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雾小说

溪雾小说> 漂亮妈妈的过家家游戏 > 第142章

第142章

潮泛滥。 他的黑眸早已被热情燃亮,目不转睛地注视她随他的挑弄一步步被欲潮湮没,既羞又恼的表情。一手托住她丰软,指尖抚触到她乳下的小痣,他情动难忍地低下头吻住,接着滚烫的双唇一寸寸游移向上,含住她的敏感。 她人瘦腰细筋骨软,姜尚尧最爱的是折起她腿脚,大肆侵伐。眼里看她绯红的小脸上嵌一对黑漆漆似欲滴泪的眼珠子,耳里听她压抑的软吟轻喘,手掌抚到哪里都是脂嫩细滑,无一处不爱到心尖去。 他兴致勃发不止,庆娣就惨了,周身酸软,脑子陷入空惘虚无,意识里唯残留某处让人迷醉的抽搐。到后来,那抽搐感益发强烈,自己也形容不出是喜还是委屈,只有呜呜低泣的力气。 许久过后,感觉身上重压感减轻,她缓过一口气。接着眼角的泪被他舌尖舔舐干净,又有条热毛巾覆上她红肿的稚嫩,庆娣一惊,想坐起已被他揽进怀里,他眉眼间满是餍足的愉悦,又有些悻悻地捏她鼻子:“不要?不要?不要还把我咬那么紧?” 最后那句他刻意降低了声量,更添了暧昧绮靡,庆娣脸红,小声反驳:“谁咬你了?” “不老实。”说着他就着湿意中指探入她,庆娣一声惊喘,随之绷紧身体,他低沉地笑着邀请:“来,再咬一口。” 庆娣嘤嘤扭动着往墙里躲避,姜尚尧这才放过她,在她脸上吻了一记,说:“我先去洗澡。” 水声哗哗中,他哼的小调活泼轻快。庆娣伏在枕头上,手掌掩住小腹轻轻揉按。活了二十多年,她自认是意志坚定的人,可是,越是幸福越让她洞悉自己的脆弱。眼中浮起泪意,惶惑而不可解。 水声停下许久他才出来,沉重的脚步声在床前停下,庆娣扭身抬头,迎上他目光,不觉瑟缩。 他面沉如水,将一盒东西扔到枕头边,不发一辞。不用看,庆娣已经知道是什么——她藏在洗手间柜子里的药。她微一闭目,再睁开时发现他眸中两丛怒火渐甚。 “我不想这么早怀孕生孩子,”庆娣艰难地解释。她想继续坦承既定的前路不知何时起有些不确定,心中的安全感象风里的烛火。这话吞吞吐吐于喉间,终究咽下去换了另一番说辞:“我还年轻,还要找工作,最起码去了新单位要适应个一年半载的,而且你的事业也才刚起步,什么都没定下来。” 这样的坦白已足够安抚他大半的怒意,姜尚尧在床沿坐下来,拾一束她的长发揉捻,“你可以和我讲。” “我和你说过,不止一次。”庆娣提醒他。 姜尚尧为之语滞。听出她话里的懊恼,他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用心哄她:“庆娣,我不年轻了,先生一个给我妈带,你想上班,想玩,想在家带孩子都随你。如果怕痛怕麻烦,我们只要一个,就耽误一年时间好不好?” 她脸藏在他怀里只是不出声。 平常温柔可意的人突然犯起倔来,着实让人无奈,姜尚尧只好再找借口,“那你总要替姥姥想想吧,她可七十好几了。” “姥姥身体好着呢。” “庆娣,我转眼三十了。”他深嗅她发香,见她仍以沉默抗拒,唯有退让。“那……先找工作,半年后再做计划?” 她仰起脸,眼睫不瞬地目注他,“两年。” “不行!”他断然反对,“只有半年,足够你适应的了。” “那一年,好歹让我带一年班吧。” 姜尚尧见灯光下她眼里波光滟滟,带着些微央求之意,撩人心软,他思量或许是自己太急躁,浑忘记她也才毕业没两年,正是贪玩的时候。于是放软了语气,叮嘱她,“那这药得给我扔了,说得开花了也是药,是药三分毒。我……我以后戴套。” 她顿时眉头舒展,连连颌首。 哄她睡下后,姜尚尧出了走廊抽烟。初春的夜,月华似水,宁谧中微风送来前头工人宿舍里的和闹声,远处新机器的棚顶已经搭好。他俯瞰夜幕下自己的领地,稍许自豪浮起。 尝尽浮世炎凉人心险恶,见识过极端环境中□的欲望,狼狈的挣扎,食物链的存在恒古不变,他只能努力向上攀爬。 但将灵魂搁置于时间的阁楼上与记忆一同腐烂的同时,他又狂热地想抓住些让自己能体悟心头热血奔流的东西,如庆娣的爱,庆娣的信赖,庆娣的温存…… 她传统保守,对婚姻爱情无比虔诚,那么,家庭与孩子,必然是将她永远禁锢于身边的柔软的镣铐。 想起那盒被他扔进垃圾桶的药,他眉间闪过一丝薄怒,心头掠过一抹隐忧。 “二货。” 黑暗中,楼梯口一个人头一晃,见躲不过去,站了出来,“姜哥,你还没睡呢?我正准备去睡了。”刘大磊说着就想往走廊另一头走。 “今晚值班的都排好了?”姜尚尧扔掉烟头,踱步过去。 “那有阎王关管,不是我该干的活。” “那你和我说说,你最近干了些什么?”刘大磊眼神捉摸不定,姜尚尧心头起疑。 “最近?就是接接送送,顺便哄嫂子开心笑一笑。哦,有时遛狗。” “来,”姜尚尧拍拍他肩膀,“下去办公室说。” 刘大磊期期艾艾的,“不是吧,姜哥,这都几点了?” 姜尚尧回头平静地问:“去不去?” 他本来比刘大磊高一头有多,下了两级楼梯,两人不过是平视而已,刘大磊却觉被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想借尿遁又说不出话来。 进了办公室,姜尚尧把烟拨到刘大磊面前,示意他自便,自己捧了杯茶,坐下抿了口,发觉刘大磊偷瞄了他一眼,心中更是狐疑。 “最近送你嫂子都去过哪?” 刘大磊记性极好,想一想开始历数近日行程:“去她婆家吃过一顿饭——” 姜尚尧动怒:“她婆家不就是我家?” “是,三月中去你家吃过一顿饭,然后找新房子的包工头一起上去看了工程进度,晚上又和她妹妹吃了顿饭。姜哥,你眼光不行,嫂子妹妹可真漂亮……” “去你的,给我说正经的。”姜尚尧察觉到刘大磊故意插诨打科,暗自揣测庆娣和他两人究竟合伙瞒了自己什么,怒火渐炙。 刘大磊不敢多话,正襟危坐将近日的事情汇报了一遍。听完之后,姜尚尧继续问:“还有呢?” 刘大磊心头一凛,“从镇小学出来,嫂子说想自己走走。不过前后也就十分钟。” 姜尚尧打量他神色,略一沉吟,又问:“还有呢?你好像漏了最关键的没说。” 他嘴角噙一抹莫测的笑意,用那种戏谑的语气,刘大磊顿时有些坐不住,心想嫂子你这是考验我还是害我来着? 刘大磊的彷徨落在姜尚尧眼里,被愚弄被蒙蔽的恼怒益发不可控,他表情冷肃,一双眼寒芒微闪,“大磊,你再仔细想想。” 那话里的阴寒激得刘大磊肩头一颤,干笑一声,带着委屈咕哝:“姜哥,你怎么不去问嫂子?既然问了嫂子为什么又来问我,你们一个叫不说,一个叫说,我究竟说不说?其实,那个叫小板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是不是?” 杯子里的茶有些凉了,口感涩苦。“小板?”姜尚尧重复这个名字,眼前重映扑倒在他脚下,仰头向他苦苦哀求的年轻的脸。 “嫂子看见小板了,在镇上。那小子命也够大,丢外头那么多天,血也应该流干了吧,偏给他爬去镇子里。嫂子和他说了几句话,然后把钱都给了他,送他上了部出租。” 刘大磊见姜尚尧迟迟不开口,惴惴不安地问:“姜哥,应该没事吧?我看嫂子也没什么不对,这些天还有说有笑的。而且她那天还说……” “说什么?” 刘大磊困难地复述:“什么做人就是找面镜子,要经常夸他对他好,他才会更好。” 语焉不详的解释并不能纾解内心的焦躁,寒意从脚趾缝里升起。 “姜哥……” 姜尚尧僵硬地摆摆手,示意刘大磊先出去,“我一个人坐一会。” 第六十四章 连续几日的淅沥细雨,把羊牯岭凃染得满目皆绿。湿漉漉的空气里,烟火味沉滞不去,更加呛人。 庆娣烧完手上最后一叠冥钱,退开一边,站在老松之下,远远地注视那个蹲在地上的男人。 两年前他甫出狱,第一次来到见证天人永隔的碑墓前,俯首呜咽的情景再次从记忆的深海中浮起。 这一次,他蹲在那里,不言不泣,凝望雁岚的黑白瓷像,思绪浮游万里。大磊手上的雨伞遮不全他高大的身躯,雨水沿伞角滴下,点点滴滴的,落在他肩上。 这特殊的日子,周围笼着烟火气,又被薄薄的晨雾罩住,远近山峦模糊,只余起伏的曲线。 天地愀然。 一串喧哗穿透潮湿的空气萦绕在庆娣耳际,她仔细聆听,那是景程正被爱娣取笑;然后,她又仔细辨认,“我是姚雁岚”,墓中人含羞带涩地自我介绍。 她如见旧人,

相关推荐: 媚姑   人妻卖春物语   虫族之先婚后爱   军师威武   从全员BE走向合家欢(NP、黑帮)   重生之霸婚军门冷妻   我的师兄怎么可能是反派   角色扮演家(高H)   老师,喘给我听   下弦美人(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