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官眷不知道是什么。 就到处伸长了脖子问别人。 每有一个人问一次,小郡主的脸就苍白一分。 7 被打得满身是血,拉进来的顾砚之刚好瞧见这一幕。 他到底是今年的新科进士。 是朝廷的官员。 即便王爷再怎么恼怒,侍卫们也不敢真的打杀了他。 若是换了没重生之前的顾砚之。 他不过是个单纯的读书人。 就是看见了这玩意也不以为意。 可多活了一辈子的顾砚之,是为官做宰,审过无数案子的。 什么三教九流没接触过? 瞧见这一滩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顾砚之原本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现在愣是不知从哪使出了力气。 硬是撑着破败的身子,冲到了他跟小郡主缠绵的床榻之上。 一把掀开了锦被。 月白色的绸缎床单上绣着精美的并蒂莲。 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痕迹。 顾砚之跟小郡主欢好,他进了小郡主的身子,是所有人都看见的。 而现在的种种迹象,却都在跟所有人展示。 小郡主跟顾砚之欢好之时,并非完璧之身。 甚至要提前准备一块血,来冒充自己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 啧,这揣着孩子嫁过去的绿帽子,怎么就没扣在顾砚之头上呢?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地步,连我都感到意外。 上辈子我嫁给顾砚之,初次有孕时,出门去看大夫。 正遇到一个戴着围帽、包裹严实的女子,在药方里抓打胎药。 药店里郎中不停地劝。 说是那女子已然有孕了四个月,还要强行打胎,委实伤身。 她虽包裹得严实,但身形却有些熟悉。 走进了便能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气。 那是京中极少见的天罗香。 唯有在边南长大的小郡主爱用。 彼时,距离顾砚之被下药扒小郡主的衣裳之事,才过了三个月。 也就是说,当时小郡主差点被顾砚之玷污时,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那当初到底是谁敢胆大包天到,在镇南王府下这种腌臜东西。 已经一目了然。 原来当初小郡主是想给肚子里的孽种找个爹。 而顾砚之就是那个冤大头。 我理清楚了里面的缘由。 当时只觉得世道艰难。 我与顾砚之已经成亲,再去追究四个月前的事,想打上镇南王府的门去翻案,是痴心妄想。 便把这件事烂在了肚子里。 今日这一番设计,本打算让小郡主和顾砚之都得偿所愿。 一个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爹。 一个如愿攀上镇南王府的高枝。 没想到,小郡主倒是先露馅儿了。 顾砚之的脸跟被人打了耳光一样,热得发烫。 他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握住小郡主的身子使劲摇晃。 “沈明珠!你算计我!” “你明明说你是清清白白,一心爱慕我!” “你明明说你对我情深不能自抑,哪怕违逆礼法,也要把身子给我的!” “你!你!你竟然是个不干不净的破鞋!” 小郡主被摇晃得像一块随风招展的帕子。 好像随时会破掉。 她嘴巴张了又张,愣是没说出一个字来。 镇南王闻听此言,眉头又拧了起来。 但这次他不占理了。 即便是嫌顾砚之匹夫僭越,也没理由对着人家再打再骂。 8 顾砚之实在被打得狠了,又受了这样的刺激。 胸口一块淤血登时就喷了出来。 血水全喷在了小郡主脸上。 整个人向后晕死了过去。 场面一时又乱了起来。 镇南王再不情愿,再气得想杀人,也得给顾砚之请大夫。 几位官眷夫人怜爱又心疼地看着我。 “天可怜见的,好端端的怎么就叫你沾染上这种事啊!” “绾月这丫头,也属实委屈了。” 她们一个个为我叹息。 无非是觉得姑娘家,无故卷进这样的事来。 即便无辜,但到底不是什么好事,多多少少都得损失些名声。 于婚嫁大事上,总是吃亏的。 经此一役,我择婿的标准总是要往下降上一档。 尤其是皇家的这几位皇子选妃,怕是都不会考虑我了。 他们却不知道。 不像上辈子一样,嫁给顾砚之,收进磋磨,对我来说,已经是死里逃生了。 听说顾砚之被抬回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成了个血人。 镇南王府的兵卒知道自家王爷生气,打的时候格外卖力气。 以至于下至民间的郎中,上至宫中的太医。 看了顾砚之的伤都摇了摇头。 “不好治啊。右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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