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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两个条件,第一个。 这个游戏的传播模式类似于病毒,是由这样互相影响的模式传播的,比如木柯影响了白柳,李狗影响了向春华和刘福。 而刘佳仪周围有刘怀,她符合条件。 第二个白柳觉得玩家应该要符合的条件之二,就是至少经历过一次的副本,并且成功存活。 而这两个条件,刘佳仪很明显都符合。 白柳猜测这死里逃生的小姑娘很有可能成为被游戏选中的预备役玩家。 刘怀彻底僵住了,他缓慢地看向白柳,用一种无法置信的目光看着自己怀里还在轻微发着抖的刘佳仪,最后自己也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他惊愕未定地看着变流:“……但她才八岁,怎么可能是玩家……而且我特地控制了我自己每周只找了她一次,这种我影响她的频率,不可能直接影响她进入游戏的……” “为什么不可能?”白柳很平静地反问,“难道系统也和家长一样禁止未成年人玩游戏吗?” 家长刘怀被噎得语塞,他下意识地搂紧了自己怀里的刘佳仪,脸上呈现出一种很慌乱的表情:“但她根本看不见!她进入游戏,那么恶劣的生存环境下她根本无法生存!系统没理由选她的!” “那她是怎么从这场恶劣的毒蘑菇事件里活下来的?”白柳态度很从容不迫。 现实世界的恐怖游戏副本里唯一存活下来的小孩,就算看不见,白柳也不会觉得刘佳仪是个很简单的小孩。 刘怀被白柳堵得无话可说,只能强撑着反驳白柳:“佳佳可以从毒蘑菇事件里活下来只是因为运气好罢了!但她又不是杜三鹦,可以回回都去赌运气!” 这时却听到刘佳仪细声细气地开口了,她声音非常微弱:“哥哥,不是的。” 她瘦弱的小手轻轻拉扯了一下刘怀的外套,从刘怀地外套路探出一个很有毛躁躁的小脑袋,双眼的眼珠是像是雾霾蒙住了般的灰白色,但声音轻微又清晰,“哥哥,我没有中毒不是因为我运气好,是因为我偷偷倒掉了老师给我盛的饭。” 刘怀一愣:“你为什么要倒掉老师给你盛的饭?” 刘佳仪苍白发干的嘴唇抿了抿,她很小小声地说:“哥哥你不要怪我倒饭,我那天觉得老师不太对劲,她一定要主动喂我,她之前都是把碗丢给我让我自己吃的,然后我就趁她给其他小朋友盛饭的时候,倒掉了假装吃了。” 白柳摊手微笑:“看来你妹妹比你聪明很多。” “她再聪明我也不会让她进入游戏的!!”刘怀彻底暴躁了,他双眼发红地瞪着白柳,“白柳,无论你想做什么,我妹妹都不行!” 被刘怀猛得抱紧的刘佳仪有些迷茫地圈住了刘怀的脖子:“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啊?我要进入什么?” 刘佳仪很明显就是被了白柳和刘怀的聊天对话,还没有进入游戏的刘佳仪听不到白柳和刘怀之间关于的具体谈话。 “刘怀,我只是想和你们合作而已。”白柳淡淡地说,“如果刘佳仪真的被游戏选中了,那你是无法阻止刘佳仪进入游戏的。” “而我有办法可以帮你,帮刘佳仪。”白柳抬眸看向刘怀,轻声说。 刘怀冷笑一声:“你说的帮就是控制我们是吧?白柳,你本质和张傀就是一路货色,我感激你帮过我,但我不会让我妹妹落入你手里!” “我不知道她对现在的你有什么用处让你找上了门来,但给我滚!”刘怀像只护崽的凶悍野兽,死死盯着白柳吼道,他脊背拱起就像是下一秒就要冲过去掐死白柳。 白柳静了两秒,然后站起身,他并没有做过多辩解,他的确是想救刘佳仪,但这只是出于白柳看出了陆驿站动了收养这个小女孩的心思。 而如果陆驿站想选择了这个小女孩做自己的养女,白柳会试着保下她的命。 陆驿站很想帮刘佳仪,白柳看出来了,陆驿站此人一向喜欢多管闲事。 就像是当初在福利院陆驿站一定会偷偷分东西给他觉得没有吃饱的白柳,虽然白柳并没有觉得自己有被饿到过。 白柳从来不能理解陆驿站一定要帮助人的逻辑,但作为陆驿站这种逻辑曾经的受益人,白柳大部分时候都会选择纵容这家伙自以为是的种种选择,毕竟陆驿站会给他报酬,白柳不白做事,而陆驿站很懂他的逻辑。 这也是白柳会和陆驿站一直做朋友的原因。 白柳随手撕了一张纸写上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放在了刘佳仪的床头:“我可以帮刘佳仪撑过她的第一场游戏,但前提是她的灵魂都必须贩卖给我,这样我才能让她撑过第一场游戏。” 只有拿到刘佳仪的灵魂,白柳才能帮刘佳仪操纵面板。 刘怀怒吼着撕下了那张纸准备扔在白柳的脸上:”我不允许!!!“ “我觉得你把她放在儿童福利院的时候,你就已经放弃了她的监护权,你并不是她法律名义上的监护人。”白柳无波无澜地垂眸看向刘怀,“所以我觉得你没有权利替刘佳仪自己决定。” 白柳随意的话彻底激怒了刘怀,刘怀的眼球泛出一种因为暴怒到极致而呈现出的赤红色,但他却不怒反笑:“白柳,你知道我是因为什么欲望进入游戏的吗?” “我是为了让她见到光。”刘怀深吸一口气,转头不再看白柳,“你走吧,我不会把她托付在你这种人的手里的,那样她的未来一定很黑暗。” 刘怀眼眶有点泛红地别过了头,“我已经尝够了被人控制的苦头,所以她的人生,绝对不可以被你控制。” “我被张傀控制着背叛四哥……的时候,那一瞬间失去最好的朋友和最默契的队友的人,不止四哥,牧四诚一个。”刘怀侧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情,他嗓音干哑,“被迫拿着刀刃成为伤害那方,你心里也不会好受的……所以我不想让她也沦落到我的地步。” 白柳静了一下:“控制一个几岁的小女孩,并不能给我带来任何价值,我最好的朋友想救你的妹妹,才是我这样做的唯一价值。” 刘怀愕然转头地看向白柳。 刘佳仪有点懵懂地转动着头,她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在她尖尖瘦小的脸上呈现出奇异的脆弱感,她被刘怀抱着,好似一只浅灰色的,被人束缚住触角的乖顺蝴蝶,她用头顶蹭了蹭刘怀的下巴,似乎在安抚情绪波动剧烈的刘怀。 白柳在刘怀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不再多说,平静地转身打开病房的门离去。 陆驿站站在楼梯的拐角等白柳,这人还在抽烟,旁边的垃圾箱上一堆烟头,也不知道抽到第几根了。 看白柳过来了,陆驿站眼睛一亮:“怎么样,你有思路了吗?” 但当陆驿站看清白柳的表情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白柳此人,心情一般或者愉悦的时候向来戴张笑脸,不动声色得很,情绪起伏剧烈的时候脸上更不会有什么张扬神色,而是一种很沉很压抑的东西浮在他的眼睛和面上,这一般是他遇到了什么不太能想得通的事情的时候,陷入深层次思考的时候的表情。 简单来讲,这个时候白柳的心情就不是很好。 “怎么了?”陆驿站情不自禁地放轻了嗓音,“被人骂了?我听到病房里刘怀吼你了,你说什么得罪他了?但监控听着你没说什么啊,不过有些受害者家属的确情绪会很激烈,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我有时候,还是无法理解人类的情感逻辑。”白柳的目光有些散,这是他还在思考的表现之一。 “真是奇怪。”白柳自言自语着,“我无法理解刘怀的某些逻辑,他本质应该是个很自私的人,但对他妹妹,法律都没有要求他的抚养义务,刘怀却可以为了对方做到这地步。” 白柳倒是不怀疑刘怀撒谎骗他,人下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刘怀明显怕他,但却一直把刘佳仪抱在怀里,挡在刘佳仪面前。 但他很快就从这种状态里恢复了过来。 白柳扫了一眼陆驿站:“但我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让我迷惑的自我奉献了,我们抓紧时间去福利院看看吧。” —————— 白柳是和木柯一起进儿童福利院的。 木柯很早就过来白柳家门前守着了,但奈何白柳被陆驿站喊走得更早,他凌晨就被陆驿站一个电话叫去了医院,好在白柳中途回了一次家拿东西,才看到自己家门前蹲守了一只抱着双腿眼巴巴的木柯小少爷。 这小少爷敲门没开,估计还以为白柳在睡觉,连电话都没敢给他打,就这么傻呆呆地伫在白柳的门口等白柳起床。 而且木柯是被自己的那个白柳经常在电视上面见到的资产家父亲送过来的,木柯的爸爸和木柯一起等在白柳的门前,甚至这位木爸爸对白柳十分尊重,在知道白柳很有可能还在睡觉所以才不开门的情况下,选择了和自己家儿子一起等在门口。 当白柳回家的时候就看到木柯和他爹等在自己家门口,连话都不敢大声说,放低声音在说悄悄话,生怕打扰了白柳睡觉。 也不知道木柯是怎么和家里人说的,这位大老板毫不怀疑地把白柳当做木柯的救命恩人了,他似乎以为白柳带着木柯离开两个月是要去治病,总之白柳也没问也木柯这小少爷怎么糊弄自己爹的,反正这大老板深信不疑白柳就是木柯的救世神医,对着白柳千恩万谢的,说谢谢白柳救了他的小儿子。 并且在得知白柳要去儿童福利院关心儿童之后,这位身家不知道多少的大老板当即感动地表示自己也要做好事给自己儿子即将开始的治病之旅积极德,要捐款给福利院,并且亲自开着一辆单价一千多万的迈巴赫很高调地把他和木柯送了过去。 到了福利院之后,木柯也不跟在自己亲爹背后,而是乖乖地跟在白柳后面,眼神一直偷偷地瞟白柳,还带打哈切,像一只想粘着主人但还没有得到许可的猫。 白柳能察觉到木柯强烈的不安,这种不安对进入游戏没有好处,他有义务安抚一下这紧绷过度的小少爷,于是他默许了木柯粘着他。 白柳和陆驿站打了个招呼,说他和朋友,也就是木柯一起去福利院看看里面的情况。 陆驿站则是跟自己同事进去调查了。 因为木柯他爹一拍脑门,财大气粗地说要捐款,白柳和木柯是被儿童福利院的院长很尊敬地带路进去的。 儿童福利院的院长是个相貌衰老过度的老奶奶,她鼻尖和脸颊两边有很多快要连成片的老人斑,让白柳想起了尸斑,这老院长眼球浑浊不堪,身躯佝偻,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质菌菇类的气味,看着人的时候就像是在看一件货物,让白柳有种轻微的不适感。 木柯他爹跟着院长去商议捐款的事情了,老院长让一个老师领着他们在福利院里逛。 这是一个很破败的儿童福利院,十年前的建筑风格,有三栋不高的楼围成一个三角形的圈,矮楼外墙和内墙的墙皮腐坏剥落,露出里面爬满青苔的墙面,被三栋楼圈起来的中间地带是个小型的儿童幼儿园一样的地方,有褪去油漆生锈的彩色小铁马,秋千和跷跷板。 但是这些设备都很老旧了,在泥泞荒草里孤寂地晃荡着,随着风声,跷跷板动了一下,空着的右边座位下去又起来,秋千有规律地晃来荡去,幅度越来越大,发出吱呀的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上面坐着玩一样。 带路的老师脸色有些发白,她不敢往公园那边看,瑟缩地低着头快步带路,往三栋楼里最靠外的一栋楼里走,白柳跟在后面往那栋楼的外面嫖了一眼,发现楼外还挂着两个褪色的金漆奖牌,分别是,。 白柳扫了一眼奖牌下面颁奖日期,离今日已经十年多了,也就是这福利院建立没多久的时候。 前面的老师始低声向他们介绍:“我们福利院是老牌福利院了,占地一开始是有25亩,建筑面积近万平米,有专业的残疾儿童教育教室,乐器教导教室,内部校医室等等,拥有三百多张床位,可容纳三百个孩子,有两百多名护工……” 白柳环顾一周后,眉尾上扬反问:“25万,近万的建筑面积?200名护工?” 白柳从进来开始就没有看到所谓的护工,很可能这个福利院里根本没有几个护工了。 老师顿了顿,话开始断断续续:“那是刚刚建起来的时候,后来就……让出去了一部分,再后来我们福利院因为资金问题缩小了一定规模,护工也辞退了大部分。” “本来我们福利院还剩下46个孩子,今年的六一儿童节还排练了节目汇演给这所儿童福利院的幕后投资人看,但他们资助了这个儿童福利院十年了,说花钱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今年他们的确决定不在资助了,我们暂时也找不到新的资助人……” 白柳语调不疾不徐地询问:“你们这里本来还有46个孩子,医院那边有37个,还有9个孩子呢,我怎么一个也没见到?剩下9个孩子可以让他们出来见见我们吗?” 老师脸色又白了一下,她拧了拧自己的手指,没说话,似乎并不想让孩子出来。 有问题,白柳眼睛一眯。 木柯和白柳对视一眼,顿时心领神会,这小少爷装模作样咳了两声,颇有些趾高气昂地上前两步,抬着下巴说:“我们初步拟定捐赠1000万给你们的儿童福利院,我们想见见还在这个儿童福利院里的孩子,这要求不过分吧?” 1000万这个高昂的数字明显地打动了这个带路的老师,她的眼神和嘴唇都在奇异地颤动着,隔了很久很久她似乎下定了决心,转头看向了白柳和木柯:“你们真的要捐款?1000万?” 木柯似乎真觉得1000万是小钱,这坑爹孩子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这老师深吸了一口气,非常低声快速地说:“没有九个孩子能来见你们,只有五个。” “还有四个呢?”白柳蹙眉。 这个老师眼中出现了一种掩饰不住的惊恐,低下了头小声说道:“还有四个孩子昨晚失踪了,他们在夜里偷跑出来玩秋千和跷跷板,但玩着玩着玩着,他们就不见了,但是秋千和跷跷板却荡了一整夜……” 风一瞬间猛烈地吹了过来,白柳背后那个儿童乐园的各种设备被风吹动,院子里的温度骤降,阴冷的风让跷跷板起伏越来越快,秋千也越晃荡越高。 猛得秋千和跷跷板同时停住了,秋千在风中纹丝不动地停在原点,跷跷板更是诡异的悬停,就像是一个天平般停住。 就好像一直在上面玩的东西突然跳了下来,手拉住玩具设备站在旁边盯着这群大人。 不一会儿,天平般悬停的跷跷板忽然以一种缓慢到不正常的速度倒向左边,上面有什么东西顺着歪向一旁的跷跷板咕噜咕噜滚落下来,白柳顺着下落的跷跷板看过去,发现是一个被拧断了头的洋娃娃。 滚下来的东西是这个洋娃娃的头。 而这个跟着头一起滚下来的洋娃娃穿着白衬衫黑裤子,四肢和头都被拧断了,洋娃娃的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胸前还挂着一个好像是硬币的劣质项链。 这是一个和白柳现在的装扮,一模一样的洋娃娃。 第76章 儿童福利院(一更) ———————— 与此同时,陆驿站和自己的同事也在福利院里调查儿童失踪这个案件。 “你说,这事儿应该归刑警大队,或者是什么特殊部门管吧?”陆驿站的同事脸色不太好看,“你看那个小孩失踪监控片段,这哪是我们能处理的事情!” “四个小孩在凌晨昨晚听到一阵笛声,然后就排队走了出去,在中央的儿童公园里玩耍,最邪门的是这些小孩根本不像是被催眠或者梦游,他们还会特地躲开监控,这说明这四个小孩全是神志清醒的,在那个小破儿童公园荡秋千,一个小时后,监控里突然这几个小孩突然就不见了!” 同事说着说着开始咒骂道:“妈的,但小孩不见了,那些器材还在一直动,我看完监控之后昨天都没睡好……” 说完,陆驿站的同事没忍住搓了搓自己手臂,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现在就剩下5个小孩,本来准备转移到其他福利院的,但现在医院又闹出了这事儿,所有人都必须留在这个福利院原地待命里接受调查,太他妈诡异了!” 陆驿站皱眉:“先去找院长问问。” “院长?我觉得她什么都不会说的。”陆驿站的同事撇嘴嘀咕,“这老太婆根本就没有上报儿童失踪!如果不是医院那边后续跟着闹出了菌菇中毒死了人,把这个案件升级了一个级别,我们过来严格清孩子的时候发现人数不对少了四个,根本没有人知道这里面还失踪了小孩!” “那我们也要过去问问。”陆驿站语调沉稳,“她一定知道点什么。” 院长办公室,木柯的爸爸已经和院长商议完捐款的事项,去和其他人谈了,院长办公室里只有老院长一个人。 老院长坐在椅子里,耷拉着眼皮看着前来找她的陆驿站:“你问我孩子失踪了为什么不报案?” 陆驿站点头,老院长忽然笑了一声,她颤颤巍巍地打开抽屉,抽出了一堆回执单递给陆驿站:“年轻人,你是新来的吧?我每次失踪都报案了,但是你们哪一年把我的孩子给找回来了吗?所以这次我就干脆没报了,反正我们这个福利院也快倒闭了。” 陆驿站皱眉看着老院长递给他的报警回执单。 这回执单从最老的都是十年前的了,全都是上报的儿童失踪,但调查参考意见都是,就没有后续了。 “我们这个私立福利院每年都会给给我们这个福利院投资的好心人举行六一汇演,让这些花钱的老板看看他们养着的孩子们的情况,但每年的六一汇报演出过后,我们这个福利院都会有儿童失踪,而且调查结果都是孩子自己想方设法跑出去的。” 老院长慢吞吞地说:“当时你们警方还怀疑我们这个福利院虐待儿童,所以儿童才会,但是调查发现我们这里没有虐待,就是这些孩子自己想跑,我们也并没有对这些小孩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什么人体器官贩卖,什么恋童□□交易,你们已经把这个地方调查了个遍,不是也没有发现吗?” 老院长掀开眼皮:“就是很常见的,很普通的儿童离家出走然后失踪。” “儿童失踪很难找,这些小豆点跑出去就和落入人海的一粒米一样,你们寻找这些有意躲避你们的孩子,无疑于大海捞针,于是每年都不了了之。” 陆驿站的同事忍不住插嘴:“但这次看监控,在园区里孩子人坐着秋千就没了!这不是跑出去的失踪案!” “你说的事情太奇怪了,怎么会发生?倒是我们的监控用了很久了,又老又旧的。”老院长轻描淡写,“说不定坏了出故障也有可能的?” 陆驿站的同事被噎得一阵心梗,刚想声色严厉地逼问这个老院长,就被陆驿站拦住了。 陆驿站很冷静地问:“院长,找不到孩子是我们的错,但您还是应该报案,而且您应该不止这一年没报案吧?我刚刚翻了一下您的回执单,有几年是没有的,而您说每一年都有孩子失踪,所以事实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 老院长沉默了几分钟,转身从她后面的书柜里,很里面落满灰的地方翻出了一个大档案袋,她吹掉了上面的灰尘,拉开了上面的线,从里面抽出了一个相册一样的厚厚书册的东西,然后打开。 第一页就是——这很明显是这个私立福利院的档案本。 照片上面几十个小孩子有些拘谨局促地站在一众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旁边,露出被教导了千万遍的,讨人喜欢的乖巧虚假笑容,额心一点口红点的印子,嘴唇被涂得红艳艳,又艳俗又古旧。 “每年都有孩子失踪,但我的确不是每年都报案了的。”老院长看着照片上的孩子,语调拉得悠长,“这家儿童福利院就算有人砸一两年的投资,也撑不了多久,要倒闭了,和你们直说了这些陈年旧事也无妨。” “这里的很多孩子其实不是那么好管教,说好听一点叫有个性,说难听一点就是性子野惯了,就喜欢往外面跑。” “他们其中有些并不是离家出走,而是负罪逃逸。” 老院长说着又翻了一页,这一页是类似幼儿培育记录日记一样的东西,上面写着: “比如这群孩子就在汇演之后打了投资人,然后当晚就跑了,我没有报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让他们跑了,因为如果不跑,这些孩子在这家被这几个投资人投资的福利院里下场不会很好的。” 老院长的手指在那个处罚上点了点,意味深长:“至少处罚不可能仅仅只是禁食一天。” “院长,我可以看看那张合照吗?”陆驿站的关注点却在别的地方,他脸上表情前所未有地凝重。 院长把档案袋递给陆驿站,陆驿站翻到前一页那张,眼神迅速地在照片的小孩里寻觅,最终锁定在了角落边缘上的一个小孩上。 这小孩就算是被涂了口红,眉心上顶着个大红点,都不显得滑稽,而是有一种很浅淡的小女孩的秀美,但这秀美被他毫无波澜的眼神破坏,显出一种超脱年龄的早熟来,其他小孩在他冷淡的眼神里就好像全是一群蠢货罢了,十分惹眼。 没有谁还会比陆驿站对这张脸的这个时期更熟悉了。 陆驿站的眼神一动不动地落在这张照片的这个小孩身上,他指着这个小孩抬头看向老院长:“这个小孩是谁?他叫什么名字?” “这个孩子吗?”老院长看了一会儿,似乎陷入了回忆,“他就是带头打了投资人跑掉的那个小孩,所以我对他记忆很深刻,他进福利院来的时候只说自己叫白,叫白六。” “不对。”陆驿站双手“啪”一声撑在桌面上,死死地盯着老院长,“他叫白柳,他的确是曾经叫白六,但他在十四岁那年改过名字,后面就再也没有叫过这个名字,他是和我一起在公立福利院里出来的,他不可能同时出现在这个私立福利院里!” “可是……”老院长用一种有点困惑的眼神看向陆驿站,“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个叫白六的孩子,逃出去不久之后就投资人用办法找了回来,而且他没能离开这里,白六被找回来没多久就死了。” “死了?他的死因……是什么?”陆驿站声调奇异地问道。 老院长叹息一声:“很奇怪的死法,他误食了一枚奇怪的硬币,这硬币中间破开了一个孔,被他吞到气管里去了,几分钟人就没了,因为他在我们这所福利院,在离开之前和回来之后遭受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所以……我们都怀疑白六是自杀。” 陆驿站僵硬地挪动视线,看向黑白照片那个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的白六,他松散地耷拉着眼皮,好似有点困倦地看向旁边,垂落的发丝是湿漉漉的,好像是被演出的汗意浸湿了,陆驿站觉得自己胸前被这些诡异的事情无形又沉甸甸地压住,他死死地看着照片上那个身形有点单薄的男生,觉得自己有点喘不过气来。 那是十年前的白柳。 —————— 白柳上前捡起那个跷跷板旁边的洋娃娃,这是一个手工做的洋娃娃,很明显参考模板就是他,但质地很老旧了,但他娃娃的腿上还有一个残留的一点丝带的线痕迹,感觉应该是一个手工礼品娃娃——一般这种礼品娃娃上都会有赠送或者制作的日期 白柳把这洋娃娃翻找过来试图寻找一下有没有日期,最终在被拧掉的头的内部找到了一行手写的日期。 这的确是一款十年前的娃娃。 而白柳工作也不过才两三年而已,他是工作之后才开始这洋娃娃身上的衬衫西装裤的社畜装扮的,那个挂在脖子上的硬币更是不久之前白柳加入游戏之后才得到的,系统的具体化载体。 他现在的装扮被人十年前就拿来订制了一个洋娃娃,还被拧断了头颅和四肢丢在了这里。 白柳眯了眯眼睛。 第77章 儿童福利院(二更) 正在白柳拿着这个自己的洋娃娃正在沉思的时候,那个老师已经去把那剩下的五个小孩叫过来了。 这五个这个儿童福利院仅剩的小孩局促又有点表情麻木地站成了一排,连一个敢抬头看木柯的都没有,一个个眼睛像是长在了脚尖上,这五个孩子有些跛脚,有些脊柱歪歪扭扭弓背,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残疾,像是一群还没出巢穴的幼崽一般五个小孩推推搡搡地黏在一起。 他们就像是接受别人审视的廉价货物,自知自己不值几个钱而显得卑微瑟缩又寡言。 白柳一靠近这些小孩就皱眉了,这些小孩身上的菌菇味道甚至比他在医院从那些尸体身上闻到的还重。 木柯就直接受不了地用手在自己鼻子上挥了挥:“你们这里是顿顿吃蘑菇吗?怎么这么大蘑菇味道?” 老师有点尴尬地抱住了这五个小孩:“其实不怎么吃的,” 白柳的眼神从这个老师和这五个小孩身上扫过:“你们那天吃蘑菇吃的多吗?” 老师一愣:“我们和这五个小朋友都吃的,还,还挺多的。” “那中毒的小孩里有吃的少的吗?比如只喝了一口蘑菇汤的?”白柳询问。 老师回想了一下,然后肯定地回复了白柳:“有,因为那个蘑菇口味有些小朋友喜欢有些小朋友不喜欢,有的只吃了很少一点点,但依旧中毒了。” 白柳收回自己的眼神,吃得多的有不中毒的,吃得少的也有中毒的,看来中毒和剂量没有什么关系。 但为什么是蘑菇呢……为什么每次这个福利院出事都是蘑菇呢? 而且这个诡异的蘑菇毒死人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陆驿站说儿童福利院这边活下来的小孩的抽血和各种结果也没有明显异常,和刘佳仪一样,只有一点轻度贫血。 这五个活下来的小孩和医院那边活下来的刘佳仪从明面上看起来的共同点只有一个——就是都有先天性遗传缺陷,刘佳仪是盲人,这五个小孩也有各种残疾。 白柳陷入了沉思。 老师继续带着白柳他们参观福利院内部,走到了一个全是各种照片,奖杯,和各种儿童画作的房间。 老师侧身向白柳他们介绍说:“这里就是我们福利院的展览厅了。” 这是一个很久没有人来过的展览厅,很多放在柜子上陈列的奖杯奖状都落灰了,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当年发展的相当不错的儿童福利院,墙面上还挂着很多儿童的绘画和一些奖项,每年的六一汇演合照也挂在了墙面上,照片的色彩从失真变得清晰,最后一张里四十几个小孩笑容乖巧柔顺,但却只有五个活了下来,这五个小孩正表情麻木地跟在老师的后面。 这种被展览的大部分事物都来自于死人的感觉,让这个展览室有种挥之不去的沉郁感。 白柳大致扫了一眼全貌之后,他似乎发发现了什么,看向老师:“我可以把照片和一些画拿下来吗?” 本来这些东西是不能轻易动的,但现在儿童福利院已经成这样了,也没有这么多讲究了,老师也就点点头同意了。 木柯好奇地看着白柳把挂在墙面上一些儿童画下来摆在地上观察,他凑过去小声问他:“白柳,你有什么发现吗?” “嗯。”白柳轻声应了一下,没有给木柯眼神,手上摆弄着那些儿童画。 木柯眼神跟着白柳的手在动,这些儿童画画得相当不错,感觉得出来是有一定绘画功底的孩子画的。 画的东西有人物素描,也有静物,有用彩铅和蜡笔画的,也有简单的黑白素描,画风差别很大,大部分的画作色彩非常浓烈,饱和到让人看了眼球不适的地步,画的东西看起来也毫无逻辑。 一个看起来瘦弱到不行眼睛上蒙着白布坐在病床上的小女孩,一条美丽的被装在罐子里银蓝色鳞片小鱼,和一面放在烧焦融化的玩具列车上的木制碎镜子。 画得看起来都是这所福利院有的东西。 木柯盯着看了一会儿发现了一件事情,他有点惊奇地开口:“这些,都是一个人画的吗?落款都是W。” 虽然白柳取下来的这些画画风天差地别,但是每幅画落款的是那种很奇特的两边打卷的花体写法,每一幅画都保持一致。 白柳终于舍得给木柯一个眼神,他声音又低又轻,像是在耳语:“这是我的落款。” 木柯一惊:“你的?!你的落款为什么会在这里?!” 白柳没有多解释,木柯虽然想知道,但看白柳不准备说的样子,也就讪讪地闭嘴了。 white的首字母是白柳绘画的一惯落款。 白柳一眼就看出了这些东西是他的画,虽然比起现在的他的绘画手法青涩又稚嫩,但的确是他画的东西。 眼睛上蒙布的小女孩明显就是刘佳仪,病号服和今早他在医院里看到的是一个款式的,装在罐子里的美丽的银蓝色鱼应该指的是第一个游戏《塞壬小镇》塞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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