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将他狠狠往下扯,踮起脚一口咬上他的唇。 她没有舍得用太大力,说是咬,其实跟吻没什么区别。 一口咬完,她瞥了眼那只探入自己衣襟的手,瞪着他问:“你是打算在这里对我做什么?” 不说这里是露天席地,只说眼下天寒地冻…… 他真敢在这儿对她乱来,就是再心疼,再愧疚,她也一定……! 陆子宴当然没打算在这做什么。 他定定的看她一眼,缓缓抽出手,为她理了理领口,指腹滑过她细嫩的脖颈,上面还有他刚刚留下的红痕。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看向庭院中,唇冷冷勾了勾,“这儿是你们住的院子?” 五年! 问完,也不等她答话,手扣紧她的腰,一个闪身,将人扛着进了正屋。 房间不大,由一扇屏风隔开内外。 外间窗口摆了一张矮榻,临墙的书架摆放的满满当当。 角落的书桌上还有摊开着一幅没有收好的字帖。 陆子宴扫了一眼,没有看见属于男人的东西,脚步不停,径自绕过屏风,将肩上的人放到床榻上。 自己开始打量这间房。 谢晚凝一骨碌坐起来,见他神色,无奈道:“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能在这个房间找到‘她跟季成风同居一室’的痕迹,那才是怪了。 果然,陆子宴转了一圈,重新走到她面前。 立在床边,垂着眼,定定的望着榻上怒意勃发,鲜活动人的姑娘。 🔒第二百八十八章 谢晚凝被他看的有些发毛,她伸手去握住他的腕骨,“我跟季成风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子宴向来拒绝不了她的主动,这回同样如此。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摁住她的肩,将人推倒在榻上,倾身覆了上去。 从眉眼,翘鼻,到唇瓣,一点一点往下看。 这是二十二岁的晚晚,前世今生两辈子,他连做梦都没梦见过。 他喉结咽了咽,眼皮一抬,重新看向她的眉眼。 四目相对。... 🔒第二百八十九章 意识到自己都想了些什么,谢晚凝面上一红,捧着他的脸,认真道:“你误会了,我没跟季成风双宿双飞,我们是阴差阳错遇见的。” “是吗?”陆子宴垂眸看着她许久,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没有再执着这个问题,而是问她,“跟我回去吗?” 他淡淡道:“只要你跟我回去,一切我都既往不咎,裴钰清、季成风,也都能放过。” 谢晚凝震惊不已。 五年不见,这人变化竟然如此大吗? 无论是裴钰清还是季成风,在他眼里怕都是眼中钉肉中刺。 他刚才还撞见季成风‘抱’她… 这样的局面,若是放在五年前,自己就算把口水说干,都打消不了他的杀心。 结果,她还什么都没解释,他就如此云淡风轻的说出‘放过’。 谢晚凝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莫名的复杂。 大概是心疼吧。 这个男人对她的占有欲有多强,谢晚凝是亲身领教过的。 那会儿,她跟裴钰清三媒六聘成婚,是名正言顺的裴家妇,他尚且嫉恨裴钰清嫉恨到几次三番难掩杀欲。 现在却对跟她抱在一起,独处几年的季成风,轻言放过。 谢晚凝心头微酸,若是五年前,他能如此,她又怎么会抛下一切逃跑。 他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了无生气的模样。 她吸了吸鼻子,小声道:“当然跟你回去。” 说着,她仰着头,捧着他的脸,凑上去对着他下颌亲了口,“就算你不找过来,我也已经打算回京了。” 怕他不信,她指了指房间内的两个箱笼,“你看,我连行李都整理好了。” 才说完,就连自己也觉得挺凑巧的。 她今天决定回京找他,今天他就寻来了。 陆子宴倒是很给面子的笑了笑,掐住她的下颌,又吻了会儿,在气息再度紊乱时,一把将她拽起来,“那走吧。” 显然,他一点也不想在这里久待。 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扛离这栋宅院。 “等等!” 谢晚凝吓了一跳,拍开他伸过来的手,“我现在还不能走。” 陆子宴已经站起身,闻言垂眸瞥了过来,面色瞬间冷凝。 ……变脸功夫倒是一点没变。 谢晚凝腹诽着,嘴上小声道:“…我生了个孩子,你知道的吧?” 背着孩子父亲生下孩子,一养就到四岁… 确实不太地道。 她眨眨眼,冲他挤出个笑:“然儿这会儿还在书院,算算时间差不多该回来了。” 他能找到这里,不可能没有查出孩子的事吧? 陆子宴垂下的眸光微滞。 他当然知道。 他知道四年前,那个素未谋面,却让他心悸难耐的产妇是她。 也知道谢家人一早就知道她没死,清楚她的下落。 所以,当日产房外面,谢衍誉才心急成那样。 因为里面生孩子的是他的嫡亲幼妹。 一切端倪那样明显,他却生生错过了四年。 喉间涌起腥甜,陆子宴惨淡一笑,到底还是心有不甘,他恨恨道:“跟着那个小白脸,他连个正经名分都给不了你,让你就这么龟缩在这座小城,生下了孩子却连季家的门都没进去,你图什么!” 昨天断更了,聊表歉意,晚点还会有一章补上,sorry啊宝子们,编辑也催我了,我会洗心革面,稳定更新的!!! 🔒第二百九十章 ……图什么? 谢晚凝瞪大眼,还没品出味儿来,就见面前男人又道:“你要带孩子走可以,孩子得跟我姓,从此跟他断绝来往。” ………… 死一般的寂静。 好半晌,谢晚凝才弄懂了他的意思,眼神渐渐变得有些古怪。 “怎么?”陆子宴俯身逼近,淡淡道:“你不愿意?” 谢晚凝:“……” 她狐疑道:“你觉得孩子是季成风的?” 陆子宴齿关一紧,下颌线紧绷,瞳孔微微眯起,盯着她没有说话。 这反应,还有什么好说的。 谢晚凝有些啼笑皆非。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扯了扯,然后,浑身冒着寒气的男人就乖乖坐到她的旁边。 见他就算再愤怒,都由着她摆弄,逆来顺受的小模样,再配上这张冷峻逼人,寒气四溢的脸,本想跟他好好解释清楚的谢晚凝,莫名有些欢喜。 解释的话都到了嘴边,却转了个调。 她轻咳了声,道:“别人的孩子,你能做到视如己出?” 陆子宴没有说话。 “你说话啊,”谢晚凝偏着头瞅他那紧绷的侧脸,似笑非笑的催他,“你不答应对孩子好,我怎么敢带着孩子跟你回……” “我能!”陆子宴道:“只要你从此跟那个小白脸断绝来往。” 这下谢晚凝是真的有些稀奇了。 她怎么不知道,他胸怀竟能如此宽广。 曾几何时,一个裴钰清就让他杀心沸腾,不肯罢休。 现在她直接生了‘其他男人’的孩子,他不但允许她将孩子带在身边,还承诺自己也会视如己出? 那是别人的孩子,他日日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不就是在提醒他,这是她跟其他男人…… 这样的感觉,前世谢晚凝自己就经历过。 不过刘曼柔的孩子,她可做不到视如己出。 只代入一下,都觉得五内俱焚…… 谢晚凝有些心疼,终于舍不得再逗这个男人,便一把握住他的手,认真问他,“你为什么会认为,我跟季成风无名无分,会同他生个孩子的?” 闻言,陆子宴赫然侧眸。 “什么意思?”他眸中冒出森寒之气,“孩子的生父另有其人?” 之前的裴钰清,是他犯了错,伤了她的心,让她仓促之下选择另嫁他人,甚至他们圆房都是他主动下药凑成,陆子宴恨的牙尖滴血,也只能认下。 现在的季成风,依旧是他的错,知道她心善,却没掩饰对裴钰清的杀心,逼得她逃跑,虽然不知他们是如何相遇,但让那小白脸趁虚而入是不争的事实。 从京城来汴州的一路上,陆子宴早就安抚好了自己。 无论如何,都不怪她。 只要她还愿意跟他回去。 他都不会再逼她一点。 若、若她不愿意…… 可她现在是什么意思? 还有第三个男人? 陆子宴眼眸渐渐染上猩红。 那一言不合,就要砍人的凶戾模样,让谢晚凝默了一默。 她再也忍不住道:“在你眼里,我就那么水性杨花,离开你不到一年,就能火速同另外一个男子谈情,生子?” 🔒第二百九十一章 “我跟裴钰清是三媒六聘明媒正娶的正经夫妻,跟你是因为你这强盗,非要拿前世的关系来绑架我……” 谢晚凝越说越是恼火。 她确实是有过俩男人,称不上多节烈贞静,若其他人质疑她水性杨花也就算了,但他不配啊! 他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 对已经是别人妻子的她,完完全全的不择手段,强取豪夺。 今生,他们同房时,她甚至是被半强迫的。 她被金人掳走受了那样大惊吓,得他所救,不受控制的对他有些改观时,他当机立断步步紧逼。 就在那样一个破旧的官邸,直接欺负了她大半宿。 难不成因此,他就将她当成水性杨花到随意能跟一个男人生孩子的女人? “混蛋!”谢晚凝再也忍不住,伸手捶了他一把。 可手还没有碰到他胳膊,就被一把拽住,直直跌入他怀里。 陆子宴神情呆滞,那颗能指挥几十万大军作战的脑子,此刻似乎成了一团浆糊,彻底宕机。 他怔怔的看着她。 五年前,她是临近年关逃跑的。 第二年八九月,他就像受到冥冥中的牵引,心血来潮到了汴州。 那天,她在产房生子。 季成风说里面生子的是他的夫人。 而她也确实一直住在知州府后院。 在得知她还活着,就在汴州跟季成风生活了五年时。 陆子宴理所当然的相信,她跟季成风在一起了。 毕竟,这是一个短命鬼,被她硬生生扭转了命运。 他们之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定然有过不少交集。 陆子宴恨欲吐血,却还是日夜兼程赶了过来。 结果一来,见到的就是他们亲密相拥的画面。 在他眼中,便更是认定了两人情深意笃。 他的晚晚,又爱上了另外一个男人。 但这一次,他什么也顾不上。 失而复得的感觉太强烈,他什么都不在意了,只要人还活着,还愿意跟他走就行。 便是其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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