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宝石手镯上前。 “回王爷王妃,这是从桑草房里搜出来的。” 云庶妃惊讶道:“这手镯,我仿佛记得谢妹妹戴过。” 王妃缓缓道:“你应该没看错。” “这手镯是我在谢庶妃有孕时赏赐给她的。” 众人的目光落在谢润和小纾身上。 王妃淡声问道:“小纾,正月十五戊时,你人在哪?又见了谁?” 小纾面色泛白,下意识看向谢润。 她不敢开口! 手镯和银子拿出来的那一刻,小纾就知道这是对方为她精心布置好的陷阱。 只要她一句话不对,就可能万劫不复。 若只是自己犯错也就罢了,若连累了主子…… 韩侍妾在一旁捏着帕子,似乎气的厉害,“小纾,你为何不回答?盯着你主子是在等什么指示?!” “我原本还不信谢姐姐会害人,如今看小纾这吞吞吐吐的样子,倒十分有嫌疑!” 景王冷眼扫视小纾,嗓音淡漠:“说!” 只一个字,吓得小纾软了双腿。 她跪在地上,艰难道:“奴婢那日确实回了家,戊时和奴婢娘已经歇下,当时并无第三人!更没见过什么桑草!” “可有证人?” 桑草:“没有……家中长辈俱已歇下。” 万琳琅这时忽然悠悠来了一句:“月黑风高,正是密谋的好时机。” “这时候屋里来了什么人,走了什么人,鲜少会有人注意。” 王妃也问道:“这手镯是谢庶妃的东西,总不会无缘无故就到了桑草手上?” 小纾无力道:“奴婢和韩侍妾院里的人一向没有来往,只见过桑草一两面,如何就敢让她谋害自己的主子?!” “她若反咬奴婢一口,奴婢岂不是自寻死路?!” 王妃沉吟道:“你这话倒也有些道理。” 桑草连忙爬上前,“怎么就不敢了?!” “止水舫人多眼杂,只要趁乱推韩侍妾一把,谁能发现奴婢?!” “只要发现不了奴婢,自然就牵扯不到谢庶妃!” 景王嗓音沉冷,“怎么,你早知道止水舫会乱?” 桑草似被吓到,立马低头坦白,“奴婢不知,但奴婢是从小纾的话里猜到的。” “她只让奴婢放心去做,奴婢就斗胆猜测止水舫今日会乱。” 景王眸光深沉,黑沉的视线落在谢润的脸上。 “谢庶妃,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谢润从始至终都没发一眼,只听着两个丫鬟的争辩,好似被吓呆了,又好似不慌不忙。 王妃也问道:“谢庶妃,本王妃也不信你会出手谋害韩侍妾,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谢润由紫湖搀扶着起身,缓缓朝着景王和王妃行了一礼。 “妾身在等桑草说完。桑草若说攀扯完了,妾身再一一解释也不迟。” 她垂下眼帘,淡然中又透着慈和的眸光落在桑草身上。 不知为何,桑草竟被她看的心中一惊。 王妃也问道:“桑草,你可还有其他要说的?或者仔细想想自己说的可有错漏。若待会改口,怕是少不了一顿罚。” 桑草肯定道:“这一切乃奴婢亲身经历,定不会有错,更不存在改口!” 谢润轻轻叹了口气,“罢了。” “桑草你说是在小纾家偏房接了银子和手镯,想必是你与小纾待在房间商议了好一会儿?” 桑草谨慎道:“确实待了会,不过因密谋的是害人的事,奴婢心里害怕,催着小纾,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悄悄从东角门走了。” 谢润点了点头,温声细语道:“你连小纾家有个东角门都知道,看来确实去过她家。” 众人正疑惑着。 谢庶妃这话,岂不更坐实了她自己的罪名吗? 就听到谢润又问:“小纾,你家偏房可有什么显眼的物件?” 小纾猛地抬头,霎时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 她猛地看向桑草,“桑草,我家偏房曾做过我哥哥的住所,屋子里有个极显眼的物件,你可记得是什么?” 还没等桑草先开口,她先断了桑草的路,“这东西十分显眼,只要是进过偏房的必不能忘。” “你可想好要怎么回话?” 桑草低着头,眼睛转动,疯狂想着如何回答。 她记得小纾哥哥是去从了军的,后来在战场上受了伤,才退下来,在附近寻了个武馆当教习师父。 极显眼的物件? 不可能! 若真是什么显眼物件,只怕去过小纾家的人早把消息传出来了! 这很大可能是小纾在诓她! 桑草心一狠,决定赌一把,她肯定道:“你在撒谎!” “根本没有所谓的显眼物件!” “你家偏房墙上什么都没挂!” 第88章拆穿 小纾冷笑一声,脸上透出几分讥嘲和自信。 “你在撒谎!你根本没去过我家!” 小纾一脸轻松的朝着上头行礼,“还请王妃即刻派人去瞧一瞧,便能证明奴婢是无辜的!” 墙上竟真的有东西?! 桑草一慌,没想到自己竟然猜错了。 她立马改口道:“当时就点着一盏灯,我害怕你的计划,怎么可能看得清墙上有什么东西?” “在我的记忆里,墙上就是没有东西!” 小纾肯定道:“你就是在说谎!” “只要是进过我家门的,都知道!” “府里的家生子不少,王妃大可问问去过奴婢家的!” 这时,云庶妃身边的丫鬟芳色站了出来,“回王妃,奴婢幼时去过小纾家偏房,隐约记得墙上挂着一杆红缨长枪和一块虎皮。” 芳色扫了眼桑草,缓缓道:“那虎皮据说是小纾哥哥十岁时猎的,十分逼真凶猛,进房间的人都会被吓一跳。” “莫说晚上,白天都能吓人一大跳。” 小纾也跟着道:“正是因为那虎皮吓人,我爹娘觉得有煞气,才让哥哥搬到其他房间!” 接着,又陆续有几个和小纾关系好的家生子证明了芳色说的话。 王妃挑眉,“这样说来,桑草是在撒谎?” 桑草跪在地上喊冤:“奴婢若没见过小纾,又怎么得来的手镯和银子?!” “总不能是奴婢自己变出来的?!” 谢润面上一派淡定,不见半点急色,只忽然说了一句,“不知道诸位可还记得李妹妹那只被塞了麝香的香囊?” “好好的东西被关在上了锁的箱笼里,悄无声息的就被人给偷换了。” 谢润沉静的眸光看向景王,温柔又冷静。 “府里有这般厉害的神偷,莫说妾身一个手镯,便是妾身库房里的任意一样东西,都能悄无声息的消失,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另一个人手里。” 韩侍妾惊讶道:“谢姐姐的意思是你的手镯是被人偷了?可若不是呢?” “昨日谢姐姐丢了个玉佩,闹腾的全府都知道了,王爷还专门赶去安慰姐姐。可把妹妹给羡慕坏了。”韩侍妾故意流露出艳羡的目光,轻声道:“若手镯丢了,姐姐就算不像昨日那般闹腾,怕也会说上一两句吧?” “可妹妹愚钝,竟从没听姐姐提起过。” 其他人也没做声。 或是同意韩侍妾的话,又或是等着看好戏。 谢润低下头,轻笑了一声:“王爷,妾身能证明手镯是被人拿走的,还能找到是谁拿走的。” 景王依旧是那副不辨喜怒的模样,只淡声问道:“你如何证明?” 谢润抬了抬下巴,“诸位应该都知道我有位神医姐姐吧?” 多亏了谢姜实力了得,短短时间在京城打出了大名气。 如今拿她的名号出来,还颇能唬人。 谢润将众人的表情收入眼帘,才缓缓道:“前些时日她给我寄了信,也顺便送了些年礼,其中有一样东西极为特殊。” 谢润说这话时,一直盯着王妃看。 谢姜送的信和礼物都是要经过王妃的手的。 有什么或者没有什么,王妃一清二楚。 若王妃要挑破她的话,她倒是不好继续说下去了。 见王妃面色淡然,谢润才继续道:“这东西有毒,人一旦沾染,便会悄无声息渗入皮肤里,一年半载后,就会毒入肺腑,五窍流血而亡。” 谢润说出这话时,隐约听见不少人都倒吸了口冷气。 “不巧,在李侍妾的箱笼里被放了麝香后,我便让人在存放首饰的箱笼上抹了一层粉。” “如今想要查出谁碰过这东西也容易。” “只需要把双手泡在加了特殊粉末的热水里,若双手变黑者则为偷盗手镯者,若没有,则无辜。” 谢润缓缓朝着景王行礼,从腰间接下一个荷包,“药粉就在这,还请王爷让在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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