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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十九章 时装周的最后一天,温宇轩的《破碎蝶翼》系列压轴登场。 T台上,模特们穿着他设计的礼服伴随着音乐的鼓点前行。 黑色的薄纱如同蝴蝶破碎的翅膀,水晶和珍珠点缀其间,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那些刻意为之的不对称剪裁,那些断裂又重组的线条,讲述着一个关于伤痛与重生的故事。 后台,温宇轩紧张地咬着下唇,死死盯着台下观众们的反应。 向依依站在他身旁,手指轻轻点点,随后将他的手轻轻握住。 “看。”她指向T台尽头,“那是你的作品,你的故事。” 最后一套礼服出场时,全场寂静。 那是一件纯白的婚纱,裙摆上绣着无数蝴蝶,从裙裾开始,蝴蝶逐渐变得完整,最后在胸口处,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金色凤蝶。 “这是......”向依依的手指顿住了。 “《破茧》。”温宇轩轻声说,“索菲亚找到了我,他向我讲述了你之前提起的想法。我把它加进了我的系列,我觉得这是点睛之笔。”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我得说,这是我的荣幸。” 温宇轩转头看她,发现向依依的目光异常温柔。 “你值得一个全新的开始,宇轩。” 向依依手上微微使劲,她的语气更是郑重:“不是作为谁的影子,不是作为被抛弃的那个人,只是作为你自己。作为一个才华横溢的设计师,你要相信你自己,你是一个值得被全心爱着的人。” 话音刚落,走秀结束,台下的掌声如雷鸣般响起。 谢幕时,温宇轩缓缓走上T台。 灯光刺眼,他眯起眼睛,看到第一排坐着姐姐和向依依,她们正用力鼓掌,脸上是骄傲的笑容。 此刻,全场的掌声与赞扬,全是为他一个人而来。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最后排的阴影里,是陆安倾。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动作,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 温宇轩移开视线,随即他弯下腰,向观众深深地鞠躬。 那一刻,他感到耳后的蝴蝶刺青微微发热,仿佛真的获得了新生。 秀后的庆功宴上,向依依找到了独自站在露台的温宇轩。 纽约的夜空难得晴朗,星光点点。 “在想什么?” 她走近,递过来一杯香槟。 温宇轩摇摇头:“只是觉得......很奇妙。一年前,我还被困在那个雨夜,困在永远得不到回应的爱里。现在,我的作品已经走上了国际舞台。” “人生就是这样。”向依依背身靠在栏杆上,“有些伤痛看似无法愈合,但正是那些裂痕,让光得以照进来。” 她顿了顿,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 “宇轩,请不要误会。”她笑着说,“这只是一个邀请。下个月,我在瑞士有个项目,想请你一起去。那里有全世界最美的蝴蝶谷,我想你会喜欢。” 温宇轩看着盒子里那枚蝴蝶形状的胸针,银质的翅膀上镶嵌着细小的蓝宝石,在星光下熠熠生辉。 “好啊。”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 得到肯定的回答,向依依微不可闻的舒了一口气。 随后将胸针别在他的衣领上,然后轻轻拥抱了他。 温宇轩闭上眼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气,安稳而踏实。 第二十章 而在国内,却是一片腥风血雨。 沈俊林狼狈地站在陆氏集团大楼下,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混合着不甘的泪水。 他刚刚被保安赶出来,连最后一份工作也丢了。 手机震动不停,全是陌生号码发来的辱骂短信。 他颤抖着点开热搜,铺天盖地的新闻标题刺得他眼睛生疼。 视频里,他和林晓在酒店走廊拥吻的画面清晰可见,甚至还能听见他的声音:“等陆安倾嫁给了我,整个陆家都是我们的。” 沈俊林猛地关上手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陆安倾……你够狠......” 他早该想到的,以陆安倾的手段,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可他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最羞辱的方式,让他身败名裂。 他拨通林晓的电话,却只听到冰冷的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林晓也联系不上了。 他彻底被抛弃了。 而另一边的陆家老宅。 陆安倾正站在父亲的书房外,听着里面传来瓷器砸碎的声响,以及陆父歇斯底里的怒吼。 “逆子!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要把整个陆家都毁了!” 她面无表情地推开门,看到父亲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地跌坐在椅子上。 “爸……” “你还有脸叫我爸!”陆父猛地抓起桌上的报纸砸向她,“你看看!睁大你的眼睛给我好好看看!现在全京市都在看我们陆家的笑话!沈俊林那个贱人害得我们股价暴跌,你还嫌不够丢人?竟然亲自把事情搞大?!” 陆安倾对此只是发出一声冷笑:“那是因为他活该。” “活该?!”陆父猛地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着她,“那你呢?你就不活该吗?!温宇轩对你掏心掏肺八年,你把他当什么了?!” 陆安倾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还跑到纽约去找人家,现在后悔了?晚了!”陆父怒极反笑,“你以为温家还会给你机会?温馨柔早就放话了,你敢出现在温宇轩面前,她就让你在京市混不下去!” 话音未落,陆父突然脸色一变,随后捂住胸口满脸痛苦,还不等陆安倾反应过来,人已经重重栽倒在地。 “爸......爸?!” 救护车的鸣笛声响彻夜空。 可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陆父在送往医院的路上已经确诊突发心梗,确认抢救无效死亡。 陆家的顶梁柱,倒了。 一个月后,京市贫民区。 陆安倾蜷缩在破旧的出租屋里,看着手机里不断跳出的新闻。 她面无表情地关掉屏幕,伸手摸向自己肿胀的左腿。那里有一道狰狞的伤口,是昨晚被一群混混围殴时留下的。 “哟,这不是陆大小姐吗?” “当年为了沈俊林,连温家大少爷都敢欺负,现在怎么像条狗一样趴在这儿?” 陆安倾认得那些人,他们是当年温宇轩被堵在巷子里时,被她叫人教训过的混混。 报应来得真快。 她暗骂一声,艰难地站起身,拖着断腿一瘸一拐地走出门。 她要去纽约。 她必须见他最后一面。 温宇轩工作室外,大雪纷飞。 陆安倾站在街对面,看着玻璃窗内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比从前更瘦了,耳后的蝴蝶刺青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正低头画着设计稿,偶尔抬头和身旁的女人说笑。 那是向依依,那个被温馨柔夸上天的好朋友。 陆安倾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曾经拥有他全部的爱,却亲手把它碾碎。 纽约的雪下得很大。 温宇轩裹紧大衣,低头快步穿过街道,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又消散。他刚从工作室出来,手里还抱着几份设计稿,指尖冻得发红。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挡在他面前。 他猛地刹住脚步,抬头。 是陆安倾。 她比上次见面更憔悴了,眼底带着血丝,综色大衣被雪浸湿,整个人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幽灵。 “宇轩。”她嗓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一般。 温宇轩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纸张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让开。”他的声音比周遭飞舞的冰雪还要冷。 陆安倾没有动作,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眷恋,像是要把他刻进骨血里。 “......我错了。” 她这样说着。 温宇轩沉默半晌,突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红。 “陆安倾,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说一句‘你错了’,我就应该原谅你?”他声音轻得几乎被风雪淹没,“你是不是觉得,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傻傻地站在那里,等着你回头?” 陆安倾喉结滚动,伸手想触碰他,却在听到这话后,手僵硬在在半空中。 “我只是……想看看你。” “现在看够了?”温宇轩后退一步,和她拉开距离,“那你可以走了。” 他绕过她,大步往前走,可陆安倾在错身的一瞬间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放手!” 温宇轩皱起眉头,用尽了全身力气想要挣脱。 “宇轩……”陆安倾声音发颤,“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温宇轩停下动作,转头看她,眼神陌生得像在看一个路人。 “所以呢?”他轻声问,“你现在一无所有了,所以才想起我,来找我了吗?” 第二十一章 陆安倾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是的!我......” “陆安倾。”他打断她,一字一句,说的清楚,“你现在的下场,是你应得的,是你活该。” 他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风雪里。 陆安倾站在原地,雪落满肩头。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站在巷子口,红着眼睛等她回头的温宇轩。 雪下得更大了。 温宇轩踩着积雪快步前行,睫毛上沾染了细碎的冰晶。 他听见身后有脚步声。陆安倾竟然还在跟着他。 就在他准备转身呵斥时,一道身影从街角转出,米白色的大衣被风吹起。 是向依依。 她手里拿着一把黑伞,目光在触及温宇轩泛红的鼻尖时满是柔软,却又在看到后方紧跟着的人影时骤然结冰。 “宇轩。” 她快步上前,伞面倾斜,为他挡住风雪。 目光扫过他已经冻得发白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接过他怀里的设计稿:“怎么出来不戴手套?” 温宇轩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向她靠近了几步:“我忘记了。” 陆安倾在几米之外停住脚步。 两个女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这位是?” 向依依语气平静,却把温宇轩往身后带了半步。 “无关紧要的人。”温宇轩低头整理着围巾,声音闷在羊绒织物里,却让在场的人都听了个分明。 陆安倾下颌绷紧。 她认得这个眼神,那是当自己的领地被侵犯时,才会出现的警告的眼神。 陆安倾曾经用这个眼神逼退过所有想要追求温宇轩的人。 如今角色对调,她才尝到其中苦涩、不甘的滋味。 “陆小姐。”向依依忽然开口,声音像淬了冰,“纽约治安不好,建议您别在深夜出行,以免发生意外。” 雪花轻飘飘落在陆安倾肩头,却好像重似千斤,压得她抬不起头。 她盯着向依依搭在温宇轩后背的手:“......我们认识八年。” “所以呢?” 向依依轻笑,她的指腹摩挲着刚刚从温宇轩手中接过的设计稿边缘,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所以认识八年,就是您可以当街纠缠他的理由吗?” 温宇轩突然抬头。 他从未见过她这样,往日含笑的桃花眼此刻冷得像极地冰川,连声音都变得十分强势。 陆安倾向前一步,积雪在脚下发出脆响:“这是我和他的事。” “但现在不是了。” 向依依和对面的人同时拖动脚步,把温宇轩挡得严严实实,黑伞在雪中划出分明的界限:“您如果再靠近一步,我会让警察请你去警局喝一杯咖啡。” 她顿了顿:“听说您刚失去陆氏?那我想您应该不想再惹上官司了。” 这句话像刀扎进陆安倾心口。 她看向温宇轩,却见他正轻轻拽着向依依的袖口:“走吧,好冷啊。” 向依依立刻转身,风雪把她最后的警告卷进陆安倾的耳朵:“别让我再看见你接近他。” 他们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雪幕中。 陆安倾站在原地,看着温宇轩的发梢扫过向依依肩头,看着那个曾经只对她笑的温宇轩,现在仰头对别人说着,“伞往你那边斜一点。” 雪落进衣领,带走了她心头最后的一丝暖意。 后来,京市再无人见过陆安倾。 有人说她去了南美,也有人说她死在了某个雪夜。 而温宇轩的《破碎蝶翼》系列在年末的时候登上巴黎时装周,他成为了年度最受瞩目的设计师。 谢幕时,他在后台单膝跪地,为向依依戴上一枚蝴蝶钻戒。 他终于破茧成蝶,飞向了属于他的天空。 而有些人,注定只能成为他生命里的一场风雪。 巴黎,私人艺术展晚宴。 温宇轩站在露台上,星空在他头顶铺展,锁骨上的蝴蝶纹身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五年了。 他的个人品牌从纽约走向世界,每一季的秀场都像一场盛大的告别仪式。 告别那个曾经为爱卑微的自己,告别那些被辜负的岁月。 身后传来脚步声,向依依走过来,将一件外套披在他肩上。 “在想什么?”她问,手指轻轻拂过他锁骨上的蝴蝶。 温宇轩摇摇头,唇角微扬:“只是觉得……命运很奇妙。” 如果当年他没有选择去纽约,而是选择去了别的国家、别的城市。如果他没有遇见向依依,他或许永远困在那场雨夜的记忆里,困在陆安倾选择沈俊林的背影中。 向依依对他的感慨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牵起他的手:“该去谢幕了。” T台尽头,温宇轩独自站在那里,一袭白衣如蝶翼般轻盈。 全场掌声雷动,闪光灯如繁星般闪烁。 他仰头望向夜空,镜头特写对准了他锁骨上的蝴蝶,那是覆盖疤痕的纹身,也是他重生的印记。 他终于飞过了那片暴风雨。 巴黎的深秋,落叶铺满蒙马特高地的小径。 温宇轩站在工作室的落地窗前,指尖轻抚锁骨上的蝴蝶刺青。 阳光透过玻璃,将钻石婚戒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在他手稿上跳动如星屑。 他沉默地接过信封,独自走过信封,独自走到阳台。 “温少爷,这是……陆小姐生前寄出的延时信件,今天刚送到。” 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人在他面前提起了。 他沉默地接过信封,独自走过信封,独自走到阳台。 里面是一叠照片。 十八岁的他,在篮球场边偷偷看她; 二十岁的他,熬夜给她织围巾,手指被针扎得通红; 二十二岁生日那天,他穿着白裙子站在会所门口,眼里全是满满的期待…… 最后一张,是他在纽约时装周谢幕时的背影。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温宇轩静静地看着那些照片,忽然笑了。 太迟了。 他将信纸折成一只飞机,丢出了窗外。 “在看什么?” 温暖从背后覆来,向依依的下巴抵在他发顶。 她手里拿着刚从瑞士寄来的图纸,蝴蝶观测站的模型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想起明天要去伦敦领奖。” 他转身,耳后的刺青擦过她唇角:“你说获奖感言该提《破碎蝶翼》的灵感吗?” 向依依笑着吻他指间的钻戒:“当然可以,提你是如何把伤痕变成翅膀的。” 楼下广场忽然传来欢呼。 他们望向窗外,孩子们正跑进新落成的蝴蝶博物馆,玻璃穹顶将阳光分解成七彩光瀑,倾泻在每个人肩头。 在万千振翅的光影中,他清晰看见十四岁的自己。 那个站在巷口攥着巧克力、膝盖结痂的少年,正隔着漫长岁月,对现在的他展颜一笑。 恋爱上头,我爱上了一个男明星。 还成了他的秘密女友。 可在一次次目睹他的滥情花心后,我破防了…… 1 深夜我推开家门的时候,迎面差点撞上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 客厅里的灯光很暗,我看不清那女人的长相,但她脸型轮廓一定很漂亮,她穿着超短裙提着名牌包包,似乎对我笑了一下就走出去了。 啪的一下,灯被打开。 傅络从洗漱间走出来,擦着头发坐到沙发上:“你回来了,我饿了,给我下个鸡蛋面。” “你怎么把人带到家里来了?” “就一嫩模,可靠地你放心吧。” 见我没说话,傅络顿了顿:“下次再带人,我提前跟你说声。” 我捏了捏包包,声音冷得我自己都没发觉:“我妈今天搭桥手术,你说你能过来的。” 擦头发的手明显一僵,傅络站起身来抱住了我,语气泛着哄骗:“你看我这记性,宝贝儿,我给忙忘了……” 忙忘了,忙着和嫩模乱搞吗? “你妈手术怎么样?钱够不够?我先给你转十万……” 第一次,我从他怀里挣开来:“傅络,你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给我转账发个红包吗?” 他愣了愣,脸上的赔笑逐泛冷:“跟我闹脾气?我工作上不顺心,找人来消遣下,梁艺,你真把自己当我女朋友了吗?” 半天,我终于摇了摇头。 他情绪一松,重新一笑:“好了,明天陪你看你妈,你去煮面吧,我要饿死了。” “我们分手吧,傅络!” 我从没想过,我能如此平静地说出分手二字。 洁白的毛巾掉在地上,我转身钻进卧室,反锁上门。 2 本来以为我会难过,但是不得不承认,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我竟然感觉到了一阵解脱。 分手这事,要提也该是傅络提,以他霸道的性格来说,怎么也轮不到我来说。 他一直不喜欢别人忤逆他,我当年拼了命想留在他身边,自然事事顺着他。 就连他和别的女人滚在一起,抱成一团我能都忍。 可我今天不想忍了,这么多年的疲惫,我真的累了。 在妈妈手术室门口的时候我撑得住,一个人回来的时候我也撑得住,甚至在看到那个嫩模的时候我也可以装作看不到。 但是傅络的敷衍,却让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的想法。 傅络明显生气了,但以他的骄傲不会来质问我,他脸色难看,摔了门出去。 是,他脾气不好,但是明星艺人,总有能凑成一堆放纵享乐的。 我忙着新店开业的事情,竟然也没因为他而烦恼,确认了所有的重要信息之后,等我转转脖子打算休息的时候,手机上传来了他的消息: 我不回来了,不用等我。 我嗤笑一声,把手机扔在一边,洗了个澡,沉沉地睡去。 3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被眼前的男人吓了一跳。 傅络竟然回来了,还守在床头一直看着我。 见我神色如常地起床,他居然面色奇怪地问了我一句:“你昨晚没给我打电话查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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