逝的每一天。 早在动手复仇前,我就为他们安排了新的身份、新的城市,甚至新的面容。 那家整容医院的医生手艺很好,好到连我都认不出照片上那对笑容温和的中年夫妇曾是我的父母。 他们如今带着弟弟的骨灰盒,在某个阳光充沛的海边小镇,或许正用陌生的名字,过着与我毫无瓜葛的人生。 这样最好。我蜷缩在病床角落,指甲无意识地抠着床单上洗得发黄的线头。 复仇的污秽不该沾染他们干净的人生。 十年了。 精神病院的铁窗锈迹斑斑,褐红色的铁屑时常落在窗台上,像干涸的血迹。 陆锦瑶和林允泽的惨叫早已消散在时光里。 他们没活多久,日复一日的伤痛折磨着他们,再加上陆家早已倾家荡产,根本没有钱给他们医治。 最后在垃圾堆里,痛苦的折磨中死去。 庭审后,我被鉴定为精神异常而免于死刑。 我日复一日地静坐,像个被抽空灵魂的玩偶,连医生都夸我是“最省心的病人“。 只有我知道,不是乖巧,而是灵魂早已随着复仇的完成而灰飞烟灭。 直到那天。 “哥哥!” 一张稚嫩的小脸突然挤在栏杆间,鼻尖都压得发红。 我缓慢地转动眼珠,看见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发绳上沾着樱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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