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看见谢清舒紧紧抱着孟砚白,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鲜血从嘴角溢出,他缓缓倒下。 最后的意识里,是谢清舒焦急呼唤孟砚白的声音:“砚白,你可有事?” …… 再次醒来时,乔明修发现自己躺在简陋的床榻上。 胸口的箭伤已经被包扎好,但每呼吸一下都像有刀子在割。 “醒了?”宫女冷着脸站在床边,“拖起来!带去见陛下和贵君!” 两名太监粗暴地将他架起来,拖行在宫道上。 膝盖磨破了,在青石板上留下两道血痕。 紫宸殿内,孟砚白正伏在谢清舒怀里。 看见乔明修被拖进来,他抬起头皱眉:“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何要收买刺客杀我?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乔明修艰难地抬头:“不是我……” “还在狡辩!”谢清舒厉喝,抓起案几上的物件砸在他脸上,“刺客身上搜出你的手帕和玉佩,你怎么解释?” 一方绣着梨花的帕子飘落在地,旁边是他曾经最爱的玉佩。 乔明修看向孟砚白,对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冷笑。 他明白了,解释无用。 “无话可说了?”谢清舒眼神冰冷,“来人!鞭刑九百九十九,以儆效尤!” 侍卫立刻上前按住他。 第一鞭落下,后背的衣衫破裂,皮开肉绽。 乔明修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啪!”“啪!” 一鞭接一鞭,鲜血很快浸透了衣衫。 乔明修眼前发黑,数不清挨了多少下,只感觉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陛下,”孟砚白突然开口,“九百九十九鞭太多了,明修还受着箭伤,怕是承受不住……” 谢清舒皱眉:“他敢谋害你,死不足惜。” 孟砚白摸了摸谢清舒平坦的小腹,再次恳求:“还是算了吧,就当是为我们未来的孩子积福。” 谢清舒神色立刻柔和下来,伸手抚上自己的肚子:“你就是太善良了。” 她挥了挥手,“罢了,今日就到此为止。” 乔明修瘫软在地,视线模糊地落在谢清舒的小腹上。 他们……有孩子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夜红烛高照,谢清舒将他压在床榻上,咬着他的耳朵说:“明修,我们要生一堆小皇子小公主……” 如今,她要和别人实现这个愿望了。 第六章 翌日,孟砚白提出谢清舒腹中孩儿受了惊吓,想要寺庙祈福才安心。 谢清舒立刻放下奏折,亲自为他披上狐裘:“好。” 乔明修沉默地跟在仪仗队末尾,身上的伤还未痊愈,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 护国寺的台阶很长,他看着孟砚白谢清舒小心翼翼搀扶谢清舒的背影,恍惚想起从前她和他爬这段台阶的情景。 那时她说:“我的明修这么瘦,要多吃些。” 如今她的温柔,全都给了另一个人。 祈福完毕,孟砚白拉着谢清舒来到姻缘树下。 满树红绸在风中轻舞,其中几条字迹格外眼熟。 “阿舒……”孟砚白突然红了眼眶,指着一条红绸。 “这字迹,是你的吗?你不是说只爱我一人吗?” 谢清舒皱眉望去。 「愿与明修白头偕老」 「生生世世不相负」 「谢清舒唯爱乔明修」 一条条,全是她的笔迹。 她心头微震,这是什么时候写的?她怎么毫无印象? 片刻后,她毫不犹豫地扯下那些红绸。 “砚白,我只爱你。从前许是被蛊惑了,才写下这些。” 乔明修站在不远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些红绸上的誓言,是她一笔一划写下的。 她曾说,要在这棵树下与他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来人!”谢清舒冷声吩咐,“把这棵树砍了,上面的红绸全部烧掉!” 老住持面露难色:“陛下,这棵姻缘树已有百年,当年您亲自写下这些红绸时,更是下过旨,说谁都不许动这棵树……” “朕说,烧掉。” “朕此生,只爱砚白一人。” 烈火吞噬古树的那一刻,乔明修仿佛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红绸在火中蜷曲、焦黑,化作灰烬随风飘散。 就像他们的爱情,烧得干干净净。 …… 三日后,是孟砚白的生辰,整个皇宫张灯结彩。 乔明修麻木地站在角落,看着谢清舒为孟砚白准备的奇珍异宝—— 南海珍珠串成的帘幕,西域进贡的夜明珠,还有……满池盛放的荷花。 “阿舒还记得我最爱荷花。”孟砚白倚在谢清舒身旁。 乔明修垂下眼睫。 今天也是他的生辰。 从前每到这天,谢清舒都会亲手为他煮长寿面,说她的明修要长命百岁。 “这朵开得真好。”孟砚白突然指着池中央的一株荷花,“明修,去替我摘来。” 乔明修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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