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而是变得有些尖利。 便是前世受了不少委屈,但她确实从未受过这样的疼痛,所以陆子宴当然不曾听见过他的晚晚这般撕心裂肺的痛呼声,故而这会儿只是眉头紧蹙,并没有听出这声音的熟悉。 他不知道里头痛呼的人是谁,但谢衍誉啊。 听见宝贝妹妹的喊叫声,却又因为身边的人,不能直接冲进去问明情况本就焦急。 再让妹妹承受生产之... 🔒第二百六十七章 他抿了下唇,不能理解自己怎么会对别人家媳妇生孩子如此紧张。 就算是疯了,也不该是这么个疯法。 陆子宴蹙着眉定定的看了眼那间产房的窗扇,转身离开。 谢衍誉和季成风齐齐松了口气,拱手恭送。 等人一走,谢衍誉跨步入了大厅。 见到里面的裴钰清,急忙道:“不知他会待多久,这几日劳烦长卿就待在这里,切勿走动。” 裴钰清微微颔首,“我知道轻重。” ... 🔒第二百六十八章 那些离谱的猜测,这么细细捋了捋,愈发可信起来。 不过,即便是真的,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他对旁人的私事并不感兴趣。 陆子宴半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忽然问:“今儿是什么日子?” 鸣剑一愣,道:“…九月初八。” 九月初八… 他的晚晚离开他九个月了。 陆子宴伸手盖住自己的眉眼,手背青筋毕现。 “出去。” 这大半年来,... 🔒第二百六十九章 谢家人对他的态度一向是这样冷淡,陆子宴并不以为意。 只是心里更是相信那离谱的猜测。 ——里头的妇人,当真同他这位大舅兄关系匪浅。 他看了一眼产房合上的门。 里面安静的很。 昨日的喊叫声已经停了,但以他的耳力,还是能听见一门之隔的里面,产婆们忙乱的脚步声、安抚声、……还有那位生产的妇人因为压抑疼痛,而急促的喘息声。 心口又一次传来熟悉的闷痛,... 🔒第二百七十章 众人吃惊之际,陆子宴目光却一直落在襁褓中的婴儿面上。 “这孩子确实同孤有缘,”他道:“孤给他取个名字如何?” 话是问话,但他可没有等人许可的意思。 像是早有想法,说完便自顾自道:“就叫修然吧。” 修然… “季修然…”谢衍誉下意识看向孩子的‘亲生父亲’。 季成风眉头早就紧蹙。 就算是太子,也没有擅自给臣下的子嗣取名的道理。 谁... 🔒第二百七十一章 彼时,谢晚凝正喝着参粥,闻言瞪大了双眼。 问明情况后,知道人已经走了,一口还没来得及提起的心,顿时松懈。 随之而来的,是后怕。 阴差阳错的,那人竟然在她生子当天来了,还到了产房外面。 甚至等到了孩子出生。 但他却没有发现里面嘶声痛呼的女人是她。 ……这究竟是缘深,还是缘浅呢? 心中难免升起几分不可避免的怅然。 正在此时,屋外... 🔒第二百七十二章 只是那人早晚要登临帝位,他家妹妹能为了一个外室便大动干戈成那样。 日后,面对满宫的妃嫔…… 谢衍誉眉头微蹙,到底还是回答了妹妹的话,他道:“除了朝政上春风得意外,其他的,他都不太好。” 具体的以谢衍誉跟陆子宴的不对付,他了解的不清楚。 只是,明面上就能看出来,那人不太好。 在妹妹的注视下,谢衍誉继续道:“他才弱冠,瞧着两鬓已经有了白发,形销骨立,面... 🔒第二百七十三章 到时候,嫌隙再生,谁知道他会怎么想。 他是皇帝,有的是主动自荐枕席的女人。 如今二十岁的他,因为前世的不圆满,他满心满眼都执着于她一个人。 若她回去了,那他所有执念都圆满。 等到三十岁、四十岁,随着帝王之威愈重,随着她从鲜嫩可爱的小姑娘,成为皮肉松散的妇人,谁敢保证时光、权势的侵蚀下,他的心态会不会发生转变? 他们之间会不会再出现其他女人? ... 🔒第二百七十四章 孩子满月后,秋闱早已经结束,谢衍誉不得不回京复命。 走时,他叮嘱了许多。 又将身边的两名扈从留下,道是复完皇命后,会尽快回来。 被谢晚凝严词拒绝。 她生产时,兄长的心焦难耐让陆子宴本就有所疑虑,若还频繁往汴州走动,难保不会惹出什么波折。 “阿兄放宽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不会有事的,爹娘身边只你一个,你待我多多尽孝,等过个一两年,陆子宴不再紧盯... 🔒第二百七十五章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平静安稳。 京城那边不再有书信传来,不过有了季成风在,对于朝堂局势变化,谢晚凝知道的还算是很快。 大皇子和二皇子最后的反扑不出意外,没有翻出什么风浪。 在第二年的开春时节,老皇帝下旨,将自己两位皇子圈禁。 自去年朝堂之上吐血晕厥后,老皇帝身体日渐虚弱,这道圣旨一下,竟是连榻都下不来了。 一连罢朝几日后,正式宣布传位于太子。 ... 🔒第二百七十六章 论起来,谢家也是大皇子那方的人。 不过在京城的世家阵容几乎被重新洗牌的情况下,一片腥风血雨中,谢家却依旧岿然不动,屹立不倒。 正是这时,很多人才知道,新登基的帝王,对谢家当年的退婚,并没有心生怨恨。 至于还是太子时,想立谢家已逝的嫡长女为太子妃,又被谢家拒绝一事,也情有可原嘛。 毕竟,人家爱女已经嫁人,好端端的享受锦衣玉食,是因为被他掳去北地,逃走时才搭上... 🔒第二百七十七章 她的这个疑问很快就有了答案。 封后大典过去没两个月,京中传来消息。 皇帝陛下一面张贴皇榜,网罗天下奇人异事,欲要招皇后娘娘之魂,入梦一见。 一面调遣三军,欲亲征北疆,踏平金朝。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新帝御驾亲征,是国之大事,百官们自然又是劝阻。 不过前车之鉴摆在那里,这一次见圣意已决,劝阻声便小了很多。 皇帝出征,京中政务由几位阁老暂代。... 🔒第二百七十八章 说实话,这样的事谢晚凝想都没有想过。 光是听见都觉得离谱。 见他时隔半年多,再度提及此事。 当即摇头,毫不犹豫道:“不可,我从没想过再嫁人。” 至于什么叫明面上的夫妻,她更觉得无语。 夫妻还分什么明面不明面吗? 一旦成婚,那就是不能分割的共同体。 他堂堂季氏一族嫡长子,前途无量的状元郎,又不是娶不着媳妇的老光棍,怎么就需要跟她做明面... 🔒第二百七十九章 我许给你…… 就算早就看出他的心思,谢晚凝依旧被这直白到一塌糊涂的话,惊呆了。 回过神后,她飞快道:“我用不着。” 季成风低低嗯了声,还是在笑,“好,那我等你用得着的时候。” ………… 古怪的沉默只有一瞬,谢晚凝便再也待不下去了。 她‘腾’地一声,站了起来,“我去看看然儿。” 言罢,也不等他再说什么,抬脚就往庭院走去。 那模... 🔒第二百八十章 谢晚凝一直知道陆子宴手中鲜血不少,却没想过,记忆中保家卫国的将军,会成为屠戮百姓的杀将。 甚至,大概率还是为了她。 她想到他说的,前世自她死后,他就疯了,成为彻头彻尾的疯子。 所以,他现在还正常吗? 之前谢晚凝笃定自己的离开没错,一切都会随着她的离开恢复正轨。 而现在,她开始自我怀疑。 皇帝陛下御驾亲征,几乎整个大汗都在关注北疆战场。 ... 🔒第二百八十一章 京城,原本香客云集的镇国寺。 寂静、空旷。 除了几个洒扫的小沙弥外,再无其他人露面。 陆子宴一袭玄色常服,轻车熟路进了一栋略显冷清的院子,脚步毫无停顿直接到了一间厢房门口。 推门而入。 厢房不大,入目就是盘坐于蒲团上的老和尚。 瘦骨嶙峋,气血衰败。 的确是寿数已到之相。 这是镇国寺当代主持,闻名大汗的得道高僧。 前世... 🔒第二百八十二章 陆子宴眼神一戾。 什么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这种似是而非,故弄玄虚的话,这两年他听的耳朵要起茧子。 无外乎都是这些方外之士行走江湖行骗的手段罢了。 他面容森冷,“大师可还有其他话要说?” 若就是这几句…… 空见大师双手合十,闭目道:“施主虽杀孽深重,但也功盖千秋,恩泽万代,实乃福泽深厚之人。” 陆子宴眼露讥讽。 这倒是新鲜。... 🔒第二百八十三章 临近年关的汴州城,霜意深重,冷的吓人。 天未破晓,四周黑蒙蒙的,万籁俱静。 知州府后院的一间厢房内。 谢晚凝双目紧闭,还在沉睡,只是眉头紧蹙,似陷入了梦魇。 她确实陷入了梦魇。 自那一次梦见尔晴被杖毙,气急吐血后,她便只短暂的梦见过陆子宴床头挂着她旧衣,眼神空洞死寂的模样。 而现在,一隔多年,久违的梦境,再次到来。 这一次,谢晚凝没... 🔒第二百八十四章 满目的尸山血海,让灵魂体的谢晚凝,感觉自己竟隐约能嗅到鲜血的腥甜。 而造就这一切的人,此刻登临城楼最高点,垂眸望着下方,手上收割无数人命的长枪染血,淅淅沥沥下落,眼中是漠视所有生命的冰冷。 那个癫狂的他,隐匿在这片冰冷下面。 不见踪影。 但谢晚凝知道,他疯的更厉害了。 他爱上了收割人命的感觉。 身为一国之君,他爱上了杀戮,爱上了战争,爱上游... 🔒第二百八十五章 此时天色早已大亮,守夜的婢女听见里头的动静早就在门外关切问询。 谢晚凝唤了人进来,“然儿呢?” “这时辰,公子当是去书院了吧,”马婆婆见她面色不太好,惊道:“夫人可是有什么不妥,可要唤公子回来?” 谢修然已经四岁,平时跟季成风很是亲近,年初便由季成风亲自开蒙。 后来谢晚凝实在看不过去他堂堂知州专门为一小童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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