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出,虽有薛陵钰带着禁军整日巡山,但心头总归有了疙瘩,意思意思赏过了今次秋猎的头名,景佑帝便在第四日宣布秋猎提早结束。 大家在景明山度过最后一夜,明日便可提早归京。 “你今晚不去审问?”谢欢看着薛时堰回了帐中,有些惊讶道。 “嗯。”在谢欢的额上亲了亲,薛时堰道:“父皇说回去在彻查,总归没有线索,干耗着也是浪费时间,不差这一夜。” 谢欢眨了眨眼,往床板里移了移,给薛时堰腾出位置来。 这几日夜里薛时堰都没回来睡,谢欢都习惯了一人睡在靠床边的位置。 薛时堰将帐中的蜡烛熄灭,两人相拥着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夜里,帐外忽然传来汪时非尖利的嗓音,很是慌忙道:“三殿下,出事了!您快些起来!” 黝黑的眼眸瞬间睁开,薛时堰和谢欢相视一眼,两人动作迅速的穿上外裳,匆忙往外跑去,只见汪时非一脸惊慌道:“三殿下,京中有人来报,说是宗人府起火了!” 宗人府? 薛明轩! 难道刺客的事当真是薛明轩那边的人搞得鬼! “废太子不知所踪,陛下正对着楚尚书发火呢!”汪时非继续道。 自薛时堰卸下宗人府的事后,宗人府的一切事宜便交还给礼部负责。 现在,楚丰朗作为礼部尚书,自然要遭殃。 第79章 昨夜谢欢跟薛时堰赶去时,景佑帝正拍桌大发雷霆,营帐中的众人缄默无声,皆不敢言。 好在虽说此事交由礼部掌管,但楚丰朗并非在京中, 而是京中宗人府的守卫出了问题, 最终被景佑帝痛骂一顿,罚俸半年。 将营帐中的闲杂人等打发出去后,只余下谢欢和薛时堰。 刺客与废太子可能有联系的事, 薛时堰也多少透露了些跟景佑帝,凑巧碰上宗人府失火之事,景佑帝不免认为秋猎之事乃是废太子一方转移视线, 拖延时机, 实际上是为了营救废太子, 想要重振旗鼓。 “堰儿,待归京后,你全权负责将废太子捉拿。”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景佑帝吩咐道:“无论生死,只要能将人捉住即可。” “待事成之后,朕会将刑部、吏部交由你管。”说到这里时,景佑帝话中带着些许不容置喙:“莫要再同朕置气,你已成家,年底将要及冠,该明白适可而止是什么意思。” “贺家军朕也未曾重罚, 只不过略微惩戒贺疏朗,朕心中始终记得贺家的好。你是朕最看重的儿子,连你的王妃犯下滔天大错朕也忍了,莫要得寸进尺。” 说到滔天大错时, 景佑帝的眼神从谢欢身上掠过,颇有胁迫的意思。 嘶。 又翻旧账。 谢欢有些后悔自己跟着来了。 “儿臣明白,”薛时堰不动声色的往前站了半个身位,恰好挡住谢欢:“父皇放心,儿臣定然将废太子一党捉拿归案,不让父皇费心。” 见薛时堰终于示弱,景佑帝态度缓和下来,带着些安抚意味道:“且去吧,明日一早归京。” “是。” 薛时堰拉着谢欢的手刚出帐外,便见薛陵钰穿着一身甲胄赶来,见到两人时,身形一顿,随即嘴角提起一个虚假的笑,道:“三弟,三弟妹,你们回去了?” “嗯。”薛时堰轻轻答道,牵着谢欢目不斜视的与薛陵钰擦肩而过。 第二日一早,众人便已收拾妥帖,庞大的秋猎队伍浩浩荡荡而来,最终却败兴而归。 待回了京城后,薛时堰来不及休整便马不停蹄的去了宗人府。 谢欢指挥着王府的下人将箱子里的东西一一卸下,在王管家的关切声中收拾收拾,睡了一个好觉。 次日,他便开始忙活着自己的事来。 讼院的牌匾早已送来,雕花松木上写着张扬肆意的“安平讼院”四个大字,这字是谢欢自己写的,经过十几年的苦练,鸡爪抽风的字样早已变得平整顺滑,甚至颇有自己的风范。 安平讼院开张得相当低调,城西的百姓只知道有一个颇为大的院子,在某一天忽然挂上了牌匾,好像是开业的意思。 但对于安平讼院到底是做什么的,大家都不知道。 只问过一家境困窘的书生,得知是个讼院。 讼院? 怎么会有人开讼院? 自古以来讼师便是在茶馆亦或酒楼等地,由着百姓们自己去寻找,还有人专门开个店铺倒是奇怪。 大家惊奇之下,倒是没什么人愿意来尝试。 能开在讼院里的讼师收价还不知道得多贵,还不知道可不可靠,有这闲钱还不如去茶馆找熟悉的讼师。 后来有讼院的护卫解释,哥儿、女子还有穷苦百姓来安平讼院,东家不收钱。 大伙儿一听不收钱,又有些蠢蠢欲动。 只是讼院又非寻常买卖,又不是每家都会摊上官司,大伙儿围着热闹了一阵,便各自散去。 讼院一连开了三日都没人上门,谢欢还没急,院里的两个年迈讼师倒是急了起来。 “东家,你这不收钱为人写状纸,打官司当是好事,怎地也不让人出去传消息。”古悸催促着懒散的谢欢,“咱们这一直没人上门来,也不是回事啊!” “是啊,东家。”另一名讼师李贫也满脸愁容道。 谢欢倒是完全不急,将手中的橘子往上抛了抛复又接住,百无聊赖道:“别急,没人来还不好吗,说明大家日子过得好。你们闲着没事儿,便去喝喝茶、下下棋,岂不悠哉。” 古悸和李贫相视一眼,看着谢欢散漫的态度,无奈的叹出一口气。 待二人走后,谢欢将橘子扔在桌上,也有些无奈。 他这讼院刚开,没人敢来实属正常,他又不能大张旗鼓的去宣传,除了等人前来尝试外,别无他法。 “等吧。”他轻呼出一口气。 谢欢本以为还要等上好一阵子才会有人前来尝试,结果没想到第二日便有人上门。 不过并不是主动找上门来,而是李贫实在瞧不下去了,自个儿去了茶馆,恰好有需要打官司的苦主在茶馆找讼师,李贫便将人带了回来。 眼前的姑娘年纪瞧着二十出头,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麻衣,虽然看着就是一副贫苦模样,但是穿得很干净。 见李贫喊了谢欢一声东家,费娘拘谨的搅了搅手指,强自镇定道:“李大伯,说您这儿写状纸不收钱。” “不收钱。”谢欢眯着眼笑道:“叫费娘是吧,你要打什么官司。” 谢欢的外表具有亲人的迷惑性,尤其他一笑时,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费娘紧绷的身子松了松,犹豫片刻,还是将自己前来打官司的缘由一一吐露。 这费娘要告的人是她的丈夫张胜,费娘与张胜于三年前成亲,一开始二人还算和睦,一年后费娘便给张胜生了一子。 熟料自一年前,张胜便时常出去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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