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顾磊暗暗叹了声:“还是钱多有办法。” 可顾淼想到那两人现在这紧张的关系,一脸担忧地走出去将粥端到沈致面前,谢钱浅瞪着一双浑圆的大眼示意他拿勺子,大有敌不动我不动的架势。 沈致没有看她, 刚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谢钱浅立马如狼似虎地吞咽起来,那饿得感觉能吃下一头牛。 她那副饿惨了的模样把顾磊也看呆了,不禁问道:“钱多啊,你这两天干嘛去了?怎么把自己饿成这样?” “&^ *……@%”她坚持了几秒的形象还是败给了大肘子,此时一边啃着一边回答顾磊的话,反正每没一个人能听清她在说什么。 她说完就开始低头扒饭,很快一碗饭就吃下肚了,很自觉地站起身,熟门熟路地自个儿跑去添饭。 沈致一边喝粥一边略微蹙眉看着她,第二碗饭她几乎就用了五分钟,看那架势还准备再来第三碗,沈致忽然开口问道:“你说你几天没吃了?” 谢钱浅转头对他说:“两天。” 他收回视线淡淡道:“不许吃了。” 谢钱浅有丝委屈地说:“我平时最少三碗的…” 顾淼插道:“不是不让你吃,老大的意思是,你饿时间长了不能一下子吃太饱,不然肠胃没法消化会损坏肠道。” 谢钱浅舔了舔嘴唇看了眼沈致,发现他原来是在关心自己,忽然心情就美丽起来,嘴角也悄咪咪扬了下。 随后她往椅背上一靠就乐了,对沈致说:“呐,是你不给我吃的啊,我不吃我就饱不了,你让我吃饱了就走,我吃不饱就走不了,所以我必须得留下了。” “……”顾淼和顾磊目瞪口呆地看着她,逻辑上好像没毛病。 两人又憋着笑看向沈致,沈致沉着脸一言不发。 谢钱浅看他不动,就准备去拿他的碗:“你吃太慢我看着累,我喂你吧。” 沈致立马将碗挪走丢下句:“不用。” 果然他吃得稍微快了点,顾磊平时负责照料沈致的饮食,每天劝沈致吃饭是他最大的人生难题,这猛然看见谢钱浅居然一句话就让老大主动喝起了粥,差点老泪纵横。 但沈致并没有喝完,喝了半碗就放下勺子不再动了,谢钱浅伸头看了眼“啧”了一声:“你吃得还没猫多呢。” 说起猫,自从她回来后,根号三好像不认识她了,一直躲在门口的柜子上,离她远远的,拿眼睛警惕地盯着她,她刚才想去摸它,它还竖起毛跳走了,这让谢钱浅感到十分受伤,好歹也是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居然就不认识了?无情。 这样一折腾吃完饭后已经到半夜了,谢钱浅帮顾淼把碗筷弄进厨房,顺便问他:“你们平时都怎么照顾沈致的?” 顾淼对她说:“老大现在身体不太好,怕出什么意外,日常生活都要人帮一把。” 谢钱浅回头看了眼:“顾磊扶他上去了?” “嗯,大磊要看着他洗澡上床才走。” 谢钱浅有些奇怪地问:“你是说顾磊要帮沈致洗澡?” 顾淼难以启齿地说:“稍微要看着点,怕他滑倒之类的,他有时候走路不太方便。” 谢钱浅若有所思地擦了擦手上了楼,然后停在沈致房门前敲了敲门,没一会顾磊在里面把门打开了,谢钱浅对他勾了勾手,顾磊走出门来,她抬头问他:“沈致马上要洗澡了吗?” 顾磊点点头:“刚准备放水。” 谢钱浅对他说:“你去歇着吧,我来。” 顾磊虎躯一震:“这,这不太方便吧?” 谢钱浅皱起眉:“有什么不方便的?我还能把他强了?” 顾磊一言难尽地说:“那倒不至于。” 谢钱浅拽了他一下,直接将顾磊拽了出来,把房门轻轻带上,压低声音对他说:“我不会让他说你的,他要发火也是冲着我来,我又不怕他骂我,反正他打不过我。” “……”没毛病。 顾磊想着老大天天洗澡看见他就烦,也许换成钱多站他旁边他心情能愉悦些,于是便同意了。 顾磊走后,谢钱浅打开门轻手轻脚走了进去,沈致靠在窗边的躺椅上闭着眼,谢钱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睡着,便直接去浴室放水了。 水放到一半的时候,沈致在外说了声:“今天怎么弄这么长时间?” 谢钱浅赶忙跑出去对他说:“差不多了,我扶你进去。” 沈致听见声音猛然睁开眼盯着朝他走来的谢钱浅,目光暗沉地说:“怎么是你?” 谢钱浅很淡定地扶着他的膀子:“我让磊哥去歇着了。” 沈致非常不配合地抽回手:“出去!” 谢钱浅也不恼,就立在他面前指了指窗外另一栋刚亮起灯的楼:“磊哥他们已经回去了,反正也不会有人帮你,你把我赶出去,就没人管你了。” 谢钱浅的话成功让沈致眸中氤氲起怒气,他回身就去摸手机试图叫顾磊过来,谢钱浅眼疾手快地将小桌上的手机一拿转身就扔到了大床上,回身对他嬉皮笑脸地说:“施主,不要做无谓地挣扎。” 沈致的表情并没有因为她的俏皮话而松懈,消瘦的五官凌厉且阴沉,对她低吼道:“你给我出去!” 谢钱浅也不笑了,同样丧着脸朝他走去,赌气地说:“就不。” 沈致便拿起手边装有中药的碗朝她砸去,谢钱浅灵活一躲,药碗砸在她身后的墙上,她震惊地回过头,药溅得一墙都是,碗“啪”得一声碎了一地,她的心脏仿佛也猛地拎了一下。 她还没反应过来,沈致又拿起桌上的花瓶朝她砸去嘶吼道:“你走!” 花瓶刚进入她的视线,她便机敏地让过身子,不出意料花瓶也碎落一地,鲜花和水洒得一塌糊涂,沈致胸口开始剧烈起伏,墨黑的眼眸渐渐布上骇人的光,他开始随手拿起手边能拿到的一切朝谢钱浅砸去。 谢钱浅的身型不停在屋里翻过来让过去,直到沈致手边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拿,他呼吸急促,眼神狠戾地盯着她,试图想通过这种方式把她赶出去,不想让自己难堪地暴露在她面前。 这是谢钱浅第一次亲眼看见沈致发怒,无论他过去病情如何,起码在她面前都能隐藏得很好,永远是那个温文尔雅一丝不苟的男人,她从未见过失控的他,明明身体虚弱得连站立都困难,可依然发了狂地拿起手边的东西试图驱赶她。 谢钱浅看着他摇晃的身型,几度担心他支撑不住,朝他靠近时,沈致突然回身拿起旁边柜子里的玉雕就朝她砸去,这下谢钱浅身子微偏,膀子被玉雕划了一道,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脚边已然破裂的玉器,她虽然不懂玉但也知道这个东西能出现在沈致房间必然价值连城,她怔然地抬头望着他。 沈致终于停止了疯狂的行径,好似一瞬之间整个人老了好几岁,颓然地盯着她破了口的膀子。 谢钱浅已经顾不得疼痛,大步走到床前,搬起床头那盏很重的水晶台灯就回身朝沈致走去,把台灯往沈致面前重重一放,指着自己的头说:“砸啊,这次我不躲,你要是觉得砸我痛快我给你砸。” 沈致无力地看着她,她的身后一室狼
相关推荐:
差生(H)
斗罗绝世:圣邪帝君
烈驹[重生]
洛神赋(网游 多攻)下
【快穿】嫖文执行者_御书屋
捉鬼大师
甜疯!禁欲总裁日日撩我夜夜梦我
[快穿]那些女配们
致重峦(高干)
五夫一妻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