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后半部分把它推离了阿瑟的耳洞。 尖锐的耳钉刺破舌头,一股铁锈味。 沾着唾液和血的耳塞吐到地上,江质眠含着耳钉,对阿瑟说:“你戴着这个很好看,但我不喜欢有其他东西在你身体里面。” 由于一直被吸着耳朵,阿瑟过了两秒才感觉到耳钉没了,又过两秒,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顿时大叫。 “江质眠!你是不是有神经病!” 怒气,以及强烈的羞窘感冲上脑门,让阿瑟的眼皮、双颊乃至脖颈都迅速泛红,浓密的睫毛颤抖着,他不信邪地挣扎,双手手腕却被江质眠牢牢攥着,鞋底踩到耳塞在地板摩擦出吱呀的声响。 “好了。”江质眠低低笑了声,含糊地说:“同你开玩笑。” 阿瑟却没觉得好笑,因为对方就那么含着他的耳钉,沿着脸廓一路向下吮吻。嘴唇是柔软的,舌头是热的,金属材质的耳钉却坚硬,有棱有角地刮在皮肤上,让他从侧脸到脖子都开始发痒。 像天牛的足肢爬过,他控制不住想挠,然而双手动弹不得。上身徒劳地晃动,被江质眠用一边膝盖抵进大腿间,更用力地压在了墙上。 阿瑟感觉到煎熬,束缚感、冰冷墙面与身后炙热体温天差地别的冲突感,还有刺痒的皮肤。他刚刚经历过和兰桡的争执,在会议室待了一下午听那些枯燥的公关,明明是江质眠问他有没有吃过晚餐。 他愿意来一起吃饭,不是想要饿着肚子被摁在墙上。 他甚至都愿意主动来找江质眠一起吃饭! 阿瑟几乎觉得委屈了,和烦躁、愤怒一块儿把五脏六腑搅得稀巴烂,他的脸颊开始褪色,眼皮反而更红。 喉咙被情绪堵着,嗓音又闷又哑:“……这一整天,我最讨厌你。” 江质眠的动作顿住了。 半晌,他松开咬着耳钉的牙齿,耳钉自由落地撞出叮铃当啷的响,滚远了。 “我和你道歉。” 江质眠拇指抹过仍在冒血的舌头,涂着血液的手指抚摸阿瑟的喉结,留下红色的指印,然后那指印下滑,他笑着说。 “小乖,让你舒服。” 恍惚。 强烈的被冒犯感。 舒服。 恐怖的被入侵感。 恍惚。 到今夜,他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冒犯”。 阿瑟换了拖鞋,原来的运动鞋凌乱地摆在门关,不远处还有被踩扁的耳塞与湿漉漉的耳钉。 他坐在餐桌边的椅子上,赤着的双脚隔着一双拖鞋,仿佛就踩不到实地。过了一会儿,他屈起两条长腿踩在椅子边缘,憋屈、缓慢地把自己蜷了起来。 身上并不干爽,那里这里都黏糊糊的,同步过量的情绪和生理刺激让他的思绪也变得黏稠,转动迟钝。 江质眠在厨房热早就凉掉的晚饭。 暖橘色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脊背厚实宽阔,胳膊和腰都有力,是个很有安全感的背影。 半开放式厨房藏不住食物的气味,随着温度上升家政阿姨的好手艺显露诱人的香。阿瑟感到饥饿,上涌的热血倒流到胃部,大脑总算恢复清醒。 我为什么要坐在这里? 阿瑟觉醒似的。这就是个变态,他应该跑! 脚还没来得及落地,江质眠就端着热菜出来,中途他手机响了,于是将餐盘换到左手,右手拿出手机接起了电话。 “离婚的消息不用现在公布。”他平静地说:“整理好资料,需要发的时候我告知你。” 江质眠语气温和:“谢谢你,秋雨。” 阿瑟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江质眠放下餐盘,这是最后一道菜,桌面四菜一汤已经全了,食物的香气笼罩了他们两个。 江质眠:“怎么了?” 阿瑟:“你和他为什么离婚?” 江质眠:“你觉得呢?” 阿瑟:“你也像对我一样对他,所以他受不了你了是不是?” 江质眠:“你们完全不一样,我怎么会对你们相同?” 阿瑟:“你之前还说我像一个老朋友,难道不是指他?” “那倒是……”江质眠露出思索的神情:“不过那时候我还不够了解你。” 阿瑟问:“你以为现在了解我了?” 江质眠半跪下身,手掌扣住他
相关推荐:
迷踪(年下1v1)
他是斯文糙汉
相亲对象是老师怎么办
地狱边境(H)
[综漫] 当隐队员的我成为咒术师
泰莉的乐園(GL SM)(繁/简)
【黑执事bg】切姆斯福德记事
靴奴天堂
一不小心攻略了男主
壮汉夫郎太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