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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在讨论这个事情。” “杀到我住的那个地方了,就在离我不足一千米的地方。所以我才决定搬家的。” “天呐。”姜月迟心有余悸,“还好你搬家了。” “对啊,也不知道警方是怎么办案的,都这么久了,还是没有抓到凶手。” 她们的闲聊没有持续很久,教授的到来打断了一切。 姜月迟上完今天的课需要直接去公司,她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她突然开始理解费利克斯了,长期高负荷工作,想不暴躁都难。 好吧,她还是无法理解。费利克斯压根不是暴躁,他是恶毒,并且还不具备宽容心。 唉,他要是能善良一点该多好,那么除了做饭难吃这一点,他简直就是做老公的绝佳人选。 - 姜月迟觉得男人的作用就是这个,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劳下,有个结实宽广的胸膛让你靠一靠。 夜晚十一点,她给费利克斯打去电话,哭的很伤心:“我做了个噩梦,我梦到有人在追杀我,你能来陪我吗?” 他的声音少见带着疲惫,天生冰冷的声线此刻无比低沉。 “如果你想要梦想成真,我可以现在就安排人去暗杀你。” 好吧,他一定听出了自己是在撒谎。 怎么能有人聪明到这种程度。 唉。 姜月迟被迫变得老实:“好吧,我没有做梦,但我的确睡不着,哥哥,你现在能来陪陪我吗?” 电话那边安静几秒,他的语气仍旧冰冷,却还是妥协了:“我让司机去接你。” “不。”她当即拒绝,“我想让你来找我。” 他咬牙切齿:“听着,爱丽丝,我不可能去住你那个连窗帘都是摆设的贫民窟。” 她和他保证:“这次的窗帘质量很好,不是赠品,是我自己网购的。透光不明显。” 不等她说完,费利克斯直接挂了她的电话。 没礼貌。 她对着挂断的手机骂了一句,然后有气无力地躺了下来。 白天同学和她说的那些话的确吓到了她,虽然她居住的地方和案发现场相隔很远,但谁知道这种小概率事件会不会被她遇到。 毕竟从小到大她一直都很倒霉。她的运气几乎就没有好过。 或许是黑夜具有放大悲痛的能力,她此刻变得格外想家。 想早就去世的父母,想在中国的奶奶。 她好想回去。 如果有家人陪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她想结婚的原因就是这个,她真的很需要陪伴。 费利克斯的到来暂时缓解了她的悲痛,看着出现在门外的男人,她眨了眨眼,似乎对于他的出现有些难以置信。 甚至还装模作样地揉了揉眼睛。 然后在男人稍显难看的脸色当中,扑到他的怀里:“我还以为我出现幻觉了,原来真的是你。” 费利克斯将她拉开,她继续往他怀里扑。如此反复了几次,他终于不再拉开她,而是任凭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占尽便宜。 他微微皱眉。这种感觉仿佛他是送货上门的鸭。 姜月迟知道他在生气,但她假装不知道。她演戏很有一手,最近演技更是日益精进。 “我说了,如果你敢骗我,我一定会让你...” 他低沉的警告被她的亲吻堵了回去。 亲吻结束之后甚至还用舌头舔了舔他干净的脸颊:“我知道的,盛傲,我知道你其实最心疼我了。” 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烟草味,她知道,他应该是来的路上抽烟提神了。 他陷入疲惫时,往往都会点一根烟,或是喝一杯咖啡。 无论是穿着还是发型都很随意,或许接到她的电话他就出来了。 黑色毛衣和深色长裤,至于头发,应该是出门时随意地伸手抓了抓。 他其实更适合这种有些凌乱的抓发,额前不规则的落发将硬冷的眉骨遮去几分,消减了几分他身上的锐利和成熟。 看上去颇具少年感。她想起他波士顿的老家里,那张拍于他大学时期的照片。 现在的他和那时候很像,如出一辙的英俊。 姜月迟一直很好奇他的少年时期是怎样的,她对他过去的认知似乎只有那段录像。 录像中的他有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狂妄。 那个被他殴打欺凌的学生,在他面前犹如一只蚂蚁,毫无还手的能力。 那么她呢。如果她真的和他在高中时期相识,是否也会变成一样的蚂蚁。 不,她在费利克斯眼中,顶多是需要显微镜才能找到的细菌。 他根本就不可能注意到她。 是啊,他们之间距离本就天差地别。可是那又如何,他如今还是来到了她的身边。 回到房间后,姜月迟给他倒了杯温水。在这之前她曾询问他喝点什么。 “饮料还是...咖啡?” 他简单地扫了眼冰箱内那些廉价的瓶瓶罐罐:“温水,谢谢。” “哦。”她走进厨房,给他倒了杯温水。 “你几天没休息了?”看到他眼底罕见存在的疲态,她有些心疼。 男人接过她递来的水杯,漫不经心的答:“原本只是三天,多亏了你,现在变成四天。” “.....”听出了他话里不着痕迹的阴阳怪气。 他难得可以休息,却被她一通电话给叫醒。 他的时间就是金钱,以亿为单位。 可陪伴她换来的,仅仅只是浪费了一夜的时间。 然而这个给他带不来任何价值的女人,却像一只缠人的野猫,踮着脚在他脸上亲来亲去:“我以为你不会来,可你还是来了。盛傲哥哥,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他冷笑:“是吗。” “当然啦。” 他认为她的父母的确很会取名,他开始改变原有的思想了。 她的名字并非是强行被加上了一层含义。 爱丽丝笑起来时,她的眼睛和月亮很像。也很像纹在他胸口处的那枚月亮。 - 入夜后的街区非常安静,这里除了一些室内派对几乎没有什么夜生活可言。 灯红酒绿的酒吧和赌场在市中心,距离这里相隔甚远。而费利克斯,正是从灯红酒绿的地方来到这个贫瘠之地。 房间内的灯光无比昏暗。 男人抓着她的脚踝将她拉过来,让她的大腿压在自己的大腿上方,二人保持这样面对面的姿势。她只要低下头,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甚至于哪怕不低头,明亮的灯光也能让她一目了然。 “不能...换一个姿势吗。”她轻声请求。 他轻笑,从容不迫地卷腹:“你不是一直想要公平吗,这已经是最公平的姿势了。放松,你太紧绷了。” 可这也是最羞耻的姿势。 “那..把灯关了。我有巨物恐惧症。”她提出最后的请求,甚至不惜编造出一个荒诞的借口。 他的笑带了几分调侃:“还是开着吧,我怕进错洞。” 她忍无可忍:“又不是打台球,怎么可能会进错!” 当然,她的请求最后没能得到通过。费利克斯就是为了更清楚的看到这种时候的爱丽丝。 她是个保守又open的女人,思想保守,身体却忍不住对他open。 好在只是对他。 所以每次看到她红着脸,欲拒还迎地配合他迎合他,精神上获得的愉悦比身体还要强出百倍千倍。 “搬去我那里住吧,爱丽丝,或者我另外给你一栋楼。你这个地方实在太破旧了。”费利克斯又开始利用金钱诱惑她。 姜月迟没什么太大的物欲,有个住的地方,能吃饱饭,然后顺利完成学业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我觉得住在这里没什么不好的。”她轻轻咬着唇,忍耐着。 他嘲讽地冷笑:“好到不敢发出声音,害怕被隔壁听见?” “....” 这个房子最大的弊端就是隔音差。她也是住了一段时间后才发现。周围都有住户,如果让他们听到这些动静,下次见到她会羞愧到想找个地洞将自己埋进去的。 “不用,我已经很满意了,至少比我刚...嗯...”她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刚刚被碰到很舒服的地方。 “比我刚来美国时住的公寓要好。” “是吗,原来那是公寓啊。我还以为是难民临时收容所。”他真的很擅长阴阳怪气。 好在姜月迟早就习惯了,她压根就不在意。 “就算那是难民临时收容所,你也陪我住了一阵子,不是吗。” 他隔三岔五就会来找她,甚至在她那里留宿。虽然嘴上挑三拣四,但也没有真的找人将那里夷为平地。 “奶奶说过,嘴巴硬的人,心肠都是软的。” “我总算知道你祖母的后背为什么会像回旋镖一样弯了。”他冷笑一声,“替你背了这么多锅,能不弯吗。你奶奶还说了什么?” “她还说...还说姓费的都是好人。” 他立马皱紧了眉:“谁姓费?” “呃..我说错了,是姓盛。”她急忙改口,总是叫他费利克斯都差点忘了他的中文名叫盛傲。 盛傲。就连名字都如此狂妄自大。不过她不想通过他的名字来点评他这个人。 因为名字是他妈妈为他取的,至少在取名时,他妈妈对他抱有着正向的期待。 她一定希望自己的儿子成为一个志向远大,骄傲自信的人。 实际上,他也的确完成了他母亲对他的寄托。 只是志向过分远大,也过分骄傲自信了。 她拒绝搬去他的住所,费利克斯也懒得继续勉强她。 如果在之前,他哪怕是逼迫也会让她强行搬过去。 改变是潜移默化的,姜月迟早就发现了,现在的费利克斯很好哄。 比从前更加好哄。 他仍旧吃之前那套,但比之前更好取悦。 “随你。”他完全是靠腰腹在动,核心力量真的很强。姜月迟甚至能看清他腹部肌肉隆起的青筋,蜿蜒曲折的将那层皮肤给撑开一道道性感的弧度。上手去摸,甚至还能感受到它们跳动的频率。 男人的身体都是如此吗,还是只有他的格外吸引人。 爱丽丝对男人缺乏了解,成长路上唯一能够引导她长大的男性也过早的缺席了她的生命。 费利克斯应该是她接触时间最长的男性了。姑父不算,他认为姜家太穷,所以几乎不和这边来往。 姑姑时常告诉她,男人就得趁早找,晚了好的就都被挑走了,剩下的就是一些歪瓜裂枣。 她没有将姑姑的话听进去,却阴差阳错的按照姑姑说的话去做了。 她的确找的很早。二十岁就给自己找好了另一半。 如果她再晚一点的话,可能他就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 “被谁捷足先登。我是摆在橱窗上供人挑选的货品吗?”他的眼眸眯成一道危险的弧度,那双暗蓝色的眼眸折射出阴冷的光。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姜月迟偏头吻了吻那只就快掐上她脖子的手:“我只是在庆幸而已,费利克斯,还好我当时阴差阳错的来到了这里,还好我看及时看到了你。你和我青春期幻想的伴侣一模一样。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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