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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el了。 林念不服,在他怀里微微蹭动,把眼泪全糊到他衣服上。 江淮笑得不行,连胸腔都在微微颤动,末了,去客厅扯了两张纸巾,勉强算得上是温柔地摁到她脸上。 “本来听说今晚八点能看到流星雨,想在那个时间带你来的,但出了点……意外。” “不过没关系。”江淮不甚在意地挑了挑眉,手掌向下,再度覆住林念的手背,骨节分明的手环住她的指骨。 “反正醉翁之意不在酒。” 正在狼狈地擦着眼泪,林念感到一种陌生的束缚感。 手指被微微分开,握在他手里,圆环状的金属物体被他握着,缓缓从无名指尖向下推。 心脏缓慢地漏了一拍,几乎是刹那间,林念就知道了这是什么。 还沾着水雾的睫毛轻颤,她抬眼来看。 男人漆黑的眼睫低垂,眉骨高挺,难得神情专注,惯常散漫又吊儿郎当的气质散掉,竟然从他身上显出一丝庄重来。 钻石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别出心裁,且极有设计感的戒指分毫不差地停留在她右手无名指根。 陌生却又熟悉。 陌生的是指间倏然多出个首饰来的奇怪触感,熟悉的是……感觉它好像本来就应该在这里。 “虽然我们都不在意,但总觉得应该给你一些仪式感,不要再重蹈当年的覆辙。” 林念手指微动,视线从两人交握的手上移。 “指纹是趁你睡觉的时候录的,尺寸也是偷偷量的,戴戒指这件事么,还是要让你知道比较好。” “找照片,搬家,订戒指,哪件事不是围着你做的?” 江淮抬眼看着她,瞳孔漆黑,声音散漫得一如既往。 “我说过,林念,我的新娘只会是你。” 风在窗外呼啸,远处传来几声汽车鸣笛,所有的声响都飘远了,只留下他们绵长的呼吸,在被人作为礼物相赠的房屋里交错。 这一幕太熟悉,好像很多年前就是这样。 他们在沙发上或坐或站,半倚着身子玩游戏,或是打扑克,对视不到三秒,就会把人捞起来接吻。 六年的隔阂与空白被他温柔地填满,再伸手抚平,好像从未存在过。 林念顿了好半天,眼眶还红着,“……怎么都不问人愿不愿意的。” 江淮闻言挑起半边眉梢,意思是“你还能不愿意?” 目光在空中交汇,四目相对,片刻后,两人都莫名其妙地笑起来。 视线越过他的肩膀,露天阳台上,深蓝色的夜幕苍穹划过一颗明亮闪烁着,拖长尾巴的金色流星。 “看到了。”林念偏头,倏然这样说。 那年深夜他们站在筒子楼简陋的阳台上,江淮仰着头,吊儿郎当地玩着打火机,问她有没有看到,刚才划过去一颗流星。 林念抬眼,看见漆黑如墨的夜色,空空如也。 那时候没看到的景色,现在看到了。 那颗擦亮她人生的流星。 人们常说人的一生只能有一个夏天。 林念深以为然。 白色吊带裙,栏杆生锈的阳台,摩托车后座的晚风,护目镜下的暴雨。 还有穿黑T的少年倚在阳台上,撩起眼皮看她一眼,落下炙热的吻。 所有的一切,叠加组合在一起,成就了她独一无二的夏天。 从此以后,其他所有的夏天,都是不肯熄灭的,明亮傍晚。 (正文完) —— 作者有话说: “从来,只有一个夏天 后来的夏天,都是不肯熄灭的 明亮傍晚。” /摘自段童《过夏天》 写完啦,这本。 - 32 0 33 5 9 4 02 第1章 守寡三年,小叔子逼我做了他床笫间的禁脔。 我想为亡夫守寡,却被他用铁链栓在了床榻。 “嫂嫂日日与我同眠,为何还是这般心不甘情不愿?我偏要将你里外都填满,让你永远离不开我!” 铁链声哗啦,战经寒埋头狠狠一咬。 我被撞得眼花缭乱,死死咬着唇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战经寒抬起我的下巴,想俯身吻我。 我偏开头,两眼空洞:“做够了吗?小叔子。” 战经寒的动作倏地一顿,眸中涌上挫败:“你叫我什么?” 嫁入战府三年,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我都没叫过战经寒小叔子。 因为当年和我定下婚约的人本是他。 一朝出征,我被父亲逼迫嫁给他的兄长战北意,造化弄人成了他的嫂嫂。 新婚夜战北意病死,我守寡三年安分守己。 可战经寒这个权倾朝野的镇北大将军一回京,就逼我做了他的禁脔,夜夜将我栓在床上折磨。 红帐摇曳,战经寒用力一顶。 “温香软玉在怀,嫂嫂的滋味自是怎么都尝不够。” 我闭上眼,睫毛轻颤,像死尸一样任由他宣泄。 但战经寒却掐住我的下颌,逼迫我抬眼看着他。 “虞舟雪,你为我兄长守了三年寡,处子之身却给了我,如今装什么贞洁烈女?” “睁开眼,好好看清楚,现在你在谁身下!” 一字一句像是利刃刮着我的血肉,我呼吸摇曳着,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如今的我,声名早就被他毁得一片狼藉。 立在祠堂的贞洁牌坊,早就被族中长老撤掉了。 看着我泛红的眼眶,战经寒皱着眉抽身下榻,解开我脚踝的铁链锁,便大步离开。 我支撑着起床,整理着身下的凌乱。 一阵脚步声响起,月光拉长了一道人影进屋。 我回头,看到身穿素袍的战母站在门槛前,眸色暗沉。 “婆母。”我低声唤道。 战母走进来,扬手给了我一巴掌。 “当年你一进门就克死了我大儿子,现在你还不知廉耻的勾引我小儿子!你这个丧门星是不是要把我战家儿郎都害死!” 头上的玉簪被打落,划破脸颊带来火辣辣的疼。 “你一个寡妇天天穿得如此放荡清凉,怪不得阿寒回京后夜夜来你寝房。你对得起北意吗!” 我捂着脸,局促地看着脚踝被铁链束缚的红痕。 “望婆母开恩,让我去青山为夫君守坟……” 我想离开这四四方方的庭院,也离开战经寒铁链的枷锁。 但战母却冷哼一声:“新婚夜你克死了北意,如今吃斋守丧五年未过,你就想离开?” “明日会来贵客与阿寒谈婚事,你安分点守好规矩,别丢人现眼!” 战母说完,恶狠狠瞪了我一眼,拂袖而去。 我静静站着,只觉脸上的疼意在一点点蔓延到心扉,细密连绵的痛感让我近乎窒息。 看着地上沾血的断簪,我弯腰捡起僵着手将它丢出窗外。 晃神一夜,曦光破晓。 我到了前厅,看到卸了铠甲戎装的嫡姐虞白玥和战经寒并肩而坐。 丫鬟的窃窃私语闯入耳中。 “虞大小姐和咱们二少爷在边疆做了五年军营夫妻,如今可算是修成正果了!” 一时间,我怔愣在原地。 第2章 我从未想过,和战经寒谈婚事的贵客,会是我的嫡姐,虞府大小姐,虞白玥。 战经寒眉眼间,是我许久未曾见过的温柔笑意。 四目相对,他瞬间冷了脸。 “嫂嫂来了,看到熟人也不打声招呼吗?” 我有些拘谨地看向虞白玥,‘阿姐’二字刚出口。 她冷哼一声,偏头打断。 “这些年你丢尽虞家脸面,父亲早已不认你这个女儿,你也不配唤我阿姐!” 她的话让我脸色瞬间泛白。 曾经的阿姐与我亲密无间,她会因为别人讥讽我一句庶出,而不管不顾的将那人舌头拔了,还对我说会永远护着我。 多年不见,如今的她却像只刺猬扎的我千疮百孔。 “阿玥不认这个亲戚,那便眼不见为净。” 战经寒宠溺地牵起虞白玥的手,绕过我径自往内院而去。 看着两人携手远去的背影,我的喉咙像卡了烙铁般淤堵灼痛。 未尽话,咽不下,又道不出。 眼眶发烫,我轻颤着呼吸转身往回走。 不知不觉走到战北意的房间,我推门进去。 看着挂在木架上的大红嫁衣,我不由得想起新婚夜那日。 我穿着阿娘生前一针一线给我绣的嫁衣,认命地嫁给了大哥战北意。 可成婚之日,他却莫名发病猝死。 人人都说我克死了他,他的父母强逼着我和他的棺椁拜了堂,再强行扒了我的嫁衣,赤着身子跪在雪地整整一夜。 轻抚过斑驳裂痕的嫁衣,我心底一片潮湿。 看到灵位牌前的白烛和香炉,我点了三支香插上,跪在蒲团上。 一抹难以言说的情绪涌上心头。 “大哥,若你真是因我克死,我是不是该去地底下跟你赎罪……” 我低声喃喃着,看着香烟烧成灰烬。 一道脚步声靠近。 我一抬头,就看到战经寒正冷若冰霜站在窗柩边。 “嫂嫂来府中禁地做什么?母亲可是发过话,你不能进大哥房间。” 我喉头发哽,沙哑道:“我……只是来上炷香。” 香燃尽,我也该走了。 正要起身,房门‘嘎吱’一声,被人推开。 战经寒倏地拉着我躲到屏风后,狭小的空间让我后贴墙壁前贴他的胸膛。 我透过柜缝往外看去。 虞白玥一个人走了进来,点燃三柱香后,明灭的火光照的她脸上明暗不定。 我有些惊讶,她为何要来战北意的房间? 还不等我想通,一只粗砾的大手已经探入了我的衣襟之中。 我呼吸一紧,慌乱按住战经寒作乱的手。 “别……” 战经寒眸色幽深,修长手指一路往下搅乱春水。 眼见虞白玥离开房间,我一把挣脱了他,大口喘气。 战经寒却囚着我,将我反手趴跪在了蒲团之上。 “撕拉”布帛开裂,身后一阵清凉。 意识到这个男人要做什么,我颤栗得快要哭出声。 “别……别当着你大哥的灵位牌……” 第3章 “嫂嫂来这,不就是想要男人了吗?我如你所愿!” 说完,他俯身吻下—— “不要……” 我不敢去看战北意的灵位牌,更不敢去看那断掉的香烟。 泪水滚落,浸染蒲团。 战经寒停了下来,蓦然松开我。 他钳住我下颌,强逼我盯着战北意的牌位。 “嫂嫂觉得愧对兄长,可身子却化成了水,就这么空虚难耐吗?” “如此放浪,好好跪在这里赎罪!” “砰”的一声。 战经寒直接强摁着我跪在大哥的牌位前! 我的膝盖乍然刺痛,早已麻木的心又被狠狠戳了一刀。 随后战经寒冷着脸,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寒风冷冽,我浑身发颤。 若是战母瞧见我衣裳凌乱跪在这禁地之内,免不了一顿斥责。 我看了一眼灵位牌,低声哽咽:“大哥,你若在天有灵,就帮我解脱吧……” 夜风拂过,沁肤彻骨。 我趔趄想起身,却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再睁眼醒来,发现自己回了芙苑。 战母坐在床榻边,身后还有一个提着药箱的大夫。 我呼吸一紧:“婆母……” 她眼神带愠,直言道:“府中下人说你晕倒了,让府医瞧瞧。” 府医走来为我把脉,神色立马一变:“少夫人这是……有喜了……” 音落,战母立马朝我砸来一个茶杯。 “你一个寡妇有了身孕,这是要把我们战家的脸都丢尽吗!” 我躲闪不及,正中额头,脑子跟着一片空白。 自己……怀孕了? 府医从药箱中拿出一个葫芦瓶,倒入瓷碗中变成黑漆漆的药水。 “这是红花汤,可永绝后患。” 战母一个眼神示意,她身侧的嬷嬷大步朝我走来,一把摁住我。 我心下一颤,下意识挣扎。 “婆母,不要……孩子是无辜的……” 战母听到我的话,怒意更甚:“这不容于世的孽种谈何无辜?我两个儿子的清誉都被你毁尽!” “给我灌,往死里灌!” 婆母一声令下,府医端着药走来。 忽然,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战经寒迈步走来,疏冷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战母让嬷嬷松了禁锢的手,连忙道:“府医说你嫂嫂受了凉,准备喂她喝点风寒药。” 我强撑着起身,抬手护着小腹。 战经寒瞧了我一眼,嘲讽开口:“嫂嫂怎能让母亲照顾你?这可是不孝啊,还是我来吧。” 他将那碗药端到我嘴边,眸色幽深:“嫂嫂喝了药,身子好得快。” 我看着他,眼眶一阵灼热:“……借你吉言。” 接过黑漆漆的堕胎药,我仰头一饮而尽—— 恍惚中,我隐约听见腹中孩儿细声说了一句:“娘亲,我好痛……” 巨痛来袭,我失手打翻药碗。 顿时,瓷片四溅,划破了战母的手,渗出殷红鲜血。 “母亲!” 战经寒怒气冲冲的训斥我。 “母亲送你风寒药,你却给她难堪,虞舟雪,是不是所有对你好的人,你都不珍惜?” 说完,他扶着战母大步走出去,吩咐府医止血疗伤。 芙苑再一次归于冷寂,我捂着腹部倒在床上疼得翻滚,浑身冒着簌簌虚汗。 被褥上逐渐浸满了鲜血,一滴,一滴往下落…… 让人痛不欲生。 脑袋中那道婴孩的声音依旧在喊痛,凄惨的哭声越来越弱。 我支撑着起身,换上衣物,找来符纸和香烛,一步步走到祠堂外的角落里,点燃了香。 族中规定,女子不可进宗祠,我只能在这儿慰藉孩子。 我像从前安葬阿娘一样,颤抖着手将符纸扔进火盆。 “孩子,别回头,我不是个好娘亲……他也不配做你的父亲……” 我拿着剩余的符纸正要扔,身后倏然传来一道阴沉的声音。 “谁不配做父亲?” 第4章 我转过头,看到一个墨绿衣袍男子倚墙站着,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 “战家的小寡妇这是控诉你的亡夫没给你留个一儿半女不配做父亲?” 看着吊儿郎当的男人,我认出他是京城臭名昭著的浪子哥沈沼,玩弄过不少黄花姑娘和人妻。 他怎么会出现在战府? 我不想搭理他,后退着想绕道离开。 沈沼拦住了我的去路:“今日战少将军宴请皇亲贵胄来府,还买下满城烟花给虞大小姐庆生,小嫂嫂不去前厅看看?” 我避开他的触碰,他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往怀里一带。 “放手!”我如惊弓之鸟,竭力想甩开他。 但药效带来的痛意尚未消退,我根本没有力气。 沈沼淫笑着搂住我,抵靠在红墙上。 “小嫂嫂这欲擒故纵的手段是真勾人,怪不得战少将军天天晚上爬你的床榻!如今,让小爷也销魂销魂……” 他说着,一双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 无力,恐惧瞬间侵袭了我全身。 “不要!”我一巴掌扫过去,落在男人脸上却轻如鸿毛。 沈沼一口含住我的手指,隔着衣服用力顶我的腰。 屈辱感让我近乎绝望,只想一头撞死解脱。 下一瞬,一道猛力将我拽离,拖进一个熟悉的胸膛。 “我的人,你也敢碰?!” 战经寒眸色狠厉,一脚将沈沼踹飞。 “扒了衣服丢出去!” 沈沼哀嚎惨叫着被抬走,我惊魂不定想从战经寒怀中抽身。 他却加大了揽住我的力道,声音仿若含着冰渣。 “他碰过你哪里?” 我被他话中的戾气渗得打寒颤,咬唇摇头。 看到一群宾客都朝这边走来,我吃力挣脱,和战经寒保持距离。 “多谢小叔子解围……” 我不想被人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狈,也不想更多人传我和战经寒的风言风语。 他日后是嫡姐的夫君,不光是我的小叔子,还是我的姐夫。 我转身要走,战经寒却直接抬脚踩住我的裙角:“谢人就要有个谢人的态度,你扰了我今日的雅兴,一句多谢就能解决?” 我呼吸一紧,不明白他当着众人的面说这番话的用意。 战经寒俯身靠近,在我耳边暧昧低语:“嫂嫂,不如你脱了衣服,取悦取悦我?” 音落,我浑身发冷,比浸透我骨子的寒风还要冷。 看着围过来的宾客,我蜷缩着手心后退。 战经寒却肆无忌惮地抚过我的脸颊,顺着锁骨一路往下,用常年舞刀弄枪的粗砾手指挑开我的衣襟。 我的声音止不住发抖:“战经寒,别这样……” 男人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刚才那个男人可以,我为何不能?”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宾客,又将我的衣襟扯开了几分,露出粉色肚兜的系带。 “嫂嫂自己脱,我一人看。” “若是我帮嫂嫂脱,身后这些男人,可就都一饱眼福了。” 第5章 听到这一番狂悖羞辱的话,我只觉身处冰窖。 五年前和战经寒互许真心时,曾有人轻薄我,被他当场卸了一条胳膊。 他那时可有想过……日后要当众辱我的人是他。 “我脱。”我两眼空洞,麻木地得如同傀儡般拉开腰间丝绦,脱去外衫衣裙。 寒凉侵入皮肤,却抵不过心中的冰冷。 直至白色里衣滑下肩头,露出肚兜上的莲花绣图。 战经寒一把拽过我的衣服,粗暴地拉拢起来。 “你便这般饥渴,大庭广众之下就想取悦我?” 我看着他眼中熟悉的恨与厌,血淋淋的心脏一下比一下跳得沉缓。 “不管我怎么做,小叔子都不会满意,不是吗?” 战经寒脸色一变,拽着我的手腕大步往廊道走。 进了房间,他向一头发怒的公狼狠狠撕扯着我的衣裙。 “虞舟雪,当年你趁我去边疆征战转头嫁给我大哥,就该想过如今的后果!” “我战经寒眼底容不下沙子,也容不下背叛我的女人!” 我被狠狠撞在床柱上,骨头几乎断裂的疼。 无论我解释多少次,当初自己是被父亲逼迫嫁给战北意,而非自愿。 可这个男人却始终不信。 我眼底含泪,却倔强不肯落:“我嫁给你大哥三年,你和我嫡姐却在边疆做了五年军营夫妻,大家谁也别怨谁。” 闻言,战经寒脸色一凝:“我和阿玥不一样……” 话未说完,门外传来急切的喊声。 “少将军,虞大姑娘说她肚子疼,请您过去陪她。” 战经寒神色微变,立马松开对我的禁锢。 “我和阿玥并肩作战,是过命之交。你却克死了我大哥,让我母亲每日以泪洗面。” “虞舟雪,你永远都没资格和阿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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