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顾, 他自幼被接替着照顾着长大,照顾他的阿嬷们不与他说话,不与他玩闹,只尊他为少爷,主子,但不是孩子,养得干净漂亮,能和父亲交差便好, 他受够那种日子了,所以他的孩子不能被阿嬷们带大,必须跟着亲娘,就只能苦一苦这个亲娘,给她多配些丫鬟帮衬了吧。 …定时发布 酒酿见人不语,便开始明里暗里劝导,说孩子太多不好,分下去的关爱少了,谁都不开心,还厚颜无耻地说肚子大着没法同房,不如等儿女双全她就喝下绝嗣的汤药,好高枕无忧。 她藏了不少心思,首先便是奴籍,暗戳戳地提过,都被沈渊打回去了,就是不肯放,继而是妹妹的事,她还没提,准备等第一个孩子出生再说,求沈渊开开恩,让她把容儿接身边来,也求他法外开恩放过帮她们的小吏。 她心思想太多,叽叽喳喳说着,全然没发觉身后男人已然带上了戾气,脖间骤然吃痛,竟是被一口咬上,深深嵌进皮肉, “啊——”酒酿惊叫着要躲,手下意识地挥起,被那人攥住,按在后腰,长桌被一扫而空,文书,印章,狼毫小笔咣当落地,她被压在桌上,脸贴着檀木桌面, 许久未曾出现过的恐惧卷土重来, 小脸血色尽退,白如宣纸,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她到底谁错了那句话,让沈渊如此动怒… “老爷…不要,我,我错了…”她眼含恐惧,哀声求饶。 第76章 六个太多 她求了, 那人不答,不为所动。 不该这般委屈,她明明被更恶劣地对待过,可人就是这样的啊,一旦尝过被爱,被尊重的滋味,就再也无法回到原来, 纵使闭着眼,眼泪攒满眼眶,还是一颗颗落了下来。 衣帛哗啦一声撕裂,少女洁白无瑕的肩背明晃晃地暴露了出来, 男人眸色如深不见底的潭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来,修长的手指触碰到少女双肩正中,引的她惊颤,伴着她的抽吸和呜咽一路向下,缓缓划过整根脊椎,每一粒骨节都在他指间下经过,又贪恋地向上划去, 紫檀木桌几乎空空荡荡,笔架倒了,毛笔七零八落地散着,除去这些凌乱,一块小巧的白玉印章还幸存在眼前, 是他的文书盖印,刻着的是他的名字。 他拿起,拇指摩挲着温润的印章,红墨化在指尖,多像被口脂蹭花的样子,便钳住她下颌,点在了唇上, 印章落在腰际,隶书攥刻的字体,殷红。 酒酿闭着眼,一颗心绞着痛,委屈,不甘,失望,等待熟悉的疼痛到来, 忽而一个吻落下,蜻蜓点水般,就在唇边, “罢了。”那人轻叹, 攥住她双手的力道松开,这只大手继而轻抚她脸颊,拭去眼泪, “多大的人了,哭成这样。” 酒酿哭哭啼啼,像个黄花闺女被糟蹋了,确实不像话,毕竟真被糟蹋的那晚她都没哭,咬着牙握着拳生生抗了下来, 怎么被温柔对待反而觉得委屈呢。 她扁扁嘴,胡乱拽回滑落的衣襟,可衣服早撕坏了,刚挂上就掉下,正手忙脚乱着,一件玄色水纹锦袍便被丢了过来, 抱在怀里沉甸甸的,披上更是和拖地长裙一样,把她裹成一丁点大, 是沈渊的外袍,当然大得离谱。 … 傍晚, 御查司的马车停在沈府的朱漆高门前, 李家的马车相向而来,面对面,也停了下来, 李悠回来了。 酒酿心只打着鼓,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心虚,她在沈渊之后下车,身上还裹着长长的衣袍, 三人在门口就这么巧妙地相遇了, 不,巧归巧,但不太妙。 酒酿不敢接李悠投来的目光,只好看向别处,沈府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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