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本厚厚的书,小时候她会翻外婆的书看,可是那些字和木子女士教给她的并不一样,她一个也不认识,后来长大了她才知道,外婆看的都是英文原版的书籍。 外婆手很巧,她会缝衣服,做头绳,还会帮她梳头,如果幼儿园有活动,木子女士总会把她送去敬老院,让外婆给她梳上一个美美的发型,幼儿园的小伙伴总是羡慕不已。 来都城后,她就把长发剪了,因为…没有人再会为她梳漂亮的小辫子。 这些,是她对外婆所有的记忆。 木子女士走后,她被人接去都城,临走时,外婆躺在床上握着她的手对她说:“去沈家要听话,他们以后就是你的家人了。” 在她离家的第四个月,沈家人告诉她,外婆去世了,亦如四个月前学校老师找到她,委婉地告诉她木子女士出车祸了一样。 她没有见到她们最后一面,就像一个寻常的消息,她只是一个被告知者,没人会在乎她的感受。 从那一刻起,谢钱浅便觉得这个世界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 从古玩店出来后,她落在最后,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跟着他们。 两辆车依然停在弄堂口,沈致在车前停下脚步对顾淼和顾磊说:“我去趟曹警官那,你们不用跟着了。” 顾磊他们走后,谢钱浅低着头准备绕到副驾驶,沈致却忽然打开后座车门对她说:“坐过来。” 她回头看着他,沈致只是立在门边,眼眸幽深,似乎还轻拧着眉。 谢钱浅看了眼后座,犹豫地开了口:“顾淼说让我尽量不要靠近你。” “他还对你说了什么?” “没有了。” “他发你工资还是我发你工资?” 谢钱浅抿了抿唇,果断上了后座。 逼仄的空间里,两人虽然没有碰到对方,但距离很近,近到沈致身上的奇楠沉香无形中环绕着她,驱散了一些她心头的烦闷。 车子驶出这里后,沈致靠在椅背上,习惯性地取下了奇楠珠在手指间把玩着,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眼,屏幕上“关铭”两个大字跳了出来。 沈致嘴角散漫地撇了下接通电话,关铭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哟,还肯接我电话?我当你把我拉入黑名单了。” 沈致声音无波地说:“你是你,你姐是你姐。” 关铭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他当然不会认为沈致真的会把祁尘这笔账算他头上,否则昨晚也不会毫不留情面,他打的是关品妍的脸,跟他关铭没有关系。 不过关铭还是笑道:“昨天晚上你身边那个猫女郎是谁啊?什么时候搞了个女特务在身边?不带出来我见见吗?” 沈致侧了眼旁边的女孩,她只是平静地看着窗外,似乎在想自己的事情。 沈致说了句:“话多,没事挂了。” 关铭立马说道:“别,先别急,我真是打算赔礼道歉的,到底也是我老姐整的这破事,为表诚意,我送你个大礼,已经备好了,我亲自为你挑选的,等你一回都城,我就派人给你送上门。” 沈致将手串在掌心转了圈,不太在意地问:“什么东西?” 关铭笑了起来:“你不是常年孤身一人吗?怕你寂寞,给你挑了只品相极佳的猫陪伴你度过漫漫长夜…” “有病。”沈致直接落了电话。 谢钱浅有些诧异地侧头掠了他一眼,她还第一次见沈致骂人,但他挂了电话后又一派闲散的模样,仿佛刚才人不是他骂的。 到了局子里,曹警官亲自接待他们,把他们带进了一个小房子中,嫌疑人已经被戴上手铐,老老实实地坐在桌前,曹警官请沈致落座。 对面那个瘦矮的男人就抬头瞥了眼沈致,便不敢再看,曹警官把他的情况跟沈致说了一遍,和昨晚顾磊交待的差不多,这个叫封子的男人是津城那边一个无业游民,常年跟着当地一个叫飞哥的地头蛇混,飞哥原来有排门面房,去年被绿城集团的人用不正当的手段强行夺了过去,本来这也没什么,飞哥再不济也拿到一笔钱,不幸的是,飞哥的亲弟弟在跟拆迁队争执中出了意外,高位截瘫。 也算得上动机明确的一件案子,因为涉及到私藏枪.支,飞哥那边也在进行追捕。 正在曹警官跟沈致沟通的时候,谢钱浅倒没有坐,而是不动声色地绕到了那个封子的身后,来回走了几步,在一个不经意的档口,突然出手就朝着封子挥去。 坐在对面的曹警官一看,惊了一跳对谢钱浅喊了声:“喂!” 然而谢钱浅的掌风只是落在他耳廓,突然收住力道,可封子一点察觉都没有,直到曹警官对谢钱浅喊话,封子才后知后觉地回头看了眼她。 彼时谢钱浅已经收回手背在身后,对沈致摇了摇头。 沈致的镜片闪过淡淡的光泽,缓缓起身告辞。 出了警局拐过弯是一条巷子,车子停在巷子口,沈致单手抄兜开了口:“你怎么看?” “会暗器的人通常都很敏锐,那天在拍卖会出现的人,反应力就很快,这个疯子只是一个普通的亡命之徒。” “封子。”沈致提醒道。 “疯子。”谢钱浅固执道。 沈致忽然笑了,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谢钱浅往前走了一步,发现他停下,于是也回过头看着他。 长长的巷子,此时空寂无人,有风回荡其间,她逆光,短发飞扬。 沈致对她说:“你转过去。” 她静默了两秒,还是依言转过了身,然后她感觉到沈致靠近的脚步,再然后一滴冰凉的玉坠落在她的身前,就这样安静地贴着她的领口。 她诧异地回头,刚准备说话,沈致先开了口:“你家的东西,物归原主。” 谢钱浅一双浅色瞳孔逐渐放大,眉间紧皱:“这并不是我外婆的。” 沈致淡淡地睨着她:“玉凭缘寻人,一玉等一人,它等的可不是我,也许你是它唯一的家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当谢钱浅听到最后这句话时,眼眶忽然有些灼热,她抬起手紧紧攥着这枚玉坠,眼眸闪烁地垂下头说:“可是太贵了。” 沈致朝她迈了一步,沉稳的气息落了下来:“既然是我的东西,给了你,你就得拿着。” 他的声音揉在风里,带着暗哑的磁性,有种不容置喙的味道,空气中是令人心安的清幽,来自他的身上,谢钱浅抬眸望着他,咬了下唇,她本来觉得应该说声谢谢,可又有些说不出口,她不是个会表达自己情感的人,从小到大她习惯了别人对她的嘲笑,冷言,哪怕是师兄弟间的荤段子她也能免疫。 唯独这份贵重的交付,她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沈致却突然问了一句:“你会养猫吗?” “???”话题切换得太快,以至于谢钱浅还没从这枚玉坠的情感中抽离出来。 她愣了下才回道:“武馆门口常年会有野猫,我没有养过家猫。” 沈致眉稍轻挑:“我也没有。” “你要养猫?” 沈致意味深长地说:“你要觉得玉坠贵,作为交换,你来帮我养猫吧。” 谢钱浅想了想,觉得这个交易似乎可以有,于是点点头:
相关推荐:
鉴昭行
甜疯!禁欲总裁日日撩我夜夜梦我
穿书后有人要杀我(np)
斗罗绝世:圣邪帝君
[综漫] 受肉成功后成为了禅院家主
天下男修皆炉鼎
突然暧昧到太后
数风流人物
【黑篮同人NPH】愿你相伴
[综神话] 万人迷物语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