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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但沙海那十年我过的太痛苦,闷油瓶已经成了我执念,他不躺在我身边我反而有点不安心,加上我也是快四十的人了,再怂就对不起我吴小佛爷的称号,所以除开最开始两天的不适应后,我躺在中间还挺心安理得,甚至睡眠更好了。 胖子走后就剩我和闷油瓶一起睡,我俩各睡一床被子,因为我睡觉的时候有点不老实,我怕半夜把闷油瓶的铺盖卷到我身下,而且我盖的比闷油瓶厚,他盖得还是秋天的被子,换我估计得打哆嗦。 闷油瓶简直是省钱的典范,他不用买羽绒服,也不盖十斤重的棉花被,一年下来能省不少钱,我决定明年给他的生活费有必要缩减一点,节省下来的钱可以修缮一下院子。 这么冷的天我也不想洗澡了,闷油瓶白天跑山出了一身的汗,他冲了个冷水澡才和我一起躺下,我冷的不行,又往他身边拱了拱,他将他的被子也往我身上搭了一节,我冲他投了个感激的眼神,虽然黑暗里他不一定能看见,可惜我身边不是胖子,不然我能抱着他取暖,换成闷油瓶,我总觉得有种亵渎他的感觉,也不敢冲他伸手。 我闭上眼半天也没睡着,脚还是冰凉的,冻的我睡不着,早知道做晚饭的时候我该顺带烧点水,灌个热水袋在被窝里,果然偷懒没有好结果,我睁开眼寻思明天要不然去趟县城,问问能不能安个地暖,但福建的冬天往年都在十度左右,是我能忍受的范围,安地暖也得好几万,不是很划算,我的池塘都还没着落,冬天没啥收入,胖子看样子这段时间是不会回来了,为着我一个人花几万太不值得了,我这身肉称斤卖也卖不到几万块。 我转头去看闷油瓶,一看他已经坐了起来,你知道那种半夜睁眼看到一个人直愣愣坐着的感觉吗?太他妈渗人了,我下意识的骂了一声卧槽,背后的冷汗就出来了,闷油瓶做事又没有声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起来的,我以为他梦游了,要知道梦游中的人是不能打扰的,我寻思他难不成跑山的时候发现了古墓,白天里放不下,晚上做梦都要去看看?但转念一想他这么自律的人应该不会啊,再说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也没点征兆。 “小哥?” “嘘” 他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在黑暗里我看不真切,但以我和他的默契我能猜到。 “你听。”他说。 我发誓我啥也没听到,只是听到了雨声,外面好像下雨了,冬天外面那些蝉、青蛙都冬眠了,闷油瓶要我听啥?我想,他坐着没动至少表明这个声音没有威胁,而且应该不是院子里发出来的,不然他应该直接说这是什么声音或者直接置之不理,他让我听就表明他也没判断出来。 这一下弄的我更没有睡意了,但我不想起来,“是不是哪家在放电视?”我说,然后抬手看了一下表,随即就否定了自己,已经十点多了,村里人没有熬夜熬到这么晚的,再说放电视的声音肯定引不起闷油瓶注意,天太冷了,我的思绪也没法发散,加上我确实没听出个什么道道来,想都没有方向想。 闷油瓶直接从我身上跃了过去,落在地上没有声音,他这意思是要去看看了,我摸着床头的开关开了灯,他已经把帽子戴好了回头看我,意思是问我要不要一起。 我的内心是拒绝的,但我仅剩的那点好奇心又驱使着我,大概是因为最近太闲了,我想是万一是一出精彩的好戏呢,我挣扎了一下也起了身,我摸着棉服套在身上,闷油瓶早已经没影了,我从从梯子上下来,闷油瓶已经在门口等我。 雨雾蒙蒙,他站在雨中有一种孤寂的感觉,他在青铜门里的十年,我常常想梦到他,但是现实就是这样,你越想一个人,他就越不出现在你梦中,那几年我吸收了很多费洛蒙,哪怕只能从环境里窥得一点影子我就觉得心里安定许多,从墨脱的计划到沙海的执行,我害怕我的疯狂与孤执最后都是一场梦,我做了那么多努力最后醒来还是见不到他。 时间会让一个人忘记另一个人,从衣着服饰到身形再到脸,最后那个人就像沉进大海,即使波涛汹涌,你也记不起浪花卷在心头那人的样子。 所幸,我没有忘记他,他也还记得我。 这一次我们只有咫尺之遥,我只要抬腿就能够到神明。 我要回家几天,这个没有存稿,这次更了要等好几天,大概一周吧,但是可以放心,既然提笔写了不管长短我肯定会写完的。 闷油瓶的偷窥 章节编号:6652143 我走过去,还想问他要不要打伞,他已经在往外走了,雨下的不大,我拿着手电跟在他后面,这会村里已经看不到一个走动的人,村里的都是些老年留守居多,睡觉没有十点以后的,闷油瓶径直朝隔壁走去,我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我们和隔壁大妈一直闹的不太愉快,胖子和她吵了几次后干脆砌了堵墙,我们不能直接过去,得绕一下。 不是这大妈弄了个死猫死耗子什么的来找我晦气吧,我心说,最近我们还算和谐的,我脾气自认还算好的,虽然我也很讨厌这大妈,但是为着邻里和谐我也基本不开口,闷油瓶更不用说,只要拳头不打到他面前他都不带理的,最不省心的事胖子,每次都恨不得拉开了架势干,眼下这情况明显是从邻居家传来的,我开始思考一会闷油瓶看到大妈使坏我要怎么劝解,他看不得别人欺负我们,欺负他自己还无所谓,这大晚上的闹僵了也不好,要不我先拉他回去得了。 我正想着,闷油瓶在前面停下来,我埋头于自己的想法和他撞了个正着,他纹丝不动。 我捂着脑袋看他,闷油瓶的肌肉密度很大,现在又不是放松的状态,我就像撞上了一块铁板。 得亏我走的慢,不然明天脑袋上要生包了! 他示意我往上看,这里差不多是邻居家的正面,我心说偷窥还这么理直气壮,我赶紧拉着他往旁边推了推,邻居家是篱笆墙,不高,我拉着他蹲下来,然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我该怎么形容我看到的呢。 简单一点说,我俩看到了两人在做爱,当然不是赤裸的和我们面对面,邻居家的二楼亮着,不知道是不是一下兴奋了,窗门没管,只拉了窗帘,正巧借着灯光打出了两人的影子,在光幕下缓缓律动,还能时不时听到女主人口中的呻吟,在这寂静的长夜里太他妈明显了,刚刚没靠近,加上我又在胡思乱想,闷油瓶在身边,我有天然的安全感,所以我也没听到,这会隔得近了才发现这声音怪明显的,只是断断续续的。 该死的!闷油瓶在家里不会听到人家做爱的声音吧,这也太尴尬了,我才想起来,邻居家的儿子儿媳最近回来了,好像是请了公休,前两天遇见还跟我们打了招呼,但我们和他们关系不咸不谈的,甚至还有点敌方阵营的意思,我们也没交谈几句。 我转头看闷油瓶,他还看得很认真,我心说张家也不知道有没有开设性启蒙课堂,闷油瓶不知道学了没有,学到了几层,有没有真刀真枪的干过?我回想我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唯一的感觉是这人像生不出欲望似的,这么想的话他应该还是童男。 百岁童男,我想到这儿不免有点想笑。 我连忙捂住想笑的嘴巴,生怕下一刻忍不住就笑出来。闷油瓶突然转头看着我,他眼神里有异样,我以为是我的原因,于是我立马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点,借着黑夜的掩饰,我轻声咳嗽了两声,把到嘴的笑生生憋了回去,我正色道: “小哥,夫妻密事而已,我们回去吧。” 闷油瓶点点头,却没动作,我略带疑惑,心里盘算着这事,怎么说呢,在我心里,我一直觉得闷油瓶是没有欲望的,以至于我从没考虑过那方面的事,我们三个人,我觉得胖子才是应该活在世俗里的人,他别说找一个,就是找十个我都觉得正常,但他碰到了云彩,云彩是他心里过不去痛,这么多年胖子也没有考虑再找一个。 至于我自己,刚毕业那会我也幻想过,能有几个妹子能主动看上我,自从下墓后,我就只有变成只和女粽子有缘,沙海那十年,我的欲望变成了张起灵,当然不是那种欲望,是超越爱情和亲情之上的欲望,我的欲望只是张起灵这个人,我只要他站在我身边我的欲望就满足了。 我现在突然意识到闷油瓶也是有欲望的,这可麻烦了,我有点不能想象闷油瓶身边有一个女人是什么样子,而且我估计我也接受不了,我们三个之中,我只觉得胖子该有一个伴,并且绝对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闷油瓶还是没有动,“小哥”我又叫了一声,这事我一时也没有解决的办法,我决定全然当作不知道,我决计不能接受他去找一个女人,反正闷油瓶定力好,说不定明天起来他就忘了。 我正打算起身,却被闷油瓶一把抓住,他似乎在酝酿开口,我等了一下,就听他开口道: “吴邪,我要。” 这四个字轰然在我脑子里炸开,我十分清楚他要表达的意思,他不是在说别的什么无关的人,他是说“吴邪,我要,我要你!” 我完全不知道闷油瓶什么时候对我起了这样的欲望,但他说这话我自问内心一点也不反感,甚至有点高兴,大概是高兴无论他想要什么,至少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我。 妈的,我肯定疯了,张起灵也疯了,我们这算什么?中老年组合忘年恋吗? 我们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并没有立即回答他,一路无话,直到我们再次躺下,闷油瓶也没有再开口,我有点怕他跟我置气,万一他心里不舒服,再次上演职业失踪,我肯定得疯掉,回头直接把张家掀了。 想到这里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 “小哥,那个……男人和男人直接是不一样的,你要真想,这事也急不得。” 说完我都感觉自己脸红了,真想不到,我和闷油瓶有一天居然会讨论这种话题。 闷油瓶“嗯”了一声,对我说:“我很认真。” 我当然知道他是认真的,要论负责任两个字,闷油瓶肯定比我到位,他不会轻易因为一点欲望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既然开口了,就表示他不仅对这事有心思,对人也有心思。 我有点无奈,他这么说我就这么接受了,可见我们心里一直有彼此的,我们一个四十岁一个百来岁,经历过与旁人大相径庭的人生,这样的人生经历让我们不大可能在爱与不爱之间纠结来纠结去的,爱就是爱,我们都没有什么好羞于承认的,只是第一次把活生生的欲望摆在面前。 我现在突然明白,闷油瓶不说话可能是因为有点不好意思。 我摸了摸身旁的闷油瓶,他似乎知道我想干什么,一把握住我的手,他的手一直很有力,我回握住他,然后说: “明晚吧,今天太晚了。” 黑暗里他淡淡的“嗯”了一声,我听出几分安心的味道。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我正在给胖子的地除草,早上胖子和我视频叮嘱我一定把草除了,不然越长越旺就把庄稼盖住了。 草真的是四季中的一个意外,再冷都无法阻止它们蓬勃生长,它们总能从贫瘠的土地里爆发出强硬的生命力。 下午一直没见到闷油瓶,他说要去一趟镇上,我除了草正犹豫要不要给闷油瓶打个电话,就见他骑着摩托车一溜烟驶到我跟前。 闷油瓶戴着帽子,没戴头盔,得亏我们村属于警察叔叔排查的范围之外,否则我已经替他交了好几次罚款了。 闷油瓶把车停到路边,我扛起锄头走到路边然后上车,锄头横在最后边,闷油瓶带着我和锄头迎着寒风往村里去。 回到村里,闷油瓶把车停下,递给我一个袋子,我接过来打开一看…… 我愣了足足有那么十几秒,呐呐的开口问他:“你怎么知道这些?” 闷油瓶说:“百度” 此刻,我脑子里冒出的唯一想法是,狗日的,连张起灵都会百度了,我心说这世道果然变了。 闷油瓶给我的是一个灌肠器,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玩意的,我没敢细看,估计是店员胡乱推销的。 我提着这玩意在手里,心里开始抑制不住的狂跳 手机码的,不太方便 和闷油瓶的做爱(ps有灌肠情节,介意勿入) 章节编号:6655489 饭怕是没心思做了,我们烧了水,闷油瓶负责添柴火,我感觉他看我是看猎物的眼神,但是他太淡定了,我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定力。 我洗完澡出来,闷油瓶已经在床边坐着,他洗的比我快,并且他也不用热水。 我磨磨蹭蹭的开始挪步,在我的想象中,两个人第一次做这种事起码得整个整个烛光鲜花啥的烘托一下气氛,可我俩是男人,还是中老年组合,那种场景显然不适合我俩,张起灵要是哪天给我送花我肯定怀疑他贴了人皮面具。 “吴邪,过来。” 闷油瓶冲我勾手,我不知为何心里一下安定下来,我的心跳一直狂跳,他一说话我感觉反而舒心多了。 我走过去,闷油瓶一把将我揽住,他的肩膀很有力,我基本无法动弹。 突然想到我裹的是浴巾,里面没穿衣服。该死,一会闷油瓶一掀袍子,发现我光溜溜的,倒显得我像色中饿鬼似的。 “怎么了?”闷油瓶察觉我有点异样。 “没,没什么,”我试图去扯闷油瓶的衣服,要光一起光,一会见了谁也别说谁。 闷油瓶像是知道我的意图,他比我干脆,手一抬,任由我脱。 连帽衫下是个打底的黑衬衣,我还想继续,他一把捉住我的手,说:“一会继续。” 我点头,开始任由他动作,他掀起我的浴袍的下摆,我两只白花花的大腿露出来,顿时冷的打了个哆嗦。 闷油瓶让我趴着,把被子盖到我腿上,我知道男子之间做爱要先清洁,这事关我的身体健康,再尴尬也得忍着。 闷油瓶似乎挺熟悉流程,不过想想也是,我全身上下除了上面那张嘴就剩下面那个洞,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做,这么想,老张同志肯定接受过性启蒙教育。 异物探入我的菊花,冲洗的管头不算大,我没有很多的适合感,闷油瓶看我无恙,开始按压着灌水,这狗日的还挺有良心,兑的是温水。 闷油瓶动作的频率出奇的一致,这主要归结于张家人的自律。水下去了大半罐,我有点承受不住了,肚子开始发胀。 我扭了扭屁股,“小哥,不行了,我想……” 他按住我:“医生说,三次,要满。” “什么?”我差点跳起来,“你去的医院?你怎么问的?” 闷油瓶该不会直接问医生和男生做爱的注意事项吧?别说,这事张起灵还真问的出来,我本以为他会以自己便秘做借口,可他是那种谎都不屑于撒的人。 完了!我小三爷四十年的清白! 接下来的过程我不想详细赘述,闷油瓶也没有回答我,三次过后我已经对这事完全没了期待。 我趴在床上,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拒绝闷油瓶,我觉得这事对我来说太难了,真的,但只有那么一瞬间。我看着闷油瓶,他也看着我,我知道只要我说一个不字,他绝不会再碰我。 随即,我想起了那十年的日子,想起我无数次沉浸在费洛蒙的探看他虚无的背影,我突然释怀,眼前的人是我那十年的执念,是我这一辈子唯一放不下的人,他是张起灵,是张家族长,但是我一个人的闷油瓶。 我一下就释然了,我放肆的抱住他,开始吻上去,闷油瓶愣了一下,也开始回应我,我们的技术根本称不上有技术,我们滚做一团,黑暗中我们像两个受过伤的人相互舔舐灵魂。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闷油瓶将两根奇长的手指探进去,我尽量抬高自己,异物入侵的感觉算不上舒服,我仰着头呼了一口气,尽量试着接纳他。 闷油瓶的手指游走在我身体里,他的手指太长,我甚至感觉他顶到我的前列腺了,该死,张家人不知道有没有想过他们的手指还有这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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