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我咬的呀。 他把衬衣堆放在洗手台上,然后慢慢地朝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两步,看着他:“你干嘛?” 他把我逼到墙角,强健有力的胸膛和那劲瘦的腰身,还有那壁垒分明的腹肌,看得我一阵脸红心跳。 感觉脑袋更晕了,呼吸也好困难啊。 我别开脸,推着他的胸膛:“你走开,你靠这么近,我呼吸不畅。” “不靠这么近,你怎么能看清,什么才是好身材,什么才是好看的腹肌。” 他阴阳怪气地说着,然后掐着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掰过来,让我直视着他的胸口。 他又拉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腹肌上,冲我哼笑:“那么想摸腹肌,让你摸个够,绝对比男模的好摸。” 混混沌沌中,男人的脸都像是蒙起了一层水雾,不太真实。 指尖下的触感滑溜又坚硬,壁垒分明,摸着就很有力。 可是,丹丹她们说男模的腹肌才是上乘。 我还是想摸男模的腹肌。 嘿嘿...... 我冲眼前男人呵呵地笑:“我还是要男模。” 贺知州的脸色咻地一冷,捧起我的脸就朝我狠狠地吻来。 他的唇堵着我的唇,一时间,我感觉呼吸更加艰难了。 我使劲地推着他的胸膛:“放开,难受。” 贺知州退开一点,冷冷地盯着我:“还想不想要男模?” 我诚实地点点头。 好了,男人又朝我的唇吻来,吻得很凶,像是故意要将我的呼吸都掠夺过去。 我推着他,难受得呜呜叫。 他终于再次放开我,一双黑沉压抑的眸子狠狠地盯着我:“要男模么?” 我点了点头,眼看着男人又凑过来,我又慌忙摇摇头。 “不要了,我想睡觉......” 贺知州扯了扯唇,抬起我的下巴,还是噙住了我的唇。 但是这一次,他温柔得很诶。 慢慢地亲吻,我感觉他的唇都变甜了,变软了。 我怀着他劲瘦的腰,手不自觉地往下。 他却忽然握住了我的手,冲我哑声道:“去洗澡,一身酒气,臭死了。” 我软软地靠在墙壁上,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他环在我腰间的那条手臂上。 我怔怔地看着他,脑袋里混沌得像是一团浆糊,脸也好烧好热。 困意一阵阵袭来,我几乎睁不开眼。 我抵着他的胸口,摇摇头:“不要洗澡,我要睡觉。” “必须洗,洗完给你处理额头上的伤。” 他说着,就把我拉到浴缸旁,几下就把我身上的衣服剥了个干净。 第827章 他看我的眸子一下子沉了。 半晌,他别开脸,淡淡道:“自己坐到浴缸里去。” “哦......” 我点着头,抬起脚往浴缸里跨。 然而醉醺醺的状态下,我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顿时尖叫着往地上摔去。 好在就要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身子骤然被人捞了起来。 贺知州搂着我,眸色黑沉炙热,语气却是又气又冷:“酒量不行,喝那么多做什么,怎么没摔死你?” “怪你,你把我抱住了,我还怎么摔死?” 贺知州疑似要气炸了。 他深吸了好大一口气,压根都像是要被他咬碎了,那下颚绷得哟。 两个字:吓人。 我推开他,摇摇晃晃地往浴缸里走。 他急忙扶住我,闷声道:“摔不死,待会淹死也一样。” 我没理他,兀自坐到浴缸里。 温热的水瞬间拢了过来。 很舒服,思维也跟着清醒了几分。 我看向浴缸边上,正在挤沐浴露的男人,感觉他的脸也清晰了不少。 只是他的俊脸还是那样冷冷淡淡,跟全世界欠了他一样。 不,他只是对我冷冷淡淡,不是对全世界。 他只是憎恨我一个人而已。 想到他总是对我冷冰冰,那么恨我,还说我害死了他妈妈。 我心里就涌起了一抹浓烈的难过和悲伤。 我趴在浴缸边缘上,在雾气的熏染下,我的眼泪啪啪地往下掉。 贺知州挤完沐浴露,正要往我身上抹,忽见我趴在浴缸上哭,好看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你又怎么了?没给你点男模,你还伤心上了?” 我摇摇头,哽咽地说:“你那么恨我,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到我家里来?” 贺知州把沐浴露搓成泡泡,然后细细地抹在我的身上,冲我哼道:“你以为我想来,是两个孩子想你了,央着我过来接你过去暂住一晚上而已。” “所以,你还是很恨我,恨不得我死是不是?” 心里的忧伤和难过像是化不开了。 混沌的脑袋里闪过的,皆是四年前,他掐着我的脖子,让我滚出江城的画面。 委屈么? 能不委屈么? 真的想起来就委屈。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既然你那么不想看到我,那么憎恨我,那我走,我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了。 你让我不要出现在你面前,呵呵,你以为我想出现在你面前啊。 要不是嘟嘟......呃......呕......” 我话说到一半,胃里顿时一阵翻涌。 贺知州眸光一沉,迅速地拉过一旁的垃圾桶给我接着。 我伏在浴缸边缘,吐得昏天暗地,感觉整个胃像是要炸开一样疼,脑袋也疼。 吐了好半晌,胃里终于像是吐空了一样。 我软软地趴在浴缸边缘,委屈地说:“我跟你说,你以后少给我甩脸色,其实我也不想见到你。 你等着,我会带着我的乐乐跟嘟嘟离开这里,离开你。 我们会躲得远远的,让你再也找不到。” “你敢!” 冷冷的声音从头顶落下,男人的大手却又温柔地将沐浴露抹在我的身上。 所以,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说再也不要见我,却又总是主动来招惹我。 口口声声说恨我,恨不得我死,我有危险时,他又巴巴地来救我。 想起他以前冲我说的那些别扭的土情话。 我心里更伤心了。 他其实是喜欢我的,可是他认为我害死了他妈妈。 我撑着浴缸边缘,哭着冲他说:“贺知州,害死你妈妈的,真的不是我。” 第828章 男人沉默。 他垂着眸,只是认真地给我洗澡。 我咬着唇,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想来他应该是不信的。 他如果会信我,四年前也就不会那样对我了。 身子一下子像是失了力气,我软软地靠到浴缸上。 浴缸里的热气一阵阵袭来,我的脑袋也跟着混沌发晕。 真的好想睡觉啊。 我闭上眼睛,任困意将我的意识吞噬。 忽然,男人好像说了一句话,语气很淡漠。 他好像在说:“你听过‘狼来了’的故事么?经常撒谎的人,注定得不到信任。” 是么? 所以在他的心里,我至始至终都是个谎话连篇的人,以至于,我说什么他都不会信了? 在我就要彻底进入梦乡时。 身子忽然被贺知州抱了起来。 紧接着,他拿过一旁的浴巾裹在我身上,冲我没什么语气地说:“去床上睡。” “哦......” 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就感觉他又把我抱了起来,往外面走。 走出浴室,他又冲我问:“哪个是你的房间?” 哪个是我的房间? 我不知道啊? 我想不起来诶。 见我没说话,他把我抱到客厅中央,让我面对着那几个房间,又问:“哪个是你的房间?” 我迷迷瞪瞪地看过去,最后往靠落地窗那边指了指。 贺知州没说话,沉默地将我抱去了房间。 他还像是怕我认错了房间一样,还拉开柜子瞅了瞅。 确定柜子里的都是我的衣服,这才折回来,冲我淡淡道:“你睡吧,我去拿药处理你头上的伤。” “哦......” 目送着他离开,我的脑袋又是一片混沌。 不一会,他就提着一个小袋子走了进来。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眼就瞧见了他那张扬的腹肌。 脑袋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那些男模的腹肌到底有没有他的好看啊? 刚这么想,男人就走了过来。 他坐在床边上,那腹部和腰部一点赘肉都没有,看着都好有劲。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又在他的腹部上摸了两把。 他忽然乐了,冲我哼笑道:“不是说我的腹肌不好看,没有男模的好看好摸么?” “呃......没有男模,我只能将就着。” 贺知州冷笑:“你对腹肌还真是着迷呵,着迷到你都不惜去将就了。” 我没说话,手指在他的腹肌上戳。 他哼了一声,拿出酒精和棉签来给我额头上的伤口消毒。 我咝了下,有点疼是怎么回事。 我去抓他的手:“你在干嘛?” “把你额头削掉!”贺知州闷声说,“你眼睛那么瞎,怎么不把你眼睛也给撞一下,指不定还能给你眼睛撞清明了。” “你也瞎,你怎么不去撞你自己的眼睛!”我嘟囔道。 贺知州冷哼:“我再瞎也没你瞎,男模的腹肌难道有我的好看?什么眼神?!” 我用力地戳了戳他的腹肌,还不服气的在他的腹部上乱抓。 我垂眸盯着我,眼神黑沉:“抓出火来了,你负责?” “没有火啊?哪里有火?”我四处张望。 他抚了抚额,淡声道:“算了,你睡觉吧。” 说罢,他继续给我处理伤口。 可是我突然又睡不着了。 第829章 我感觉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我咬着被褥,苦思冥想。 脸颊忽然被他拍了拍,他无语道:“咬被褥干什么,讲不讲卫生了?” 我松开被褥看着他:“我想起来我忘了什么事了?” 贺知州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什么想起来什么事了?你又忘了什么?” 说罢,他蹙了蹙眉,脸色好像又紧张起来:“你......想起小时候跟顾易的事了?” 我摇摇头:“我想起来,我要跟你生第三个孩子。” 贺知州眉头忽然蹙得更紧了。 他哼笑道:“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我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起身圈着他的脖子说:“我真的要跟你生第三个孩子,而且必须要跟你生第三个孩子。” 他皱着眉,拉开我的手,将我按到床上。 “别闹了,我在给你处理伤口,不然待会血染床上去了。” 我乖乖地躺好,冲他问:“给我处理完伤口,你是不是就会跟我生第三个孩子?” 贺知州微微吸了口气,冲我问:“为什么要生第三个孩子?” 是啊,为什么要生第三个孩子? 我挠了挠脑袋。 他忽然一把拍开我的手,生气道:“刚给你抹的药膏又被你抓了,你烦不烦?” 我怔怔地望着他生气的模样,心中一委屈,眼泪不自觉就飙了出来。 “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哽咽地说。 他似是叹了口气,然后拿过一旁的药膏重新给我抹。 抹好后,他又迅速地拿过纱布,给我包扎,好似生怕我又去抓一样。 不一会他就把我额头上的伤给包扎好了。 他将药膏和纱布收起来,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然后起身就准备走。 我连忙从背后抱住他,贴着他的后背,含糊不清地说:“生孩子,跟我生孩子!” 贺知州身形僵了僵。 半晌,他使劲地拨开我的手,像是怕我又在他的身上乱摸一样,他把我的手腕紧紧地捏着。 他转过身,看着我:“说吧,为什么还要生孩子?” 为什么? 我凝眉想了半晌,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记得,我一定一定要再跟他生个孩子。 我摇着头说:“没有为什么,就是要跟你再生一个,而且是必须生。” 男人听罢,扯唇冷笑:“你会无缘无故想跟我再生个孩子?你怕不是又有什么阴谋吧?” 我歪头看他:“你为什么会这样问啊?” 他笑了一声,笑得还有点自嘲。 “因为你唐安然,不会心甘情愿地为我怀上孩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乐乐跟嘟嘟是你意外怀的。” “没有啊......” 我连忙摇头,“我很爱乐乐跟嘟嘟,他们不是意外。” “那是因为他们已经存在了,并且你也生下了他们,所以你才爱他们。 最开始,你就没想过要为我生孩子。 所以,你突然说,你要跟我生第三个孩子,你不觉得有点天方夜谭么?” 男人的话,我听得不是很明白。 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是想跟我生第三个孩子,还是不想跟我生啊? 哎,不管了。 不管他愿不愿意,我都要跟他生第三个孩子。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一样,在心里根深蒂固。 “喝醉了就睡吧你,说话莫名其妙的。” 贺知州松开我,起身离开时,还不忘嫌弃地丢下一句。 眼看他要走,我连忙爬下床,拉住他。 在他回过身时,我踮起脚尖就朝他的唇上吻去,手也在他的腹部一阵乱摸。 第830章 他闷哼一声,掰着我的肩膀,将我微微推开,冲我道:“你又发什么疯?” “我没有发疯啊。” 我扯着他的裤腰,很认真地冲他说,“贺知州,我们来生第三个孩子,快点。” 说完,我无视他错愕的模样,挥开他的手,勾着他的脖子又去吻他。 他静静地看着我,一双眸子黑沉又压抑,像是闪过无数种情绪。 但是没有一种是我看懂的。 他很高,我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 见他没动。 我干脆把他推到墙壁上抵着。 我去吻他的唇,吻他的脖颈和喉结,吻他的胸膛...... 他的眼眸越来越沉,呼吸有些急促,胸口的位置也明显起伏大了。 他的身躯逐渐变硬,喷下来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我见吻得差不多了,就去解他的裤腰,手往他的裤子里钻。 然后还没碰到他,我的手就又被他给摁住了。 他沉沉地盯着我,嗓音沙哑得厉害:“你到底又想干什么?” 我冲他笑呵呵:“生孩子啊,赶紧的。” 他缓缓眯起眸子,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紧皱着眉,一副严肃的模样看着我,像是要将我看穿, 我歪头看他:“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还真有点不认识。” 他哼笑了一句,随即长臂穿过我的腿弯,直接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以为他终于要跟我生孩子了。 却不想他把我放到床上,用被子将我捂好后,起身就走。 我连忙拉住他的手,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你又要去哪?赶紧生孩子啊。” 贺知州回头盯着我看了几秒,说:“等你酒醒了,再来找我生吧。” 说罢,他挣开我的手,快步走了出去,还连忙给我把灯也关了。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也跟着变黑了。 我躺在床上,眨巴了两下眼睛,心里想的是:贺知州不愿意跟我生第三个孩子,这可怎么办呀? 贺知州离开后,我的脑袋彻底乱成了一团浆糊。 没几秒,我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房间里一片亮堂。 合拢的窗帘都挡不住外面的艳阳。 一阵阵疼痛从额头传来。 我下意识地去摸,却不想触碰到伤口,一时间更疼了。 不光是额头,我浑身也跟散了架似的,像是跟谁打了一架。 我敲着迷糊的脑袋坐起身,被子滑下来,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着寸缕。 心中一慌,我赶紧拉起被子护在身前,着急地看向门口。 怎么回事? 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衣服呢?谁脱的,是谁进来过? 头一阵阵痛,像是电钻在钻脑袋一样。 我将脸埋在被子里,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晚丹丹回来,心情很不好,我心情也烦闷,于是我俩下去买酒喝。 然后我跟她好像都喝醉了。 后来,有人打我电话,有人敲门? 我揉了揉眼睛,一些模糊的片段断断续续地从脑海里闪过。 好像没有人敲门,是我去开门的时候,有人闯进来了。 那个人......好像还是贺知州。 咝! 我按着太阳穴,脑海里的画面逐渐清晰。 是贺知州。 那个成天冷着一张脸的男人不是贺知州又是谁? 我现在光溜溜的,所以,昨晚我跟贺知州发生了什么?到底做了没啊? 如果真的做了,那我这第三个孩子岂不是又有希望了。 第831章 我拉起被子,瞅了瞅自己的身上。 越瞅,心里越是失望。 我浑身上下根本就没有一点痕迹,那个地方也没有半点难受。 所以,昨晚我跟贺知州应该是什么也没发生。 我靠在床头上,无声地叹了口气。 昨晚那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就没把握住呢? 还有那贺知州。 他以前不是老想着那种事么?看见我就想睡我么? 怎么昨晚他又正人君子起来了? 好生无语。 该正人君子的时候,他就跟个流氓似的,在哪都能萌生晴欲。 不该正人君子的时候,他又正经得跟什么一样。 都把我剥干净了,他竟然什么也没有对我做。 他这回正人君子得都有点不像他贺知州了。 我床上唉声叹气了半晌,我从床上缓缓地爬了起来。 也不知道那男人现在还在不在这。 穿好衣服,我拉开房门往外张望了一圈。 屋子里静悄悄的,那些酒瓶和烤串也都被收拾走了,垃圾桶里的垃圾也全都不见了。 看来那男人是走了。 对了,还有丹丹,丹丹哪去了? 我又连忙去她的房间里看了一圈,没人。 我闭上眼睛又回想了半晌,这才想起丹丹昨晚好像被陆长泽给带走了。 完了,她还生着陆长泽的气呢。 陆长泽就这么把她带走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连忙去找手机,找了一圈,才发现手机掉落在门口的角落里。 好在有电。 我翻开手机,这才发现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前面几个都是贺知州打的,是昨晚打的。 其中一个我还接了。 至于我当时跟他说了什么,我也记不起来了。 我继续往下翻,然后发现丹丹也给我打电话了,是半个小时之前打的。 我连忙给她回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我连忙问:“丹丹啊,你没事吧?那陆长泽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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