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在住。主卧室的门还紧紧关着。 两个人一进去，就先闻见了一股浓浓的药味，不是中草药的味道，更像是某种外用药品、有些刺激的气味。 邹玲轻手轻脚地走到主卧室，轻轻地敲了敲门，小声地道：“冯霞，我跟你说的那两个人来了。” 两个人等了一会儿，就听主卧室里响起了踢踢踏踏的拖鞋声。走路的人好像很没力气的似的，步子又慢又短，两只脚一直都在地板上拖着。 那人走到门后又停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拧开门锁，吱吱呀呀地打开了门。 虽然邹玲早就提醒过他们要做好心理准备，但看到本人的时候，两个人还是不由自主地心口一沉。 半掩在卧室门背后的女人，从额头到脖颈，一整张脸变得斑驳不堪，几乎没有完好的皮肤。 结痂较浅薄的已经掉了，露出里面还是粉红的新肉，结痂较厚重的部分，猛一看还像粗糙的泥块一样，紧紧地吸附在脸上。 但是这些都不如她的眼睛吓人，简婕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只能说看到那双眼睛简直就像看到鬼一样。 这个在半个月前被通渠水淋伤整个面部的女人，就是邹玲的那位好朋友冯霞。 5 5 章衡和简婕还得稍等片刻。因为到了冯霞擦药的时间。 邹玲拿棉签将外用药膏仔仔细细地涂抹在她的脸上、脖子上。空气里顿时飘满了他们之前闻到的那种略嫌刺激的药味。 冯霞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就像一块木头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邹玲忙碌。也不知道她是真地不觉得痛了，还是已经麻木了。 邹玲的手脚其实很利索，但饶是她用最快的速度替冯霞涂完药膏，气氛还是难免凝重下来。 “医生说，还好只是市面上常见的普通通渠水，”冯霞嘶哑地道，受到袭击的时候，她张了嘴，有少量的通渠水也进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因此嗓子也受到了轻微的灼伤，“如果是硫酸，我就没这么幸运了，至少我的眼睛就彻底完蛋了。” 章衡斟酌地问：“你的伤，还能恢复吗？” 冯霞机械地扯了一下嘴角：“伤是会好的。不过脸……”她轻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医生说做整形手术，可以恢复七八成，不过最少也要做三到五次手术，费用……很高。”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道：“这些都还能治。可是眼睛的话，视力会严重下降，右眼还能勉强看到一些，但是左眼，就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而已了。” 八面玲珑如章衡，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住这话了。 诚如冯霞刚刚所说，这种恢复也就只比彻底完蛋，好那么一丢丢。 简婕清了清喉咙：“邹玲已经简单地跟我们说过了，但我们还是想听听本人怎么说。” 冯霞微微地紧张起来，邹玲在一旁连忙轻轻地揽住她的肩膀。甭管邹玲怎么杀过人，但她对这个朋友倒真有几分关心。 在邹玲的支持下，冯霞鼓足勇气再度开口。 6 6 女人把茶色玻璃瓶里的最后一滴液体都倒在了她的脸上。 她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眼球，整张脸，包括脖子都灼痛得像在火上烧。 她依稀听到女人的高跟鞋走远的声音。似乎是那声音一消失，她终于能动了。 药店后面有一个露天的洗手池。 冯霞凭着记忆里的熟悉，跌跌撞撞地摸到洗水池。这时候也顾不上数九寒天，一打开水龙头，就把自己的头脸对着冰冷的自来水猛冲起来。 她呛进了好几口冷水，但在通渠水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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