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 “所以......”她吸了吸鼻子,“你深更半夜去有女人的地方吃饭,还不带我是吗。” “......” “那你会爱上其他女人,然后和她做吗?” 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我今天已经和你做过了。” 她仍旧不依不饶:“没人规定一天只能和一个人做。” 费利克斯的语气逐渐烦躁:“我全部给你了,没有多余的再去给别人了,这样满意了?”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带她。一是知道她并不是很喜欢这种场合。 她太过保守了,这不怪她,只能说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同。 她连看到女人穿着衣服在男人身上蹭都会觉得不好。 另一方面,也是出于他自己的考量。 他并不想带她去。 姜月迟没有再说话,翻了个身,将自己缩回被子里。 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费利克斯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走到床边,坐过去,语气缓和了许多:“睡了?” 她闭着眼,没说话。 “我是觉得太晚了。而且那种场合你不会喜欢。我过去也只是谈生意,你知道的,很多生意只能在那种地方谈。我是在工作。”他难道这么有耐心,居然长篇大论的和她解释。这让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我知道。”她仍旧闭着眼睛,“是我太不懂事了,你去吧,我有点困了。” “想吃什么,我回来给你带。”他替她将被子盖好,动作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大概是在以这种方式,来为刚才语气太重而道歉。 “不用。”她将脑袋埋进被子里。 身旁太久没动静,她猜想应该是费利克斯一直没离开。 等了很久,才传来开门关门声。 她这才将头伸了出来。 她纯粹就是想给他找点不痛快而已。 报复他刚才对自己的又啃又咬。 很疼的。 - 时间是凌晨三点,这里的夜生活却刚刚开始。 这间酒店明显带着灰色性质,但毫无避讳的建立在了闹市。明显也不怕被查。 墙壁上挂满了油画,不止出自哪位大师之手。 从入口处往里走,油画的内容有所不同。 是一位打扮普通,但容貌美艳的少女,被带进富丽堂皇的酒会,换上了漂亮华贵的裙子,再然后的内容就不言而喻了。 整体就像是一副不堪入目的连环画。 或许这些恶劣的有钱人都有个通病,就是逼良为娼,以折磨人取乐。 里面很热闹,香槟塔摆的很高,一群人坐一起玩脱衣游戏,输了就脱衣服。有人输到身上只剩一条内裤了。 一晃眼的功夫,她就不知去向。和她一起消失的还有一同玩游戏的某个男性。 不用想也知道去了哪儿,肯定是去某个地方耸屁股了。 Leo亲自给费利克斯倒酒:“这可是我赌场上赢来的,一位据说是皇室后裔的人,他从地窖里挖的,据说是他先祖埋的传家宝。” 费利克斯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随口夸了一句:“这么孝顺。” Leo抬眸:“是吗?” 他冷嘲:“我说他先祖。” 提前埋好酒,方便后代挖出来赌。 Leo晃了晃酒杯,察觉出了异样:“心情不好?” “嗯?”他放下酒杯,抬眸。 “你从过来到现在就一直在走神,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Leo直白指出。 费利克斯慵懒地窝坐回了沙发,他的外套早就脱了,此时身上只穿了见黑白格子的马甲,和深灰色衬衫。肌肉线条隐约可见。 他看上去对这里的一切毫无兴趣。 “是吗,可能是困了。” Leo笑了:“你脖子上还有新鲜的草莓印,连嘴都是肿的,我记得你吃不了辣,既然不是被辣肿的,就只能是被女人吸肿的。怎么,你的心神不宁该不会是在想裤-裆里那点事?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他和费利克斯认识很久了,后者就像是一位至高无上的King。无论是谁,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 当然,Leo非常有自知之明,他也一样。 但是费利克斯愿意和他保持偶尔的联系,说明自己身上还是有值得他利用的地方。 Leo甚至为此有几分得意。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来自费利克斯的认可呢。 这可比无数个奖项来的靠谱。 “这里有很多女人,国际名模和世界小姐都有,如果你脱了裤子,我相信她们非常乐意为你服务。” 费利克斯眉头抬了抬。 果不其然,前面玩游戏的那些人总是有意无意的将视线放在他身上。 在他看过去时,各个深呼吸,有些紧张的冲他笑了起来。 似乎希望自己能被看上。 的确很美,身材也好。 这是欧洲人的天然优势,身材高挑。 他收回视线,又喝了口酒。没说话。 但他的面无表情无疑是在诉说他毫无兴趣。 Leo耸肩:“这都看不上?那我还真好奇给你留下草莓印的这位女士是谁了。” 费利克斯倒酒的动作停下,他的面部表情终于因为他的这句话而有了些许反应。 烦躁是从大脑开始的,然后传遍全身。他想到了姜月迟。 果然还是应该带她去整个容,把她滥情的眼睛和嘴巴全部整一遍。 不然她总有一天会在外面和别人乱搞。 虽然她不可能有这个胆子,要是被他发现了,他一定会让这对狗男女一起生不如死! 费利克斯定期就会检查姜月迟的手机。他对待背叛没有半点容忍。 不论是感情还是事业。 曾经也有几个不怕死的这么做过。 但下场无一例外只有一个。 爱丽丝也一样,她要是敢背叛他...... 他在她的手机里看到她保存了其他男人的照片。 他让人去查了。 最后发现那是一个演员。 她只是看别人长得帅就保存了对方的照片。如果真人出现在她面前呢? 恐怕她的裤子脱的比谁都快。 照片可以清除,演员可以封杀。她狡猾的本性呢? 虽然她和他解释了照片的来源。是朋友发给她的,她根本不认识照片里的演员是谁。 “我对纯种外国人没兴趣,不管是白人还是黑人,你这种的就刚好。” 他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是个混血?顺便再给她磕几个响头感谢她给自己的恩赐? 姜月迟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轻声咳了咳:“磕头就不必了,你只要心里记着我对你的好就足够了” “呵。”他面无表情的冷笑。 费利克斯喜欢不安分的人,但姜月迟的狡猾最近已经逐渐超过了他忍受范围。 他早就想好了,如果她继续这样下去,他或许有必要让她长点记性了。 想到这里,他的烦躁成倍增加。 他又看了眼Leo。与那个艺人有着六七分相似的男人。 妈的! 他恼火的穿上外套起身。 离开了。 她要是看到他了,一定会想要和他上床! - 在家里睡觉的姜月迟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费利克斯回来,带着一身酒气。 他在浴室洗澡,门没开,姜月迟听到了水声。 她大约是被洗澡的水声吵醒的。 她的眼睛甚至都没太睁开,抬手揉了揉,全凭直觉找到拖鞋穿上,然后趿拉着走去了浴室。 正在洗澡的男人看到她了,抬手关了淋浴。浴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薄白的热气萦绕。 “要用厕所去洗手间。”他嫌弃地皱了皱眉。 姜月迟摇头:“我要检查一下。” “检查什么?” “检查你身上有没有其他女人的痕迹。” 在他皱眉间,“监督委员”姜月迟打着哈欠,半睁着眼睛走了进来。 天已经大亮了。 从刚才的蒙蒙亮,到日出都已经结束。 姜月迟半梦半醒的进去,又气喘吁吁地扶墙出来,走路时双腿都在打颤。 骗子,出门之前还说全部给她了,已经没有多余的了。 她刚躺下立刻就陷入了昏睡。这种感觉就像是下地劳作了一整天。 难怪别人都说干这种事能减肥。 - 她那天晚上的无理取闹最终还是变成了一块砸向自己的石头。 从那之后除了工作上的事情,费利克斯不管去哪都会带上她。 她几次委婉的提出不必这么严谨。 他却冷笑:“不是怕我出轨吗,不严谨点怎么行。” 姜月迟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那天仅仅只是想给他找不痛快而已。 如果他真的在外面和别人做那种事,她就算知道,就算心里不舒服,也并做不了什么。 她还算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这段随时都可能结束的关系当中,费利克斯才是主导一切的神。 “可再严谨.....”她顿了顿,“你上厕所就不用带着我了吧。” 她亲眼看见他解开裤子拉链,有些难为情的将视线挪开。 他笑了笑:“你应该对它很熟悉啊,有什么不敢看的。” “......我还是去外面等吧。” 她后悔那天说那些话了,明知道费利克斯是个怎样的人。 你让他不痛快,他能乘以百倍千倍还回来。 姜月迟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 自从上次陪他去参加葬礼,在他家里吃过一顿饭之后,她就对他那个古怪的家庭氛围有些适应不了。 还在庆幸还好费利克斯毫无家庭观念,自己接下来应该也不用再见到他们。 想不到打脸来的如此快。 他开车带她过去:“明天是我妈的忌日,本来不该带你去的,但预防你胡思乱想我会和别人在我妈的墓碑前乱搞,我还是......” 她捂住了耳朵。 费利克斯笑了笑,没有继续往下说。 开到目的地后,他毫无公德心,将车斜停在铁门前。 也没管停的位置对不对,有没有挡住后面人的去路。 就这么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姜月迟看了一眼:“会挡住别人吧,不管是进来还是出去。” 他不以为然:“能挡住谁,这里包括这周边几百公里,都是我家的。” “啊?”她张大了嘴。 难怪刚才过来的时候没看见路上有别人。 他把车钥匙放在引擎盖上:“放心,待会会有人过来帮忙停好。” 姜月迟的责任感时常让他觉得麻烦。 今天的氛围和上次来没什么区别。 黛西坐在客厅,几个佣人围着她,分工明确。 给脸部做保养的,给手做保养的,甚至还有给她整理卷发的。 看到费利克斯的到来,她明显愣了一下:“不是说半小时之后才到吗。” 脸上的面膜甚至忘了揭。 费利克斯换了鞋,看也没看她一眼,仿佛并未听到她说的话。 事实上,他的确没有听到。 也可能听到了,但他的耳朵似乎天生就有隔绝废话这一功能。 “房间在三楼最左边那间,我去打个电话。”他告诉姜月迟。 姜月迟看了眼被忽略而流露难过之色的黛西,果然美女难过也让人我见犹怜。 她居然生出了点不忍心来。 她又看了眼费利克斯。 这人已经拿着手机出去了。他肯定没有这种感觉,他就是百分之一的人类和百分之九十九的冷血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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