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脑基本上可以称得上九成新。 当然,这里不是说她蠢。 而是和费利克斯比起来。 他的肌肉绷紧了,他手臂上的力气也变大了,这说明什么? 她不清楚,唯一知道的是他的情绪因为她刚才的那句话产生了变化。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眼眸低垂下来。光影将他的五官与棱角切分地更加立体。 太锋利了,像是一把开了刃的军工刀。 姜月迟从来不怀疑他的危险性。但她已经不怕他了。 所以她能自如地和他对视。 “所以。”他的蓝眼睛在冷硬的眉骨下从容抬起,“你想告诉我,是我自作自受,对吗?” 她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在仔细看过他的眼睛之后,迟疑地皱起眉。 将手伸了过去:“这里,怎么受伤了?” 他在她的手碰到自己的瞬间,不动声色地偏开头。 避开了她的触碰。 “回答我上一个问题。”他的语气很淡,更趋近于命令。 她的手有些尴尬地停在半空。 很显然,她刚才的话让他不爽。哪怕喜怒再不显,当下的行为已经是一种另类的示威。 如果被其他人,尤其是那些被他迫害过的人知晓,费利克斯的示威居然只是微微偏头,躲避别人的抚摸。 他们该后悔自己不是一个女人了。 不,应该后悔自己不是一个叫做姜月迟的中国女性。 姜月迟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捧起他的脸。 他和她不同,他的脸上没有太多丰富的胶原蛋白,皮肉严丝合缝地贴合在堪称完美的骨骼之上。 和棱角分明的脸相配的,是他冷淡平静的眼神。 蓝宝石一般的眼睛,此刻泛着很淡的光泽。 他的贵族教育第一堂课,学会的一定是保持绅士该有的修养与礼仪。 姜月迟抬起下颚,迎着他无动于衷的视线,将头凑过去。 接下来她的行为超乎了任何人的想象。 包括她,显然也包括费利克斯。 那张柔软的红唇微微张开,湿热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他受伤的眼尾。像是野外的小动物在为同伴舔舐伤口。 但人和动物又怎么能一样呢。 不论是舔人的,还是被舔的。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柔软嘴唇从他眼底擦过去,‘不小心’亲吻到他的睫毛。 在那一瞬间,居高临下的蓝色眼眸微微睁大。 虹膜紧缩成一个点。 明明那张脸上仍旧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带着一如既往睥睨一切的冷淡与优雅。 眼睛却成为唯一的背叛者,小幅度的出卖了他的情绪。 当然,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为什么会受伤。” 安静空旷的套房内,这个问题没有等来回答。 只能听见女人轻柔的声音,和男人逐渐沉重的呼吸。 “我的行为…好像太冒昧了。” “抱歉..我只是很心疼你。” 女人柔软的手指取代了湿热的舌头,沿着那道不太明显的伤口描绘,最后移到喉结上,轻轻戳了戳。 她眨眼,明知故问。 “费利克斯,为什么你的喉结一直在动。它看上去……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是我弄疼你了吗。” 驯龙 女人的手指按在突起的喉结上,一时分不清是手指更柔软,还是喉结更锋利。 原本只是想撩拨他一下,但她的手指碰上去就舍不得离开了。 男人的喉结和女人的大腿一样,都是不可触碰的绝对领域。 这和摸他的大腿和臀部有什么区别呢。 费利克斯眼底从容的淡笑渐渐褪了色。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制止她更近一步动作的同时,指腹暧昧地沿着她的腕骨抚摸。 “从哪学来的?”他淡声询问。 “什么?”她眨了眨眼,神情懵懂。 他轻描淡写的冷笑:“刚才说的那些话。” 姜月迟歪头笑了:“什么话,甜言蜜语吗?” 二人离的如此近,她只要低下头,鼻子就能碰到他的鼻子。 姜月迟的鼻梁也很挺,是比较少见的盒型鼻,鼻型完美。但和费利克斯的比起来,差别还是过于悬殊。 他在外貌方面无可指摘,方方面面都是顶级的。 如此恶劣的性情,却拥有着令人过目不忘的外在。 上帝果然是公平的。 不,上帝一点也不公平。他明明什么都拥有了。 小说中最经久不衰的设定,无论是有钱的反派还是没钱的反派,他们大部分都会拥有一个不幸的童年,不被爱的一生,这些促进了他们的黑化。 往往到了后面,大部分都会被来自主角团的爱给感化。 而费利克斯,他明明拥有很多的爱。他的家族中,所有人都爱他。 无论是正向的爱,还是畸形的爱。 但人的天性是注定的,他是天生纯坏。爱恐怕也无法感化他,让他成为一个好人。 “你喜欢吗,如果你喜欢的话...”姜月迟顿了顿,笑容比刚才更加生动自然,“我可以每天都和你说。” 她胜在外貌优势,美的毫无攻击性,很讨喜。 “每天。”他唇角微挑,手放上去,揉她的脸,动作自然,“每天都骗我,对吗?” 或许是头顶灯光过于暗淡,姜月迟竟然从他的眼底看出了一些似有似无的温柔。 “你那么聪明,如果我刚才骗了你,你能够看出来的。”她的手指已经从他的喉结移开了,再次回到他的眼尾。 她轻飘飘地避开了他的话题,再次问了一遍:“为什么会受伤?” 他的领带早就解开了,此时随意地垂在两边,整个人有种随心所欲的优雅。 姜月迟从不否认他的迷人,这也是她为什么总是忘不掉他的原因。 “当然是有人想要我的命。”费利克斯重新回到一开始的意兴阑珊。 听见他的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句话,姜月迟的心脏微微揪在了一起。 是啊,她差点忘了,他说过的,想要他命的人很多。 唉,既然如此,他做事为什么也不知道低调一些。 不过他显然并不将那些人放在眼里。他反而会觉得这很有意思。 “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 他点头:“当然。” 她的心脏提的更高。 “哪里?”她说着话,伸手就要去扯他的衣服翻找伤口。 “如果你想看,我现在可以让人安排。” 这句话成功让姜月迟愣住:“什么?” 他笑的很随意,手指挑开了她的羊绒开衫,这是最后一层遮挡了:“谁说伤口在我的身上。” 呃..好吧,她显然低估了他。 以他恶劣的性格,有人冒犯了他,他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但她还是松了一口气。他没受伤就好,至于别人... 与她无关。 她没有那么多泛滥的爱心,自己的温饱都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麻烦。 姜月迟想将被脱下的衣服穿上,作为实习生,她需要先陪上司去见一下米兰达。 如果真和费利克斯在这里发生了关系,以他的持久度,她今天都别想从这里出去。 “不碰你。”他低下头,靠在她的肩上,声音没由来的多出一些疲倦,“让我靠一会儿。” 他的音色很独特。低沉而有质感,极富磁性。 就像是一台存放很久的老式唱片机。 属于他的重量落在她的肩上,一同传来的还有他的体温和呼吸。同样都是灼热的。 面对这满屏的监控,姜月迟有种自己也被监视的感觉。 “为什么要在这里安监控?”想了想,她还是问出了口。 费利克斯的确很讲信用,也很诚实。他说不碰她,就真的没有碰她。 头靠在她的肩上,姜月迟甚至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鼻梁的挺拔和硬度。 这样的姿势其实很怪异,他是上位者,拥有磅礴强大的气场,身材也比她高大太多。 相比起来,她弱小又纤细。 可是他却靠在她的肩上,缓解疲劳。 这种感觉...姜月迟心想,像是他在依靠自己一样。 这很罕见,太罕见了。罕见到她觉得这是自己的错觉。 “眼睛多了,能捕捉到的秘密也会更多。” 比起告诉她,他更像是在教她。 爱丽丝太蠢了,和单细胞生物没什么区别。她估计已经将她的全部心眼和那些自作聪明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放在他身上有什么用呢,那些拙劣到一眼就能看穿的幼稚手段。 别人随便给她挖个坑,她连缓冲都没有,直接往里跳。 太蠢了。 蠢到让人心疼。 “爱丽丝,再警惕的人也会有松懈的时候。”他告诉她。 姜月迟仍旧懵懂。 他靠在她的肩上,低低地笑出声来:“站在梯子上的人最害怕什么?害怕摔下来。站的越高摔的越疼。可是能够站上高处的都不干净。” 这番解释已经算是他最有耐心的时候了。 姜月迟似懂非懂:“那你也.....” 他笑的温和,偏偏那双深邃的蓝眼睛在稍显暗沉的等灯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他所带来的压迫感令整个房间都变得阴沉。 姜月迟时常觉得,他之所以具有如此强的侵略性,都是因为他脸部线条太锋利了。 但是现在,她深刻地意识到,他身上的侵略性和外貌无关。 根本原因取决于他本身就危险。 “我和他们不同。”他靠近她的耳边,性感低沉的气音,带着很低的笑,“我是让他们变得不干净的给予者,爱丽丝。” 所以,他的主要目的是利用这些视频作为把柄,来要挟别人? 费利克斯耸肩:“这是次要的,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连她都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好多。 费利克斯自然也会这么觉得。他本身就没有多少耐心。 略微皱眉后,还是大发善心的告诉了她。 姜月迟立马被吓到瞪大眼睛:“你怎么可以......” 他的身体后躺,领带解开后,衬衫的领扣也散开了几颗。 结实健壮的肩颈线条若隐若现,壮硕的胸大肌将衬衫撑至饱满。 姜月迟第n次感叹量身裁剪的妙处。衬衫的每一条缝合线都不是多余的。 费利克斯忽略了她此刻的视线,理所当然的认为:“不好吗。都变成我的只会更加安全。在他们的手上随时都有破产的可能。你知道一家企业的陨落会让多少普通人失业,多少个家庭支离破碎?我是在做善事,爱丽丝,我在为我们未来的孩子积德。” 她在心里叹气吐槽。 如果真的有因果报应的话,你做的那些事情都够你的孩子夭折无数次了。 姜月迟抬起头,正好对上他向下看的脸。 头顶的灯太暗了,他低头时,更是隔绝了大部分。整张脸有三分之二都匿在阴影之中。 深邃利落的线条,让他本就强的攻击性更加明显。 但是此刻,又化为居高临下的嗤笑,傲慢从他的眼底慢慢渗透出来。 现在的费利克斯才是最真实的费利克斯。 也只有在聊到工作时,他的脸上才会露出如此明显的野心。 明明已经拥有了一切,却仍旧具备着常人无法企及的事业心。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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