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斩敌人本身的实力,筑基以下,不论是尸鬼还是邪魔,皆是十只满才计作一点,毕竟能前往边境历练的弟子,皆是筑基中的强手,练气实力的敌人,杀之如探囊取物。 至于筑基实力,初期算一,中期算二,后期算四,圆满算八,此为斩杀小地魔的战功计算方式,尸鬼则是在此基础上折半。 往上的地魔、大地魔,非是赵莼能斩的邪魔,战功虽是倍增,她亦只能眼馋。 甫一看来,就算是斩杀相当于筑基圆满实力的小地魔,也只能得八点战功,折合普通功绩八十点,而赵莼自宗门中接取同阶实力敌人的击杀任务,往往可得数百上千点普通功绩,似是颇为不公。 然而正如修真界里,修士们极少会以高品阶灵玉兑换低品阶灵玉的道理一般,昭衍弟子也不会行出以战功兑普通功绩的事来。 战功在宗门得坤殿算是通用,普通功绩却受诸多限制,只能换取价值较低的功法、术法、灵物。 赵莼曾观得坤殿里,一黄阶下品灵材,需普通功绩五百,而品相皆甚过它的黄阶中品灵材,虽只可以战功换取,不过只需三点,折合算来,尚还比普通功绩便宜许多。 可见战功虽难积攒巨量,换用时也会随之控制点数。 她手头现有战功一百八十八点,其中百余都是先前随四位旗门出征斩杀老魔时累下的,另外八十余,则是鸣鹿关改制后,出关杀敌积攒而来。 想到此处,赵莼微舒了口气,那日绍威军来人后,鸣鹿关的颓势当是为之一改,诸多变化也是走向了好的趋势。 如今尉迟琼重回了镇中修养,关口上坐镇的,是绍威军遣下来的两位校尉,并随行旗门八位,骁骑一千,兵卫三万,使得鸣鹿关犹如铁桶,密不透风。 后为解无生野上的灵气异变,军中又赐了可短时隔绝邪物的法镜,同旧时的除岁酒一并使用,可保出关后,周天运转无虞。 不过最大的变化,还是原来对将士出关的限制。 那日老魔身死后,地巢尸骨阵中的黑色瘴气逸散,使得无生野为之大变,除却灵气染了邪物以外,原野上游荡的尸鬼邪魔也是暴增,来往商队们大多遭此毒手。 先前青武营一月清剿一次,可保关外大致无忧,如今却不行了。 若维持旧制,则无法控制关外邪魔尸鬼的数量,两位校尉便大手一挥,在关外亲自将旧时商道迁近鸣鹿关数十里,划入关口辖下治理,又解了出行禁令,让军中骁骑可自行领兵出关杀敌,换取战功。 令初下,诸多骁骑皆跃跃欲试,连无生野的荒草,一时都叫犀角巨兽啃食殆尽。 不过因首次以小队的形式出关,邪魔尸鬼的数量又较以前多了许多,众多骁骑小队伤亡不少,令尉迟靖心中大痛,不欲再行此法。 两位校尉却坚持如此,言道必有转机,驳回了他的请求。 事实也正如二人所说,不过十数日后,骁骑小队们便将无生野如今的情况摸透,总结出何处较安定、何处较危险的地图来,供实力不同的小队自行择选目的地。 赵莼取出当前青武营流传的地图,指尖点向一处记着多小地魔游荡的地方,驭着犀角巨兽向那处行去。 因法镜只能短时抵御邪物的缘故,骁骑们只能在关外逗留两到三日,她便让看守小门的兵卫记了两日,届时还需凭借壁图上的出关记录进入关口,是以她才反复确认壁图已录上了自己的名姓。 御剑飞行虽快,到底也需要耗损气力,耗损后又需以吸收灵气调息,而吸收无生野灵气越多,法镜的承受力便越弱,赵莼还望着它多用些时日,自然不会随意耗损自身气力。 银白剑气贯穿如虹,轻易便削去面前小地魔半个躯体,赵莼低喃道:“约是筑基中期水准,两点。” 章一百九十 屠杀 如今无生野上邪魔尸鬼愈来愈多,赵莼从鸣鹿关出来,还未至此回的目的地,就已在途中斩杀了数只。 这还是将士们多加驱赶,将大多邪物聚集到不同猎场后的结果,即可见其数目暴增至何种程度。 她要去的猎场,位在临近无生野深处的地方,其中小地魔实力强悍,积攒战功的效率颇高,又少有地魔出现,对自身性命威胁不大。 穿一片数里长宽的矮林,面前兀地开朗,尸鬼成群游荡,腐气浓重,只有七八岁小儿灵智的魔童嬉戏玩笑,手中挥舞的,却是他族残肢,之上更有啃食痕迹。 其间有小小土包自地表隆起,犹如大地之暗疮,呈幽绿色。 赵莼至鸣鹿关已有两月余,对邪魔有所了解,知道这些土包就是小地魔栖居的半入地式巢穴。 她勒紧缰绳,足下使力往巨兽身侧一蹬,犀角巨兽即半身抬起,凶莽向前奔去。 这是一只白蹄巨兽,冲撞之力绝对堪比筑基,魔童与低阶尸鬼如何能挡,皆被犀角挑起,抛飞天际,落于地上后,肢体早已残破得不像原样。 它们实力低微,十只才算一点,自然不算是赵莼的目标。 见她身后负剑,并未出鞘,单手握着缰绳使巨兽保持行进,另一只手横向挥出,银白剑气即从指尖凝起,爆射而出! 躯体较坚韧,实力亦略强的尸鬼受巨兽冲撞而未死,艰难从地上踉跄爬起。 然而脚下尚还没有站定,就见银白剑气掠过,其半截身体顿时就从腰上滑落! 剑气一连横掠数丈,尸鬼触之即灭,周遭魔童见状惊恐万分,尖嚎着四散奔逃。 凡她驾着巨兽骑行而过的地方,残肢零落,嬉笑之声皆化为哭啼,一片混乱不堪。 “那是?” 这一处猎场积攒战功颇多,自然不会只有赵莼一人在此,不过骁骑小队一连二十余人,尚还比不上她单打独斗来得声势浩大。其余人见了,自是心中有疑。 现前关口中,除了近四百青武营骁骑外,其余一千骁骑与麾下兵卫都是外来,较原来的将士们更为习惯这种小队游猎的杀敌方式,无生野邪魔尸鬼分布也多是他们总结而出的。 赵莼月前从关外回来后,大多时日都在帐中参悟兵卫阵,待鸣鹿关改制,又揣着试探的心思外出了三回,皆在近郊杀敌。 故而外来将士们甚少有见过她的,今日首次见得,才脱口而问。 “那是我青武营的骁骑,赵莼!” 实力稍次者,会与其它骁骑结伴同行,去往较为危险的猎场,以搏更多战功。 出言相问的这一外来骁骑,就是和一位青武营骁骑结了同伴。 “她明显不是初入筑基境界,怎的还未有兵卫成阵随行?” 青武营骁骑“啊”一声,解释道:“赵骁骑是上宗前来此地历练的,不过才入军营两月,旗门并未让她领兵。” 外来骁骑原驻一处规模颇大的关口,与关外邪魔小冲突不断,危险性较高,是以昭衍将其排除在了低阶弟子历练场之外。 “原是如此!”绍威军中也有昭衍弟子任职,不过最次都是旗门,他倒是未见过任职骁骑的。 在他见识过的昭衍弟子中,无一不是以一当十,甚至以一当百者,知晓赵莼亦是出身于仙门,外来骁骑看她的眼神,已从震惊中回缓,变为赞佩了。 他二人私语,赵莼没有入耳,她将犀角巨兽停在一处土包前,暗道这才是自己真正的目标。 小地魔用腹中毒液和土为泥,不仅土包本身带毒,内里还有灌有许多毒液,破坏巢穴时,稍有不慎就会受毒液溅射,致人伤残。 当前将士们破坏巢穴的方法,是受前人发掘而来,乃是用真气直直向下镇压,将上层土包压碎,内里毒液逼入下层土壤。 赵莼掌心向外一推,丹田真气环绕小臂攀升,在手前凝成赤金大掌,便听她轻喝一声:“镇!” 大掌悍然拍下,轰隆地动后,面前土包即被夷为平地,周围方圆一丈的土壤骤然萎缩下陷,显露出离地半尺的圆地来。 赵莼并不担心此些毒液会污浊土地,军中前辈有言,无生野灵气与它处不同,短则三日,长则半月,就会将途中毒液消解干净。 眼前更引她心神的,还在其他。 巢穴已毁,小地魔会以在地下装死的方式来欺骗将士,待其走后再破土逃离。 赵莼现在要做的,就是凝聚真气再次镇压,逼它出来。 于是先前赤金大手再现,改掌为拳,猛地向地一锤。 后闻地下隐隐有痛呼传出,被夷平的圆地突然碎裂,一只两角两目的小地魔破土而出,直直扑向赵莼。 其两爪如利刃,血盆大口獠牙密布,黑紫身躯粘合幽绿毒液,沾染泥土黄尘,动作间腥风直面而来,令赵莼眉头紧蹙。 她一手挡于身前,轻叱一声,黑剑归杀便清鸣出鞘,落入另一手中,须臾间寒光自上而下破斩,飞扑在半空中的小地魔,顿时从颅顶至腹下分成两半,血毒溅了一地! 这只小地魔实力只在筑基中期,解决起来十分容易,就是先前处理巢穴会麻烦些。 不过……赵莼看了看地上溅射留下的血毒痕迹,叹气道:“还是斩首方便些。” 猎场中,赤金大手如同风暴卷来,狠厉碾压处处土包,其中邪魔受逼破土,又被紧随其后的剑气霎时斩去头颅,身体倒地之时,尚在微微痉挛。 两角四目的小地魔从地下破出,银白剑气斩过,只在它合拢的小臂上留下浅浅血痕。 赵莼见状,轻声讶道:“筑基圆满。” 心中倒也不惧,缰绳一甩,从犀角巨兽背脊上踏起,苍茫荒野上,由她剑尖而起,生出一道弦月,月光轻柔静谧,掠过肌肉虬结的邪魔时,却在一息间爆出冷厉肃杀之意,削下它半个头颅! 红白浆液流了小地魔仅剩的半个脑袋,它却是气息犹存,踉跄着转身逃离。、 这也是令赵莼觉得不对的地方,无生野异变过后的环境,似乎令邪魔们更为坚韧强大,同样是明月三分第一重,地巢时能一剑杀了更强的断角小地魔,如今却还需要补上一击。 她两指一并,剑气飞遁而出,将邪魔的另外半边脑袋斩下,低声道:“八点。” 章一百九一 意外搭救 “不愧是临近荒野深处的猎场,积攒战功较近郊处快得多。” 赵莼将归杀剑上的血迹除去,脚边仰躺的邪魔尸身尚还瞪着双眼,眉心处是被剑刃贯穿后的竖状伤痕,腥血正汩汩从里冒出。 三次近郊杀敌,总共不过攒下八十余点,她略算过此次出关,光是这一次所杀的邪魔尸鬼,就要超过百点。 竟是与之前剿除老魔地巢之行相差无几! “如此的话,在鸣鹿关历练一载,我就能攒齐兑换第二册剑经所需的两千五百点,不定还有超出的部分。”她心中稍定,感叹若鸣鹿关并未改制,还如先前那般由青武营两卫将士一月一轮出关的话,这战功点数不知要攒到猴年马月去。 “到底是战功划算些,那剑经第二册若以普通功绩来换,竟要整整二十万点之多,比第一册多出数倍。”剑经每一册之间的价格差距有如天堑,第二册达到了二十万普通功绩,而第三册光是战功就要三万,普通功绩更是增长到百万之多! 不过这等功法从第四册开始,便不能再以普通功绩来换了,为战功特供。 依赵莼所想,就算是第二、第三册,宗门也是更为推崇弟子以战功换取的,二十万尚能咬咬牙攒了,百万普通功绩何其艰难,怕只是挂了个名头,让弟子知难而退,老老实实却积攒战功罢了。 她敲了敲腰间法镜,感知其大抵还能撑过半日,心中算了算时辰,估量着还能在猎场中待一段时间。 “两千五百啊。”赵莼吐了口气,手下缰绳一紧,犀角巨兽沉沉低吼一声,抬脚又跑起来。 实力越强悍的邪魔,对同阶胞族就会越敌视,天生的领地意识使得它等选定筑巢之地后,就会对周围邪魔大加驱赶,故而军中将士可从土包分布的疏密程度,粗略觉察出巢穴主人的实力强弱。 间隔较为紧密的土包,已被骁骑们清除得差不多了,赵莼便起赤金大手挥向一处独占方圆十丈的土包,生生将其夷为平地。 出乎她意料的是,这处巢穴中的邪魔倒像是个脾气暴躁的,无须她握拳锤击,就从地面破出。 同样是筑基圆满实力,其喷吐而出的气息并不与先前她所斩杀的那只相同,此种不同并非是指气息更强盛,而是指气息更为沉重,如若先前那只如水波激荡,这只却更像是厚土凝实。 她以剑气斩过,在其躯体表皮留下一道浅浅痕迹,甚至未曾破皮入肉。 小地魔仿佛被蚊虫叮咬了一般,抬起手臂在剑痕出抠挠几下,两只厚大脚掌在地上狠踏跃起,双拳对击后,指骨碰撞如铁石,其双目中含带轻蔑之色,大口向脸颊两侧裂开,獠牙直生到下颌。 赵莼欲要与它正面交手,就将手中缰绳放开,三两步跃起,口中喝道:“你先走!” 这话是说与犀角巨兽听的,两人交手恐会重创于它,赵莼便要它先远离此处,待斩了邪魔再去寻它。 巨兽知晓些简单的人言,立刻转身奔逃。赵莼则握剑手中,思虑到气剑之法更合大范围击杀,于是转用身剑,正面与小地魔搏杀。 先前那道剑气更多为试探之举,未出全力,赵莼行剑如云过,而力道不失,“锵锵锵”如击铁石,直斩得邪魔皮肉翻飞,惊觉铁石之声竟是来自于它肉下之骨。 小地魔“啊呀”怪叫两声,囫囵出半句“杀了,杀了你”,皮翻肉烂的两臂向后一合,退了半步逼出一爪,迅猛带风! 赵莼自原处轻盈弹跃而起,从下横剑割裂其腕部,回身撤步两丈远,弦月击出! 这一击比小地魔出爪速度不知快上多少,令其难以侧身躲避,邪魔只觉弦月并无声息,如月色袭照而来,轻柔至极,乃至被其割开了脖颈,才恍然间为其刚硬无比的锐利所惊。 明月三分本为悟剑池中,一玄剑宗剑修前辈所传,是为前人所有,赵莼以自身的刚柔真意倾注其中,尚是首次。 不过亦如她心中所想,这种注重于须臾间爆发的剑招,在击敌时化前柔为后刚,果真威力大增! 小邪魔颈骨都已断裂,剩了指节厚的皮肉让头颅不至于从颈上掉落,饶是如此惨状,它头颅上的两只大眼还在不甘地眨动,口唇微微张合,“呜哇呜哇”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现在的邪魔,实是诡异了些……”赵莼边叹着,挥剑彻底斩落了它的头颅,剑尖贯进眉心,保证其生机尽绝。 她持剑手中,耳侧微感风动,回身见一只两角小地魔尖嚎奔来,不过是筑基后期实力,银白剑气掠过,即将其头颅斩飞出数丈。 解决了这两只邪魔,赵莼又寻到了在略远处啃草的犀角巨兽,翻身骑上时,身后有感激之声传来:“多谢赵骁骑搭救!” 这人她见过,应是青武营骁骑中的一位,不过只对了脸,没问过名姓,其身侧骁骑浓眉虎目,倒是未曾谋面过,想来是绍威军调来鸣鹿关的铜刀营骁骑。 目视过去时,那位铜刀营骁骑亦是拱手作礼道:“多谢!” 见她挑眉生疑,青武营骁骑即自行开口解释道:“是先前那只筑基后期实力的邪魔,我二人见它巢穴与周遭邪魔离得不远,便错估了它的实力,将巢穴破坏,若不是赵骁骑出手,我等恐是要和麾下兵卫们葬身此地了。” 两人身后各带了二十兵卫,面上惊魂未定。 赵莼打量过他与铜刀营骁骑,发现两人皆才筑基中期,这般修为前来此处猎场,当算是胆大包天。 两人如何大胆都是他们自己的事,只是麾下还有数十条性命为其责任,有这条件在前还如此冒险的话…… “此处猎场中实力稍低的小地魔都已猎杀完毕,剩下的大多堪比筑基后期甚至圆满,短时内不会再生,你二人又带着这么多兵卫在后,还是赶紧离开才是。”赵莼神情并无喜怒,只是声音寒了些。” 骁骑两人对视一眼,知晓她所说无错,脸上各带了些羞赧,拱手道:“我二人心中也有此念,这便打算调头回去了。” 他转身要走,铜刀营骁骑却像忽地想起什么般,向赵莼道:“赵骁骑还未择选兵卫吧!” “是,怎么了?” “若可以的话,赵骁骑这次回去后,还是赶紧向旗门要兵卫好些。”他声音比先前轻些,挤眉弄眼,好像有什么内情是赵莼尚不知晓的。 章一百九二 前夕 赵莼半敛眉睫,将缰绳一紧,又抬眼望向那铜刀营骁骑:“这位骁骑好像话中有话。” 对方两手一搓,面上带了个笑出来:“上面的意思,像是要在分编兵卫上做些改动,其余的,我也不大知晓了。” “多谢告知。”赵莼向他颔首,挥手往猎场外遥遥一指,“法境灵能告罄,我亦有返回关口的念头,两位若不介意,一起罢!” 与先前那只小地魔缠斗久了些,调息时便发觉腰间法境耗损许多,此行战功也已积攒不少,赵莼心中当有了折返之意。 “自是求之不得!” 两位骁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返回路上亦有邪魔尸鬼游荡,若得赵莼同行,斩魔时也是个助力。 这一行四十三人,行至鸣鹿关小门时,确算是浩浩荡荡。 “赵骁骑便行到此处吧,我二人还需领着兵卫们前去办理诸多入关事宜,不便耽误于你!” 青武营骁骑如此说,赵莼当即颔首与他等辞别,又先往守门兵卫处消了壁图上的名姓,才算是真正入得关口之中。 “文兄方才那话,是何意思?我怎么从未听过兵卫分编要改动的消息?”待领着麾下兵卫皆消了名姓,青武营骁骑将犀角巨兽牵引回棚,边向身边虎目男子问道。 他口中文兄,正是同行的铜刀营骁骑,闻言挠了挠头,嬉笑两声:“啊,这事,我也不大清楚,只是听营中传令官多念叨了两句。” 传令官随行于旗门身侧,种种军令由其发布,而广告军中,他等口中传出的讯息,自不会是随口之言。 青武营骁骑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铜刀营的消息,他知晓不多,也并无头绪。 而那文兄见他没有多问,紧绷的唇角微微下落,淡淡呼出一口气来,眼神横扫周遭往来将士,唯在几处妖族精怪聚集之地凝了凝神…… 赵莼将犀角巨**还棚中,又递了法境上去,由绍威军遣派下的炼器师将其再炼,以便下回出关使用。 待一切手续结束,她才理了理衣衫往仇仪君的营帐走。 如今鸣鹿关有多位旗门驻守,兵力充足,寿元将至的聂海便在数日前分入了尉迟琼的亲卫之中,于鹿心镇闭关修行,以期破境。 现前安平卫军务,则全权由仇仪君一人料理,好在从前也是如此,骁骑兵卫们也并未觉得有什么变化。 “是赵骁骑!”木肆刚从帐中出来,就见赵莼走近,这月里她因兵术之事经常来往此地,无需过问,木肆也知晓她前来寻谁,“旗门正在帐中。” 赵莼含笑颔首,后掀开帐帘进去,仇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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