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在外的腰侧,问她可以吗。 应倪说不可以,陈桉淡嗯了声,行动和回答南辕北辙。将她的衣摆一气呵成卷至尽头不够,还霸道地让她叼着。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白炽灯亮得晃眼。 棉质布料堆叠在脖颈,应倪什么也看不见,却又好像看地一清二楚,羞愤地去抓扯他头发,却被他单手攥住两只手腕扣在腰后。 “好喜欢你穿睡衣。”他抽空抬头。 应倪神志不清地:嗯? 陈桉愉悦地道:“方便。” 应倪:“……” 第48章 不喜欢你叫什么 方便? 应倪恼怒地想, 她再也不会在家里穿睡衣,就算穿也要把内衣穿上,再将衣摆扎进裤子里。 “你那天是不是看见了?”应倪忽然想起件事。 介于现下的情况, 陈桉知道她在问什么。 从京京口中得知她和陌生男人见面,赶去病房空无一人, 害怕她和别人走了, 恐慌到横冲直撞储物间。 压根没想过她在里面换衣服。 “看什么?”陈桉故意反问。 应倪沉默了一瞬,看向他亲的地方:“你说呢。” 语气不善, 陈桉也不装傻逗她了:“没现在看得清。” 应倪:“……” 她能不知道吗?衣襟都散开了,从肩头滑落挂在肘弯上, 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说没看见。”应倪抓住不放。 陈桉不回答。 应倪拍了他下脑袋,像审讯罪犯:“说!为什么?” 陈桉动作一顿, 稍微站直了点, 语气无辜:“我说了吗?” “……”应倪一字一顿帮他回忆:“你说——” “我、什、么、都、没、看、见” 划重点。 “什么!” “哦。”陈桉低头继续, “那就是说了吧。” 应倪:“……” 她越想越气,揪了把扎得她肌肤发麻又黑又硬的头发,“骗我?” 陈桉吃痛嘶了声,抓住她手反剪在臀后, 对上她亮晶晶溢了点水光的瞳仁。 “那我能说什么?说看见了?左边和右边一个不漏,看得一清二楚, 还有颗痣?” 说着,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颗痣的位置长得特别凑巧,不偏不倚缀在山峰最高处晕染一圈和白皙肌肤的交界处, 小小的一点, 像落在山顶的星星。 黑得深邃, 妖娆性感。 被这么明目张胆的打量,结合之前他的鬼话, 应倪越想越气,挣扎着夹紧胳膊肘不给他吃。 “不要脸!” 毫无征兆地,他抬手刮了一下。 比起之前像被温热果冻一样包裹的舌忝舌氏口允吸,神经末梢传来的感受。 就好像,被猫长着倒刺的舌头舔了一下手指尖。 应倪不受控地闷哼了声。 像是被她从未发出过的声音刺激到,陈桉越发过分起来,指甲盖和指腹换着来,还若有所思地道:“原来你喜欢这样。” “不喜欢。”应倪哼哼唧唧。 陈桉速度加快了些:“不喜欢你叫什么?” 应倪闪电捂嘴。 …… 从岛台上下来,已经快晚上八点。 应倪脸颊绯红,陈桉若无其事,看了眼腕表问:“今晚只能随便吃点了,稀饭还有剩下的,炒个时蔬,蒸条鱼怎么样?” 应倪懒得理他,默不作声地上了楼。反手锁上门后,她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浴室走。 花洒打开,雾气氤氲。她站在镜子前,看着布满淡红色吻痕的锁骨胸口,不自觉皱起眉头。 陈桉是属狗的吗?舔舔就算了,还喜欢咬她。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存在,明明两人隔着旋转楼梯和一道厚实的门,完全处于两个空间。 鼻子不通的她居然还是闻到了属于陈桉的气息。 于是抹了两遍沐浴露,又冲洗了三遍,擦干净身体像狗一样去嗅。 气味是淡了些。 但经久不散。 “……” 清淡的木香并不难闻,甚至让人感到清爽。 可应倪觉得自己被他强势标记了似的。 非、常、不高兴。 直接导致陈桉在楼下喊吃饭,她装作没听见。陈桉上楼敲门,她装睡觉。直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陈桉说:“再不吭声我就破门而入了。” 应倪才腾得坐起。 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可能是怕他又进来,把她抱到梳妆台或者飘窗上,像在厨房一样“玩弄”吧。 冷着声音说:“我心情不好。” 他们的婚前约定,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要一个人待着,她说不能进就不能进。 外面安静了片刻,声音才响起。 “下楼吃饭,我待在书房不出来,等你吃完给我发个消息,我再出来洗碗。” 应倪躺下去,被子拉至头顶,闷闷地道: “不要。” …… 翌日上午,难得的大晴天。 由于没有吃晚饭,加之姨妈耗气血,应倪早早在饥饿中醒来。换了睡衣下楼,保洁正在拆卸沙发外套,再往厨房看去,陈桉卷着袖子,在里面忙忙碌碌。 上午的阳光从玻璃窗透进来,照得一切都很柔和。 直到视线落在岛台时,美好的氛围瞬间破碎。 应倪不愿再回顾,扯扯嘴角,走到饭桌前坐下。 “喝牛奶还是粥?”陈桉看过来。 应倪双手搭在桌面,像等待厨子上菜的客人一样,“牛奶。” “喉咙还痛吗?”陈桉将牛奶和黄油剪过的面包放在她跟前。 应倪摇头。 “鼻涕呢?” 继续摇头。 “下午有什么安排?” 还是摇头。 陈桉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大喇喇坐下,“烦我?” 应倪根本就不想听他说话,一听就想起昨天他趴在自己身上的喘气声。 反正说什么都摇头。 摇完头,陈桉却笑了,喉结在余光里微微滚动着,反应过来的应倪乜他一眼。 “我要去趟公司,中午饭有阿姨来给你做。”陈桉说起正事。 “不用。”应倪说:“我自己会做。” 陈桉问:“做什么?番茄炒蛋?” “……” 应倪想起京京夸他哥的话。陈桉有三绝,一是有钱,二是人好,三是绝中绝,厨艺精。 夹着嗓子摇头晃脑:“你会做饭你了不起。” “不是嘲笑你。”陈桉说:“上次我看你家冰箱里就只有面条、番茄和鸡蛋。” 应倪嗯一声,“怎么了吗,我喜欢吃番茄鸡蛋不行。” 又不代表她只会做番茄炒鸡蛋,图方便罢了。 加了班就在楼下买炒饭,不加班回到家只想躺着,几乎都凑合着吃。应倪回国前其实体重快三位数了,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前凸后翘。 这几年,体重逐渐减轻,越来越瘦。 陈桉看她一会儿,实在忍不住揉了揉她脑袋,“除了番茄鸡蛋你还会做什么?” “鱼,炝锅鱼。”应倪说:“你肯定不会。” “你教我不就会了。”陈桉说。 应倪:“才不教你。” 陈桉啧一声:“怕我做的比你好吃?” “……” 一大早真不想和他呛,应倪解释道:“我做的一般,比不上我爸。” “没传承到你爸的手艺?”陈桉问。 应倪默了一瞬,点点头。 其实她根本没学过。 以前爸爸知道她爱吃,三番五次要教她,说以后不在他们身边,想吃也能自己做。 应倪嫌麻烦,总是推脱。 觉得爸爸会给她做一辈子,就算出了国,爸爸也会做好抽真空冷链邮递。 她根本就没有必要学。 后来想吃。 就再也吃不到了。 这些年,她按照网上的教程做了很多次,好吃是好吃,但都不是那个味,硬着头皮也吃不下去,只有扔掉。 陈桉也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看了表时间不早了,用力揉了最后一下她脑袋,起身道:“我走了。” 应倪嗯一声,抿着牛奶。 决定过段时间回趟老家,看看爸爸。 - 陈家原定回乡的日子由初三改成了初四,陈桉走后,应倪一个人在家待着。 听他说,他们的老家在吉安,一个应倪从未听过的穷角旮旯,车程将近八个小时,要一直开进大山深处。 他走的那天,应倪睡了很久,等醒来下楼,钟点阿姨已经把饭做好了。 色香味俱全,营养搭配均衡。 应倪其实很不适应。 她习惯了周末醒来,抓着头发在出租房里的冰箱到处翻找,最后饿得头晕反胃酸等外卖来的日常。 往餐桌前一坐,闻着饭香。 仿佛回到了从前,被所有人围着关爱照顾的日子。 阿姨的手艺不错,应倪胃口大开,吃得七七八八。 吃完饭,她照例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像陈桉没回来时那样,霸占整个一楼。 因为感冒还没好透彻的缘故,应倪不敢去医院探望林蓉苑,拜托护士打视频和她说话。 通完视频,应倪像条刚搁浅的鱼似的翻来挑去,觉得闷得慌,但不知道去哪里。 这时余皎皎发来消息。 应倪一想到余皎皎瞪大眼睛八卦试探的样子就头疼。 于是回复:不 空字还没来得及打,聊天框弹个不停。 余皎皎:我妈说她今天回国,结果又不回了 余皎皎:她儿子生病了,要照顾他 余皎皎:肠胃炎而已,谁照顾不是照顾,怎么不见我生病的时候回来照顾我? 余皎皎:冒火.jpg/冒火.jpg 应倪抱膝靠在沙发上的,看到余皎皎的消息,停止打字,腿慢慢滑了下去。 余皎皎的妈妈离婚后嫁给了一个加拿大华裔,很快生了个儿子,一心一意地在那边当全职妈妈。钱倒是给得很大方,但几乎从不回国。 为数不多听余皎皎提起的几次,都被放了鸽子。 余皎皎:饭店早就预定好了,又不能取消 余皎皎:你陪我吃好不好?泪眼汪汪.jpg 应倪思忖了一会儿,正好也想出去透透气,便让她发时间和地址过来。 …… 朔风飘雪,天寒地冻。 正月初一一过,纷纷回老家走亲戚,人流如织的街道恢复往日的平静。 去商场挑了新年礼物,应倪晚了十来分钟到达亚格朵酒店。星级饭店不一定好吃,但绝对符合余皎皎的奢侈作风。 也不知道买的礼物能不能弥补她的伤心,应倪想着安慰的说辞,被侍应生引至走道最里面的包厢。 然而当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黑漆漆一片脑袋时,应倪想把手上的东西扔给狗。 对此,余皎皎求生欲极强地解释:“我太难过了,想多点朋友陪陪我。” 环顾一周,确实都是和余皎皎走得比较近的老同学,宋敏、罗瓒、陆盛之……全来了,也几乎都和应倪不对付。 其实来之前就该想到余皎皎的消息是群发。 毕竟她喜欢呼朋唤友,享受人拥人捧的热闹氛围,尤其在伤心的时候。 应倪无语,但也没多震惊。 也不知道为何,她最近的心态特别平和,像是被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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