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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雾小说> 秦时:开局成为始皇亲弟 > 第182章

第182章

一样,拥有傻逼的爹和哥,在死前都还在被骗他是爱你的,和一个不断利用你剩余价值,诱导你的情绪和愤怒去帮他杀人做事的白六,作为处于和你处于同一命运的生物,我为数不多的同情心对你生效,可以让你死得轻松一点。” 刘佳仪衣服和腰边的洋娃娃的都开始被周身的毒雾腐蚀,她环顾四周,冷声反驳: “多谢大姐姐的同情心,但是你还是多可怜可怜你自己吧。” “我哥在死前和白柳做了灵魂交易,只是担保白柳会像对待家人一样对待我。” “白柳也做到了。” “他把我从福利院里出来,给我找了收养父母,带我去见了他的朋友。” 刘佳仪冷静地说:“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下,白柳从来没有让我杀过人。” “通常来讲,同情是幸福的人注视不幸的人才会产生的感情,从这点来看,大姐姐,好像是我才应该同情你吧?” 刘佳仪周身流转的毒雾凝固了一瞬,下一秒,毒雾散开,站在中心处的成熟刘佳仪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地望着对面的刘佳仪,她缓缓张开手,然后收拢: “毒药喷泉。” 黑色的毒雾瞬间凝固得犹如液体般浓稠,从地下冲天涌出包裹住刘佳仪! A区。 牧四诚呸呸地从土里爬出来,一边爬一边抱怨:“靠,这个A区的公墓楼也住得太满了吧!还全是大户型。” “有钱人就这么喜欢把自己一家人从生到死都安排好吗?!这么多怪物,老子也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去了才能找到白柳说的烂尾公墓楼……” 他一边说着,一边单手撑在边缘往上一翻,眼看就要稳稳落在地面上。 一声悠扬,调戏般的口哨声从他背后传来:“喂,你要找的是这个吗,小子?” 牧四诚单脚踩到地上的那一瞬间双手瞬间化为利爪,翻身接连后退的十几米拉开和这道声音的距离,嘴边牙都龇出来了,他两爪伏地狠戾地望过去:“谁在哪里?滚出来!” “不错的警觉性嘛,我以为这个世界的小老大看起来那么软,会把你给养废了。”这声音继续笑嘻嘻地说。 牧四诚死死盯着那道姿态散漫地半蹲在墓碑上的男人人影。 皎洁的月光从他身后逆着照射过来,只能看到一张正在裂开嘴笑的侧脸,和一只在白色的月光下红得渗人的眼睛。 这张侧脸让牧四诚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墓碑上蹲着的男人轻松一跳就跃了下来,他单手插着兜向牧四诚走来,另一只手挥了挥一张纸:“你要找土地证书吧?在我这里。” 这人一步一步地走进了牧四诚的可视范围,然后牧四诚惊愕地草了一声,瞬间直起了身:“你他妈是谁?!” 这男人松散地穿着夸张棕毛的绒毛,长到膝盖的深黄色毛大衣,大衣没有扣紧,被风吹得衣角朝两边飞,里面却又很奇特地配了一件款式简单的运动风上衣,感觉像是出门的时候没睡醒随便从衣柜里拿的两件混搭起来的。 他帆布质地的裤子被收紧在到小腿位置的高帮靴里,手上戴着七八个造型诡异的银戒,戒面的中央雕刻着一个转动到不同角度的逆十字。 “我是谁?”对面的人似乎像是听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真是蠢啊,都看到我的脸了还在问,我还能是谁?” 对面的人慢慢走近牧四诚。 夜风把这人大衣上的绒毛吹得乱飞,他走路的姿态很懒散,但又能清晰地看到他每一步的肌肉用力的弧度,就好像是看似闲庭信步,但实则蓄势待发,随时要对猎物出击的一头狮子。 在月光下,这人的红眼睛亮得惊人:“老子当然是你啊,牧四诚。” 对面的人身上那种巨大的压迫感让牧四诚往后谨慎地退了两步,他视线左右游离。 打不过的情况下,白柳告诉他保全战斗力为第一要素,也就是要跑! 以他的速度,他要跑应该还是能跑掉的。 看他眼神一动,对面的人就懒洋洋地举起了双手:“逃跑就没意思了,我不打你。” 牧四诚准备撤离的步伐一顿,他迟疑地看过去。 对面的人慢悠悠地举起那张土地证书,然后松开,牧四诚的视线黏在那张土地证书上,随着土地证书飘落在地,然后这人用靴子一脚踩了上去。 牧四诚感觉自己的眼神都被对方踩了一脚。 “我很久没有和老大出这么好玩的副本了。”对面的人嬉皮笑脸地提议,他打了个哈切,“天天就在公会里开会开会,我骨头都睡懒了,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牧四诚警觉地提问:“什么游戏?” 对面的人脸上的笑意变深:“你和我都会喜欢的游戏。” “偷盗游戏。” 牧四诚的呼吸变了一瞬,然后瞳色变深,他把身体完全地转过去正对对方:“怎么玩?” “为了能和你玩得久点。”对面的牧四诚摸着后颈,然后抬手松了一下胳膊,呼出一口舒服的浊气之后看向对面,“我站在这里,不用任何技能,也不会装备怪物书形态,也不移动我的脚,只用我的左右手来抵抗你。” “而你——”对面的牧四诚指了指自己的脚下,挑眉一笑,“你可以用任何手段,只要你能从我这里偷到踩在我脚下的土地证书,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牧四诚停顿一秒,然后他撸起了袖子,冷笑一声,眼中斗志昂扬:“那来玩吧。” C区。 两根一黑一白的鞭子在空中碰撞一下,然后在巨大的冲力下向两侧弹开,打在楼房的侧面上,砸出两道狠狠的凹陷,被黑色的鞭子砸中的楼房就直接从断口裂开,就像是被刀从中间切开的豆腐一般缓缓地倒下。 到处都是尘土飞扬,灰尘四溅,不断有四面的大楼朝着中间的空地倾塌。 空地上有两个在飞快向彼此靠近的人,他们在浓烟灰土中抖动了一下鞭子,划出了周围一道清晰可见的空间,然后下一秒,两个人在地面上相遇,鞭子互相击打碰撞,在巨大的击打力下空间出现一道黑色的裂缝,又迅速地闭合。 白柳和白柳都带着皮质手套,一手握住的鞭子的柄,一手扯住鞭子的另一端格挡住对方的鞭子。 黑白两色的鞭子在互相格挡的过程中几乎摩擦出火光,在细微的火光中,白六掀开眼皮,他看着面色冷淡的白柳,忽然轻笑了一声:“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就赌我的队员会先杀死你的哪个队员怎么样?” 在这句话他刚落的时候,白六就向上滑动抽回了自己的鞭子,然后动作飞快地下压身体从下往上地冲击白柳。 白六手上的鞭子消失,而带着手套的双手变成了一双锋利的猴爪,五指并拢贴合,形成一柄锋利的爪刀,斜着从白柳的肩膀上擦过。 白六猴爪擦过之后迅速回抓,他垂眸轻笑起来:“我猜第一个是牧四诚。” 白柳闪躲的速度远不住白六进攻的速度快,他躲闪不及,肩膀被刺入,然后下一秒被白柳直接挥鞭向外打开扎入钉死自己肩膀里的猴爪。 猴爪随着血肉从白柳的肩膀向外翻开,血液瞬间染红了白柳肩膀处的衬衫。 白六被白柳挥鞭打开一段距离之后,不紧不慢地收回自己还在乡向下滴血猴爪,在灰尘中朝白柳的方向继续走过来,嘴里还在礼貌的询问:“你觉得第一个死的会是谁呢?” 白柳没有回答,尘土迷雾中,只能听到他血液顺着指尖滴落地面的声音。 牧四诚被甩得撞飞了四五个墓碑,他捂住胸口在地上呕出一口鲜血,踉跄地扶着墓碑想要站起来,但膝盖软得站了两次都没有站起来,只能无力地半跪在地上,用染血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远处的那个姿态漫不经心地踩着土地证书的自己。 ……好恐怖。 原来他的双手,能有这种程度的威力吗? 对面的牧四诚左脚踩在土地证书上,地面上的脚印都没有挪动一下,他拍拍嘴打了个拖长的哈欠,眼角渗出泪水:“尝试了71次,还来吗?” 牧四诚咽下了涌上喉头的一口血液,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低着头捏紧了拳头。 ……怎么办。 如果是白柳在这里,在这种已经损失了四十点血量的情况下,他是会选择继续还是后退呢? 他刚刚做的那个选择,是对的还是错的?他还该继续下去吗? “喂,你到底还有没有选好?”对面的牧四诚大声地挥手,“再不来我都要睡着了。” 牧四诚咬紧牙关,他深吸一口气,刚想转身。 “要逃了吗?”那个牧四诚懒洋洋地把手背到脑后,“也没那么蠢吗,知道自保,要是我我就不会那么老实地完成白六的任务。” “那家伙就是个没有人性的家伙,和刘怀一样,根本不值得你为他付出到这一步。” “不用管这些烂人的死活。” 牧四诚转到一半的身子顿住,他猛地抬起头,眼睛赤红地举起拳头冲了过去:“不准你这么说我的朋友!!” “他们才不是什么烂人!!” 刘怀挠挠头对牧四诚笑得很不好意思:“我觉得带上四哥的盗贼,这个称呼就很酷炫了。” 白柳转过头来看向他,神情很平静:“这不是你该想的问题。” “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剩下的我会想办法吧。” “我们会赢的。” 那老子不管了!赌这一把吧!死就死了!! 白柳总会有办法救局的!! 牧四诚眼泪从眼眶里飚出来,他恶狠狠地举着拳头对准另一个牧四诚脸部砸下,声嘶力竭地嘶吼:“——第七十二次!!” 成熟的牧四诚只是摇晃一下肩膀就轻易地躲过,牧四诚下降的拳头在落到这个人衣服上的一瞬间变幻成猴爪,目光凌厉地对准他脚下的土地证书。 那个只是他的幌子,他真正的目标还是偷土地证书。 成熟的牧四诚略挑一下眉,下蹲身体用膝盖移向一边挡住了牧四诚的猴爪,两只手抓住牧四诚的猴爪胳膊往内就像是折断筷子一样轻易内折成三段。 牧四诚痛到瞳孔涣散,他咬牙忍住要从喉头冲出来的血,翻身还想再试一次,对面的牧四诚轻而易举地就握住了他的猴爪,然后握住肩膀,斜着左右旋腰用力,要把牧四诚像之前那样给直接甩出去。 再被甩出去一次说不定就死了!! 在被甩出去的那一刻,牧四诚翻身用那只内断裂成三段的猴爪,痛到不可思议的情况下,死死攥紧了成熟牧四诚的衣服,没有被甩出去。 另一个牧四诚挑眉,然后抓住牧四诚的肩膀两侧外展,就像是要把牧四诚直接给从中间折叠成两半一样,剧烈的骨骼变形让牧四诚的猴爪终于无力地松开了手。 “被折断那么多次双臂都还没张记性。”成熟版牧四诚脸上的表情冷酷无比,“这次我就给你一个彻底的惨痛教训。” 牧四诚咬牙切齿地嘶吼出声,他逆着对方的力向内收肩膀,肩关节在两边的力度挤压下直接被卸掉了,在被卸掉的这一瞬间,牧四诚瞳孔一收紧又一扩散,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被所谓的朋友卸掉了那么多次猴爪也不长记性,现在你终于没有猴爪了。”大牧四诚蹲在地上,百无聊赖地戳了几下这个正面朝下的牧四诚,“游戏到此结束了。” 牧四诚的肩膀在地上左右漂浮擦着,努力向前挪动了几步靠近成熟版牧四诚,似乎是还想再来一次。 成熟的牧四诚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厌烦:“我恶心你所谓的朋友,再过来老子真的杀了你。” 牧四诚的脸伤痕累累地抬了起来,他在地上擦得伤痕累累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嘴边叼着那份土地证书,口齿不清地说:“我偷到你脚下的土地证书,我赢了!” 成熟版的牧四诚瞳孔一缩。 这家伙刚刚是故意的。 牧四诚知道双臂被折断算是他们之间共同的一个心理弱点,所以当牧四诚被双臂折断折磨的时候,不光他自己会痛苦,施加折磨的自己也会有一定的心理疏忽。 而就是这个空档,这家伙倒地装死,居然一点尊严都不要地用嘴巴去啃他脚下的土,把土地证书给叼了出来。 牧四诚知道自己是个很好面子的人,任何一个世界线,他都不可能为白六趴在另一个人的脚下去叼他踩着的一份土地证书。 为什么这个世界线的牧四诚可以白柳做到这个地步? 成熟的牧四诚出神了地沉思了一会儿。 见他不说话,趴在地上的牧四诚有点忐忑和愤怒,一边生怕土地证书被抢了地死死咬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质问他:“喂!你不会说伐不酸伐吧!” 对面的牧四诚回神,他低下头和趴在地上的牧四诚对视了几秒,然后忽然不屑地低笑起来:“我虽然傻逼,但你的确赢了。” 牧四诚的眼睛一亮,然后他就看着这个成熟版的牧四诚拍了一下他的头站起来,转身离去,单手插兜和他挥挥手: “我任务失败,去找我老大领罚了,多半会被他抽一顿,可能会死吧。” “你老大不错。” 这个牧四诚顿了一下:“虽然你做的事情很拉,但他把你教得还挺帅的。” 趴在地上的牧四诚满头问号:“???” 这他妈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第 401 章 如何拥有五栋楼(日+补) C区。 黑色的鞭子灵活得就像是抬起头来的眼镜蛇,从白柳袖口和手腕皮肤上的缝隙钻了进去,从腕骨一路缠绕到肩膀,然后鞭子转动,两侧“唰”一声转出骨刺扎进白柳的血肉和骨隙里。 白六拖住鞭子尾部,手腕下压向前拽动,看起来动作很轻巧,但力度却大到将白柳整个人从地面上拽了过去。 缠绕在白柳手臂鞭子瞬间收束变紧,宛如榨汁机的叶刀般猛地转了好几圈,将白柳左臂的血肉和骨头勒成一块块地撕裂。 白柳被拽到了白六的面前,他看到白柳抬眸轻笑着对他说:“第一步,应该先缴械,拔出对手双臂,对吗?” ——这是之前白柳和袁光说的话,现在被白六仿佛开玩笑一般,甚至带着一种温柔的语气说了出来。 “不过,缴械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大用处吧?” 白六的话音刚落,白柳飞快和白六拉开距离,他侧边从自己的衬衫口袋里咬出了一瓶解药,目光冷静地喝了下去,他被鞭子搅碎的手臂顷刻又生长了出来。 “和自己做敌人真是难搞。”白六收回自己沾满血的黑色骨鞭,状似苦恼地蹙眉摇了摇头,然后抬起眼对白柳微笑,“虽然我可以靠着经验可以一直占据上风,但要赢你,好像也不太容易。” “相信你也是这么觉得的。” 白柳苍白的侧脸和嘴唇上都沾了血,他抬手擦了一下,淡淡地回了一句:“还好。” 白六脸上的笑意加深:“因为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赢不了我,所以不打算赢我吧?” “你只是想拖延时间而已,你在等什么?” “你在和我对战的过程当中从头到尾没有使用自己队员的招式,把更多的生存空间留给了他们,所以该不会在等你的队员赢了之后过来帮你吧?” 白柳没有否认,他平静地说:“他们赢你的手下,至少比我赢你的可能性要大。” 白六脸上的笑意变得有些玩味:“你觉得他们比我的队员要强?” “不,相反,我觉得他们远不如你的队员们强,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产品。”白柳平视白六,“但和你和我之前的差距来比,如果这场比赛一定要赌一次的话——” “我赌他们赢。” “原来是这样吗?”白六饶有趣味地勾起嘴角,他手上的鞭子消失,变成了一把漆黑的短匕首,被他夹在两指之间随意地转动了一下,然后反手稳稳握住,“听起来真是一个相当不错的计划。” 白柳垂下视线看着那把匕首——他认出了那是刘怀的匕首。 这个世界的白六没有把刘怀的技能签给木柯,而是自己占有了。 白六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柳:“我还以为是你对这些把灵魂出卖给你的无用队员们,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保护欲呢?” 白柳不躲不避地直视白六,语气淡然:“财产拥有者对自己的财产有保护欲,不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白六不快不慢地向白柳走来,表情在骤然扬起的灰尘里被遮掩,看不清楚,只能听到一声极其缥缈的轻笑: “只是对财产的保护欲吗?” “财产最有价值的时候,就是在被持有者合理消费的时候,这和货币是一个道理。” “流通和消耗才是使他们最有价值的方式。” 白六的笑声在风中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我从来没有见过只收集财产而不消费的白六,这种守财奴的做法,不是一个聪明人会做的事情,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过于近距离的强烈保护欲只会出自于一种东西,一种非理性的,让你无法把他们看做财产的东西。” 这句话的声音从灰尘里传出的时候,白柳听到了自己耳后极其近距离的地方传来利器划开空气的破空声。 有一只带着黑色手套的右手轻搭在了白柳的肩膀上,白六的脸穿破迷雾,眼含笑意浮现在了白柳的耳后。 白六的左手环过白柳的脖颈,手中握住的匕首刀尖抵在白柳的颈边,他慢条斯理地上挑刀尖,迫使被他挟持住的白柳顺着刀尖上挑的孤独后仰脖颈,把头靠在白六肩膀上听他说话。 白六用一种仿佛叹息般,带着笑意的语调在白柳耳边轻声低语: “你不舍得把这些财产花出去,不舍得让他们死。” “你对他们有感情了,白柳。” 他的话音未落,白六干脆利落地反手握住匕首斜上划,温热的血液涌出,染红了白柳锁骨中间的皮肤上画得歪歪扭扭的马克笔逆十字图案。 图案吸收了白柳的血液,极其微弱地亮了一下,开始以一种缓慢到完全看不出来的速度开始转动。 白柳反手一鞭子抽走身后的白六,然后丝毫不停顿地用鞭子继续抽断了周围的五栋楼。 在五栋栋楼向白六砸去的混乱中,白柳找了一栋楼躲了进去,他捂住自己破开渗血的喉咙,背靠墙面,冷静地灌了一瓶解药。 这是他手上的最后一瓶解药了,如果他还想再用解药,就要接入刘佳仪的面板。 ——但这就代表刘佳仪不能用技能。 白柳闭上眼深呼吸了两下,他听到白六走进他躲藏的这栋大楼的脚步声,清晰的,一步一步地向他靠近。 白六不紧不慢地用带着手套的右手虎口夹住擦干净匕首上的血:“你还准备继续拖时间吗?” “如果我没猜错,你刚刚用掉的解药是最后一瓶了,当然你可以切队员的门板用他们的技能,继续使用解药。” 白六的声音里满含笑意:“不过你的小队员的死活就不能保证了,她好像和我的队员不太一样,似乎不太擅长毒药技能?” 白柳没有出任何声音。 “真是相当冷静啊,明明是在情感的驱策下做出这样的选择,但看起来好像完全不关心对方一样冷静。”白六用一种夸赞语气说道,“如果我不是你,或许我就被你骗过去了。” “不过你选择的这个让队员去抗衡的方案,的确是唯一有可能翻转局面赢我的方案。” “因为他们有弱点,而我没有弱点了。” 白六微笑着说:“神是没有弱点的,没有弱点的东西就不可战胜,所以你的判断是对的,你选择了一条正确的路径。” “不过你要听听我的判断吗?” 白六说话的声音离白柳藏身的地方越来越近,他手中的匕首消失,再次变为黑色的骨鞭。 白柳微微侧过身远离墙面,眸光暗沉地握住了手里的骨鞭,在白六再次开口的时候对准墙面毫不犹豫地狠狠甩下! 一黑一白两根骨鞭几乎同时鞭打在墙面上,墙顷刻四分五裂,向周围碎裂溅开,鞭子的力道未减,在墙面碎裂的那一瞬间在空中相接! 白柳目光凌厉地迅速地抽开骨鞭,左手握住骨鞭的一侧对准某个方向提前做出了某个格挡的动作,下一秒,白六以一种几乎只能看到残影的移动速度握住骨鞭甩了过来。 白柳被白六的骨鞭砸进墙里,背后的墙被砸出了一个内陷半米多的凹陷,背后的衬衫几乎在一秒内被伤口渗出的血液染成全红。 白六拖着鞭子走到了白柳的面前,他垂下眼帘看着低着头,血流如注,脚下积累出血泊的白柳: “我的判断是,你第二个死的队员会是木柯。” D区。 木柯被击中胸骨的反手一掌打进了墙面里,剧烈呛咳了两声之后摇晃着想要爬起来。 还没等木柯爬起来,就居高临下地一脚踩在了他的肩膀上,皮鞋一点一点地向下压,把木柯的肩膀踩了下去,最终就木柯整个人完全压得脸贴在了地上还没有停止,还在用力。 木柯的肩膀被踩得发出了肩骨碎裂的声音,他的背部因为疼痛痉挛抽动起来,木柯撑着地板咬牙想要爬起来,又被踩了下去。 居高临下睥睨着地面上挣扎的木柯,淡漠又轻蔑地点评:“真是脆弱又丑陋的身体啊,廉价到了我看一眼都觉得恶心的地步。” “真不知道你顶着这副身体,是怎么有勇气站在会长的旁边的,伸手去接他递给你的匕首的?” 还在用力,木柯的肩膀已经被踩得完全塌陷了下去,他痛得蜷缩身体,呛咳了两声。 心脏连同身体,都在此刻一股一股,源源不断地涌出剧烈的痛意,让木柯一度意识不清到无法判断现在的情况。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抓住木柯的头发向他提起他无力的身体,逼迫木柯看向他,然后冰冷地质问:“你的匕首呢?拿出来。” “现在拿出来我还能干脆地结束你这毫无价值的一生。” 被提着头发扯起来的遍体鳞伤的木柯透过眩晕的视野看着对面的人,恍惚了一会儿,才缓慢地回忆起来。 哦匕首,对匕首,他的技能武器。 只要他一拿出那把技能武器,就会迅速地夺走用来反杀他。 木柯尝试了好几次试图用匕首进攻,但他的速度和战斗经验完全跟不上,只要匕首一拿出来,几乎不等木柯划出第一刀,就到了手里。 在意识到只是他送给对面的人的武器之后,木柯迅速地停止了不断召唤匕首的行为。 然后就开始用体术折磨他,逼他拿出匕首,木柯轮格斗技能,面板,反应速度都远远比不上对方,唯一能比得上对方的就是他有技能。 但这个技能在他手里,在面对的时候,就像是小孩抱着宝剑一般,只会给对手提供武器。 明明是白柳给他的东西,但却一次又一次地被夺走。 ……他真的如所说的一样,真是令人恶心的毫无价值。 被提起来的木柯微弱地动了一下他被折断成好几截的右手食指,血液顺着衣角滴滴答答地坠落,他艰难地睁开沾满血痂的双眼,看着对面冷漠的,突然神经质地突然一边呛咳一边哈哈笑起来。 木柯对着的脸上吐出一口血沫,用嘶哑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我绝对再也不会用匕首了,你折磨我吧。” “——就算你把我折磨死了,我也绝对再也不会让你碰到白柳给我的匕首的。” 木柯微微扬起下颌,用沾满血的脸俯视着神色阴沉下去的木柯,他费力地勾起嘴角:“因为那是白柳给我的东西。” “那个世界的你不配拥有,这个世界的你也不配触碰。” “白柳觉得我拥有配得上它的价值,那我就是有的。”木柯的笑声越发放肆,“你这个嫉妒我的无技能者,你在你的会长哪里的价值,还比不上我的一把匕首吧?” 的脸色彻底黑沉了下去,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抬手抽出西装口袋里的丝巾缓慢擦去自己脸上被吐的血沫,他盯着木柯,危险地眯起了眼睛:“看来是我的耐心给了你口出狂言的自信。” “既然这样,游戏就到此为止吧。” 扯下自己缠在颈处的绷带,反手绕过木柯的脖颈,双手绕圈收拢,目光里带着一种被激怒的凶戾:“死吧。” 木柯握住在自己脖颈处飞快收拢的绷带,绷带发力几乎将他的原本就纤细的脖颈勒小了一圈,还在持续缩小口径。 墙面上映出木柯的双脚在地面上蹬动挣扎的影子,影子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小,然后—— ——影子的头被绷带勒断,滚落了下来,在地面上弹跳了两下滚到了红木桌腿旁,无头的影子躯体的断面上一股液体喷涌而出。 没有头的影子躯体一动不动地倒在了地上。 不为所动地垂眸,转身收回绷带,对着袖口处的宝石袖扣轻声汇报:“会长,任务完成,我立马回来。” 倒在血泊中的无头躯体的手轻微地动了两下,似乎是想握住什么东西,又无力地松开。 桌腿旁木柯的头死不瞑目地望着离去的,眼睑缓慢地闭合,脑内无数回忆交叠。 “刺客的要义是什么?”木柯紧张地并拢双腿,坐在流浪马戏团的会议室里,“不好意思浪费你时间了,但我很想问一下,白柳心目中最好的刺客是怎么样的呢?我想寻找一下自己的定位。” 会议室里只有木柯和坐在木柯对面的白柳两个人。 白柳背靠椅背,抬手抵着下颌若有所思:“我其实不喜欢刺客。” 木柯瞬间就要眼泪汪汪了:“诶?!白柳不喜欢刺客吗?!” “嗯,刺客大部分的时候意味着牺牲,用所有的东西去降低对方警惕性,忍辱负重地等待那最后的一击,就算最好的刺客,大部分的时候还是同归于尽的结局。”白柳抬眸平视木柯,“这不是我的风格,我希望能有更多留存。” 木柯抿紧下唇:“那我放弃……”刺客技能,换条路子…… 白柳平静地打断木柯的话:“你喜欢刺客吗?” 木柯一怔,他低下头,抵在膝盖上的双手缓慢地攥紧裤子,然后很轻地说:“之前不喜欢,因为很想多活一会儿……” “但是看了刘怀那么拼命地做到了他想做到的事情,觉得……” 木柯的语气一顿。 “之前的我一直没有自己想要去追寻的人和事物,只是恐惧着死亡而活着。”木柯的头越来越低,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但……如果我能像刘怀一样,付出一切保护到我最想保护的人。” “……我觉得那样的话,死亡也不是那么可怕。” 木柯张了张口,他的手背上砸落了一滴泪:“我觉得那样的刺客,很帅气。” “一点都不像我一样,那么懦弱,那么怕死,闪闪发亮,我想成为那样能为了什么人而勇敢面对死亡的刺客。” “嗯。”白柳平淡地说,“那就去成为吧。” 刺客要无存在感,要不亮眼,要最大限度地降低敌人对自己的警惕性,要让敌人觉得自己是绝对无害的,然后—— ——一击必杀。 没有什么比一个失去了头颅的将死之人更加让人无法警惕了。 无头的躯体缓慢地从地面上爬起,它的手中烟雾缭绕,汇聚成了一把黑色的锋利短刀。 它现在没有头颅,就相当于没有视觉听觉嗅觉,唯一能让它感知到环境的只有触觉。 离开公墓房的步伐带动地板震颤,它一只手掌握住匕首,另一只手掌抵在地面感知震动,食指是被扭断了的形状。 木柯在心里轻数着……一步,两步…… 不要着急,刺客要等待最好的时机。 它清晰地记得整个房间的排布,这种步伐走向只有可能是东南角,去拿他放在那边的土地证书了,那边有一个公墓楼的怪物,如果要拿走土地证书吗,按照他对的作风的了解,为了避免意外,在离开之前他一定会彻底销毁怪物和自己的尸体。 那么这就意味着一定会回头。 在回头来彻底处理自己的之前,他选择先去处理了怪物的尸体。 步伐停止了。 一,二……——就是现在! 墙面上,无头的尸体从地面上猛地纵然跳跃到成年男人的背部,狠狠地插入了对方的心脏,的瞳孔一缩,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从的心脏处蔓延出来,让他的行动有了一到两秒的僵直。 果然!! 这家伙没有治疗自己的心脏病!!这就是的弱点,他赌赢了! 木柯继续发狠地继续往里捅,转动刀柄,如果他现在有头,一定已经声嘶力竭地嘶吼出声了,但是他没有,所以他只是无声地,用让他几乎全身颤抖地力气发出了这刺客的最后一击。 等到完全一动不动,木柯才瘫软地从他的背上翻身下去。 他虚弱地地上爬动,爬到了自己的头旁边,躺下来把身体接上头的断面,然后在自己身上翻找了很久,找出了一瓶喝到一半的解药,对准自己的颈部浇了下去。 断面和头之间的伤口缓慢地愈合,木柯呛咳了两声,脸色苍白,两眼发直地瘫倒在地,系统提示音在他耳边响起。 木柯握紧手里的匕首,长舒一口气,他握紧了自己手里的匕首,没忍住闭上眼睛笑了起来。 第 402 章 如何拥有五栋楼 黑色的骨鞭从白柳的侧脸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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