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雾小说

溪雾小说> 年下是头狼 > 第99章

第99章

送你们的,勉尽地主之谊。” “不用了,我有钱,可以自己买。”我拒绝道。 林重檀闻言,没说什么,把帽子收了回去。这时,我才注意到他身边还有一只狗,那只狗还是我曾经见过的。当时我被关在箱子里,最先看到就是它。 它乖乖蹲坐在林重檀脚旁,体型比之前好像大了些。 “它叫万果。”林重檀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狗狗也看向我,我对狗没 什么抵抗力,尤其上次还是它最先发现我。它的毛看起来很好摸。 林重檀又说:“要摸吗?它刚洗过澡。” 我纠结了会,还是摇摇头,“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我说完带着钮喜和彩翁快速离开,一直等我们走了很远,钮喜才压低声音问我:“那是林重檀?” “那日洗礼你没见到他?”我反有些惊讶。 钮喜摇头。 “那给你们洗礼的巫命是?” 钮喜回头看了一眼,“对方戴着面具,没看清脸。” 我顿了下,“他不是林重檀,是北国的巫命。” 钮喜听懂我的言下之意,没有再开口,但我没想到的是凌文议在一次约我去外面酒楼吃饭的时候,把林重檀也喊了过来。 “凌大人,你为什么会约他?”我看到从不远处走过来的林重檀,忍不住低声快速问道。 凌文议一边热情地对林重檀招手,一边跟我说:“九皇子,今时不同往日,我们是过来议和的,北国王不愿意见我们,我们总要想办法让他愿意见。林重檀现在能当上巫命,肯定在北国王面前说得上话,虽然原来……原来他……”他顿了下,面色有尴尬之情闪过,但一息后又转为笃定,“但他终究是邶朝人,我想这个世上没多少人不爱自己的母国。我们也不需要他做什么,引荐一下就好。” 我还想说什么,但这时林重檀已经过来。他看了下周围,“为什么不会去包厢?” 凌文议诶了一声,“酒楼生意太好,说包厢满了。” 林重檀闻言对旁边的店小二说了句话,店小二当即就用蹩脚的邶朝话对我们说:“楼上有雅间,几位请。” “还是巫命大人面子大。” “不是,是我常年在这里定下了包厢,所以即使人多,也有包厢时空着的,上楼坐吧。”林重檀对凌文议说完,偏头对我颔首,“九皇子。” 我觉得尴尬,可又不能走。 而接下来气氛却没有我想象中的尴尬,起码林重檀和凌文议交谈得还行。 “巫命大人,我敬你一杯。” 凌文议端起酒杯,向林重檀示意。北国的酒都很烈,我生生看着凌文议喝到满脸通红,最后只能小声跟我说,“九皇子,微臣撑不住了,微臣去吐会。” 他说完就跑走了,像是一刻都忍不住。我看着凌文议跑走的方向,张开的唇只能闭上。我慢慢转头看向林重檀,他明明跟凌文议喝得差不多,可他一点异样都没有,只是脸颊有点红。 “我们喝。”我拿起酒壶,还未倒,林重檀就伸手拦住了我。 “你胃不好,还是不要喝这么烈的酒,今日就喝到这里吧,我看那位凌大人也不能再喝了。”他语气淡淡。 我胃不好的毛病是小时候留下的,经常饿肚子,饿多了胃就出了问题,哪怕后来我回到姑苏林家。 只是那是我还是林春笛的时候。 我放下酒壶,没了凌文议,气氛陡然尴尬。我正想找话题,林重檀率先开口,他问我在这里可还吃得惯,住得惯。 “还行。”我撒谎了。 北国的食物多荤,不能说难吃,只能不符合我的口味。 “我后院种了一些邶朝的蔬菜,稍晚些我让人给你送。” 这次虽然我也拒绝了,可晚间的时候,林重檀还是让人送了一大袋蔬菜过来。我们这行人都苦北国食物已久,在这里看到邶朝的蔬菜,好几个人眼睛都红了。 我看他们那样子,不好再拒绝,只能收下。 接下来,凌文议时常会约林重檀,有时我在,有时我不在。林重檀仿佛真的不再想着前尘往事,他对我的态度与对凌文议是一样的。不过宋楠很警惕林重檀,几次提 醒我要我防备林重檀。 宋楠还想跟我们一起,可他对北国水土不服,来北国王都没几日,就彻底病倒了,病得严重时,连床都下不了。我嘱咐旁人好好照顾他,也要他别太操心。 这日,我们骑马去了城外,山湖辽阔,千鸟掠飞,看到此景人的心境好似也变得宽阔。我戴着自己买的帽子,旁边是跟林重檀交谈的凌文议。 凌文议学识很好,跟林重檀交谈起来,几乎是文人切磋。凌文议越谈越高兴,甚至当场说要让林重檀解一局死棋。 林重檀闻言,勾了下唇,“看来凌大人是要考考我,那我不得不全力一试,若没成功,还望凌大人不要取笑我。” “自然不会,此棋甚难,我从孤本上看来的,这么多年只有一个人解开过。” 他们说着,就让手下的人在原地搭帐篷,躲里面开始摆棋局。 这局死棋的确很难,林重檀眉头都微微蹙起。我也忍不住在心里想该怎么解,不知过了多久,林重檀拿起棋子,放在某处。 凌文议紧跟着下了一子,不到五步,凌文议停了下来,他看林重檀的眼神肃然起敬,“你居然真的能解开,你……你真的太厉害了,我凌某服了,彻底服了。” “凌大人谬赞,我不过是喜欢看书,原先在书上看过一盘类似的死棋,这才侥幸解开。”林重檀抬眸看向帐篷外,“天色好像很晚了。” 我听到这话,余光扫了眼凌文议。凌文议一早就跟我说他准备今日跟林重檀秉烛夜谈,一叙家国之情,力求打动林重檀。 凌文议站起来,掀开帐篷帘,天色果然已经暗下去,远方的天际已变成幽蓝色。 “巫命大人,这么好的夜景,不喝点酒岂不是可惜了,今日不如我们以天为被,以地作榻,好好地尽兴一把。”凌文议说着,还没等林重檀答话,就让随侍取酒。 酒是我们从邶朝带来的酒。 不仅如此,他还拿出一张琴,“今日我带了琴,琴声,美酒,好景,快哉!快哉! 而我看到琴,脸色不禁微变。我登时扭头看向林重檀,他神情如常,只是在凌文议请他弹一曲的时候,他笑着拒绝了,说他很久不弹琴了,已经生疏。 凌文议不知道林重檀的手受过伤,这些时日,林重檀始终带着手套,从不摘下,凌文议以为那是巫命身份所致。 今日的风意外不大,星如河,苍穹似被,云雾轻薄,仿佛一伸手就能捉住天上的东西。宴上我也跟着一起喝酒,喝的不多。凌文议喝到中途,为解决三急暂时离开。 此时我有了点醉意,心里也有些勇气,有些话早就想跟林重檀说了,过了今日不说,我不知道我哪一天才能说出口。 “我可以单独跟你说会话吗?”我对林重檀说。 林重檀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惊讶,不过他还是说了好。随侍们都退远好几丈之外,我特意把彩翁交给钮喜,只是我说的是,“彩翁,你帮我盯着钮喜,别让他过来偷听。” 彩翁果断接受任务,飞到钮喜肩膀牢牢不动了。 “我……我……”我闭了闭眼,“我已经知道谁是幕后指使者了,我想问问你,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重檀沉默半晌,方道:“我怕你太冲动,去找他报仇。他城府很深,如果知道你清楚真相,会先杀了你。” 他这个回答是我猜测过的。 “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你很聪明机智,成功杀了他。”林重檀对我轻轻笑了一下。 我也想对林重檀回个笑容,可是我实在笑不出来,原来真是这个理由。 我垂下眼,深吸一口气,从袖中拿出先前藏好的匣子,放在他面前,“这个东西,我想还是要还给你。” 林重檀盯着匣 子看了一会,才伸手拿过慢慢打开,里面装的是他送我的雪珠。 “林重檀,这是我最后喊你这个名字,其实我很开心看到你现在成为北国的巫命,被那么多人尊重。我们……我们之前发生太多事情,但不管如何,都过去了,我祝你天定保尔,俾尔戬谷,祝你灯前儿女话团圞。” 我的话说出,却半晌无人应。我放在桌上的手不由自主收回去,林重檀恨我对吗?他如果恨我,也是应该的。我对他报复实在过于惨烈,即使他在牢狱里遭受的事情绝非我所愿。 我不敢问他那些事。 林重檀目光还落在那一颗颗雪珠上,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时,他抬起眸看向我,温润而泽。 “是我装得还不够像原来吗?”他轻声问我,“小笛。” 第119章 大寒(5) 一种无法忽视的古怪感从我心头升起, 我刚想站起来,就看到林重檀吹了声哨。他吹哨时面上的笑容已经敛去,变得面无表情。 方才还是寂静的平原横空出现无数人影, 是北国人。我极力控制住心中的惧意, “你这是要做什么?” 林重檀盯着我, 奇怪的是他明明没有任何表情, 可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又是温柔的。 “小笛,你看今夜的夜色多好啊。”他低低说道。 话才落,我的头开始晕。 我一把抓住桌沿, 目光扫向桌子上的饭菜酒水。酒是我们邶朝的酒,饭菜是他们现做的,林重檀也吃的了,唯一我碰了旁人没碰的是桌上的马酥糕。 凌文议不好甜食,林重檀也没碰。我吃马酥糕还是林重檀在凌文议走后, 端到我面前。 我当时正在犹豫待会说出口的措辞, 见到放到面前的马酥糕, 顺手拿了一块。 林重檀是故意的。 我想开口说话,但已经不能。我晕过去最后一瞬间看到的是林重檀,他慢条斯理地品了口酒。浩瀚的星河夜空在他背后,如斯美景,却成了一场阴谋。 - 我睁开眼, 身体莫名疲乏。薄纱帐在我手心拂过, 我忍不住微微用力抓住,还未松开,一只手先扣了上来。 我顺着那只手往上看, 手的主人挑开了薄纱帐, 帐后的脸皎若朝霞, 琼如雾山,一双眼正静静地看着我。 我顿了下,才从喉咙里咕噜出他的名字,“檀生。” 转瞬间,我看到林重檀唇边荡起一抹笑,他将我从床上抱起,手抚过我到后腰的长发,“睡饱了吗?肚子饿不饿?” “有点饿。”我将下巴抵在他肩膀处。不知为何,我觉得哪里不对,可我又想不起哪里不对。 到用膳的时候,我依旧在想。林重檀坐在我对面,他吃的少,大多数时间都在给我布菜。 忽然,我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我知道我为什么觉得哪里不对了。我想起来了,昨日是我和林重檀的十八岁生辰,他居然对太子说要不要试试。 方才还可口的饭菜是吃不下去了,我咬牙瞪向林重檀,见他不明所以地看着我,我终是抑制不住愤怒,“你昨夜对太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你是真心的吗?” 林重檀将筷子搁在箸枕,绕到我这边蹲下,因为这个姿势,他需要仰视我。他皮相好,抬眼望人时,让人忍不住盯着他的双眸看,“当然不是,我昨晚那样说,是故意要让他离开,他那种人,越是别人不让他做的,他越会去做。况且我说你还没洗过身,正是因为他爱洁。小笛,我从来没想过要将你像物件给人分享,是我错了,我应该早些跟你解释的。” 他言辞切切,不像是在作伪,可我还是觉得他昨晚的行为刺痛了我。他轻慢的行为,还有言语,都让我觉得我像个玩意儿,而不是一个人。 我讨厌这种感觉。 我将眼神从他脸上收回来,埋下头,不高兴地扯桌布垂下来的流苏。 “小笛。”林重檀的声音轻轻响起,他握住我扯流苏的手,我本想挣开他,可指尖相碰的时候,我身体很轻微地颤了下。 方才在床上,也有这种奇怪反应。 我拧起眉,索性一把抓住林重檀的手。 又有了,不过只颤了一下。 我百思不得其解,想捉住林重檀的另外一只手一起试试,但他的右手竟然戴着手套。 “你为什么要戴手套?” 林重檀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他神色平静地说:“得罪了太子,手受了点伤。” “伤?严重吗?!”虽然我一直很嫉妒林重檀,可我也清楚他的手有多宝贵,他的手能写 出沈博绝丽的诗文,能弹奏云起雪飞的琴声,怎么能受伤呢? 我想将他右手手套摘下,仔细看看他的伤,但他没愿意,反而将手轻轻抽回,“不妨事,只是一点小伤而已。” 我抿了下唇,后知后觉自己不该心疼林重檀。太子的性情我是见过的,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他自己要攀附太子,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是他活该。 话虽这样说,我却总想看看林重檀的手,我想知道他说的小伤到底是多小的伤。 可无论我怎么做,怎么说,林重檀都不肯让我看他的手,我只能暂时作罢

相关推荐: 穿越后我被阴鸷帝王标记了   军师威武   修仙有劫   老师,喘给我听   小裤衩和大淫蛋情史(H)   她太投入(骨科gl)   下弦美人(H)   被觊觎的她(废土 np)   赘婿   好你个负心汉_御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