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估计是闻到了房间的烟味,问我::“抽烟了?” 我点头,也没打算瞒着他,有阵为了我的身体,他们强制我戒烟,那日子至今回忆起来仍不好受,现在我戒烟基本成功,他们也不大管我了。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我总是能对他这些微表情琢磨到位,他说:“是因为泡了水?” 我“恩”了一声,昨天一直在水里泡着,我知道我现在的身体没那么好了,我需要尼古丁来助我恢复精神,让我看起来好一点。 我吐出最后一口烟,那味道让我自己都呛了一下,果然不是什么好玩意,我心说,将手中的烟头捻了扔到烟灰缸里去。 我起身去洗澡,热水流过身体的感觉甚至让我有些恍惚,这感觉太美好了,我忍不住多冲了一会,直到闷油瓶敲门。 我披着厚浴巾出来,反正我做不到闷油瓶那样大冬天啥也不裹。 这房间的床是双人床,闷油瓶把它合在了一起,我哆哆嗦嗦的滚进被窝里,顺带把闷油瓶也往床上带, 闷油瓶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我觉得他在想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在那个洞里睡够了,我这会也不困,我拥着被子挤到他身边,问到:“小哥,你在想什么?” 闷油瓶眯了眯眼睛,带起眼睫毛一闪一闪的,他的表情是有一点疑惑加坚定的,我蛮喜欢他各种小表情的样子,看起来是活生生的。 他道:“他们很相爱。” 我着实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谁,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来了兴致,那两人的爱情在地下河已经很明显了,闷油瓶这时候提起这事干嘛?他这反应弧度也太慢了点吧? 我道:“是挺相爱,他们这样的身份能走到一起可不容易。” 一个富家女和一个穷小子的爱情,估摸着这女孩家里也不会愿意,经历这一次的磨难,他们以后的路反而会容易一些。 闷油瓶忽然转过头来看我,他脸上那点疑惑没了,剩下的只有坚定的目光,他对我说:“你也很爱我。” 我哭笑不得,我爱他这事还用说吗?不爱他我用的着为他疯魔?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爱,一直很爱,任何时候你都不用怀疑,就像你说我永远可以相信你一样。” 闷油瓶冲我笑了笑,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然后我就被扑倒在床上。 第二天,我们起了个大晚,我赖床,闷油瓶也陪我躺着,胖子懒得管我们先回了村,躺到中午,我才起床去结账。 “两个套套?”老板娘看了我们一眼账单,显然有点不可置信。 闷油瓶在一旁毫无表情,仿佛老板娘说的事和他无关,我捂着嘴轻咳了两声:“年轻人,我们都是年轻人!” 结完账我迅速拉着闷油瓶出门,走到门口我隐约听到老板娘吐槽:“搞群欢啊,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闷油瓶问我:“群欢?” 我一本正经的对他解释:“就是两个人的快乐,就叫群欢。” 闷油瓶点点头:“那我们确实是群欢。” 我们回了村,几天以后那个小姑娘的父亲送来了一面锦旗和一百万现金,我十分客气的婉拒了锦旗并收下了现金。 我们三人坐在庭前的凳子上开始商量新一年的营业计划。 我抬头望去,树上的老枝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发新芽。 四季轮回,是春天到了,我们又一起度过了一年。 我想,真好,我的池塘终于可以动工了。 肉放在彩蛋里了,抱歉到最后结束的有点仓促,无关的人,多余的对话我也没有细写了,主要是实在没什么人看,我也没有那么多闲暇的时间写文,一开始我是只想写个小肉文的,后来发现有人看我就设定了剧情,这个框架设定是要下墓的,故事就是何九仙的故事,福建确实是有此事的,其余的就是我胡乱编造了,淮南王刘安(他父亲是汉高祖的小儿子,他本人就是写淮南子那个)与衡山王刘赐谋反,事败,自杀,有说他们没死,入闽,就是福建,福建当时称东越,这哥们和东越王有点关系,还有越王遗迹啥的,感兴趣的伙伴自行查阅,我也没有看很多,我写的时候就觉得这个故事框架很适合写成下墓的,奈何写到后面看的人越来越少,我只能改了框架,简单了事,就这样已经写到四万五了,嗯,反正多的也不说了,就这样吧。 彩蛋內容: 我感受到他真切的爱意是因为他下面的凸起顶着我,这会我是不太想做的,我这身子骨禁不起这么折腾,我怕明天起不来,但我还是舍不得说出拒绝他的话,仿佛只要这个人是张起灵,无论他在什么时候对我想做什么事都可以。 我仰着头去吻他,又想起我抽了烟的,于是改吻他的侧脸,我顺着他的脸颊一路吻到耳朵,伸出舌头勾了勾他的耳垂,他的耳朵瞬间就红了,我在他耳边哈气,问他:“是不是想上我?” 他耳朵的绯色传染到了脸颊。 我觉得有点好笑,闷油瓶的欲望太真实,让我反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闷油瓶抓着我的手问我:“笑什么?” 原来我不知不觉笑出来声么?我答:“我很高兴。”高兴你终于像个人一样活着。 闷油瓶不再说话,专心吻我,我还惦记他手上的伤,拿着他的手看,伤口已经结痂了,他的手掌大大小小的伤痕,我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胸膛,任凭他动作。 我们都没穿衣服,到了这个年纪,我已经没什么好觉得尴尬的了,我下面抬头抬的很快,闷油瓶抓着我的老二,我猜他想帮我,奈何不知道怎么做,我坐起来对他说:“别管我了。” 床头上有两个套套,是宾馆的贴心服务,我摸了一个递给他:“用这个。” 闷油瓶接过去撕开就要往我老二头上套,我拦住他:“不是给我,是给你用的,”我轻咳了一声“你得为我的健康着想。” 闷油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将自己的老二套好来探我的股间,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下意识一缩,毕竟是私密的地方,但闷油瓶有他的固执,他箍着我的腰不让我动,手指坚定的探进去。 几天没用过的地方又变得干涉,连容纳一根手指都很困难,我想起我们又没有润滑剂,该死,我想提醒他,又见他十分认真,算了,我就吃点苦吧,这个人高兴就好! 很快闷油瓶探进去第二根手指,我有些不适应,下意识扭着腰,闷油瓶以为我着急了,将手指取出来,就要把自己的那根捅进去,我根本没来得及阻拦,他动作太快,但我里面干涩得很,他只进去了一个头。 我庆幸他对我做什么都留有余地,否者这一下我直接废了,他这么卡着,面上也有些难受,不过闷油瓶定力一向比我好,他就这么没动,我心中叹了口气,这算什么事,被上还要我自己来。 我脑袋抵在他肩头,免得自己借不上力,手摸到闷油瓶那根肉棒,张家人怎么什么都天赋异禀,这玩意这么大,弄死我得了。我深呼一口气,扶着肉棒慢慢坐下去,穴口被挤开,我涨的很难受还痛的很分明,我张嘴就想咬他的肩头,我的牙抵在他的肉上久久下不去口。 闷油瓶用手抚摸我的肩胛骨,问我:“为什么不咬下去?” 他问的很认真,我怀疑这玩意故意让我痛的,难道闷油瓶还有在床上看人痛的爱好?他下了床也不这样啊,还是说因为这个人是我? 我吐了口气,将痛压下去,要怪就怪我对疼痛的忍受度还挺大的,我没咬下去,在他肩头的麒麟亲了一口,然后用力坐下去,把他全部包裹在我的身体里。 我痛的脸估计都变了颜色,我望着他,我要怎么说,说你是我花了十年时间从长白山一步一步接回来的神明,我怎么舍得让你痛呢,无奈我俩这年纪实在不适合矫情。 我只能冲他摇头。 闷油瓶偏着头,他眼角已经泛红,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张海客说,爱你,就让你在床上痛一点。” 我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狗日的张海客!我“嘶”了一声,牵动了他还在我身体里的肉棒。 闷油瓶搞什么,这种事还带取经的?张海客都恨不得把我揣进钱塘江,我说:“他那是看不惯我,你别听信小人之言!” 闷油瓶摇摇头,他显然没听进去我的话,抱着我开始动起来,我感觉我被撞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下面连接的地方还是疼,他那玩意实在太大了,没有润滑剂真要我命。 我正想让他慢点,却听他道:“你这样我也很喜欢。” 我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闷油瓶居然喜欢这样么?喜欢让我痛,这他娘的是什么爱好?我只得调换姿势让自己舒服点,既然我和闷油瓶上床的事张海客都知道了,那就等于张家全族都知道,想到这里,我觉得我他妈要是不多勾一下闷油瓶真是对不住张海客对我的热切。 我将脚缠上他的腰身,闷油瓶见状一只手托上我的脑袋,他下身动的几乎失了力道,开始横冲直撞,不知为何,我感觉我适应了一些,至少下面没那么痛了,他偶尔擦过我的敏感点,我甚至控制不住轻哼出口,痛感慢慢消减,快感累积到那一处,我感觉我好像冲浪一样被他带上云端。 别说,闷油瓶在床上的技术还真他娘不错。 我鬓边都是汗,闷油瓶替我擦掉,问我“你喜欢吗?” 喜欢哪样?我还在发懵,闷油瓶今天跟这俩字干上了?我伸手想去抓他的头发,脑子里也顾不上思考,只道:“只要是你,怎么样都喜欢。” 闷油瓶略带惊讶的看着我,我没想到这一句话让他几乎失控,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将我反身压在床上,抬高我的臀,从后面重重顶进去。 ?3⒛33594零2 后穴突然空虚,又突然被填满,他压着我狠狠的动起来,这个姿势实在太深入了,我抑制不住被他逼出了眼泪。 “张起灵,你他娘的……唔……轻点……唔……” 闷油瓶已经完全听不进去我的话了,我被他操的无所适从,最后只能任由他摆弄。 我一直觉得张家人那种自控力很可怕,比如现在,只要他不想射,他的那玩意就跟永动机一样锲在我的身体里,完全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我早已射不出来了,前面疲软的很,后穴只剩下麻木和快感双重轮替,我忍不住向他投降:“小哥,可以了。” 闷油瓶闻言沉默了一阵,几个冲刺后射了出来。 闷油瓶将自己那根退出来,我艰难的翻过身,像挺尸一样躺在床上,我的腿和屁股都是麻的,我想以后做爱得定个守则,比如一次不能超过半小时,最多三天一次,还有姿势,不许就着一个姿势死干,这个做法我的腿还要不要了! 这一场做的大汗淋漓,我提不起力去洗澡了,疲惫已经涌来,我冲小哥勾手:“睡觉了,小哥。” 闷油瓶还坐在床上,他没理会我,而是探向床头把另外一个套套拿在手里,对我道:“还有一个。” “……” 咱不兴物尽其用!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 故事会平台:庄庄故事会 ----------------- 婚礼当夜,老婆的竹马发了条在悬崖边准备轻生的朋友圈。 老婆急忙要去找他,却被岳父拦住。 “今天你要是不留下来完成婚礼,林家就没你这个女儿!” 老婆最终妥协,隔天却传来她竹马坠崖而亡的消息。 对此老婆反应淡淡,眼泪都没有掉一滴。 三十年后,当为了林家付出一生的我重病在床时,老婆却带着儿子往我身上浇满汽油。 “方宇珩,当初如果不是你执意攀高枝,我本可以和阿跃幸福快乐过一辈子!” “告诉你实话吧,儿子其实是我用了阿跃的精子做的试管!气不气?你这一辈子都在给我最爱的男人养孩子!” 烈火点燃后,我在强烈的痛苦中咽了气。 再睁眼,我回到了婚礼那夜。 …… “林玥,今天你要是不留下来完成婚礼,林家就没你这个女儿!” 林父严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我一下从烈火炙烤的痛楚中回过神来,猛地打了个激灵。 看了眼周围贴着喜字的婚房,和穿着婚纱坐在床上泣不成声的林玥,我这才确信,自己真的重生了! 感受到我的视线,林玥红肿着眼,朝我投来一记怨恨的目光。 “方宇珩,别以为你强留我下来我就会爱上你,我只会恨你一辈子!” 林玥那咬牙切齿的声音,和看着仇人一样的神情,仿佛穿越时空,和前世她烧死我时的模样重合在了一起! 一瞬间,我从头到脚出了一身冷汗,手脚都有些发抖。 林父恰在此时转头看向我。 “宇珩,你别介意,玥儿这只是一时气话。”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人品和能力都数一数二,不知道比那宋跃强多少倍!” “只有将玥儿交给你,我们才最放心!” 林父一脸慈爱,拍了拍我的肩膀,“看好玥儿,婚礼半个小时后开始”。 他前脚刚拄着拐杖离开了房间,林玥后脚便朝我丢来个茶杯。 “就你这穷酸样,还配和阿跃比?别让我恶心了!” 茶杯硬生生砸在我的眉骨,碎片割破皮肤,很快便有温热的血汩汩涌出。 我却没有喊一声痛。 这点疼痛,和我心里所遭受的痛楚打击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见我血流如注,林玥吓了一跳,目光一刹那有些心虚,“你怎么不躲?” 不等我说什么,她就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我的脸色又恢复了鄙夷和不屑。 “我懂了,你就是要故意带着伤出去,好继续在我爸妈面前装可怜!” “方宇珩,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看到林玥这副对我恨之入骨的样子,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前世的坚持和付出是多么徒劳而可笑。 我父母都是林氏的员工,在一场车祸中,他们救下了林老爷子,两人却双双身亡。 事故后,才五岁的我被林老爷子认作养子,接回林家生活。 这二十年来,林家夫妇都对我视如己出,林玥起初对我也很亲近,总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我唤着哥哥长哥哥短。 直到宋跃出现,他的离经叛道给林玥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日渐沉迷。 林父看情况不对,怕林玥被宋跃彻底带坏,这才紧急安排了我和林玥的婚事。 原本我博士毕业,已经签好了要去国家实验室的合同,却因为这场变故而不得不放弃。 此后三十年,我将毕生所学和全部心血都投入了林氏的药品研发,一力将林氏从江城十强提到了全国前三的药企地位。 可最后,我却落了个积劳成疾,被烈火焚烧,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对林玥而言,这桩婚事拆散了她和心爱的宋跃,但对我而言,又何尝不是为了报恩的自我牺牲? 想到这,我已经下了决心。 抬头看着仍对我满脸恨意的林玥,我平静地打开了房门。 “既然你心不在此,我们婚约作废,你走吧。” 林玥瞪大眼,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你算计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当林家的女婿?” “眼看要成功了,怎么可能突然这么好心!” 看着她眉眼中的提防和戒备,我胸口一阵疲惫。 过去出于对林家的感恩,我总对林玥言听计从,包容到近乎舔狗。 在宋跃的刻意抹黑下,林玥和整个江城的上流圈子都以为我是一个满腹心机的捞男,借着养子的身份讨好林家夫妇,妄图迎娶白富美来逆天改命。 只要林玥心里还亲近宋跃,无论我如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摇头苦涩一笑:“不管我在你眼里有多么不堪,我始终把你当作家人,即便做不成夫妻,我也不想成为你的仇人。” 林玥愣了一下,迟疑地看着我。 时隔多年,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了几分小时候纯然的神色。 “行,信你一回!” 林玥支撑起身,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 在我的掩护下,她穿过了林家的层层设卡,成功跑入夜色里。 等林父发现的时候,林玥已经和宋跃会合,还在朋友圈更新了一条二人在酒店床上吻到拉丝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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