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庆娣忽然开口说:“他也在宾馆,我作证。” 黑子手掌微抖,犹有疑惑。 庆娣语气平和地补充,“黑子哥,不放心的话你可以去査证,那天晚上我们……之后一直在睡觉,大概两点钟饿醒了,还喊服务员送了两碗泡面进房间。” 黑子的目光在两人间游移,“那怎么解释我那晚在我叔病房里闻到的香水味和你身上的一样?怎么解释今天黄毛的自首?” 第三十七章暗透了,才望得见星光 庆娣望一眼姜尚尧,他此时己恢复泰然,她暗自松了口气,回答说:“我不知道病房什么香水味,也不认识什么黄毛。” “黄毛自首?”姜尚尧仿佛看不见鼻尖半尺外的枪管,目不转睛回视黑子,“兄弟,你如果因为黄毛怀疑我,我不明白你的理由,但是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最好先把今天的事情结束了再谈。” 黑子抿紧嘴,目光不离姜尚尧左右,审视他的镇静是真是假,腰间一只小手紧张地攥紧他的衣角,那是爱娣。无数记忆碎片在眼前闪现,无数情绪交织在胸口中,他怔然注视眼前熟悉的那一双眼睛,许久后迟滞无比地收回手。 四周窃窃私语不绝于耳,可想而知今天这出插曲不-一会儿将会传遍整个闻山、光耀和霸龙看气氛缓和了些,满是焦虑疑惑地对视一眼,一起上来低声劝说。 木讷的黑子被扶回亲友那边,才蹲下,黑子脚一软,跪倒于地,放声大哭。 这一来,庆娣姐妹也不好离开,远远站在角落里守候着.爱娣一直注视着黑子,不掩担忧,“姐.他们为什么……” “别担心,他们是好兄弟。”庆娣望向姜尚尧的背影,微微一笑。 区德早年就在羊牯岭山顶买了一块地,起了一个琉璃亭,居高临下的,风水极好。 送上山之后,区家在闻山大酒店摆宴。低迷的气氛里黑子喝了两杯便醉倒,姜尚尧强撑着酒意到散席。 上了车之后.他蜷缩在庆娣怀中,庆娣低声叹气,扶正他的头放在自己腿上,缓缓摩挲他的头发。 直到将妹妹送回铁路小区,他才缓缓醒来。庆娣柔声问:“要不要回家睡?” 他摇头,圈住她的腰,含糊地说:“我要和你一起。” “那我打个电话给阿姨说一声。”挂了电话,她问,“想去哪儿?” 他想了想,“去河边走走吧,醒醒酒。” 刘大磊不等他们出声,沉默地掉转车头。 初夏的积沙河有点黄河的样子了,水流汹涌湍急,姜尚尧站在河堤上,遥望那水势,带着回忆低声诉说:“小时候最爱来这里玩。冬天,冰上凿个孔,扔—条拖着饵的渔线下去也能钓着鱼。那时候,黑子总是没耐性,毎回回去就问我讨两条,怕德叔骂他没用......” 庆娣想象他小小少年的样子,无声而笑。 “庆娣。” 她迎上他深沉的眸光,明白他想问什么。“你说良知与亲情的选择让你很困扰,黑子他叔去世的第二天我听说这亊,再结合你前一晚失踪了一个小时,答案很明显不是吗?” 他下巴紧绷,挣扎着说:“如果抛开跟黑子的感情,我不认为我做销了。” “你不用和我解释,我相信你,既然你说不做会受良知责难,我相信你一定有你的理由。” 他深深凝视她,诉不尽心中万般情绪百种滋味,良久后他突然将她拥进怀里,紧紧地抱着,似乎她是天赐的珍宝。 “你有多傻,你为我挡枪。”他把脸埋进她发间,喃喃问说。 她贴着他的肩头轻笑。“你才知道?我足足傻了十五年了。” 如何爱她也不够,唯有更紧地拥抱。 “我以为我会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可是没有。"许久后他闷声自语。 “黑暗里待太久,重见天日时总会有些难以置信。”她轻轻抚摸他的面颊,“你听这水声,上千年不变,你也还是你,拎着鱼篓子从河岸边上来的小小少年。” 黑暗中,他屏住呼吸聆听那千百年来不间断的激流拍岸声,而后恍惚一笑。“庆娣,不用这样安慰我,那些过去抹杀不掉。我确信做不回当初让你倾心的姜尚尧,但是,我更确信一件事……” 他稍稍拉开两人间的距离,郑重地望住她,“我确信将来会端正做人,不再令你失望。庆娣,你能不能重新接受我?” 她捧起他的脸,认真地看他,许久后唇边露出浅浅的笑。“好。” ---------------正文完----------------- 书版番外一 第二曰,刑侦队从老梁宾馆中调走监控资料,但是一无所获。光耀得知消息,随即通知了姜尚尧。 刑侦队这举动证明黑子依旧对他不放心,姜尚尧心底苦涩。 他反省自己这几天心绪芜杂,还真疏忽了,只以为黄毛远遁他乡就万事大吉,没料到一波三折的。想到当晚一点多他出入酒店的监控录像与庆娣的证词不相符,他头皮像炸了似的疼。 好在没有收获,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后视镜里刘大磊几次欲言又止,姜尚尧定一定神,逮住刘大磊偷窥的目光。“二货,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高兴。”刚才的电话刘大磊听见只言片语,大概猜到是什么事。“我嫂子是这个!” 姜尚尧的目光从刘大磊竖起的拇指移向他的后脑勺,“有话说清楚点。” 后视镜里,刘大磊一副“哎呀,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提醒说:“姜哥,刚才是不是在说监控录像?” 姜尚尧顿时心头一凛,但是既然二货提起这个,一定有他的原因。 刘大磊手持方向盘,犹豫不决的样子让姜尚尧骤然焦躁起来,“你想回矿场带保安队?” “不想!”话音一落,刘大磊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强烈,后悔地咂咂嘴,接着从后视镜里偷瞥了老大一眼。“出事第二天嫂子就把我叫来了,问了问前后情况,特别是丧狗和德叔那些。然后就让我……你知道,老行当了,十分钟的事,这张盘洗洗,那张盘洗洗,还挺好玩。” 他说完。见老大微张开嘴,一脸呆滞,不由咳嗽了一声,问说,“我觉得我嫂子办事滴水不漏的,姜哥,我换老大你不介意吧?” 说话间,车开到宾馆大堂,庆娣穿了条深灰色的裙子翘首望来。姜尚尧眺望那苗条的身影,喃喃自语说:“换个毛!你嫂子就是我老大。” 书版番外二 十年后。 一辆豪车行驶在原州的主干道上,这是通往原州殡仪馆的必经之路。 在即将到达下一个弯道时,司机小邓放缓了车速。小邓婚后发福,圆圆的脸,肥肥的肚腩,经常被刘大磊取笑,“你说瞅见你下车谁不奇怪?究竟你是司机还是老板呢?”每逢此时,小邓唯有干笑,没办法,老婆会疼人,饭菜做得好,那营养一天五袋减肥茶也抵消不了。 正傻笑着,右前方一个人影从街角蹿来,眨眼功夫冲向车头。小邓一个急刹,六米多长三吨重的劳斯莱斯机械反应灵敏,但车头处那人影依然惨叫了一声,连滚数下,躺倒于地。 小邓出了层薄汗,望了望邻座的刘大磊。刘大磊往外望了一眼说:“操,碰瓷也不装像一点,身上好歹揣两个红颜料袋子啊?” “大磊,别这样说,敢拿命换钱的肯定有原因。”后座的庆娣也在张望。 姜尚遥皱皱眉头,吩咐说:“下去看看,不离谱的话给点钱就是了。” “行。”刘大磊开了车门走近前,那人眼角瞥见他锃亮的皮鞋头,哎哟声立刻大了点。 刘大磊撇撇嘴,蹲下去说:“兄弟,你这技术不过关,人家那好歹还抹抹鼻血什么的。” 地上那人只是连声哎哟不说话,混这行讨饭吃的都知道,有两种车不能碰,一种是公家车,一种是打眼的豪车。那人今天也实在是逼急了,大夏天,地能烤出人油,毛腰守了一个小时,眼泪鼻涕长流,神智有些不清了。 “说话啊,要多少?”刘大磊不耐烦,“喂,戏演过了啊!” 那人松开抱头的手,抹抹鼻涕,含糊地说:“随便给点。” 刘大磊掏出钱包,见那人脸露贪婪地望来,他心中一动,歪头仔细端详,这一看他顿时瞠目,“魏少。” 那人听见这两个字,神情呆滞,随即手撑着地想起来,刘大磊乐了,“别急着走啊,来来来,都给你。” 说着他将钱包里的钱一股脑塞对方手里,魏怀源捏着那把钱,热得烫手,他瞟一眼那辆豪车,讷讷地问刘大磊:“你是……” 刘大磊嘿嘿一笑,“我是谁说了你也不知道,拿了钱走吧,这些够你爽好几回的了。”说着循着魏怀源的视线望向车道,低下头又补充了句,“好好过,有人说了,日子长着呢,慢慢熬着吧。” 魏怀源脸色大变,嘴巴哆嗦着,定定望着那辆车,明知看不见,也极力
相关推荐:
姑母撩人
偏执狂
被觊觎的她(废土 np)
小裤衩和大淫蛋情史(H)
我的师兄怎么可能是反派
铁血兵王都市纵横
祸国妖姬
我以力服仙
重生之霸婚军门冷妻
倒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