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有什么新鲜的东西” 忽而停下摆动匕首的手指,谢欢苏双眼放光,高声道:“别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城东好似开了个新的戏班,听小阮说很有意思,谢欢不若咱们听戏去!” 听戏? 谢欢颇觉没意思的撇了撇嘴道:“那你还是跟清潇一起去吧,我听不来。” “你以为我不想!”谢苏翻了个白眼,愤愤道:“最近娘都不让我出门,更不让我带着清潇出去,说是我会将人带坏。你说说,哪里有做娘的这么说自家儿子!” 虞清潇弱弱道:“义母也是担心咱们两个哥儿在外头不安全,苏哥哥你又总是不爱带着家丁出门。” “这有什么不安全?”谢苏不赞同道:“我武功不错,保护你完全不是问题,咱们俩出去玩儿,你说后头总是坠着一群人有什么意思,都不能玩儿尽兴。” 眼见着谢苏越说越激动,虞清潇默默不说话了。 谢欢撑起身子,不解道:“母亲不让你出门,那难道跟我一起就能出去了?” “那当然!”谢苏笃定道:“你都不知道自从你得了探花后,每逢有人上门拜访我瞧着母亲的嘴都快笑得合不拢了,而且你虽然长得是柔弱了些,但总归是个男儿。我若是跟你一同出去,想来母亲不会多说什么。” 被谢苏对自己外貌的评语弄得有些郁闷,谢欢觑着他,缓缓道:“真的吗?我不信。” “好六弟。”谢苏坐到谢欢身边,抓着他的胳膊左右摇晃,捏着嗓子撒娇道:“十天才有一次的休沐,不出去玩玩儿怎么说得过去嘛。咱们兄弟一场,你也不想看三哥我在府里闷死对不对。对咱们来说都是好事儿,你便答应了我呗。” 谢欢被谢苏怪模怪样的声音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将人往旁边推了推,道:“你别矫揉造作的说话,我听不惯。” “嘿!”谢苏脸色一黑,双手抱胸怒道:“我这撒娇呢,你听不出来嘛!” “呵。”谢欢冷笑:“原来你在撒娇,我还以为你给我哭丧呢。” “好你个谢六郎,找打是不!”谢苏作势要打他,谢欢灵活的闪躲,避开谢苏的手。 一旁看着二人打闹的虞清潇,浅浅笑道:“欢哥哥,你别说不吉利的话。” 谢欢一边跟谢苏玩闹,一边抽空回虞清潇道:“我知道啦,下次不说了。” 待一阵鸡飞狗跳后,谢苏气喘吁吁的坐着喘气,谢欢瞧着额上出了些细汗,倒是没什么不同。 整理了一下被谢苏抓皱的袖口,谢欢问低头绣花的虞清潇道:“清潇,你想看戏去不?” 没等虞清潇回答,方才还喘着粗气的谢苏猛然抬头道:“你答应了?” 谢欢挑眉,逗他:“我只是问问清潇弟弟想不想看戏,答应什么了?” 谢苏瞪着他,只觉自己时常被这弟弟气的心梗。 虞清潇自小便看着二人针锋相对,也不劝阻,只捂着嘴悄声笑了笑后,回谢欢道:“平日里我看戏少,今日若是能去看看也不错。” 谢苏指着虞清潇,激动的同谢欢道:“谢欢你听见没,清潇说他要去!” 谢欢懒散的站起身,道:“听见了,那你还不快收拾收拾,咱们准备出门了。小杏,你去问问五姐去不去。” 小杏领命去谢蕊屋里找人去了,不过可惜的是谢蕊身子不太舒服,回绝了。 所以出门的人还是只有谢欢、谢苏、虞清潇三人。 三人坐着马车一路到了城东的吉祥戏班,这戏班比谢欢以为的要大上许多,共有两层。单是一层就有五十来张桌子,二层雅间也有二十来间。戏台占地位置很大,红绸铺地,台上的花旦翘着兰花指,嘴里咿咿呀呀的唱着词,婉转悠扬。 谢欢要了个雅间,带着两位哥儿正要进去,却忽然听得后头传来熟悉的温润男子声:“谢兄。” 三人一齐转过头,只见楚丰朗清瘦的身影出现在三人眼前,他眼神先是落在虞清潇身上逡巡一番,随意又细细的朝着谢苏看去,最后才朝着谢欢微笑着拱手道:“谢兄也来听取,既是有缘,咱们不若一起。” 谢欢: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脸皮厚呢? “这不太好吧。”谢欢微笑婉拒道:“我家哥哥和弟弟都是哥儿,同男子一室看戏,传出去对他们名声不好。” 听谢欢这么一说,楚丰朗皱了皱眉,张嘴似乎想反驳,最终还是致歉道:“抱歉,是在下考虑不周,没想起这回事来,那在下先告辞了。谢兄,你们好好听戏。” “等等。”谢欢转头对谢苏说了句话,然后谢苏就拉着虞清潇进了雅间,谢欢几步走到楚丰朗跟前,问道:“楚兄,你一个人来听戏?” 楚丰朗顿了顿,笑着解释道:“今日本是太子邀我共聚,待散席后,我恰巧听说城东来了个戏班子,便想着来看看。” 是了,薛明轩几日前便回来了,谢欢还知道当薛明轩得知薛时堰被景祐帝任命协助管理六部时,还去了趟煜王府。 但薛时堰近段时间回家少,被他扑了个空,薛明轩又不好对着空荡荡的王府发火,若是大闹煜王府,想来第二日上朝时,就会有弹劾他的折子递到景祐帝跟前。 最终薛明轩憋着一肚子火气打道回府,而这时薛明轩却约了楚丰朗见面,谢欢不得不多想。 “原来太子如此看重楚兄,”谢欢翘了翘唇角,假意恭维道:“想来楚兄日后定然能够平步青云。” 楚丰朗摇了摇头,谦虚道:“谢兄莫要取笑我了。” 两人寒暄几句,谢欢正准备要离开,却被楚丰朗叫住,他神色莫名严肃的警示道:“谢兄可知,最近京里发生了一件命案。” 谢欢点头,不就是薛时堰正在处理的案件,听说死得是国子监主薄家的幼子,是个哥儿,刚到出阁的年纪,没成想就被人杀害了。 并且尸体被抛入了京郊外一村落的小溪中,恰巧被一在河边浣洗衣裳的大娘发现了。 发现时他面容被泡的发白,脸上被人用刀划得稀烂,几乎看不出原本的相貌,浮涨的身躯上是纵横交错的鞭痕,一双手更是被生生折断了。 “说来,这贼人倒真是胆大,连官家的儿女都敢动,”谢欢横眉倒竖,痛斥道:“待此人被刑部逮到,真是大卸八块也不够解恨。” 人家年纪轻轻,捧在手心娇养小哥儿,竟然死得如此凄惨,听闻主薄夫妇二人日日以泪洗面,主薄也已经许久没去国子监了。 “是啊,”楚丰朗脸色有一瞬阴沉,随即对谢欢道:“之前偶然谈起时,我听顾宣说起过,这恶贼当真是死不足惜。” 不明白楚丰朗为何一会儿主动提起太子,一会儿又主动提起顾宣,谢欢扬眉,附和道:“是呀,死不足惜。” 似乎意识到谢欢的不耐,楚丰朗温和的朝他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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