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雾小说

溪雾小说> 开局宫女,稳坐后位 > 第94章

第94章

的手变成了用力的按压。 轻柔的哄变了调,变成意味不明的提醒。 “爱丽丝,我的耐心有限。” “我以为你不会在意这个。”她笑了笑,撒娇一般地搂着他脖子,“你不是月亮,你是我的宝贝。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如此称呼过别人,我拿我的爸爸发誓。” 他不为所动,却也没有拒绝她的亲昵和撒娇。 “不要再拿你那个早就死透的父亲发誓了。” 她想了想:“那我拿奶奶发誓,我真的没有骗你。” 与此同时,她在心里呸呸呸反悔。 她刚才说的不算。 不过她刚才的那句话没有撒谎,否则她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男人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留情的讥嘲:“真是有孝心的爱丽丝。” 接下来的好几个小时里,他通过自己的行为和动作和她表达着自己愉悦的心情。 从身后按着她的腰,甚至还有胆量问出那句:“我和你的奶奶,谁更重要?” “嗯...”她被突如其来的饱涨弄到酸痛,“不一样,你和奶奶不一样。” 他的动作很迅速,将她理智撞到四分五裂,根本不给她编造谎言欺骗他的机会。 他继续逼问:“爱丽丝,我和你奶奶谁更重要?” “啊!”她开始哭,眼泪流到到处都是。太刺激了,她受不了。 “停一下,先停一下!”她的求饶在费利克斯听来却是助兴的乐曲。他更加兴奋,身体的每一条血管都开始沸腾。 他已经很有没有这么酣畅淋漓过了。 他唯一的发泄方式就只有爱丽丝。她不让自己碰之后,他只能在其他地方发泄。掠夺和欺压。 姜月迟的双手撑着面前的窗户,她觉得自己视野中的所有景象都和身体一起在剧烈的摇晃着。 不行了,不行了! 伴随着一阵凄厉的尖叫,水流声淅淅沥沥地响起,将脚下的地毯浇了个透。 男人并没有停下,他弯下腰来,胸膛贴紧她的后背,从身后吻她的耳朵。 室内传来十分暧昧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身体被他吻公主号/橙一/推文 到再次放松。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淡声逼问她。 姜月迟没有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她只是偏过头,用嘴唇取代了自己的耳朵,和他接吻。 这一次是她先主动了。 和他比起来如此青涩的接吻技巧,只知道用嘴唇贴他的嘴唇,再大胆一些的行为就是伸出舌头舔一舔。 他的味道很好。 像薄荷味的口香糖。有种清新和淡淡的苦涩感。她喜欢这个味道。 “费利克斯,我爱你。” 这句话换来的是短暂的停顿,和更激烈的拥吻。 刚才那个问题似乎已经不需要答案了。 姜月迟差点死在那个晚上。 爽死的。 - 那天之后二人的关系似乎得到了升温。 姜月迟的态度也有所转变,至少每天会空出一分钟的时间敷衍他。 发一张自己现拍的自拍照,然后附送一句“我爱你~” 她发现了,费利克斯好像很喜欢听这三个字。 虽然她每次等来的都是一个冰冷的已读提醒。 当然,偶尔他也会回复她。 ——一张西裤被撑起的图片。 姜月迟认为这是对她那句‘我爱你’最好的回应。 - “虽然我很敬佩费利克斯先生,但我认为他并非合适的伴侣。” 或许是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痕迹,米兰达出于好意还是提醒了她一句 姜月迟悻悻地笑道,谢过她的好意后,伸手将围巾往上扯了扯, 费利克斯在她身上的每一处都留下了痕迹,更别提脖子了。她已经尽可能的将自己包裹严实,但还是不可避免。 米兰达今天之所以过来,是因为之前的那个项目通过了。由费利克斯本人亲自通过,米兰达是作为甲方负责人过来签署合同的。 这个好消息简直让全公司上下振奋不已。 这个合作直接将半死不活即将破产的公司给救活了。 米兰达推了推眼镜,在签署合同时,意有所指的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姜月迟。 “这个项目,爱丽丝应该获得最多的分成。” 面对尊贵的甲方,上司自然是忙着堆笑脸,哪里有心思去考虑其中的问题。 连忙点头:“是是是。” 姜月迟本人却有些尴尬。 毕竟这个项目的确是那天晚上,她趁机和费利克斯提出的。 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错,听完她的告白后,又按着她继续了几个小时。 她中途几次体力不支晕过去,清醒时发现他还在继续。 她不得不怀疑‘我爱你’三个字是男人最好的壮阳药。 即使他平时的体力和需求也大到让她难以承受。 但平时的他最起码能够保持基本的自持能力。 而那天,他像是彻底回归野兽原始本能一般,只剩下和她之间的性。 米兰达离开前的那个眼神让她有些局促。她那么聪明,肯定能够猜想到如此不赚钱的项目,为什么值得费利克斯亲自去跟进。 其中的缘由只能是她了。 姜月迟这几天没有去找费利克斯,费利克斯也没有找她。 通过他已读消息的频率和时间,她猜出他现在应该在一个和纽约时差超过十小时的国家。 新闻上最近出现了一则骇人听闻的报道,最近暗网上流传着的虐杀视频主人公正好是全世界各个州失踪的女性。 她们都有一个特性,黑头发,年轻。 没有国籍之分。 这种通常上是无差别的绑架,属于那些变态杀人狂之间的一种乐趣。曾经还有人通过这种方式来比赛,比谁杀的人更多。 办公室今天一整天都在讨论这个事情。作为办公室里唯一一个黑头发的女性,其他人纷纷提醒她保护好自己。 姜月迟和他们道谢,我会的,不用担心。 她其实没那么害怕。她的作息非常健康,很少深夜回家。 姜月迟照例给费利克斯发了一句我爱你。 她拿着手机思考,他多久会听腻呢。 她没有思考出答案,手机震动一声,罕见地如此快就收到回复。 ——自拍呢? 她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 今天起床晚了没有化妆,加上刚做完卫生,头发凌乱,整个人看上去并不好看。 她也懒得整理了,反正她什么样子费利克斯没有见过,更难看的样子他都见过。 刚开始的新鲜劲早就过去了,现在的她比之前更加敷衍。没想到费利克斯还没听腻,她反而先说腻了。 举起手机拍了一张,角度也懒得找。拍完就直接发过去。 发过去之后才开始仔细看。 嗯..好丑。 镜头拍的有些畸变,人脸是歪的,头发也乱糟糟的,脸上甚至还有一块擦地时弄上的灰。 她脑海里自动浮现出费利克斯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顶级长相。 少见地开始容貌焦虑。 看见上方显示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她认命的等待他刁钻刻薄的点评。 出现的却是意料之外的一行字。 ——怎么又瘦了。 她甚至开始在脑海里思考该如何反驳。 可是屏幕中的话让她愣了几秒。 嗯..她好像总是下意识地将他想得很坏。 费利克斯虽然从未掩饰过,她的外形并非他的理想型。但他同样从未嫌弃过她的长相。 她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害怕被抛弃,所以尝试过将自己变成他理想的外形。甚至还去理发店染了金发。 为了省钱,她去了一家非常平价的理发店,选了最便宜的染发膏。 非但没有染出自己想要的颜色,反而还将发质弄的很差。 她几乎绝望,认为自己一定会被他抛弃。 因为就连她自己看着镜中的自己都会嫌弃。 她在家里忐忑不安的等待费利克斯的归来。男人喝了点酒,身上有酒气,却没有醉意。 他脱了外套,她乖乖地上前接过。 似乎察觉到她有所变化,拆解领带的手顿了顿,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没有预想之中的嫌弃,他反而轻笑出声:“你们学校最近在排练话剧?” 她愣住,那张稚嫩的脸表情有些呆:“什么?”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我以为你在扮演狮子王。” 她害怕了一整天的事情被他轻飘飘的带过。他似乎并不在意她这头乱糟糟的头发是否影响了她的颜值。 只是和她做-爱时,这些枯燥的头发引起了他的不满,他皱眉将它们从自己身上拍落:“剪掉吧,它们硬的像动物身上的鬃毛。” 思绪再次回来,姜月迟没有回复他刚才的信息。 而是在十分钟,他的电话打过来时,她才告诉他,最近工作有些忙,所以稍微累瘦了点。 他沉吟几秒:“我想我留给你们的时间已经足够充裕了。” 那份合同甚至是由他亲自拟写的。 姜月迟突然顿住了:“呃..那个...” 他毫不留情的冷嘲比她的解释来的更快:“你们的办事效率的确令我叹为观止。” 她也觉得公司的效率很慢,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自夸:“我们只是比较追求完成度。” “是吗。”他冷笑,“如果那堆废纸也算你们追求的完成度的话。” 姜月迟转移了话题,好在费利克斯并没有继续在工作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最近有没有想我?”他问她。 工作和学习两头忙,她哪来的时间想他。 “想的,很想。” 他冷哼,似乎听出了她在撒谎,但没有继续追究。 “既然这么想我,我尽量早点回去。” 他那边传来发牌的声音,操着一口流利英语的女人在询问他们跟不跟。轮到费利克斯时,声音变得无比甜腻。 姜月迟顿了一下:“你在赌场吗?” “嗯。爱丽丝,这个发牌的荷官一直冲我抛媚眼,不知道我能不能把持得住。”他散漫地开口,与此同时,姜月迟听见了筹码被推倒的声音。 光是听声音就能感受到的惊人数量。 不用问也知道,他一定all in了。 她觉得费利克斯很自恋:“或许她只是看上你的钱了而已。” “看上我的人还是看上我的钱,不都是看上我了。”他很轻的冷笑一声,她的话显然对他造不成任何伤害。 姜月迟由衷地认为,这些钟鸣鼎食之家出生的人,绝对不会有任何自卑的时候。 毕竟有钱和自卑不会同时存在。 她刚要开口,那边突然变得吵闹,有人在喊:“Doctor!” 姜月迟愣住了:“发生了什么?” 他叼着烟,点燃打火机:“没什么,有人把全部家产包括他的老婆孩子都输给了我,一时接受不了,猝死过去了。” 他究竟是如何做到将人命攸关的话如此轻飘飘的说出来。 “放心,这里有最专业的医生。他们每年抢救过来的赌鬼数不胜数。”费利克斯不以为意的轻笑,“爱丽丝,我希望你能将你的伪善和多余的圣母心全部放在我的身上。拿自己家人当赌注的赌鬼究竟有什么值得同情的。是他

相关推荐: 交易情爱(H)   妄想人妻   光影沉浮(1V1h 强取豪夺)   游戏王之冉冉   三岁半修仙,洗白系统早来五百年   挚爱   带着儿子嫁豪门   痛之花(H)   萌物(高干)   南安太妃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