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雾小说

溪雾小说> 皇兄非要给我生孩子(H) > 第20章

第20章

。” “也谢谢那场雨。” 林念抱着他的脖颈,微不可察地一顿。 “……为什么?” 南坪一天里就能有两场雨,何况是这个夏天。 但她没有问是哪一场。 他们都心知肚明。 “感谢它困住了你。”江淮淡声说。 ——然后我才能遇见你。 他语气太过漫不经心,甚至连眼也没抬,可是没有人会觉得他这句话不是出自真心。 林念呼吸猛地一滞,心脏砰砰直跳。 那一瞬间,她体会到了类似心悸的感觉。心脏有一拍没一拍地猛然跳动着,像弹错了音调的钢琴曲。 她怔愣一瞬,身体绵软地泄了力,被他牵引着来到目的地。 ……他好像海上灯塔,一直牵引着她。 暴雨夜里也从不游移。 裙摆下一丝不挂,柔软饱满的阴户这次没有落在大腿上,而是坐到了更坚硬的地方。 少年的腹部肌肉有训练痕迹,却又不过分健硕夸张。 腹肌块垒隆起,沟壑分明,人鱼线延伸到下腹,被裤腰隐掉。 晶莹粉嫩的阴户还淌着水,不自在地收缩着,被大手抵住臀部往前,毫无隔阂地印上去。 抵住的那一瞬间,林念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 紧绷的,硬的,滚烫的。 肌肉坚硬,又带着少年灼热的体温,舒服得让人想慰叹。 林念没忍住,手指攀着他的后颈,收缩了两下阴部,双方都可以明显地感知到她的动作。 江淮调整了沙发角度,椅背后仰,几乎平躺着,大手攥住她细白的大腿,捞着屈起的腿窝,眸色幽深。 “自己动。” 林念咬住唇,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柔软的腰肢后挪,带着腿间花穴在腹肌上蹭动起来。 阴核磨着滚烫炙热的肌肉纹路,一点一点变硬,在两个人相贴的地方突兀地挺立着。 陌生又汹涌的快感袭来,林念低低呻吟着,手指紧扣,像快要掉下悬崖的人攀附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江淮能感受到挺立的阴核在小腹上行进的轨迹,薄薄一层皮肤包裹着的肌肉越发紧绷。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他垂眸,大手揉捏着她的大腿软肉,骨节分明的手抓住莹白的皮肉,揉红,搓出红印。 薄薄的阴唇沾满了水,随着磨蹭的动作,在坚硬的肌肉上翕动开合。 这和女上又有些不同,没有东西在体内起伏,只能攀着他的胸膛自己扭胯磨蹭。 ……不像在做爱,倒像在自慰。 林念抿着唇,神色没什么变化,平静自如,绯红色却缓慢从耳根爬上脸颊,覆上浅浅一层潮意。 曲线分明的腰胯前后扭动着,敏感的阴核和穴口在少年灼热坚硬的小腹上蹭动,一阵潮水般的快感涌上。 类似自慰的羞耻与生理性的舒适混杂在一起,爽得人头皮发麻。 江淮呼吸粗重,低低喘息着,漆黑的眼睫垂下,盯着裙摆遮掩下时隐时现的交合处。 阴户粉嫩干净,软穴流出的水一股又一股,整个小腹都蹭满了晶莹的液体,泛着淋漓的水光。 刚一清凉点,又被湿软娇嫩的穴压上,周而复始,没有尽头。 下身硬得生疼,极有威胁性地抵着少女臀缝。 少年伸手揉着她莹白的双乳,绵绸吊带裙易皱,被他揉成皱巴巴的一团。 粗长的性器胀大,滚烫地抵在身后,坚硬地抵在臀缝,让人升起莫名其妙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胸前红蕊被指尖隔着布料飞快地拨弄着,食指和中指夹弄着挺立的奶尖,轻轻地往外扯。 酥麻的快感过电般涌过全身。 乳肉像他爱不释手的玩具,被粗暴地揉圆搓扁,一刻不停地被揉弄着。少年的眸色深得像化不开的暴雨夏夜。 “唔……嗯……” 低低的呻吟从鼻腔里溢出。 林念细白的五指分开,紧紧攀住她唯一的稻草,加快了磨蹭扭动的速度。腰臀绷成一条漂亮的曲线。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将少年劲瘦的腰身紧紧夹在腿间,阴户快速又急促地擦过炙热坚硬的肌肉,在他小腹留下暧昧的水色。 阴蒂随着动作被快速摩擦着,快感不断堆砌,达到顶点—— 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少女小腹猛然一抖,毫无规律地筋挛着,涌出大股晶莹液体。 她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宽阔的怀抱里,被咬得泛白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神情茫然又恍惚。 江淮一手探到底,拢住她的阴户轻揉。 喷出的水根本兜不住,从骨感修长的指间漏出来,顺着人鱼线往下,沾湿了他的裤子,晕开一大片深色。 少年单手托着林念脑袋,不容拒绝地压着她后脑,强迫意识飘在云端的人跟他接吻。 第0054章 54 黏腻(1200珠+ 自己动实在太累了,腰臀都泛着麻,浑身没劲。 滚烫的性器还嚣张地抵在臀缝,存在感明显。 林念为防止江淮再来一次,软着腿起身,飞快地去浴室冲了个澡。 出来时看见江淮灌了杯冷水,把沙发角度调起来,靠着沙发背玩游戏。 他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跑挺快。” 怨气还挺重,可能还没下去吧。 林念推开卧室的门,“我要睡觉了,你别进来。” 江淮嗤了一声,“那你别出来。” 他单手操控着游戏角色,长臂一展,从旁边摸来一个遥控器,按键发出滴滴的声响。 神经。 我出来干什么? 林念开门又关门,动作干脆利落,把贪吃蛇的音效关在客厅里。 * 夜深人静,只留下风吹过树梢,窸窸窣窣的声响。蝉鸣声音渐小,还在夜色中聒噪。 好热。 林念第二次被热醒,睁开眼,毫无睡意地盯着天花板。 南坪昏暗的路灯彻夜不息,暖橙色的灯光落在小巷,被偶尔路过的行人踩碎,一点点晃在她的窗沿。 全身黏腻地浮着一层薄汗,长发缠在脖颈上,又热又躁。 她坐起身撩了把头发,盯着窗外月色发呆,听到客厅里传来细碎的声响。 江淮大概还没睡。 片刻后,她决定起来喝杯水。 刚推开房间门,一股冷气就扑面而来。 林念顿住,连手都还在门把手上,没放下来。 “……” 她现在知道江淮摁的是什么遥控器了。 香槟色的空调安静地立在客厅一角,徐徐吐出凉风,驱散夏夜闷热。 有的人甚至已经换上了件黑色长袖,姿态散漫地坐着,长指在屏幕上点划。 “哥!我给你说,今天凌进订婚宴,我在门口待着没进去,看见你小姨带了一个车队来,在门口问了一句,‘江淮那小子呢?’” “你爸说你在外面玩,晚点再来。然后你知道你小姨干啥了不?” 小胖的声音跟他本人在场一样抑扬顿挫,都可以想象到他的表情和动作。 江淮知道连惠语的性格,懒得理他,没给反应,小胖自己嘿嘿两声,接着往下说: “连女士翻了个白眼,当着两家人的面把请帖扔到门口的垃圾桶里!” 小胖直乐,“还慢悠悠戴上墨镜,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说:‘我就是来看看我侄子,既然他不在,我就不进来了。’” “这时候门口人的脸都绿了,她还接着说:‘哦对了,今天是谁订婚来着?江总和你的小秘书么?祝你们百年好合。’” “天啊!你爸和凌进的脸色一瞬间就……” “……” 江淮兴致寥寥,懒得听他们的反应,打断他,“还有事么?” “哦哦还有,你知道你爸要把你那辆车卖了不?贱卖啊简直,他不涨价就算了,还折价一半,也太过分了。” “随他。” 江淮挺无所谓的,随手编辑着消息。 听到开门的声响,他从手机屏幕上抬眼,顿了两秒,冷淡的眉眼逐渐松弛下来。 江淮上下打量着她,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不是不出来么。” “……” 林念镇定自若,“喝口水就进去。” 江淮哦了一声,“还说有人帮我分担下呢。” 他漫不经心地补充,“挺冷的。” 林念扫了一眼空调屏幕,16度。 你不冷谁冷? 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语文课上学的那首诗叫什么?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林念目不斜视地倒了杯水,空调风口就在身后,充足的冷气扑在裸露的脊背和后颈,立刻没了令人不适的黏腻感。 干燥,凉快。 “再喝饮水机就被你喝干了。” 有的人发完消息,抬眼盯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手机晃荡,一点没有刚才跟小胖说话时候的冷淡,散漫又吊儿郎当。 ……管得真宽。 林念心里很是不舍,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地起身,脚步在踏进房间前一拐,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江淮站起来,摁智能屏幕,沙发椅背缓慢下斜,逐渐调成床。 “我要睡觉了。”他说。 林念还在卫生间洗脸,俯身掬起一捧凉水,“所以呢?” “男女授受不亲。” 江淮懒散地拖长了尾音,听起来贱嗖嗖的。 “所以你快进去。” “……” 林念深吸一口气,才忍住没有骂他,握住房间门把手,重重地关上,回到闷热的蒸炉里。 江淮勾了勾嘴角,等沙发调到最低,双手捏着被角,随意地铺好,接着直起身,长指屈起,在腿侧轻叩两下。 两秒之后,林念抱着枕头出来,忍气吞声地: “你往里面睡一点。” 第0055章 55 热恋 最后江淮还是没让林念睡外面。 虽然沙发床两侧都没有遮挡,但里面一侧更空旷,外面靠着茶几,江淮说她会滚下去磕到头。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滚下去?”林念皱眉。 “因为你睡相很不老实。”江淮淡声道。 “你怎么知道我睡觉不老实?” 江淮正把空调温度调高,闻言缓慢地挑起半边眉梢,“你确定要听?” 林念听他这声音就觉得没好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听了。” 江淮嗤笑了一声,还硬要说。 他把遥控器一扔,掀开被角钻进来,吊儿郎当地开口,还带着气音。 “因为你上次睡到我身上来了。” “……” 林念装没听见,把脸埋到被子里去,闭上眼。 有的人哼笑一声,变本加厉,“腿缠着我的腰,手搂着脖子。” 少年懒洋洋地拖着尾音,似在回忆,“就差整个人都抱上来了。” 林念睁开眼,翻身过来,清泠泠地看着他,心平气和地说: “滚。”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不知道是睡客厅不习惯,还是清醒地感知到身旁躺着个人,心情太过微妙,林念没能睡着。 夜晚的蝉鸣响亮,声声唱着燥热的夏天。 楼下时不时有风尘仆仆的旅人路过,传来纷杂又寥落的脚步声。 她知道江淮也没睡着。 他躺得太安静,呼吸声均匀。偶尔动一下,薄薄的空调被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很奇怪。 他们在燥热的夏夜里被充足的冷气包裹,盖着同一床被子。少年身上的热意触手可及。 “江淮。” 她轻声喊。 少年似乎不惊讶,一贯懒散的调子,可有可无地应一声。 “嗯。” 尾调平平,没有上扬,只是答应一声。 不是问句。 林念大部分时间觉得自己像一尊木雕,永远冷眼旁观别人的悲欢。在遇见江淮之前,能牵引她情绪的人,这世上大概只剩一个。 有时候又觉得自己还是有一点敏感的心思在身上,比如此刻。 他只是半轻不重地应了一声,不在意她是有话要说,或是单纯叫着玩儿。 好像她怎么样都好,他都可以包容,只是懒散地发出点声响,表示他在。 ——一句简单的“嗯”后面,是没有说出口的“在”。 林念像蓦然被人攥住心脏,感到一阵酸胀。 ……事事有回应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这种心照不宣又顺其自然的默契,让人感到一种亲密关系中的舒适与松弛。 没有来由的,她想起了那首歌。 “我仿似跟你热恋过,和你从未这样近。” 少女的眼眸在黑夜中清亮,睫毛轻颤着。 顿了好久,她才轻声开口。 “……你为什么来南坪?” 这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镇。 楼房老旧,街道狭隘,没有高楼大厦,没有像样的购物中心。形形色色的人住在这里,疏离却又紧密。 即使是离家出走,也轮不到它来做大少爷短暂的栖息地。 江淮静了片刻,浅淡的呼吸声均匀地响在寂静的空气里。 就在林念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少年才低声开口。依旧是散漫清浅的语气,她却听出一丝与平时不同的情绪。 他说,“我妈出生在这里。” 第0056章 56 私奔 南坪的夏天很美。 在电力没有完全普及,空调还是珍稀物品的时候,这座民风淳朴的小镇是江城周边最受欢迎的避暑胜地。 江城在南方,中低纬度,夏天气温普遍三十七八,偶尔达到四十度。 钢筋水泥堆砌起来的城市比人烟稀少的小镇更加炎热。 而南坪的雨雾几乎隔绝了整个夏天的燥热。 洁白软绵的云朵不远不近地压在头顶,朦朦胧胧的小雨如丝落下,把一切景色都渲染得模糊。 像江南水乡一样漂亮。 人也是。 好山好水能养出温柔漂亮的姑娘,不奇怪。 当然,这都是连惠语说的。 因为等到江淮能够安静地听故事的时候,连巧言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但江淮就目前所见而言,他对连惠语讲的这个故事背景,持怀疑的态度。 他并没有在南坪见到什么温柔漂亮的姑娘。 林念只能称得上漂亮,和温柔不沾边。 就算她顶顶漂亮,也的确不温柔。 彼时江近贤家里还算有钱,八月份举家来南坪避暑。 衬衫西裤的年轻男人,举手投足都是自以为是的傲气,偏偏能吸引一众小女生。 镇上唯一的酒店就在连家的铺子旁边。 江淮外婆是开裁缝店的,每天的活动就是在店里戴着老花镜,慢悠悠地踩缝纫机。 一针一线都妥帖,针脚绵密,在镇上有不错的口碑,勉强能养活两个女儿。 连巧言从小身体就不好,性子温软,说什么就是什么,安静温和,不像连惠语张扬爱闹,怒起来能追着他们班男同学打十条街。 所以一向安静坐在小铺门口的女孩儿跟着来南坪度假的男人私奔的时候,镇上都议论纷纷。 街坊邻居都无比诧异,交头接耳,风言风语传了老远,所有人都知道连家那个大女儿跟野男人跑了。 江淮外婆在门口贴上“暂停营业”的标识,连惠语举着晾衣杆打跑了一众在门口看热闹的人。 等到母女俩兜兜转转在江城找到她时,连巧言已经怀孕三个月,在谈婚论嫁了。 一向乖巧的大女儿红着眼睛说,是真心喜欢他。 那个时候“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还是人们的共识,更何况已经怀上了孩子。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江淮外婆伤心归伤心,还是回了南坪,继续开着她的小店。 而连惠语决定留在江城。 她从车间女工做起,凭着过人的胆识和圆滑的处事方式,一步步往上爬。 彼时她和连巧言已经没有什么交集,毕竟本来就性子不和,又嫁作人妇。 连巧言生产那天,她提着礼物到病房外面等着。 但她没想到的是,偌大的医院里,和连巧言有关的人,只有她一个。 江家没有人来。 往日漂亮的女孩儿躺在病床上,清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唯有一双眼睛还亮着,还会喊她过来。 连惠语那个时候站在病床前,想, 是啊,一个普通乡镇女孩只身嫁到稍有权势的人家里,既无娘家,又无熟悉的人,还是未婚先育,怎么会过得好呢? 婆家欺压,丈夫一开始还哄她,到后来不闻不问,再到后来,听到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儿不幸丧了偶,看她的眼神都变得麻木而漠然。 连巧言身体本来就弱,产前焦虑混杂着生产的消耗,对生命的损耗不可估量,也无力回天。 连惠语红着眼睛在医院照顾了她两天,鸡汤人参地补着,人却越发清减。 到最后,那双漂亮的眼睛也暗淡了,灰暗又晦涩,却依旧温柔。 “男孩儿,生得不错。” “叫江淮吧。” 连惠语三天后走出医院,怀里抱着个孩子,还有张轻飘飘的死亡证明。 江城的太阳高悬,第一次刺得她双眼发疼。 江淮满月的时候,江近贤结婚了。 甚至不是二婚,是第一次结婚。 他连证都没跟连巧言扯过一次。 娶的是他心心念念的青梅。 对方是市委书记的女儿,嫁过一次人,前任丈夫在实地考察的时候被泥石流埋了,留下她和一个一岁大的儿子。 江近贤三番五次登门,对天发誓,终于如愿把这位新寡娶进家门,从此事业扶摇直上。 江淮从小在家就跟个透明人似的。 家里的女主人是凌进的妈,男主人也是凌进的爸。 他白白占了个江姓,逢人似是而非地叫他一声江少,就没了。 除了连惠语每个月抽时间来看他,让他觉得还有点人情味,不然江淮几乎要觉得自己是领养来给凌进冲喜的。 直到他长到十几岁,眉眼长开,整个人锋利又利落,张扬阴戾的气质像一把利剑。 回老宅的时候,他奶奶好像才意识到,这个家里只有他是她宝贝儿子的亲骨肉。 老太太横眉竖眼地斥责江近贤,当着凌进和阮文静的面,骂他不分轻重,净顾着帮别人养便宜儿子。 阮文静受不了这委屈,收拾收拾到大洋彼岸去陪她退休的爸妈,一年都很难回家一次。 直到这个时候,江淮在家里好像才逐渐有了点颜色,起码别人能看得见他了。 江近贤时不时给他打笔钱,极其敷衍地体现了重视。 凌进出去玩,会似是而非地问他要不要一起。 而他就靠在沙发背上,似笑非笑地问他,“嫖娼还是吸毒?” 凌进笑容一僵,阴测测地走了。 第0057章 57 泥潭(1300珠+ 江淮就这么半不着调地在江家混着,上高中之前唯一交好的朋友是小胖。 江近贤司机的儿子。 只有小

相关推荐: 泰莉的乐園(GL SM)(繁/简)   穿成恶毒女配怎么办   切切(百合)   帘幕无重数(骨科,禁爱姊妹中篇,1V1)   壮汉夫郎太宠我   莫求仙缘   我可爱妻子的编年史   花花游龙+番外   相亲对象是老师怎么办   浪剑集(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