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的、裹着软绒的,被链条相连的两个圈,中间延伸出另外一条银链,卡扣可以直接挂上锁死。 用途因而变得广泛起来,可以双手并扣像警察逮捕犯人一样,也可以单手挂在任何一个挣脱不开的栏杆。 应倪又绕着房间转了一圈,在看到上宽下窄的床头柱时,扯起嘴角冷笑了一下。 陈桉洗完手顶着出来,便看见应倪躺靠在床头闲闲地玩着手机,没抬眼看他,但从被子里露出的莹润指头一蜷一蜷的,勾人想要立马犯罪。 他坐过去,应倪点着屏幕说:“每次都是你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凭什么。” “每次?”陈桉抓住重点,“目前为止我们只有一次。” “手也算,我同意你用手了吗?”应倪冷声责备。 陈桉将手机从她手里抽走,客观评价:“你也没有不同意。” “……不管。”应倪直起身体,颐指气使:“今晚怎么玩我说了算。” 陈桉问:“你想怎么玩?” “躺下。”应倪拍了拍另外一边床。 陈桉很听话地躺了下来。 “眼睛闭上。”应倪又命令。 陈桉依旧照做。 跨坐在腰上的应倪凶巴巴地道:“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睁开!” 陈桉应了声好,或许是她转变的态度过快,并没有让他迷糊得陷入温柔乡。他闭着眼睛警告:“还是那句话,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原本准备即时动手的应倪决定先给他点甜头尝尝。 照葫芦画瓢地从眉眼往下啄到唇瓣,陈桉张唇想要更多时,她忽地离开,然后唇瓣贴着脖颈缓慢向下,在路过喉结时,记仇似地狠咬了一口。 陈桉低嘶了声,让应倪莫名有些兴奋。 她把衣服往上卷,以眼还眼地命令他咬着,然后艰难举过很沉的手臂往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藏在枕头下的皮手铐拿出来。 拷上床柱的同时,另一只手去揉他的胸肌掩饰。 “喜欢吗?”她压住笑意。 陈桉抱着她腰往下按,“这样更喜欢。” 硬度超乎了想象,应倪呼吸滞了一瞬,“手给我,让你更喜欢。” 陈桉伸出左手。 咔嚓一声。 扣上了。 应倪翻身下去,终于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阴阳怪气地道:“我也很喜欢呢。” 陈桉闻声睁开眼,因为不适应光线而微微眯起。应倪跪坐在一旁,乐呵呵地看着他被禁锢的模样,过了两秒,在余光扫到被拷上的手腕后,陈桉的眸光变得清晰而直接。 或许是他没有表现任何愤怒、过于平静的神色让应倪大失所望。她蹙了蹙眉头后说:“求我。” 陈桉静静地看着她,没说话。 “求我就放开你。”应倪重申了一遍。 陈桉依旧没吭声,但这次淡笑了,笑得应倪头皮发麻,吓得她赶紧去检查锁在床柱的那一头。确认不可能打开后才继续趾高气扬。 “那你就这样睡吧,晚安。”她笑得比太阳还明媚耀眼。 陈桉像无事发生一样回应:“晚安。” 应倪扯了下嘴角,收起笑容,扯过被子把自己卷成蝉蛹,闭眼睡觉。大概是灯光过于亮,睡了很久都思绪都沉不下去,又爬起来将关夜灯。 即将触碰到开关的同时,她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陈桉保持二十分钟前的姿势原封不动地躺靠着——因为链条很短,他只能保持这个睡姿。 背脊悬空,只能靠后脑勺一个支点枕着。此时闭着眼,眉心轻拧,眼睑不知是睫毛拓出的阴影,还是皮肤原本的颜色,微黑发青。 他们刚从宝柳回来,昨夜也没休息好,她倒是在车上睡了三个小时,精神饱满。而来回的车程都是陈桉一个人充当司机,不可能不疲惫。 应倪觉得自己过分了,像折磨人的慎刑司嬷嬷。 她凑过去,陈桉眼皮仍阖着,呼吸拉得很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喂?”她出声试探了一下。 没理。 “睡了?”应倪轻轻拍了下他脸,还是没反应,确认了一番后,探身过去解手铐。 她一边解一边喃喃:“也是活该,谁让你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才不——” 话说到一半,脱离束缚的手毫无征兆地抓上了她的胳膊。应倪反射性回头,坠入一道平静而危险的视线里。 …… 短暂到不到一分钟的“起义”失败后。应倪跪坐在小腿肚上,双手扣在腰后。 所有衣服散落在地上,被子也被扔到了飘窗上,她脸颊通红,眼尾水光闪烁。 夜灯变成了最高档的照明灯,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 陈桉立在床尾,视线里只摆了两眼物品,逗猫棒和毛绒尾巴,一个用于前面,一个用于后面。 他朝床上的人抬了抬下巴。 “选一个。” 第61章 忘不了 他扫过来的视线让人无所遁形, 即使膝盖与膝盖相触,极力向内绷紧,低垂的视野里被一片海藻遮盖得看不见细节, 应倪依旧羞愤得脸颊能滴出血来。 他怎么能这样…… “陈桉你混蛋!”她脖颈扬起,像被惹怒要啄人的白天鹅。见陈桉的神色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又低吼道:“你大爷的!放开我!” 陈桉像是没听见她的警告, 亦或是无足轻重,继续之前的问题:“喜欢哪个?还是说两个一起。” “……” “那就只好我帮你选了。” “……” 应倪看着他微弯腰, 指节在上面依次划过,来回反复几遍, 似乎难以抉择。 在这不长也不短的十几秒里,她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逐渐放缓, 直至停滞。紧绷的神经像是一个等待处决的罪犯, 忐忑紧张, 但又隐隐知道,刑罚不全是痛的。 当视线里的人终于做出决定,拿起毛绒尾巴之时。应倪头皮倏地一紧,从背脊一直往下, 麻到了脚趾头。 “不行!” 她无法接受另外一个部位以这样冷冰冰的形式开发。即使在喝醉那晚已经暗自在心里接受除了把她玩死之外的各种癖好。 但此时此刻,身心压根过不了那关。 陈桉看她一眼, 将尾巴随手丢弃到一旁。他没这个恶趣味,只是吓唬一下她,怎么可能舍得让别的物品代替他去占有。 尾巴末端的金属砸落在地上, 发出缓和神经的声响。应倪松了一大口气, 但心脏很快又被陈桉捏在手里的逗猫棒提到了嗓子眼。 那是一根棒身纯黑极细的木棍, 上面缠有小铃铛。和市面上的逗猫棒无异,只是顶端只矗立着一片单独的羽毛。白色, 椭圆状,质地蓬松而细密。 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出异常纯洁的色泽。 但那些纯洁在目睹陈桉捏在手里朝她走来,像教鞭一样掸打在手心的动作时,全部化作了毫不避讳的色情。 人很难不被视觉以及氛围影响,纵使他衣衫整洁,还没开始‘处刑’。酸胀的感觉已经袭来,像潮水般汹涌澎湃铺天盖地,把人打进浪里险些窒息。 陈桉在床边坐下来,视线停留时,语气很平静:“好多水。” “……” 应倪连怼都不知道该怎么怼,哑口无言,因为他说的是事实。脚背无意识绷紧,想倒下去,但在想象倒下去后将身后全部留给他的画面时,硬生生挺住了。 接着,陈桉离开了床,衣柜门推开的声音响起。再然后,她的眼睛被一条领带蒙住。丝绸质地很亲肤,冰冰凉凉的温度扶平了一些躁动。 同时陷入黑暗的视线让人的触觉和听觉无限放大。 敏锐到她能感受到羽毛来到身前时拨开的空气,肩膀随之哆嗦了一下,湿漉的粉唇也在跟着颤抖。 陈桉并没有着急去安抚,而是静静地注视她,沉思了片刻。 从第一次开始就有所感知,应倪的敏感远超乎想象。这是一件好事,因为他想要她无论是在床下还是床上都离不开他。 就好像试图用美食留住男人胃的女人一样。 他要把她喂得饱饱的,最好回味无穷,即使餍足也永远无法舍弃。 或者具体点。 他要在饭菜里撒罂`粟`壳。 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什么也看不清,也久久没等来响动的应倪从紧张变成了恐慌,因为陈桉的行为和平日里的形象大相径庭,过于出格。 “陈桉……”她低声喊完,黏糊的嗓音说出来连自己都楞了一下,“不要好不好。” 话音落下,陈桉含住她的嘴唇。若有似无轻拂而过的羽毛给出回答。应倪不受控地颤了一下,神经末梢传来的刺激比亲眼目睹的状态强上数十倍。 像有一簇并不微弱的电流缓慢爬过山坡,而后在坡顶迅速炸开。 领带的针脚太细密,透不进一丝光。就算眼睛逐渐适应黑暗,也依旧让人觉得恐慌。 背脊绷得僵直,她并不是怕黑,而是恐惧已知的未知, 铃铛的声音,一点一点地按图索骥地往下。 停留在目的地时,陈桉转而亲了亲她的脸颊,温热酥麻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有感觉吗?” 应倪摇头。 他拇指指腹的温度比食指更烫,贴扣在微张的粉唇两侧,督促她说实话。 应倪还是犟着没有回答。 被原始结构保护不会轻易完暴露的部分,随着向左右两端扯开的动作与空气逐渐接触,直到指间距离远至极限,才迫不得已定格。 这样的行为如同手艺人打磨红玛瑙,虔诚而敬业,不放过一丝能抛光的边角。很快下起了雨,打湿的羽毛不再蓬松柔软,粘成末端微尖的根状。 但它仍坚强地尽力扑闪,一上一下地刮擦,努力起飞。 静谧无声的卧室里,铃铛清脆又刺耳地响着,旋律和被羽毛震动的另外一颗半嵌在玛瑙上的珍珠同频。 应倪神志不清地倒靠在床头,陈桉还算好心地塞了个枕头给她垫腰,跪坐的姿势也不知在何时变成脚掌踩实。 思维早就被摧毁得一干二净,所以不知道膝盖的方向呈八字,不知道自己在剧烈呼吸,在发抖,在流泪。 然而从一开始就跪在面前陈桉知晓得一清二楚,不放过任何细微变化。在精准捕捉到她到达后毫不犹豫地舍弃了羽毛,俯身吻了上去。 应倪一惊,膝盖反射性撞上他的鼻梁,头发抓起来比羽毛更硬,往下按又往外推的动作分不清是抗拒还是想要更多。 陈桉选择后一种,咬住唇瓣在齿间拉扯吮吸,舌尖顶入腔内刮抵软肉。脸颊被锢撞得越紧,舌尖就探入得越深入。 原本最长不过几秒的愉悦被他硬生生延长到了以分钟为单位,余感裹袭四肢百骸,将身体侵蚀成了一滩水。 在晕过去前,手腕恢复了自由,领带被摘掉,重见光明的一瞬,她被灯光刺得接连眨了好几下眼皮。与此同时,陈桉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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