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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道凋落,无有敕封降下,更遑论成就什么后天神灵,待老朽这一缕残魂消散,禹山山神之位,自然也便荡然无存了。” 赵莼一面听着,一面若有所思。原来当今三千世界,已然没有先天神灵诞生了,现存于世的后天神灵,也是从前神道昌隆年代间遗留下来的,可以说,几乎所有当世的神灵,都比昭衍太元还要久远。 只不过他等仅能在受得敕封的地界行走,而从前天庭尚存时,尚可借朝拜百官的机会,与各地山河城隍之神互通有无,如今天地易主,各处神灵便只得困守自家地盘,哪处也去不得了。 同时,在天庭崩散后,此等神灵的神力,便只能看其香火供奉的多少与所占地界是否广大,像是悬河的神女炬霭,不仅有名有姓不说,其通身神力还堪比洞虚大能,因她的存在,北地仙家道人才不可随意入得凡俗地界。 而像小型山林、溪流的神灵,在不得多少香火供奉的情形下,神力能比拟一般凝元、分玄修士就已十分不错。 至于禹山土地,此地广远若此,本不该令其只有这零星神力,怎奈禹山地处悬河之北,实打实入了仙家地界,受修真者的气息压制,便使得禹山土地神力凋零至此了。:,,. 章七十 地气衍化祸福来 赵莼这一不通神道之人,到此终是对此道有了些许了解,她暗忖片刻,大抵也晓得了禹山土地的用意,遂含笑问道:“土地公此番寻到我身上来,恐怕也有除灭此妖,立神复位之心吧。” 禹山土地被赵莼点名心事,倒也不觉羞恼,反而嘿笑两声,应道:“老朽如今虽只得一缕残魂,但好歹活了这么些年岁,凭剩余的神力,将这禹山探查一番并不难,若姑娘所寻之物不为那虎妖觊觎,自取了东西离去,将老朽残魂送往肉身,待灵肉合一后,再过得几百年休养,老朽自能立神复位。 “不过那虎妖自诩为禹山新神,将山中之物皆都纳为己有,姑娘此行若为虎妖知晓,其必然贪念大起,不会叫你轻易取了东西走,届时你与他有了冲突,想要取物于山中便难了。” 赵莼听得此话入耳,思忖间,又清楚地脉之气出世,只怕会引动不小的异象,那虎妖现前占了禹山土地的神位,对山中诸事甚为警觉,待地脉之气现身,想避过其耳目几无可能。 这时,禹山土地见她神情微凝,复又放缓了声音,开口道:“便不知姑娘要寻的那物,究竟是个什么了?” 赵莼心思浮沉,暗暗也有了算计,遂直言道:“我欲寻金行地脉之气,土地公可晓得此物在何处?” 出乎意料般,对方竟沉默良久,两点绿豆大小的眼睛凝望过来,语气不善道:“禹山中有地脉之气一事,姑娘如何得知?” 他大抵也觉得赵莼语气笃定,当下是欺骗不得的,便只有诘问于她,心中委自作着衡量。 而赵莼亦觉出他态度有异,眼神微变道:“此物乃我师兄所留,自是师门长辈告知。” 忽地,禹山土地竟身躯一抖,颤声言道:“你……你可是昭衍弟子?” “正是昭衍亥清大能门下!” 如此言说了师门身份,禹山土地再不得怀疑她底细,更险些以蟾蜍之身一蹦而起,欢欣道:“原来姑娘与斩天尊者乃是同门师兄妹,倒是老朽有眼无珠,不曾识出姑娘的出身来,不过看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在身,确是应当出自名门。” 他喜难自抑,先感慨一番岁月变迁之快,继又问道:“不知尊者如今可还安好,老朽受其大恩,故得以残存至今,眼下虽无法脱身禹山之内,却也想借姑娘之口,轻表言谢。” 赵莼微微一愣,竟未料到禹山土地还不知斩天死讯一事,不过此地偏僻,三大家族未曾进驻之前,又只得凡人百姓在此居住,仙家之事自是对他等无所触动,而三大家族进驻时,斩天已故去千百多年,成为历史往事,恐怕也是因此缘故,才叫禹山土地一直不曾知悉。 是以她眉睫微敛,轻叹道:“逢魔渊异动,师兄领命出征,不幸殒命其中,至今夕已逾两千载了。” 禹山土地见识过斩天之威,当下便脱口而出一句“怎会如此”,可见赵莼面上神色不似作假,心神震动下,好些时候才缓了过来,嗫嚅出几声“可惜”,后苦笑着摇头道: “自那一别,本想着等到神力消散,老朽因而重回妖躯后,便凭着那地脉之气向昭衍去,在尊者座下当个洒扫门人也好,如今……却是不成了。” 适才有言,禹山地处悬河之北,受仙家道人所压制,而地界偏僻又人烟稀少,香火供奉亦是不多,长此以往下去,禹山土地的结局,大抵就是神力消散,脱离神灵之列,以精怪之身继续修行,此后不再与天地同寿,而是与妖族精怪一般,有寿元一说。 甫时禹山土地神力已见衰微,是炬霭神女有所不忍,故相告于斩天尊者,将其所得的金行地脉之气纳于禹山之内,使地气蕴养山中灵物,令山神土地得以逐渐恢复元气。 只可惜福祸相倚,此举虽为禹山带来了新的生机,因金行地脉之气的缘故,山中更衍生出了各类灵矿,但丰富的灵矿资源,亦将四方修士吸引而来,与虎妖合谋,将禹山土地神像损毁,致他到如今这般下场。 而经此一事,禹山土地对护持山中百姓,渐也没了先前的坚定,在残魂游离于野物的几百年岁月中,他终于明了斩天当年那句“怀璧其罪,若日后对神位再无眷恋之意,可往昭衍一行”中的深意来。 “尊者既已故去,老朽自当助你取得此物,只是金行地脉之气根植山中,若要连根拔起,必然会引出不小的阵仗,更何况地脉之气这些年来已成禹山灵矿根基,你要动它,就是与此中人族修士为敌,便不谈老朽的私心,此些祸患也当要提前诛除干净!” 他似是担心赵莼站于人族一方,做不下干净利落的抉择来,连忙又道:“姑娘可莫以为那三家是什么无辜之辈,受金行地脉之气衍生而出的灵矿,矿洞灵气内汞毒深重,三大家族之人摸不清此中缘故,却又不愿令自家人受此毒害,便在外召集家中贫苦的百姓,压迫他等开采灵矿。 “实不相瞒,那山路上的浓雾,便是老朽动的手,为的是不让这些人入得山来觊觎灵矿,恐也是因为此事,才叫此些修士记恨,连同虎妖夺了老朽的神位。 “但姑娘你想,百姓没有灵根在身,纵是灵气内有汞毒存在,却入不了凡人躯体,故而百姓长久在洞中采矿,最多也便是劳累困乏而死,或是到了年迈时因汞毒患些病痛,怎的也不会每月便死上十几人,乃至数十人之多。 “老朽如今入不得山神庙,但却知晓这三家每月都要遣人前去庙中,打的是以灵矿祭拜山神的名义,可都入了虎妖的地盘,这些百姓难道还能脱得了身吗,三大家族自然是有千百种法子,来蒙蔽他人的眼睛!” 赵莼听着,面上倒无多神情。要想掣肘三大家族,那倒是容易的,只需杀了上头的分玄,余下之人便自然作鸟兽散,禹山土地之言,不过是为她寻了个正当的由头,怕她心中迟疑。 只是她并非软弱之辈,此事不作偏倚,金行地脉之气乃她志在必得之物,无论今朝有无土地口中一事,但若旁人欲要阻拦,她剑下都不会留情半分。 章七一 恨无常与虎谋皮 据禹山土地所讲,那虎妖占了山神庙,夺了他一方神位,故而可以借助神力施为,实力绝非等闲分玄可相提并论,赵莼若贸然前去,少不得要栽个跟头,不若先出了这禹山,将他残魂交予肉身,待灵肉合一后,届时便可趁交战之际,入得庙中去夺回自家神位,而虎妖自不足为惧。 且山神土地受地界所限,出不得禹山境内,那虎妖更是紧紧守着神位,连一方小庙都离不开,此也算是给了土地与赵莼一个准备之机。 赵莼仔细琢磨了此事,心觉有可行之处,遂将禹山土地寄存的蟾蜍收入袖里乾坤内,转身才把屏障撤下,便见天际遥遥现出一道身影,她暗暗掐算时辰后,方知原是与申屠隆约定好的时日到了。 那厢申屠隆拂袖下落,瞪目往府邸中一望,正好瞧见赵莼自凉亭中走出,不自觉间,心中竟忽生些许紧张之意,定睛再瞧府邸内里禁制并未有破除之兆,这才神色少见缓和,抬脚上前道:“道友和寻到东西了?” 赵莼目光下垂,憾然摇首,言道不曾。 也不知是否为错觉,在她说出不曾后,面前人隐隐有舒缓姿态现出,更是抬手轻捋短须道:“禹山地大,一时半会儿定然难以寻个透彻,道友不必心急。” 申屠隆道完此句,又以山神之说邀赵莼先行返回申屠家,赵莼自是点头同意,起身便走。 而见她面上毫无异色,申屠隆眉眼间划过几分凶厉,欲要出声将身前女修喊住,但斟酌良久后,终究没有下定决心开口。 两人一路到了申屠家,迎接之人早已盈门,却见赵莼叹息着摇了摇头,便知她此行并未成事。申屠隆正好站于她身侧,当即暗忖片刻,顺势开口邀赵莼多留几日,后者心有此意,自是含笑应下。 只待散场之后,申屠隆颔首屏退下各方人等,踱步向房间而去,细细思忖起这两日的所见所闻来。 自那日与赵莼别过,他便向山头庙中一行,至如今岁月里,旁人只浅浅知悉这禹山中有山神存在,却不晓得山神具体为何方神圣,更谈不上拜祭供奉,便是申屠隆自己,都是自父亲寿尽坐化之际,才从其口中听闻了三大家族与山神的交易。 而现在,知晓此事的应当也只有三大家族当家家主。 不过父亲吐露之事并不完全,申屠隆今朝晓得的,乃是三大家族在禹山内立足,是蒙受了山神土地之恩,故而每年每月都要奉上珍稀灵物,与大量钱财入庙。此外,那山神还贪食人肉荤腥,每月都要食人,如此举止倒不像护佑一方土地的神灵,反倒似山野妖物,邪祟不堪。 章七二 送残魂家主谋算 是夜,申屠家府邸内灯火通明,自有许多族人、仆役穿梭其中。 待夜色浓重,更见更夫行走,呼喝敲梆。 赵莼一抖衣袖,凌身而起化作夜风一道,不动声息出了申屠家府邸,她携着寄存了禹山土地残魂的蟾蜍。正要往来时深潭处去,此事不得有失,当是越快达成越好。 山路中浓雾不散,好在有禹山土地稍作指引,赵莼方能径直寻到深潭,未走半分歪路。 月色下的潭水如明镜,将四野景象俱都映照显形,她屈身将蟾蜍放出,便见其身躯一压,忽地一蹦而起,亦在同一时刻,水面拂开清波阵阵,当中逐渐现出一处涡旋,早前见过的人面蛇身之物,遂从中跃出,左摇右晃立了半截身子起来。 它骤然见得赵莼,不由露了几分惶急之色在面上,然而此刻却受残魂所引,一时间逃脱不得。 而禹山土地此番终与真身相见,便听蟾蜍鼓囊一声,将口唇大张,自肚腹里挤出一股土黄之气来,咻地窜进了人面蛇身之物的嘴里。 亦因残魂离体的缘故,这较同族多活了几百年岁月的蟾蜍,现下终是通身萎缩,逐渐成就一张干皮,凋零在地了。 “赵姑娘,还请为老朽护法一番!”似是魂灵离去太久,要重新掌握旧时真身,尚还有些艰难,禹山土地面露异色,不住向赵莼开口求援。 见状,她眉头一拧,连忙就地盘坐下来,单手探出一臂,向禹山土地缓缓渡去真元。 忽然之间,赵莼眼神向周围瞥去,下刻雾中便现出一高大男子的身影,怒喝道:“你给他喂了什么东西!” 申屠震向谭中人首蛇身的怪物望去,见其五官拧成一团,一片痛苦之色,当即就要奔上前来,阻断赵莼施为,然而身形才动,便见一道通体玄黑的长剑贯来,其上气势滔天,杀意无穷,直将他当场镇住。 若再往前一步,必是性命难保! 申屠震喉头微动,似是不信邪般向前试探,剑气如风动,轻盈将他手臂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见此情形,申屠震只得先按兵不动,咬牙切齿作旁观之辈。 赵莼分了些许心神将之拦下,为禹山土地护法一事倒未受什么影响。 约莫过得个半时辰后,那人首蛇身之物上气息稍稳,她见状收了真元回来,方才将长烬纳回丹田,转而注视于来者。 此番要取金行地脉之气,与申屠家定然会结下仇怨来,届时与这申屠震说不得还要起些争斗,如此,赵莼与他倒没什么话好说,反而颇为意外此人会紧张于谭中之物。 “你到底做了什么。”申屠震再次开口诘问,此回应他之人不是赵莼,反倒成了重新掌握真身的禹山土地。 “申屠家的小子,蒙你喂食之恩,老朽这身躯多年来才未见崩散,不过你申屠家做下恶事,与老朽有难解的仇怨,这几日,便请你先留在此处罢!”禹山土地深深嗅闻一口这山间清风,只觉神清气明,是几百年未有的畅快,他吐出一口气息,将申屠震卷入谭中,也不去望其惊疑不定的面容,便向赵莼道: “赵姑娘,眼下老朽重掌真身,对夺回神位已然有了把握,只看你欲何时入山,老朽自当暗中随行!”他心情舒畅无比,在潭水中肆意摆动身躯,而此时虽未曾复归神位,但灵肉合一后,对此方土地的联系亦更为深刻几分,赵莼只若踏入禹山深处,他就可寻其踪迹,凭风入内。 “便请土地公在此等我的消息了。”赵莼拱手一礼,瞧见天色渐明,心道也该到了离去之时,便颔首辞别,在晨光初显时分,回到了申屠家府邸。 申屠震的消失,并未引得多少惊动。府中这位神出鬼没的二老爷,本就喜好在外游历,每年待在府中的日子屈指可数,申屠隆自下人口中得知,其所住院落人去楼空后,不由暗恼于胞弟再次不辞而别,而此番又正值他心烦之际,遂对其多了几分迁怒。 出得房门见女儿正于院中练剑,丫鬟们围在一旁叽叽喳喳,如此和乐景象,不免又叫虎妖的一番话,再次浮上申屠隆心头来。 对方在庙中修行已久,言道此番若吃下赵莼,就可炼化其修为,借此掌握更为精深的山神之力,届时便能将山中矿脉尽数拔起。而申屠震留于禹山本就是觊觎山中灵矿,此回若是能将灵矿带走,自也不必困在这一隅之地了! 申屠家当如何,他哪有心思去管,待取了灵矿往北地走,凭此资源随意投奔一处宗门或大型家族,说不定还能因功受赐五行之气,一举突破到归合境界,那才叫真正的畅快! 更何况,虎妖明里暗里示意于他,此事若成,庙中还有更为珍贵的宝物…… 申屠隆呼吸顿时急促起来,思及赵莼之时,却又有些担忧。如今一直使他迟疑的,无非是赵莼来历不清,而世上年纪轻轻就实力不凡的,多有可能出身名门,若最后被其身后之人盯上,只怕偷鸡不成蚀把米。 却道财帛动人心,何况是满山灵矿,申屠隆转念一想,暗道,我只把她引去庙中,杀她的乃是山中山神,日后她身后师门推演因果,也是寻到那山神头上去,与我何干? 便因着这份侥幸之心,赵莼推门而出时,院外候着的下人正好也传话而来。 申屠隆寻她? 赵莼如今正想着用什么理由,才好再度进山一回,不想申屠隆竟主动相约。如此倒不必用那强行入山之法,端看申屠隆如何言说了。 此回相见,对方神色较先前的冷淡而言,又添了些许亲和,他暗暗将赵莼打量一番,只可惜不能从其外表端详出什么异样来,除了年岁较浅外,身上倒不见天才之辈的孤高倨傲,申屠隆见之,心中稍定。 “贸然唤道友前来,也是为了道友自身之事,”他嘴唇微抿,佯作忧心忡忡之态,“贫道想起,山中若论谁能知悉万物,当属庙中山神,道友既苦苦寻觅师门之物不得,不妨择日随贫道前去庙中一问,托山神施下手段来,倒是比独自寻觅来得容易。” 章七三 虎踞庙中作神官 赵莼亦暗忖片刻,心底晓得这申屠隆不怀好意,但送上门来的邀约,怎能有不应之理,遂目光回转,抿唇而笑道:“那便请申屠家主引路一番了。” 两人各怀心思,倒也不曾相谈多久, 申屠隆既打定了主意要将她骗入庙中,此番见赵莼慨然应下,更是心头一喜,连忙敲定了入山之日,含笑将她送出房门。 待次日晨起,便有下人在外传话, 赵莼依言前去,见申屠隆整装待发, 虽作派如常,但却能瞧出几分急切,暗笑之下,心底尤觉不齿。 他屏退旁人,再次携了赵莼入山,此回倒不曾在那山腰府邸停留,而是径直朝着山顶去。 正是朝阳初升,晨风拂面之时,禹山中尚存得几分薄雾,行走间更感清新,赵莼随行于申屠隆身后,识海内忽听得一声“赵姑娘”,应声下望山麓, 隐隐约约便觉得地底有东西在游动, 当下心思一转,顿时知晓这当是禹山土地来了。 如此,心中筹算又多了几分把握,她收了目光回来, 正好近处薄雾消尽, 一处大门紧闭的庙宇现于眼前。 青瓦白墙,见不到匾额,其内倒是有几间厢房,但瞧上去颇为陈旧,甚至有积灰之态。赵莼暗暗冷笑一声,面上略皱眉头,却是向申屠隆问道:“申屠家主,这山神庙怎的不见香火供奉,反倒阴风阵阵,不像是神灵居住的模样。” 那厢申屠隆心道一声不好,暗骂这山神明知有人要入山,却连表面功夫都不愿做足,此下叫赵莼惊觉,心中怕是有了些警惕。 他陡然生出几分急切,恐赵莼抬脚要走,便捋了颌下短须,解释道:“山神大人尤喜清静,并不贪食人间香火, 我等素日也不敢多作打扰, 此回还是因着道友有需, 这才前来拜见一番。” 赵莼不置可否,轻点着脑袋,道:“原来如此……申屠家主,我等还是快些进去吧,今朝为借力于此方山神,贫道还备下了拜祭之物。” 此话正中申屠隆下怀,他忙不迭开口答应,与赵莼一并落于庙门之前,推门而入时,一股阴风扑面打来,赵莼五感敏锐,自其中嗅闻到些许血腥气与腐臭,当下眉头轻拧,却不曾再度开口试探。 两人一路直行便到了庙宇正房,香案正中立有一方牌位,其上字迹模糊一片,下首香炉也作倒伏之状,香灰铺洒一地。 虎妖本在暗中窥伺,此刻待申屠隆带了人进来,不由伸头细细端详于来者,见她身上灵气饱蕴,眉目间清光烁烁,一看就是根基深厚、气运雄壮的天才之辈,暗道此番若吃了这人下肚,恐怕能涨百年道行不止。如此一番设想,更是嘴馋难耐,立时从牌位中显形,化作一个身形极其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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