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了停在枝头栖息的不知名小鸟,扑腾着翅膀飞走。 同时也打破了室内贤者时间后的安静。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爆发,应倪恶狠狠地瞪他,找不到气撒似地吼:“拉窗帘干什么?” “散散味儿。”陈桉转身,捞起挂在床头柜上的裤子穿上。 应倪嗅了嗅,抱住枕头的手顿时一僵:“不管,不许拉!” 陈桉走过来,看着那张被亲得有些肿的唇瓣一张一合。不禁想,她以为她吼得尖锐,其实声音是低低的,微娇,婉转。 就和刚才一样。 性感到人忍不住一次又一次。 察觉到陈桉走过来时的眼神,应倪往旁边挪了一大截,余光瞄着床头柜上三个撕开的小袋子,不敢置信地问:“还来?” 陈桉停脚,垂睫看了眼身上的抓痕,其实并未满足,但想想还是算了,别把她惹毛了,来日方长。 “结束了。”他说。 应倪这才放松警惕,视线同时扫向地面。 外套落在床下,打底衫一半挂在衣架,胸罩横七扭八地躺着,丝袜全成了碎片、内裤皱巴得像被人狠狠揉过。 无声昭示着刚大干一场过。 哦不。 三场。 视线收回,落在陈桉身上。 他倒好,有裤子穿,她呢?就这么裸着吗? 应倪冷哼一声,蒙头缩进被子里,陈桉问她洗不洗澡喝不喝水都当没听见。直到察觉身旁有人躺上来才动了动——裹着被子滚至离他最远的床边。 陈桉也没再说话,一片旖旎散去后的寂静中,龟缩在沾满陈桉气息且有些湿漉漉的被子里的人不受控地放映起十分钟前的幻灯片。 在他恶劣后,挣扎不过的应倪只能捞起枕头去砸。越砸身体却越被拖着往下,之后的几分钟里,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支夏日里可口的雪糕。 偏偏一支解不了渴。 从床头到门上,再到飘窗,视线不停发生地变化,刺眼的灯光,撑在手下的墙,摇晃的纱帘……当所有的一切炸成白光前。 陈桉在身后问她:“能不能记住。” 她不知道他在问什么,紧紧咬住下唇,害怕一开口就溢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到了很后面。 应倪才明白过来他在问什么。 是醉酒那晚的对话—— “忘了?” “对,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你能真的忘记和你第一次做`爱的男人?” “当然能。” …… “是不是不舒服?” 掀开的被角将应倪从情欲里抽离,陈桉揽过她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 每次后,他都会这样温柔地亲她。应倪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但这会儿气得很,瞥过头乜他,“我说不舒服你又能怎么办,时光能倒流吗?” 陈桉想检查,“伤了?” “没有。”应倪按住被子,不给他可乘之机。 她没有不舒服,除了问那句话时,陈桉一直都很温柔,不疾不徐地让她缓慢适应。 只是一下子捅破那层关系后,觉得有些许的恍惚。 陈桉温声问:“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不要,我自己洗。”应倪顿了一下说:“今天算四次,下周也没了。” 陈桉指节绕着她的头发,“上一个月的呢。” “……”应倪理直气壮,“你又没在家。” 陈桉笑了下,没说话。 “去,给我倒杯水。”应倪踢他。 陈桉掀开被子,“热的温的?” “冷的。”她要冷静一下,“顺便把茶几下面的烟拿来。” 陈桉直直地躺了回来。 应倪:“?” 她又踢了一下:“快去啊。” 陈桉阖着眼皮,刚经历完一场情事后的嗓子还有些哑,“能不能戒烟?” 应倪盯着他像抹了大地色眼影的眸子看,“能不能不做`爱?” “不能。”陈桉稳然不动。 应倪学他的调子:“那我也不能。” 陈桉叹口气下床,等回来的时候,应倪已经穿好衣服了,不过是穿着他的白衬衫,领口有些大,扣子也系岔了,一边高一边低的。 衣摆在膝盖上方随着她弯腰找拖鞋的动作晃。 陈桉艰难地收回视线,反手关上门。 应倪应声抬头,看见他就拿了一支烟,狐疑:“不是有一盒吗?” 陈桉边走边点上,吸了一口后递到她唇前。 被他熟练的点烟动作惊到了,应倪惊愕:“你抽烟?” 陈桉:“不抽。” 应倪坐回床边,翘起二郎腿,白皙的指头一翘一翘的。许是话题顺其自然聊到这儿了,也可能是真的好奇。 随着缭绕白雾腾起,她眯起眼问:“那你刚刚……” 话没说完,意思明了。 只有抽烟的人才知道点燃的同时得吸一口,不然会灭。 “不抽不代表不会,没瘾。”他弯腰捡起地上属于应倪的衣服,攥在手里,顿了一下后才说:“就算有瘾也不抽。” 应倪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抖烟灰,声音跟着风一起飘进来。 “为什么?” 应倪回头看来,陈桉抬眼,两道视线相接。 她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和初春的樱花相似。兴许是说这话时唇角微微勾起,调子拖得懒长,显得有点没心没肺。也可能是隔了一层薄薄吹进来的烟雾的缘故。 明明近在咫尺,却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在他跟前,已经有一个一辈子都戒不掉的瘾了。 但他不敢说出口。 怕爱太沉重,让人想要逃走。 第54章 看见你了 陈桉的缄默让应倪提不起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兴趣。 更何况, 这个问题本身无足轻重,只是事后的无聊消遣,味道比白开水还淡。 烟在悄然中很快燃烬, 应倪在摁灭的同时,挥手将烟雾赶走, 视线由此变得清晰—— 陈桉站在床头柜前, 壁灯折射的光拓在眼里留下几点斑驳,眼皮微垂着, 不知是欲望满足后的空虚还是别的什么。 看着莫名有几分失落。 应倪倾向于前者,毕竟自己这会儿情绪也淡淡的, 不然不会想着来根事后烟。她走过去,捞起被陈桉堆放在柜子上的衣服。 一大堆捧在怀里, 因为遮住视线找不到拖鞋而轻微蹙起眉。几乎是在同时, 陈桉弯腰捡起分不清是毛绒玩具还是拖鞋的东西递到她脚边。 “要不放着?”他提议, “一会儿我拿去洗了。” 应倪不吭声,低头用脚尖勾进去的动作表明不同意。结果鞋倒是穿上了,怀里的衣服又掉了。 应倪一边掉,陈桉一边捡, 好死不死,捡的全是小块的衣服。看着他捏在手里的胸罩、内裤, 想到刚才的一些行为,耳根倏地又烧起来。 偏偏陈桉还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嗯?” 应倪气不打一处来,全部扔他脸上, “不要了, 都送你!” - 这天之后, 两人的相处方式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应倪不管陈桉在没在家都会肆无忌惮地窝在一楼沙发看电视,陈桉照例充当水果盘托、递纸捧薯片。 但他不会像之前那样百依百顺, 水果不能吃杂了,薯片只许吃一包,烟就更别提了,凭空消失好几盒。 早起桌上的牛奶依旧经常没了热气,书房门的门也常常关着。陈桉并没有表现出很想再要她的样子,甚至窝在一起看电视时,中间还能挤下两个人。 不过发消息条条秒回,逛超市时会一本正经问她想要超薄还是凸点的 应倪还是和以前一样,对他的态度不冷也不太热。大小姐秉性依旧不改,吃完夜宵把垃圾留桌上,害怕陈桉不知道收拾,专门只开一盏饭桌的灯。然而次数太频繁养成了习惯,以至于某一天桌上干干净净,她也下意识留了盏灯。 但本质还是没变。 除了看剧时间,她不轻易下楼,他也不主动上楼,旋转梯像一道结界,渭泾分明地隔开两人的世界。 这天元宵。 应倪起了个大早简单收拾一下后准备出门,下楼梯时恰好碰到从卧室出来的陈桉。他似乎没料到她这么早起床,脚步顿了一下,应倪也跟着停在倒数第六层台阶上。 目光对上。 由下往下俯视,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收进视线里。 陈桉个子高,肩膀宽,很适合穿西装。但平日里几乎都穿深黑系,领带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色,连花纹都少见。看多了给人一种高冷严肃的刻板印象。虽然他这人不说话时面相看着确实有点不太好糊弄。 今天像变了个人似的——外套的颜色换成了带有浅细格纹的雾棕,不再硬挺的版型让整个人柔和不少,而领带居然星状花纹。 晃眼一看,有点英式复古那味儿。 应倪确实被惊艳到了,但不多,就一秒。然后在他发现前,快速收回视线往下走,并准备恶魔调侃。 结果刚想好一句“打扮得花里胡哨是不是要去走红毯”时,对面先开口了。 “去哪儿?” 应倪接连几天在外面找店面,昨晚选品又睡得特别晚,又困又疲惫。 三个字把她给问精神了。 掩饰性的打了个长哈欠,敷衍地回:“玩。” 陈桉静站着看她下楼梯,粉黛未施,胡乱编了个辫搭在肩前,配上棉衣和运动裤,头一回见她如此朴素。 也跟玩沾不了一点边。 旋转楼梯越往下角度越大,应倪的脑袋依旧晕晕乎乎的,害怕摔跤,扶着把手一步一步地踩。 与陈桉擦肩而过时眼皮都没抬一下,然后很快就被一道不算小的力气扯回去了。 陈桉勾着她的双肩包肩带,将人翻了个面,面对面追问:“去哪儿玩?” 像是逮小学生的动作让应倪很不爽,她拍开他手,臭起张脸:“逛街,和余皎皎。” 陈桉定了片刻才松手,视线随之落在她身后的双肩包上,浅灰色尼龙质地,底端下坠变了形状,似装了很多很沉,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 她可能觉得自己撒谎信手拈来,但她不知道,她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心口不一的时候瞳仁会微微瞪大,眼尾也跟着扬。 总结来说,脸越臭心越虚。 察觉到他的打量,应倪双手攥上书包带,似对他追问感到不耐烦:“化妆品。” 陈桉看了眼腕表,懒得拆穿:“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应倪倒打一耙:“监视我的行踪是吧,你自己打扮得跟只孔雀一样是要去哪里开屏?” 这话听上去有点微醋带暧昧,陈桉知道她在虚张声势,不过当门打开,没有阳光落下的瞬间,也依旧觉得今天天气不错。 陈桉先进电梯,手挡在侧边,“参加婚礼。” 被他这么一说,应倪立马想起今天元宵,罗瓒结婚,穿太严肃了确实不合适。 随着电梯门关上,两人圈锢在同一个狭小空间里,呼吸同一片空气,这种感觉很微
相关推荐:
老司机和老干部的日常
[综穿]拯救男配计划
妇产科男朋友
他来过我的世界
进击的后浪
永乐町69号(H)
病娇黑匣子
可以钓我吗
炼爱(np 骨科)
爸爸,我要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