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怨。 只方媛儿从王府一路走来,大大小小的事情也经历了不少,这会十分稳得住。 谢润看向她的那一刻,她面上淡然,眸光却是一颤。 谢润敏锐捕捉到,方媛儿在害怕! 难道真的是她? 这一瞬间,谢润心底涌现了很多情绪。 不解、疑惑、不安…… 谢润这里得到消息,文妃那也很快把查到的人押送了上来。 小宫女战战兢兢跪在地上,哭道:“回皇上皇后,今日奴婢端着酒水,除了路上碰到过恭充仪身边的秋芜姐姐,再没碰到过其他人。” “此事有身边的姐妹作证,奴婢没有半点谎言!” 文妃轻声道:“皇上、皇后娘娘,妾身已经派人问过同她一起伺候酒水的宫女,确实证明了她们一行人一直在一起,除了路上碰到重华宫的秋芜,险些跌了酒杯。” “若真有人下毒,怕只能是秋芜了。” 皇后冷淡的看向呆怔的方媛儿,“恭充仪,你身边的宫女秋芜呢?!” 方媛儿也就一开始慌了片刻,过后却有种异于常人的冷静。 她起身回答:“回皇后娘娘,秋芜今日不当值,且她行事鲁莽,妾身就没带她来参加宴会。” 皇后一个眼神,立马就有人下去找秋芜。 皇后这才问道:“秋芜既然不当值,那怎么会到处乱走,撞上宴会上送酒的宫女?” 方媛儿张了张嘴,一句话说不出口。 最后只能低声道:“妾身也不知道。” 皇后:“既如此,那秋芜就更可疑了,即便毒不是她下的,她也脱不了干系。” 皇帝坐在上首,缓缓问道:“恭充仪,秋芜是你的宫女,你可有什么话要说吗?” “待到秋芜招供出什么,那时再来说怕也有些晚了。” 方媛儿缓缓抬头,眼神复杂又茫然的看向皇帝。 “皇上想让妾身说什么呢?妾身什么都不知道。” 有皇帝在前面说话,最近风头最盛的花昭容也忍不住多了两句嘴,“恭充仪,秋芜是你的人,若是她毒害了丽妃,你只怕也脱不了干系。” “且你和丽妃的矛盾也无人不知,难保不是你心里攒了恨,这才故意指使人去向她下毒。” 方媛儿冷冷看着花羽,满是讥讽道:“照花昭容的说法,当初我和你也闹过矛盾,我既然下毒害人了,为何只害丽妃,却不害你呢?” “莫非你这没脑子的货色比丽妃还难害?” 花羽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多嘴两句,平白遭了一顿羞辱。 她怒道:“恭充仪,你放肆!” “你竟敢、竟敢辱骂我!” 方媛儿有种豁出去的冷静,“我何时辱骂了你,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花羽委屈看向皇帝,“皇上,恭充仪未免也太猖狂了些。” “她竟然辱骂妾身!” 皇帝:“……” 经过花羽这一番打搅,现场氛围倒是没那么冷滞了。 只谢润一颗心跳的飞快,总觉得这次的事情不可能轻轻揭过。 皇帝沉默良久,还是皇后先开口:“花昭容,你如今怀着身孕,不宜掺和这些事,不如先跟着人下去休息吧,免得受了惊扰。” 花羽委屈的看向皇帝。 皇帝淡淡扫了她一眼,“听皇后的。” 花羽再不敢说什么。 没了花羽搅局,秋芜又很快被带了过来。 李妈妈挺着胸膛:“回皇上、皇后娘娘,这是奴婢从秋芜的屋子里搜到的!” 李妈妈把东西递上去。 席间已经有太医在检查碗碟酒杯,正好上前查看。 拿着银针一试,面色一变:“回皇上,这瓶子里装的是见血封喉的鹤顶红!” 皇后冷脸道:“秋芜,还不快交代是谁给你的药,可有人指使你下毒!” 秋芜低着头,咬牙道:“没有人指使奴婢!” 秋芜才说完,方媛儿上前两步,扯着她问道:“到底是谁指使你来害我的?!” “是丽妃对不对?!” “是她自导自演,想要嫁祸于我?!” 秋芜被方媛儿揪的发髻都散了,只一味低着头不语。 皇后皱了皱眉:“把恭充仪拉开!” 一旁的太监上前,刚把方媛儿拉开,就见秋芜冲向一个护卫。 护卫下意识拔刀。 秋芜脖子直接对准刀口一碰,鲜血撒了满地。 在场的后妃和皇亲国戚都吓了一大跳。 皇后的寿宴,好端端的染了血。 皇帝冷着脸,当着众人的面,语气森冷:“恭充仪宴会下毒,意欲谋害宫妃,着打入天牢!” 第347章早踏入了圈套 方媛儿站在原地,听到皇帝的话,只觉得魂都在一瞬间离开了身体。 这些话既令人恐惧,又让人觉得陌生迷茫。 她只咬牙道:“皇上,我没有给她下毒!” 皇帝面色冷淡:“朕会查清一切,还你一个清白的。” 侍卫不会给方媛儿挣扎的机会,堵住嘴就把人拖走了。 这场宴会,谢润也被吓到了。 直到宴会结束,她都没看清今天唱的是什么戏。 她坐着辇轿,陆美人在一旁走着,满脸惊吓过度的表情。 陆美人拍着胸脯道:“今个宴会是怎么回事?恭充仪平日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敢当众下毒?” “她往日和丽妃的矛盾谁不知晓?丽妃若出事,头一个被怀疑的就是她。” “而且她若真恨毒了丽妃,选什么时候下毒不好,偏偏要在皇后娘娘的寿宴上?满座皇亲贵族,就算皇上对她有几分怜惜都不好开口,她这不是自寻死路?” 谢润靠在辇轿上,淡声道:“对呀,她这可不是在自寻死路?” “这事……处处都透着古怪。” 要说方媛儿和下毒没关系,谢润是不相信的。 她望向自己的那一刻,表情明显有些不一样。 且她刚刚的辩解,也太过无力,处处是漏洞。 但要说她当众下毒谋害丽妃,这事就更说不通了。 好端端的,方媛儿不至于想不开做出这种傻事? 等走远了,陆美人才轻声道:“谢姐姐,你不觉得那秋芜死的太古怪了些吗?” 谢润垂眸看了她一眼,“说说看?” 陆美人:“她是恭充仪的贴身宫女,出了这样的事情,不赶紧辩解替恭充仪洗清罪名,反倒急匆匆的自尽……” “原本事情还赖不到恭充仪的头上,可秋芜一死,倒像是坐实了恭充仪害人的事情,皇上一怒之下才把她送入天牢。” 后宫的女人,可甚少有进过天牢的。 谢润:“你说得对……今日这局,倒像是故意要方媛儿死。” 连皇帝,也不像以前一样多番查证,甚至懒得多说几句,直接把方媛儿送入天牢。 “恭充仪这一遭进了天牢,就算以后洗刷了冤屈出来,怕也要被人背后议论。” 谢润轻声呢喃:“或许,她出不来了呢?” 陆美人惊讶看向谢润:“谢姐姐可是又猜到了什么?” 谢润摇了摇头,只吐出两个字:“直觉。” 这两个字淡的像是晨起的雾气,悄然卷着声音消散。 陆美人听了她的话,心里也沉甸甸的。 晚上,凤仪宫传来消息,说丽妃救活了,只毒药太厉害,伤了五脏和肠胃,和那端美人一般,日后要常常卧榻养病了。 谢润自回来后,就端坐在窗边思索。 从天亮到天黑,身边不知何时点燃了烛火,映照出她娟秀清丽的侧脸。 “见血封喉的鹤顶红,丽妃一口喝下去,竟还保住了一条命。” 谢润轻声道:“这到底是她命大,还是说她有其他本事呢?” 丽妃,到底是不是万琳琅?! 以前的谢润只当是看戏,偶尔猜一猜丽妃的身份。 可如今她才发觉,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呢?! 从有人开始怀疑丽妃的身份开始,就已经一步踏入了圈套。 谢润想多了,只觉得头疼。 她让淡桃帮她拆了发髻通发,也算是缓解一下头疼。 只是拆着拆着,谢润缓缓睁眼,轻声道:“淡桃,你的手劲怎么重了许多?” “怎么,弄疼你了?” 低沉的男声落在耳中,谢润有些惊讶,一转头就看到坐在自己身后的皇帝。 谢润:“皇上?” 虽然后面的话没说,但皇帝也看出她想问一句‘你怎么来了。’ 皇帝笑道:“朕担心你和陶陶受惊吓,才特意来看看你。” 谢润抿唇,浓淡合宜的眉头轻蹙,嗓音轻软,“皇上莫不是不想被花妹妹烦,才跑到妾身这里躲清静?” 要不是花羽今天在宴会上犯蠢,皇帝只怕未必会来昭和宫。 想来花羽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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