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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解释完以后,他又冷笑,“你要是不敢坐我的车,那就走回去。” 他甚至还将她那一侧的车锁打开了。 姜月迟坐稳不动。 她才不要走回去。 这条路的夜晚很乱,很多吸食毒品的流浪汉,可能还没等她走到家,就被折磨到没命。 好在费利克斯没有再说什么。 一路上姜月迟都很安静,直到车停在路口等起红灯时,她才鼓起勇气问他:“你的相亲结果怎么样?” 他的手指不断敲打着方向盘,他想到刚才在警局门口看到姜月迟的样子。 上一秒还满是警惕的女人,在看到他之后,立马依赖地冲过来抱他。 他倒是比较满意她的这些反应,就像是一只不小心和主人走丢的宠物,因为缺乏安全感而对主人之外的所有人都充满警惕。 这说明她诚实,说明她只忠诚于他一人。 “还行。”他漫不经心的答。 他相信经过他刚才的警告,那些人没胆子让他去相第二次亲。 因为他真的会将他们塞进水泥桶里,然后沉海。 所以对他来说,这个结果还算不错。 姜月迟会错了意:“那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吗?” 他猛地踩了刹车,受惯性影响,姜月迟往前冲了冲。 好在有安全带的束缚,不然她真的会直接冲出挡风玻璃的。 “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他握紧了方向盘,因为太过用力,手臂的肌肉好似充血一般,都快将衬衫袖子撑开了。他的声音格外低沉,她的名字几乎是从他的齿缝里硬挤出来的,“爱丽丝?” 受刚才急刹车的影响,她的脑子还晕乎乎的:“啊?我是觉得你相亲成功的话,我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总不能让我当你的情人吧。” “你不愿意?” 姜月迟甚至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 她正色道:“费利克斯,没有哪个女人愿意给别人当情人的。” “是吗。”费利克斯拿出手机,随便给他通讯录的一位女性联系人发去了信息。 ——你愿意成为我的情人吗? 很快,那边就有了回复。 ——哦天呐!这是真的吗?我还以为我在做梦!我愿意,我当然愿意!我做梦都在这样想!费利克斯,你现在在哪。我现在就可以过去。 他将手机屏幕对着她:“看见了吗爱丽丝。穷人可能直到老死都找不到一个愿意嫁给他的女人,但有钱人可以轻松拥有一百个情人。” 虽然想反驳,可又实在找不出反驳的话语。 毕竟事实的确如此。 她有些好奇;“这个人是谁,你的通讯列表还有其他女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开始回忆这到底是谁。 沉默片刻:“嗯......好像是我的表妹。” “.......”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淫-乱的家庭。 经过那件事后,姜月迟不免开始担忧起来。 还有一年她就毕业了,她早就想好未来的打算,她要回去,回到中国。 费利克斯是美国人,他肯定不会离开美国的。 那么她和费利克斯的关系一定会终止。 可看他现在的反应,她突然开始担心。 完了。 他肯定会让黑手党满世界追杀她。 大约是她的沉默太过漫长,费利克斯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吃醋了?” 他镜片下的那双眼微微眯起,带着若有若无的淡淡笑意。 但那种笑绝不温柔。 姜月迟摇头:“我没有。” 她只是在思考,如何让这段关系断的体面一些。 如果直接逃回中国的话,他一定会给她下全球追杀令的。 好吧,可能她的神情中的确存在一点酸溜溜的味道。 费利克斯摘了眼镜,俯身过来吻她。 她被按在车门上,后背不知硌到什么地方,有点疼。 但更疼的是其他地方。他捏着她的下巴,她疼到张开嘴轻呼。 他的舌头强势地钻了进去,霸道地缠吸住了她的舌头。 她感觉自己的舌头要从舌根那里断掉了。 “疼......” 他却更加用力,把她吻到双眼失神才肯松开。 她泪眼汪汪,不是疼的,而是被刺激出的生理泪水。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哭什么?” 她摇摇头:“你下次亲我的时候,能不能提前说一下,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虽然她知道,自己这句请求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不会听自己的。 米兰达第二天来找了姜月迟,她的眼睛很肿,看来昨天哭了一晚上。 “爱丽丝对不起,我昨天也很想让我父亲带你一起走,可他......你也看到了,他很凶,我不敢反抗他的意见。” 姜月迟表示理解,毕竟米兰达的父亲看上去的确......非常凶。 她安抚起米兰达,让她别太难过。 她抽泣不断:“明明不是我的错。” 今天是费利克斯在这里的最后一节课了。据说是他自己提的辞职。 想到这里,米兰达哭的更伤心了。 “费利克斯教授,我还没来得及和他告白。以后肯定没机会再见面了。” 对于学校里的大部分学生来说,大学教授公主号/橙一/推文 已经是他们这辈子所能接触到的最顶层的人物。 一旦离开学校,没了学生和教授的头衔。直接变成云泥之别。去他的公司应聘保洁都不一定会被录取。 很多人都鼓起勇气想在最后一天和他告白。 但很可惜,计划落空。 因为这人连最后一节课都没来上。 后来姜月迟问起他时,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家里有人死了。” 姜月迟愣了愣:“谁去世了?” “我姨父。“他剪开雪茄,在燃烧着的雪松木上点燃,”壮阳药吃多了,心脏衰竭。死在情人的床上。” 姜月迟其实很少听他讲他家里的事情,但每次听到一点边角料都令她倍感震惊。 在她的脑海里,一个不太健康的家庭关系逐渐被勾勒出来。 不过听说几百年前,国外这些贵族之间本来就玩的花。亲生兄妹之间结婚都很常见。 或许是这些特质随着代代相传的基因传了下来。 他抽了口雪茄,烟雾吐到她脸上:“葬礼在明天,你和我一起去。” 烟雾不呛,还有股淡淡的苦香味。但她还是咳嗽了几声。 姜月迟并不想去:“你家里人的葬礼,我去做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去。”他给了她一个完全没办法拒绝的理由。 这人专政独裁,姜月迟根本没有反抗他的能力。 她开始忧心起自己的未来,只剩下一年时间,她该怎么和他断干净呢? 他不光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他可以在任何赌局上all in。因为他贪图刺激。 可他分明长了一张矜贵优雅的脸,他的气质像极了西府海棠。 但实际上,他是一条危险的巨齿鲨。 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姜月迟二十岁。 穿着一条洗到发白的裙子出现在舞会上。那大概是她最体面的穿着了。 刚满二十四岁的费利克斯一眼就看见了她。 纤细白皙的亚洲人,她看上去那么弱不禁风。 她局促不安的站在那里,廉价的白裙上被泼了红酒。而一旁的服务员正和她道歉。 很显然,道歉也不真诚。 因为她的裙子还没有泼到她身上的红酒贵。 她一边摇头一边说没关系,眼睛却红了。 费利克斯那时正在和朋友交谈,晃动红酒杯时恰好看见这一幕。 他不是爱多管闲事的性格,更加没有助人为乐的绅士品格。 他仅仅只是长得比较像一位儒雅的绅士罢了。 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他放下酒杯,辞别了朋友,然后带她去酒店换了身衣服。 她的穷困和这座高档的六星级酒店格格不入。她将手缩回袖子里,和他道谢。 她的脚透过一次拖鞋,因为局促而不断蹭着地板。 费利克斯学过一点心理学,知道她这是紧张不安的表现。 他慢条斯理的点了一根烟,薄薄的镜片下,他的注视并没有让她产生不适:“不用谢,我帮你只是因为想和你上床。但如果你想拒绝,我不会勉强。” 他很直白,懒得弯弯绕绕。 后来他们真的上床了,她红着脸,主动脱了裤子。 这便是这段关系的开始。 至于谁是谁的猎物。 那谁知道呢。 但,姜月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费利克斯是一见钟情。 从她站在酒店外,看见那辆银灰色的科尼赛克车门被打开,以及那位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男人从驾驶座下来。 他被众多宾客簇拥着,那些人无一不是气质出众,穿着华丽。 但他们在他面前卑躬屈膝,争相与那个男人表达忠心。 可他分明看上去十分年轻。 姜月迟看着他。觉得他像是一个杂乱无章的调色盘。复杂的内在外,是被统一后的优雅与从容。 年轻的心脏开始以一种不妙的频率跳动。 然后,她走进了那间酒店。 开启了这段奇妙的、跨越阶级的、不健康关系。 恶龙 姜月迟还是第一次参加国外的葬礼,她在葬礼上几乎找不出黑白之外的其他颜色。 阴雨天,家族墓园内,气氛压抑。 亲属站在黑色墓碑前。 姜月迟的目光落在费利克斯身上。没办法,这场葬礼中,她只认识他。 今天的他在外形上与平时有些微妙的不同。 眼镜换成了无框的,他的额发被细雨淋湿。 作为旁系亲属的他,不得不穿上一身黑色西装和其他亲属一起进行祷告。 身上神圣的高洁感在此刻更明显了。 姜月迟总在心里偷偷觉得,费利克斯就像是西方叛逃的神。 他给人的第一感觉永远是优雅圣洁不可亵渎。 偏偏他的内在又是个不折不扣的混球。 爱丽丝有些忍不住,手指蜷了蜷。指尖狠狠掐进掌心。阻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他似乎往这边看了一眼,镜片下的眼神有点儿漫不经心。仿佛就是抬眼时不经意的扫过。 但她的心脏还是不受控的猛烈跳动起来。 她觉得有点犯规,不光他这张脸犯规,专心祷告的他更犯规。 她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教徒。 或许,他是故意的。为了耍帅? 当她在床上说出自己的疑惑时,他皱着眉打了几下她的屁股:“到底是什么给了你这种错觉?” 他下手有点重,她被打疼了,但心里某些地方却被填满了。 她觉得自己被他开发出了某种不可言说的爱好。 也有可能,是他让自己发现了自己这个爱好。 她不安分的扭动屁股,想让他多打几下。 显然他没了兴致,下了床,随意地披上睡袍。腰间系带绑的松松垮垮,满是抓痕和咬痕的胸膛若隐若现。 费利克斯总说她是属狗的,喜欢咬人和挠人。 但他也从未推开过她。所以爱丽丝认为,他也很享受被她挠被她咬的感觉。 她这么问起时,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姜月迟便单方面认为他是默认了。 那几天还发生了一件其他的事。 葬礼产生的连锁反应,姜月迟居然被费利克斯顺便带回去见了他的家人。 虽然只是和他家里人吃了顿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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