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谢润身边伺候,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自家主子这么自信,但若是有个万一呢? 淡桃正担心着,景王看的眉头直皱:“这都是些什么?” 春杏以为看到一线生机,霎时抬头,“王爷,我说的没错吧?” “二小姐分明就和方公子有旧情,不但如此,在王府的这些时日他们也一直有书信来往。” “这信上的话,必然就是两人私情来往的证据!” 景王放下手上的信,眸光冷冽的看着春杏,“你就这么盼着你家二小姐死?” 春杏被景王看的瑟缩了一下,低下头。 眼里却有几分暗喜。 景王说这话,可见是真对二小姐起了疑心。 春杏辩解道:“我并非是想到处宣扬此事!” “只是当初我一心为主子和方公子传递信息。谁料一朝事发,主子毫发无损,谢家却将我发卖,落到一户农家人手里,动辄打骂。” “我只想求二小姐念在往日的情分救我一命……” 王妃也看到了书信上的内容,笑的十分玩味,似笑非笑道:“你做的事是想求人救命?” “我怎么看你是一心想要谢庶妃遭殃?” 春杏用拙劣的演技哭喊着:“求王爷王妃明鉴。我说的一切都是实话……” “心术不正之人,嘴里怎么会有实话?” 景王把书信随意一丢,散落在桌上。 他淡漠道:“荆五,先问问她是怎么从陈郡来京城的。再拿我的令牌把她送去官府。”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别让她张嘴坏了王府的声誉。” 说完就带着十安公公离开了。 春杏不明所以。 见两个身上挂刀的男人朝着自己走来,明显是要捉拿自己的意思,顿时被吓到了。 “你们想做什么?!” “我没说谎呀,二小姐真的和方公子私通……” 王妃端着茶盏,慢慢品了一口,才问道:“你不识字吧?” 春杏愣在原地:“是……” “这信上只有些请教诗词歌赋的内容,你想拿着这东西污蔑谢庶妃私通……怕是不能够。” 也真是愚蠢至极。 都不知道信上写的是什么,就敢言之凿凿喊谢润和别人有私情。 真不把自个的命当回事。 这丫头背后的人也是蠢,也不知道提前确认下消息。 设了这么个计,半点不周全,偏又能看得出歹毒来。 春杏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妃,“怎么可能……” 当初她分明看到二小姐日日拿着那些书信翻看。 有时候傻笑,有时候还自哀自怨,分明就是少女慕艾的模样。 她当时还好奇的问过二小姐信里写了什么。 当时二小姐一脸娇羞的躲开了。 鬼知道上面什么暧昧内容都没写,就写了些请教诗词歌赋的内容?! 可惜,还没等她说完,就有两个护卫上前将她捂嘴拖走。 第125章谁的算计? 虚惊一场,淡桃向王妃行了礼,便要准备退下。 王妃:“正巧。早上王爷让我开了库房,说要给谢庶妃重赐。” “如今她平白受了一桩委屈,这赏赐怕是要更重点。” “淡桃你正好跟着听荷去库房取,选些你主子喜欢的东西。” 对于听话懂事的侍妾庶妃,王妃一般都很大度宽容。 淡桃连忙谢恩,“奴婢先代主子谢过王妃了。” 淡桃来的时候仓促,去的时候轰轰烈烈,身后跟着一堆青松院送礼的人。 其他院子里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隐约猜到事情和谢庶妃有关。 原以为谢庶妃要倒大霉了,可随着王妃的重赏到春山院,大家也就知道。 谢庶妃估计是‘化险为夷’了。 王妃给了赏赐,接着就是各房各院的人前来送礼。 春山院闹腾了大半天才安静下来。 等到送礼的人散去,淡桃才敢悄悄和谢润说话。 “主子,今日可真惊险。”淡桃感慨道:“不过多亏您早有防备,倒是躲过了对方的谋算。” 谢润垂眸看着怀中酣睡的小孩,心尖暖的好似一团水。 提到淡桃提起今天的事情,她面上的笑意就淡了几分。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也不过是侥幸罢了。” 淡桃点头:“奴婢正是担心这一点。” “怕就怕那幕后之人见一计不成,又生出其他害人的计谋来。” “如今您身体虚弱,咱们五公子又年幼,怎么经得起这么多磨难?” 谢润眼底滑过一抹深思,缓缓道:“暂时应该没事。” “什么意思?”淡桃一惊,“主子猜到是谁要害您了?” “能把千里之外的方怀安和春杏带到京城,还能把手伸进谢家……只怕这人颇有些权势。” 景王后院满足这一点的,只有江侧妃,勉强能做到的还有方媛儿。 “江侧妃家的势力主要在密州,与陈郡隔了十万八千里,手还伸不到这么长。” “方庶妃……她不敢。” 方家自从搭上景王府,帮景王做生意后,一举一动都在景王府的眼皮子底下。 方家人只要做了运人的事情,就一定瞒不住。 就算方媛儿想这么做,方家也不会跟着她自寻死路。 淡桃沉着脸,“这样看来,这次害您的人是王府外的人?” 淡桃骤然一惊,“会不会和害方庶妃的是一伙人?” 谢润摇了摇头,“应该不是。” 宫里的人也要受宫规限制,很难把手伸的这么远。 谢润其实怀疑几个在外开府的王爷。 但又觉得好歹是王爷,不至于用这种龌龊手段对付她一个小小庶妃吧? 过了片刻,谢润轻声道:“我还怀疑和府里的人有关,也许那人只是手藏得太深了。” 府外几个王爷皇子争权夺利,确实可能会互相谋害。 但这个时代,内外院间一向泾渭分明。 哪个王爷皇子会知道景王府会有谢润这么个庶妃? 更别谈知道谢润曾经有一小段私情的事情。 这必得是特意调查过谢润,并且对谢润的家世有一定了解。 只有后院的女人,才会去调查谢润,并且在谢润生产时动手。 只有女人才会懂女人生产的凶险,从而利用生产来做文章。 淡桃犹豫道:“主子有怀疑对象了?” 谢润沉默许久,忽然道:“淡桃,你还记得小词吗?” 淡桃:“自然记得!” “她不知是哪个院里安插进来的人,当初还怂恿玉梨爬床,被玉梨揪着好一番闹腾,险些惊了主子和王爷。” 谢润眼眸微垂,语气淡淡的:“当初玉梨把小词拎着闹到王爷面前,王爷并没有深查的意思,我也没继续追究。” “我不追究小词背后的主子,是因为用不着查,一猜就知道。” “王爷不深查,也是他想要护着背后之人。” “什么?!”淡桃听着有些恍惚。 只觉得自己还是浅薄了些,半点没品出来这些意思。 淡桃哑然,诚实道:“当初王爷罚了小词,奴婢只当王爷是为主子出气。” “主子不追究,也是因为您好性子,小词也没对咱们造成什么伤害。” 谁能想到,里面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谢润淡淡道:“那人赏赐给小词的帝王绿手镯、珍珠项链这等稀罕物……连当时刚晋为庶妃的我都觉得稀罕。” “你觉得那时府里谁有这个本事?” 淡桃冷静道:“各房各院的丫头分派都是王妃操持,若想把手伸进去,必得在府里有些资历。” 越说淡桃的思路就越清晰。 “当时主子和方主子都是还是新人,安侍妾又是个没胆量的……” 答案呼之欲出。 淡桃呼吸一窒:“是云庶妃!” 谢润缓缓点头,“就是她。” “这件事,明面上是王爷护着她。可自那以后,再没在秋枫院留宿过。” 谢润垂眸道:“后来还是侍妾的李庶妃被春山院的石子绊倒,险些小产,王爷就连要看如意郡主,都是叫人带去王妃院子里瞧。” 淡桃恍然大悟:“李庶妃摔倒一事,当初主子就怀疑上了云庶妃。 只要王爷一查,必然能查到痕迹,可最后却只是把罪名落在韩侍妾头上。” “主子还说王爷护住了云庶妃……原来这些事,王爷心中都一笔笔的记得十分清楚。” 在谢润和方媛儿入府前,后院最得宠的人就是云庶妃了。 可自这两人入府后,云庶妃的宠爱就一天天减少。 即便有如意郡主也不顶用。 大家只道是景王喜新厌旧,只顾着新人,忘了旧人。 如今看来,这王府里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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