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你有没有把我们的聊天记录告诉席铭啊?”她开门见山,因为心中是信任挤出样的。 季初阳闻言,不禁有些疑惑:“我和他向来没有交集,为什么要把我们的聊天记录告诉他?” “那……近段时间有人动过你手机吗?” “这……多多上次来合作,无意翻动了我的手机。怎么了嘛?” “哦哦,没事了,我大概知道了。” 她知道多多喜欢季初阳,要是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师兄,那师兄又该如何看待多多呢? 算了,这件事还是自己私下解决吧。 她不敢确定是多多,她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 昔日的朋友,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样子呢? 她出不去,被囚禁在这儿,简直就是犯人一样。 她心里生气,想要逃出去。 她先支开了刘姨,想要出去,没想到大门竟然被反锁了。 没有钥匙根本出不去。 那……爬窗户? 席铭的卧室是有阳台的,二楼,可以直接连接屋外。 她看了眼外面的构造,有水管有空调外机,应该可以搭一下脚。顺着水管爬下去,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她爬到空调外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想的太美好了。 外机和水管之间还有一段距离。 她咬牙跳过去,成功的攀援住,但是脚踝却重重的扭了一下。 她好不容易就要到地了,落地的时候踩在柔软的草坪上,脚踝一下子承受自己全部的力道。 瞬间……钻心的疼。 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没有委屈的哭出声来。 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要去找多多! 她去了尚简,然后和前台说了一声,很快多多就下来了。 今天是他们工作是成立三周年,中午会有庆功宴,她们都正装出席。 多多脱下了工作西装,穿上了一件黑色的小礼服,露出了修长的脖子和消瘦的香肩。 长长的头发也卷了起来,优雅性感的垂在胸前。 她踩着细高跟,手里还拿着嵌着碎钻的小方包,整个人简直是磁场全开,美丽的耀眼。 再反观她,穿着居家服就跑出来了,还一瘸一拐,模样狼狈。 两人的形象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许多多见她来了,立刻上前亲切的牵住了她的小手,亲昵的拉过她:“你怎么来了?你的腿是怎么了?” 她关切的语气是那么浓郁,不似作假。 林染甚至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错了。 她和多多认识也四年了,两人在国外一直相互扶持,回国后也是最好的朋友。 多多怎么可能对她做这么残忍的事情? 还有……她破坏自己和席铭,又能从中获利什么呢? 但是她心中的疑问无人能够解答,必须亲口问一下。 “多多……我来……是问你一件事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拳头用力的捏紧。 她不恶意揣测人,只是想要弄个明白,给自己一个交代而已。 不然…… 心有不甘。 “什么事啊,着急忙慌的?要不我先送你去医院吧,你的脚踝都肿成这样了……” 她拉着林染就要走,但是却被她死命拽住了。 “多多,上次我和你吃饭。我给师兄打了电话,但是那些话传到了席铭的耳中。知道这番话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你还是师兄。我问过师兄了,现在来问问你。” 许多多闻言,娇笑:“你来找我就是这件事啊?我还当什么呢!是我录音发给了席铭啊。” 她轻巧的说出,仿佛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态度根本不以为然。 而这话……却如同一记闷雷,狠狠地落在她的脑海深处。 轰隆隆一声,让她震惊的目瞪口呆。 她竟然承认了,不加掩饰,如此坦然。 “那……那短信截图,还有我和师兄在餐厅的话……” “都是我弄得。”她直白的说道。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看她这副狼狈的样子,自己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为……为什么?” 她声音颤抖的溢出唇瓣,怎么也想不明真的是许多多。 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啊! 201、遍体鳞伤 许多多听到她崩溃的声音,冷声笑道:“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你当我不知道你和师兄之间的那些事情吗?他刚到京都的那一天,你说要下楼送人走,但是你都背着我干什么了?” “你在路灯下和他拥抱在了一起,他还牵了你的手!还有上次,你为什么要和他单独吃饭,你明知道我喜欢师兄,你嘴上说着不会动他。可是……你又如何做的呢?你凭什么可以同时勾引三个男人,身为席彦的妻子,你却勾引你名义上的叔叔。结果这样优秀的人你都不知足,你竟然还打起了师兄的主意!” “林染,你回国后我可一直照拂你,可是你在办公室处处和我争。抢我的生意抢我的季度奖,让我在同事面前里外不是人。既然你可以靠着席铭,轻轻松松进入尚简,你何必踩我的肩膀,让我成为你的垫脚石?” “林染,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所以你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欺人太甚,目中无人?” 多多的话就像是炸弹一般,一句接一句的丢了过来,让她瞬间伤的体无完肤。 她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许多多到底是有多么丰富的想象力啊,竟然认为她惦记着季初阳。 她拼命的在季初阳面前说她的好话,还想法设法的撮合他们。三人行的时候,自己永远找借口离开给他们独处的机会。 就因为一个安慰的拥抱,一顿饭而已…… 她竟然这样恶意的想自己。 还说她朝秦暮楚,惦记着好几个男人? 她先是被席铭伤了,现在又被最好的朋友伤害,一颗弱小的心脏早已鲜血淋漓。 但是她却已经感受不到痛楚了,大概……已经痛的过了头,也就麻木了吧。 “你认为我欺负你?”她声音微微颤抖,可笑的反问着。 “难道不是吗?你既然已经和席铭幸福的在一起了,你为什么抢我的师兄?” 许多多一提到这个,情绪就无比的激动,忍不住伸手重重的推了一下林染。 她脚上有伤,站着都有些勉强,被多多这么一推,身子更是不受控制的朝后跌倒。 最后她狼狈的跌落在地,胳膊肘噌在了地上,瞬间磨破了皮见了血,疼得她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许多多见她狼狈的样子,心头微微一颤,想要俯身搀扶,但是却忍住了。 她抢了她最心爱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她深呼吸一口气,捏起了拳头,高傲的昂起了下巴。 微微敛了一下眼眸,她居高临下,俯瞰着林染。 就像是俯瞰着蝼蚁一般,带着轻蔑的嘲笑。 “林染,我有办法把你逼得离开尚简,就有办法让你在京都混不下去!我和你情同姐妹,不到这一步我真的不想对你动手。你好自为之,不要再靠近季初阳了,不然……我们姐妹日后在圈子里见到,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去,模样是那样高傲。 林染听到这番话,身子更是狠狠一颤。 我有办法把你逼得离开尚简…… 难道上次停电删除设计的事情,许多多也动了手脚吗? 原来……从那个时候她就对自己心存敌意。 不对,应该在更早的时候,从季初阳回来的时候,又或者是自己进入尚简成为设计师的时候…… 原来矛盾这么多,一点点积压。 她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才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那根稻草。 现在追究这些细节已经毫无意义,她和多多已经不回去了。 早点看清了也好,免得日后感情更深更痛。 那……这话对于她和席铭是不是也适用? 长痛不如短痛,既然两人无法做到彼此信任,何必在一起? 以后要是再爆发矛盾,岂不是又要把自己关起来,像是圈养动物一样? 她狼狈的起身,头晕目眩,觉得烈日炎炎。 她走在路上,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 看着车流不息的街道,大家都行色匆匆,似乎都有目的地。 而她却不知道,自己的最终归属在哪儿。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竟然是季初阳打来的。 她一想到许多多对自己的仇恨,最后还是挂断了,然后直接关机不再理会任何人。 她无助的蹲在路边,最终承受不住在这酷暑,眼前一黑就再也看不到东西了…… —— 刘姨好不容易准备了丰盛的早餐,想着林染看到吃的总会露出笑脸。但是没想到去了房间,哪里还有林染的样子。 找了别墅上下都看不到人,刘姨只能给席铭打电话。 而席铭昨晚本想解决这件事的,已经吩咐杨剑去查了。 但是没想到昨晚项目出现纰漏,他被董事会那群老家伙抓去开会了。 一群老家伙分明就是补足了觉,所以开到后半夜依然精神烁烁。 几个尚且年轻的董事,为了一些事情争执的面红耳赤。 而沈悦态度淡然,并没有任何表态。 席铭心情很不好,因为林染的这件事。 手机静音,杨剑已经打电话进来好几次了,但是他却没有接听。 会议从后半夜两点钟开始,一直持续到了早上九点钟。 而这个时候刘姨的电话打进来了,男人根本不顾那几个喋喋不休的董事,直接当着他们的面接听了电话。 “出什么事了?” “小太太不见了,我刚才看了监控,发现小太太竟然从先生的房间翻墙下去了。这……这都离开一个小时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席铭听到这话,心脏都咯噔了一下。 这丫头逃跑了,甚至还是翻墙这样危险的动作? 他哪里还能坐得住,他必须去找林染。 “把监控发给我,我马上去找人。” 说完男人直接起身。 刚才争吵激烈的董事一件事情还没有商议出结果,可总裁却走了,这可怎么能行? “总裁?会议还没有结束,你要去哪?” “以后不要拉我大晚上开这种无聊的会议,你们在家吵够了,拿定一个方案再来找我!” 说完男人转身离去。 那两个董事被说得面红耳赤,好歹也是四十来岁的人了。可是席铭的长辈,如今被这样说教,他们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 “沈董事,你就是这样教育总裁的吗?” “张副董,总裁实在是太放肆了!” 202、中暑住院 “怎么,这可是会议室,我和总裁是上下级的关系。你扯私人感情干什么?怎么,席总突然离席是我教的?那你和杨董不懂规矩,一个小小的竞标地皮就闹得这么多人陪你们,也是我教的?”沈悦冷冷的说道,气势上根本不属于在座的任何男人。 席铭没想到沈悦竟然帮自己说话,不禁微微眯眸,想要回眸看一眼,但是最终还是大步离开。 张董也懒得废话,自己也困了。 “好了,这件事你们自己处理好,拿出更好的方案交给席总,就不要浪费席总宝贵时间了。” 张董帮腔,另外两个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张董看似浑浊的双眼爆发出一抹精光,落在席铭远去的背影上。 听电话的语气,应该是林染出事了。 他们家的总裁一向都是清心寡欲,这些年外界太多不好的传言了。 如今,终于能一雪前耻了。 年轻人,就应该有这样的冲动和破例,陪着他们这群老家伙有什么出气? 席铭踏出会议室,立刻拨通杨剑的电话。 调查结果应该出来了,他倒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杨剑:“先生,我已经调查发邮件的IP地址,这个人……竟然是许多多。” “许多多?” 席铭的声音像是从寒冰里捞出来的一般,幽幽的念着这个名字。 他可记得清清楚楚,她是林染最好的闺蜜。 林染在自己面前没少夸赞她,称她聪明能干,而且还很漂亮。 没想到,竟然是被自己的闺蜜背叛了。 “给我去查,林染现在在哪,也盯着这个许多多,我要知道为什么。” “是,先生。” 杨剑挂断电话,不到十分钟又到来了。 他支支吾吾,有些犹豫,最后席铭不耐烦了:“说话!” “林小姐确实去找许多多了,只是……被许多多重重的推倒在地。随后林小姐在路边晕倒了,被好心人送去了医院。现在……被季先生接了回去。” “季初阳?”席铭听到这个名字,眸色狠狠一眯。 他自然是要前去要人的。 自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身边,这像是什么话? …… 林染被送进医院只是微微中暑而已,她九点左右出门,那个时候太阳已经很刺眼了。 等到了许多多这儿,本来就已经汗流浃背,然后又在马路边上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又晒了很长时间。 再加上早上还没吃,脚踝疼,她最终承受不住晕倒过去。 她被好心人送到了医院,医生帮她开机。他看到最近联系人是季初阳,而且还打的很频繁,就联系了季初阳。 季初阳赶到医院,她已经好了很多,也清醒过来了。 他被吓得不轻,一直守在床前寸步不离。 而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师兄……我没事了,你肯定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要不……你先回去吧?” 季初阳看着她面色苍白的样子,心狠狠的疼着。 他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就像是哥哥宠溺妹妹一样。 他给她的感觉一直都很温和,很舒服,让人有安全感。 估计任何人遇见了季初阳,都乐意和他做朋友的吧?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丢在医院?我也没什么事,就在这儿照顾你,哪也不去。告诉师兄,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在尚简附近晕倒了呢?你是去找多多的吗?” 她之前打了一通电话牵扯到了多多,又在尚简附近出事,他不得不联想到许多多身上。 即便到现在,林染都不愿意伤害多多。 要是她说出来的话,他们三个的关系应该很僵很僵。 她轻轻摇头:“没什么,是我和席铭之间爆发了矛盾。” “为什么?” “因为我之前对你撒了谎,师兄对不起,其实我是真的喜欢上了席铭,我是怕你担心才会那样说的。但是席铭知道了,他很生气。不管我如何解释都没有用,他变得很冷漠陌生,让我很害怕。我以为我们足够信任了,都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没想到……这些的我以为,不过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而已?” 她忍不住倾诉起来,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下。 季初阳的心狠狠的揪起。 听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说着喜欢别人的话,这到底是多么痛心的惩罚? 而他想要诉说的爱意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这个时候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意? 最终,他也只能张开双臂,将她轻轻地拥抱在怀中。 大手轻柔的抚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如果……真的那么辛苦,那就离开吧。师兄来照顾你好不好?就像是……哥哥对妹妹一样?你也知道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儿子,一直想要个妹妹。在他眼里你和多多都是他的半个女儿,而我就是你的哥哥。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的一切你都能享有,知道吗?” 林染现在难过的要命,根本无法静下心神去思考季初阳这话语里的深意。 就算是亲兄妹都无法这样吧,如果不是什么别的情感,他又怎么会如此无私呢? 因为爱…… 所以想要一股脑的倾尽所有,把自己最好最珍重的东西都给她。 林染还沉浸在悲痛中,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她伏在季初阳的怀中,哭的像个孩子。 而就在这时,房门猛地被人打开。 男人进入,诺大的病房瞬间变得狭隘起来,空气都紧密几分,变得有些不通畅了。 席铭的视线幽冷的凝睇在两人身上,他们紧紧的抱在一起。 他的妻子哭的像个孩子,而先前季初阳掏心窝子的话也一字不落的钻入他的耳中。 他是男人,自然明白另一个男人的情感。 恐怕也只有林染不知道吧! 林染察觉病房来人了,抬眸看了一眼,这一眼瞬间瞪大。 席铭…… 他怎么会在这? 而季初阳也是狠狠锁眉,就是他伤害了林染,让她如此难过。 “你来做什么?” 席铭听到这话不禁冷笑起来:“你这话说的不对吧,应该是你为什么在这?” “我是林染的师兄,我自然要照顾她。” “我是她的叔叔,我更有资格。” 男人强势霸道的说道。 203、我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而林染一想到席铭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联系不上人,还把自己关起来。 现在脚踝都隐隐作痛呢! 她此时此刻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席铭! 她狠狠蹙眉,冷着一张小脸不悦的说道:“你也只是我名义上的叔叔而已,今天如果不是席彦,谁也没有资格让师兄离开!倒是你,你才是最应该离开的那个!” 席铭没想到这丫头还帮衬着别人,不禁微微锁眉。 他态度强硬起来,事情还没有解决,她就这么快和季初阳搅和在一起。 就那么迫不及待吗? 他大步上前,捏住了林染的小手,就要把她带走。 但是季初阳也出手果断,紧紧的握在了他的手腕上。 那样温和的人,也冷下了面容,态度十分的不和善。 声音微微冷沉:“席先生,我尊重你是染染的长辈,所以不和你一般见识。但是现在染染还在生病,需要静养和调理,她留在医院才是最好的结果!你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而对她强制命令什么。她是人,不是你的私有物品。就算你是她的叔叔,也不是她的老公。我想,能随意带走她的只有她的家人和她的丈夫,而席先生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 席铭听到季初阳据理力争的话,自己确实懒得应付。 他现在还在气头上,生气林染的逃跑,生气她把自己弄成这样,也生气她和季初阳在一起。 他没有好好说话,而是幽幽的看向林染,直接说了一句话:“看来你是不想和席彦离婚,想要一辈子待在我席家了?” “你……” 林染也万万没想到席铭如此卑劣,竟然用离婚来威胁她。 就像是捏住了蛇的七寸一样,她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去拒绝。 只能……强忍着难过和屈辱,跟着他回去。 席铭见她不说话,已经放弃挣扎,他便用力的掰开了季初阳的手。 “现在,她归我管。” 他强势霸道的丢下这几个字,然后九江人打横抱走了。 季初阳根本毫无办法。 他只是林染的同门师兄而已,又能有什么样的方法阻止席铭呢? 他定定的站在原地,用力的捏紧拳头。 指甲都深深的嵌入肉里,刺破血肉,鲜血缓缓的落了下来。 他隐忍不言语,定定看着。 视线悠远有力,就像是一道线一般。 染染……什么时候我才能名正言顺的阻拦你,让你不被任何人带走? …… 林染被带回了席家,她被安置在床上,席铭又请了私人医生过来检查身体。 身子倒没什么大碍,只是脚踝还没有消肿,需要冰敷。 席铭取了冰,就要帮她冰敷,但是她却挣扎着。 男人捏在了她的痛处,痛得她小脸都皱巴巴成了一团。 “你放开我!”她生气的说道。 “你要是不想成为残废,就乖乖不动!” “哪有你说的那样严重,你别碰我我就不会残废!” “小太太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这样乱动下去,这万一真的留下残疾怎么办?伤筋动骨一百天,可不能大意。”周源说道。 此话一出,林染确实被吓得不轻,立刻乖乖不敢动了。 只是那眼睛还是幽怨愤怒的落在席铭身上,满脸的不开心。 周源朝着席铭使了个眼色。 他能帮的也只有这一步了。 虽然他离开,让她们单独相处。 席铭也没有刚才的粗鲁,小心翼翼的帮她冰敷,指尖轻轻滑过那红肿的脚踝,动作是那样的轻柔,也有着说不出的怜惜。 林染感受到,差点没忍住眼泪,好在她死死的咬着唇瓣,不让自己狼狈起来。 不能哭…… 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丢人现眼。 她撇过头,不再看他。 席铭看着她的样子,心狠狠的无奈着。 他分明才是生气的那个,一想到这丫头玩弄了自己将近两个月。自己对她所有的好,就像是喂了白眼狼一样。而她竟然连句解释到最后都懒得说,甚至从这儿逃出去。 他让她好好反省,她就是这个态度? 当他看到监控视频,看到林染跳向水管的那一幕,他隔着屏幕心都紧紧的揪了起来。 要是这一脚踩空了,可不是脚踝肿起来这么简单了。 那万一…… 后面的结果他都不敢想,一想就浑身颤抖。 而就这一分神,让他没有控制力道,惹得她痛呼出声。 虽然微小隐忍着,但男人还是听见了。 “痛就叫出来,忍着算怎么回事,难道还担心我会难过,为我着想吗?” “你想得美!我凭什么要顾及你的感受?完事我就回去,我和席彦的事情你也不要插手。我是否离婚成功,和你再无关系了!”她气呼呼的说道。 席铭道:“为什么要逃跑?” “我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我要去找多多对峙。” “你找她只能找到是谁在背后背叛你,并不能证明你对我没有撒谎。” 席铭一语中的,点明中心。 林染自然明白这个结果,可是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向席铭表示了。 自己对他的感情难道他看不出来吗?竟然还以为作假? 一开始的不知道如何说,到最后的不想说。 大概是……失望透顶了吧? “我是欺骗了叔叔,我就是在利用你,你干脆把我关一辈子算了!” 林染也倔强的不得了,就是不愿意说服软的话。 席铭已经不敢较真了,怕自己性格暴戾起来会做什么冲动的举动,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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